第589章

每次看到这种合约纷争或者退团开除的,就会觉得星脉娱乐在这方面做的真的不错,就算是一代也只是不聚集,而不是解散或者退团,Tower也只是迫不得已

10楼

回复9楼:

某种程度上来说,前辈开了好头,后辈们进入公司而后出道,本来就先入为主带着“我要和这群人走一辈子”的想法,也算是一种心理暗示了

11楼

回复10楼:

同意,我看八代的采访,钟天宸也是直言不讳对成团的第一想法是,“我要和这么多人一起活动很多年?”,简直笑死个人

12楼

怪不得南书贤这些期状态看着不太好,估计也是顶着压力上的吧?

13楼

楼上是想把南书贤在声冠全球的不佳表现趁机洗白的意思么?

14楼

回复13楼:

声冠全球有自己团的就两个,一个火鹤一个南书贤,看到他们目前这个样子有点物伤其类而已,没必要看我说了句话就把我打成南书贤的粉丝哈

15楼

大家都冷静一点,现在论坛上各式各样的阴谋论太多了

什么私下协议,什么股份,什么南书贤逼走成员,什么风水不好...还有粉丝让走的六个人成立新公司,号召韩国粉丝去进行国民请愿的

16楼

K-ING没有解散...我不信!K-I-N-G Forever明明是一句承诺啊!

17楼

说好的永远呢?说好的一辈子呢?合着只有南书贤一个人记得约定?

......

35楼

楼主护一下楼,楼里有其他家粉丝入侵了

本来这件事和火鹤是毫无关系的,撑死了就是自家群聊里的小小谈资而已。

毕竟,充其量就是网络上有些风言风语的“阴谋论”,说恰好在他舞台表演后不多久公布这条消息,是为了帮着“压热搜”。

却没想到没过几天,前往公司的路上,车子拐入熟悉的街道,他看到了一些以前就觉得格格不入的人。

女孩子们拿了权杖模样,顶端有K字母应援棒,聚集在星脉娱乐楼下,以往粉丝忙着迎接练习生上下班的出口,不举起相机拍照,只沉默地举着灯牌。

相比于之前一路狂奔,兴奋不已的模样,这次的她们情绪可谓天壤之别。

作为大致了解粉圈想法的偶像艺人,火鹤能理解她们的做法。

但是——

火鹤:“为什么她们会跑到我们公司来?”

不是应该像自己知道的那些韩团的粉丝那样,在公司门口静坐,或者直接开卡车喊口号甚至送花圈吗?

陈诗翰往外瞥了一眼:“网上有传闻,说南书贤在准备第五轮,所以没回韩国,在星脉这边的练习室训练。”

火鹤:“实际上呢?”

陈诗翰摇了摇头。

他负责L7MINA这边已经忙到头晕目眩,哪里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声冠全球》节目的不少粉丝,尤其是顺嘴嗑两口的那部分,对于火鹤跟南书贤,跟黑泽幻、里奥.斯特林的关系有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但他和他们确实没什么私下的来往——

也许节目结束后会有,但现在每周一次的舞台已经消耗了他几乎所有的精力,实在没空进行多余的社交。

火鹤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将社交称呼为“多余的”。

第五轮的主题是“极简”,可选择纯人声无伴奏,或以原声乐器进行伴奏,他选择了钢琴,演唱的歌曲叫做《跪下》。

——当然不是粉圈那种“火鹤洛伦佐跪下”的玩笑,是真的叫做《跪下》,“跪下”一词背后隐藏着多重含义。

这也不是一首欢快的,能够拿来玩梗的歌曲。

他今天也是来进行最后一次抗干扰训练的,以便于能够在形成肌肉记忆边唱边弹,毕竟他本人的钢琴实力平平,在此只是起到了一个不让现场太空荡荡的作用。

电梯门打开,火鹤抬头,瞬间和站在门口的人对上了视线。

南书贤?

他走出电梯,顺带打个招呼:“书贤哥。”

为什么他真的在自家公司啊?总不能是星脉娱乐要把他挖过来吧?

