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因为这群围在他周围的客人全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有志一同的做出了吞咽口水的动作。
天皛：“……”看来是真的很美味。
看来来到商场的客人们，总是会想方设法的找人类员工的毛病，希望将人类员工“合情合理”的变成自己的“食物”，不仅仅是因为他们都有吃人的爱好，还跟这个“素食”有关系。
天皛在笑，只是这种笑容含着些微冷意的淡薄。
他继续问身周的客人们：“吃了素食的人类员工还是比不上货架上那些昂贵的肉类吧？”
“这自然是不能比的。”有客人嘀咕着，“那些货架上的昂贵肉类，绝大多数都蕴含着远超吃了素食的人类员工的能量，也有在味道和口感上要比人类更好的存在。运气好的话，也许你还能见到一些非常特别的肉，比如吃了就能获得某种新的技能或者信息……当然这种肉都会极为昂贵。”
“这般昂贵的肉类也不是我们随便能够买得起的，所以说……”
天皛接着他们的话说了下去，“所以说跟那些昂贵的肉类相比，果然还是吃了素食的人类更有性价比？不但在口感和味道上相对来说都很不错，本身还有你们都很喜欢的能量是吗？”
一些客人不说话，一些客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嘿嘿笑。
“这就跟开盲盒一样。”嘿嘿笑的一名客人说，“只要是合情合理的情况下将一名人类员工变成食物，说不定这名员工的品质非常不错呢？最重要的是完全免费。”
天皛不说话了，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一个商场。
商场中售卖着许多天皛见过和没有见过的东西。
无疑在这座商场中，最受欢迎的肯定是生鲜区。
生鲜区里摆放着足以让所有客人感到垂涎却又不一定能够买得起的肉类。
此前天皛从生鲜区走过时，看到了不少自己完全认不出来的肉类标签，但是通过那些肉身上透露的能量，天皛就知道这些肉全都不简单，就跟它们的价格一样不简单。
如果天皛想要买点什么回去的话，选择商场中的肉类购买肯定不会错。
只是在商场中走到现在，天皛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商场完全就是一个大型的“肉铺”。
它在销售各种不同的“肉”。
这些“肉”不仅仅包括货架上的那些，人类店员与客人也全都是商场销售出去的“肉”的一部分。
若是这里的人类店员没有这么“诱人”，也许商场里的客人也不会这么多。
可是被吸引而来的客人，也是商场中“肉”的一部分。
这个商场还真是……
它甚至搞出了给某个特殊客人开“自助餐”的业务，被当成自助餐的便是商场中的一切。
可即使如此，商场里的客人数量依旧不算少。
看来商场里的这些“肉”，对于客人们的吸引力也很高。
“免费的就是最贵的”——天皛的脑海中飘过了这句话。
特殊客人还在继续“吃”它的自助餐，商场在红色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可怖。
天皛在短暂的沉默后询问：“这里的人类员工，你们知道是怎么来的吗？”
这个问题问倒了不少客人。
总是来此的客人们，大多数并不关心人类员工到底是怎么来的。
但还是有一位客人回答了天皛的问题。
“这些人类来自于不同的人类世界。
“他们可能是看到了商场的招聘广告觉得不错就来了；可能是某个已经消失的世界遗民，因为不想成为深空中的流浪者来到这里给自己寻找一个可以栖身的地方；也可能是通过某种交易来到这里；或者是自己主动寻求，毕竟那些素食对于人类提升自己真的很有用，若是有点资本可以吃到更好的肉的话……嗯……可能还有一些别的手段。”
客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后来闭口不言，好似那是某种他不敢逾越的禁制。
他没有说完，天皛却想到了很多东西。
尤其是在遇到了伪人、食客这些存在之后。
天皛曾不止一次的听他们提到过一些关于深空之中的信息。
说不定……
说不定这座商场，也是被某个厉害的存在，拿来“养蛊”或者“好玩”的东西？
天皛没有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说出来，他只是重新看向那位特殊的客人。
特殊的客人是一个食量比天皛想象中小了很多，并且非常挑嘴的家伙。
它并没有将整个商场吃空。
商场中一些被摆放在货架上过于昂贵的肉类它也没有动，好像那些肉不在它的自助餐菜单上一样。
特殊客人将它认为“好吃”的食物全都吃得差不多后，满地爬的泥浆全都回到了它的身上，然后它就像是吃得太饱似的慢吞吞朝着商场大门的方向挪动起来。
它从天皛所在的位置经过。
路过天皛时，它的身体中探出一条满是泥泞的泥浆触手，跟天皛摆了摆，像是打招呼。
天皛仰头看着不做回应，对方也不在意，就这么走了过去。