火鹤被自己奇特的脑洞逗笑了。

南书贤没带妆,黑眼圈便尤其明显,他绝对是压力一大就会肿的类型,身体消瘦了许多,但脸依旧略显浮肿憔悴。

看起来脾气不好的经纪人跟着他,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对方还在飞快地说着什么,嘴唇翕动。

南书贤勉强挤了个笑。

此时,隔壁的电梯“叮”的一声开了。眼熟的助理从里边走出来,身后是许久未见真人的钟清祀。

他大步流星,走路的时候目不斜视,一副目中无人的架势,径直和南书贤二人擦肩而过,带起一阵和气场截然不符的暖甜香。

火鹤在钟清祀的背后悄悄抬了个手,展现自己的存在感:“那个...前边的那位钟先生请留步。”

钟清祀:“?”

钟清祀意识到自己错失了什么似的扭过头,缓缓地看了过来。

那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有外人在场,他表情姿态自带将喧嚣降温的强势。

“你怎么在这里?”

火鹤:“这应该是我该问的吧?”

钟清祀推了推眼镜。他的目光在火鹤和南书贤之间缓慢巡弋,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说的你怎么在这里,指的是——你和他,怎么会,一起在这里?”

南书贤和他的经纪人听不懂这句话,眼神闪烁着试图确认当下情况,钟清祀的助理则默默走到了陈诗翰后头。

而陈诗翰站在火鹤身边,莫名其妙的代替慌张,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慌张什么。

当事人却眉梢微挑,用诗一样的语言回答:“是巧合,是缘分,是心有灵犀,让我们在此相遇~”

于是,其他五个人就看着那位不知道为什么情绪不佳的高个子帅哥,摇了摇头,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容。

*

“我以为是你把他邀请到公司来的。”钟清祀说。

火鹤:“......”

火鹤:“我是个善良的人没错,但在你心里应该也不是那种都快要下一轮竞演了,还没事去管别人闲事的老好人吧?刚才陈哥不是打听了嘛,是来借公司的专业琴房的。”

钟清祀很不钟清祀地移开了目光,只一秒。

随即继续理直气壮地回视:“外边都是这么传的,在楼下又看到了他们组合的粉丝。”

那些拿着应援棒和手幅,看到疑似装着艺人的车就跟着跑的粉丝,助理贴着车窗看了几眼,告诉他“那是韩国那个K-ING组合的成员”。

本来他也没觉得怎样,结果对方又认真补充了一句:“他们的一个高人气成员,在和火鹤老师一起参加《声冠全球》。”

钟清祀:“......”

想起来了。

前阵子和火鹤一起上过热搜的那小子,Tiktok还给他推送过他们两个的对比和cp视频,钟清祀顺手就点了不想看。

不是想要阻止,毕竟现在网上还能搜到他和黄梓伦的剪辑,这些他们也控制不了...但南书贤如果真的被火鹤邀请到公司来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结果,他就在走出电梯的下一秒,看到了火鹤,以及真的出现在身边的南书贤。

火鹤非常大度地表示:“我懂你,爱是常疑神疑鬼。”

钟清祀:“...随你怎么说吧。”

第五轮竞演,L7MINA的其余六个人都无法像鹿梦、凤庭梧这样到场加油鼓劲,当天恰好要拍摄《L7MINA试试看》的冠名节目,火鹤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将缺席这两期录制,由其余六人进行。

也就是说,别指望凤庭梧开NU群聊,大家都有工作。

虽然也遭人诟病,质疑钟清祀在剧组都能请假出来,凭什么火鹤不行,是不是要单飞啦?但显然,直播音综和录播拍摄压根不是一种情形。

“你接下来选的究竟是哪首歌?”钟清祀问。

“你为什么没杀青在外边乱跑?”火鹤问。

音轨重叠。

钟清祀说:“你告诉我歌是什么,我告诉你为什么我回公司,deal?”

火鹤义正言辞地说:“让我们说中文。”

钟清祀:“交换信息,成交吗?”

火鹤:“那你先说。”

钟清祀:“导演牙痛,但今天拍的是重头戏,执行和副导没法代替,剧组宣布停工半天。”

他本来是打算补眠,顺带再看看剧本的,但又待不住,听说火鹤最近天天往公司跑,所以临时起意,也跟着回来了。

火鹤:“......”

火鹤失望地表示:“就这?听起来和你交换这个信息,我有点亏。”

钟清祀抬起手就弹他的额头,觉得这得寸进尺的狡辩模样实在是太可恨了。

他可是之前听青道提起过,洛伦佐原本就对火鹤《等温线》舞台费嗓子的程度气不过,加上对方还让凤庭梧帮着回消息,简直是罪加一等,导致这几天洛伦佐看到凤庭梧都懒得理他。

“洛伦佐关于第三轮上雾化机的气还没消呢,第四轮就来了。”青道是这么说的。

火鹤答应的事情当然会做到,他如实告诉钟清祀:“是《跪下》。”

钟清祀略一思索:“那个《跪下》?”

火鹤:“也没有几首歌会叫《跪下》吧?听起来不是很正经,玩的很大。”

眼看着对方又要抬起手弹他了,他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就是那个《跪下》。”

钟清祀默不作声地拿出手机,稍稍搜索了一下这首歌的歌词,然后抬起头:“...青道,或者鹿梦知道这件事吗?”

火鹤甜言蜜语:“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哦。”

公司上下,节目组工作人员暂时不算人的意思——他在心里默默道了个歉。

钟清祀又低下头看了一眼,歌曲的创作者标为“佚名”,这种放弃署名的行为,或许也是种极端的表达艺术。

他划动屏幕,点进乐评,被置顶的第一条是作者发言:

“这首歌没有正式的创作者署名,它被标注为‘佚名’。

我选择‘佚名’,的因为这首歌不独属于某一个个体,它是一副集体的肖像:

每一个被家暴伤害过,曾被迫‘跪下’的人,都是这首歌的创作者。我们共用同一个脆弱的时刻,也分享同一种渴望站起来的力量。”

钟清祀的眉毛逐渐舒展。

火鹤真的很会挑歌。

如果说,第一轮他是用一首极具代表性的《Cage me》彰显个性,喊出自己的名字,那么第二轮的《空洞满员》,是现代快节奏社会下,每个按部就班‘活着’的人内心的呐喊。

第三轮的《等温线》是不相信爱的人理智地唱出最极致的爱,清醒地将自己剖析给别人看。

第四轮的《永无岛的雪》增加了大屏内电影剪辑的因素,而火鹤以充满神性的吟唱,降下一场覆灭一切的,冰冷而悲悯的雪,将自己从当事人的角度抽身,俯瞰这场被剪辑篡改的暗黑.童话。

现在的第五轮...

钟清祀的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桌面:“公司票选最后的结果也是这首歌?”

火鹤:“一开始不是,可我想用这首,和他们据理力争了一下。”

说是据理力争,其实是做了个简易版PPT,心平气和地分析解释,到最后被章文半夸奖半无奈地表示,“你这做presentation的能力,现在出去找个班上都绰绰有余了”。

钟清祀:“那我也来给你分析一下利弊——”

火鹤比了个“请说”的动作。

“好处方面,你们这一轮的舞台规则是‘极简’,比的就是声音里的故事感,你这个题材天然就自带氛围感,能让人深度共情,歌词方面写的也...”他又瞥了两眼,“写的也挺好。”

火鹤的钢琴水平他大致了解,不过对于对方的能力,钟清祀选择相信,不随便指指点点。

“嗯嗯!”

钟清祀:“‘家暴’是现实题材,也是很难根治的社会顽疾,你把它唱出来,也算是一种代理发声,把私事变成公论。”

“嗯嗯!”

“问题就出在这里。”钟清祀又敲了敲桌子,火鹤注意到他的手指上有一道新鲜的伤痕,伤口很深,即使处理过,也看着触目惊心。

火鹤把他的那只手拉过来抓着,顺嘴吹了两下:“你继续。”

钟清祀:“......”

他哭笑不得的同时,组织好的措辞忘了一大半。

深吸一口气,他忽视了火鹤一脸“吹吹痛痛飞”的姿态:“伦理层面这个方面,你会被扣上‘吃人血馒头’的帽子,会不会导致别人二次创伤?会不会面临侵犯隐私的指控?观众会不会觉得你在为了名次无所不用其极,进行情感绑架?”

“毕竟网上关于你前四轮选歌的讨论,也有把你向着妖魔化的方向分析的趋势,说你‘深耕人心’——这一轮还是这么‘聪明’未必有利,这你考虑过吗?”

有人认定火鹤居然能在如此大牌云集的节目里扶摇直上,把目前总积分追到第二名,和他的策略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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