只有那些缩在天皛周围的客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等到特殊的客人走远了，他们全都用一种全新的眼神去看天皛，像是想要从天皛的身上看出一朵花来。
有胆子比较大或者说比较莽撞的客人没有忍住开口问道：“请问您是有什么特殊身份吗？这个精灵竟然会主动跟您打招呼。”
天皛：“……？？？”
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特殊词汇的天皛奇怪的看了开口询问的客人一眼，“精灵？”
开口的客人愣了一下道：“是的，刚才那位特殊客人是一位精灵，如果顺利的话说定能够成为世界之灵的那种存在。可能是因为自身属性的关系，它比较喜欢吃自带污秽的存在，却又比较喜欢干净的事物。只是它的喜爱不会有多么明显的表露，除非……除非对方真的很特别。”
听到这里的天皛微笑：“谢谢你的解释，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了。”
如果对方说的没有问题，天皛大概知道为什么那位特殊客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对自己动手了。
因为在伪人的口中，他是“代言人”，而在柯又琴和杜兰特的口中，他是“大气运者”。
购买 07
前来饱餐一顿的特殊客人终于离开，整个商场中的红色灯光也在对方完全离去后重新恢复成了原本模样。
天皛可以明显感觉到周围那些客人们在光线改变的一瞬间表现出的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就像是在说着，现在终于安全了的话语。
其他藏起来的店员与客人也在商场的灯光变回了原本模样后重新出现。
穿着保洁制服的人无声无息出现开始清理和修复一些受损的公共区域，那些门店和摊位里的人类员工们，也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自家门店和摊位的模样。
围在天皛身后的客人们，像是终于回想起了什么，一个个默不作声的远离天皛，好像他们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任何对话。
天皛也没有在意这些，只是脚下一转朝着生鲜区的方向走去。
已知这个商场是一个“大型肉铺”。
别的东西质量怎么样天皛不知道，但是这里的“肉”肯定都有一定品质，只是在购买的时候如果不想买到什么让自己不喜欢的肉，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仔细鉴别才行。
天皛准备看看能不能买一些品质不错的“肉”回家加餐，买好之后就能离开了。
这般想着的天皛重新回到了生鲜区，开始在生鲜区逛了起来。
经过特殊客人的光顾，生鲜区属于受到影响最为严重的区域之一。
原本被摆满了货物的各个摊位，此时都像是被洗劫了一遍……嗯……确实是被洗劫了一遍。
那些明显品质很不错的肉全都被洗劫一空。
剩下来的这些从外表上看还不错，但是在被各个摊位的摊主摆回去后，客人们却像是集体对它们失去了兴趣。
这种情况并不是摊主们想要看见的。
于是天皛便看见有摊主向那些面上略带犹豫的客人热情说道：“这些被留下来的肉不是不好，只是不符合那位特殊客人的口味而已，大家都知道那位特殊客人的喜好身份，这被留下来的肉怎么就不能是因为太过于‘干净’了呢？”
特殊客人喜欢吃“污秽”的“肉”。
这一点此前有客人向天皛说明过。
不管其他客人是否知晓这一点，想要把手上的“肉”出售出去的摊主们，全都在非常卖力的向途径的客人们解释这一点。
甚至于将那些被留下来的肉切开给客人们仔细观看。
摊主们所表现出的积极主动，还有对客人们的热情，跟此前天皛来时所见简直就是截然相反的两种状态。
看得出来这些摊主们真的很想要将手上的这些肉卖出去。
就连天皛走在生鲜区都差点被一些摊主拦下来推销。
不过那些摊主在看清了天皛的模样后，又识趣的没有对天皛伸手出声，只是在天皛望过去时报以和善的笑容。
真的……太和善了。
跟天皛之前逛过来的时候所见完全不一样。
不止是这些摊主，还有其他的人类店员和客人们的态度也发生了一定的转变。
天皛稍微回忆了一下，这种转变好像就是从特殊客人向他表露“友善”开始的。
不对……是从特殊客人到处吃大餐，却独独忽略了他开始。
天皛：“……”
天皛扫视整个生鲜区，看见大多数摊主都在跟客人们推销自己没有被特殊客人吃掉的“肉”，除此之外，也有一部分摊主已经在往外卖拿出新的鲜肉。
天皛盯着那些新的鲜肉看了会儿就把视线转开。
商场的生鲜区如何补货天皛不是特别清楚，但是现在能够被拿出来的新的鲜肉……
除了从仓库里往外拿的一部分，大概就是特殊客人“吃剩下”的一些“肉”了。
跟这些相比起来，天皛对那些就连特殊客人也没有资格食用的过于昂贵的肉类感兴趣。
那些已经昂贵到了自助餐不包含的肉类。
天皛朝着那些从头到尾没有被动过的“高级货”走了过去。
“高级货”之所以会被叫做“高级货”，自然是因为它们拥有相对应的资格与素质。
比如眼前这块如同玉石一般莹润的巨大肉块。
这块肉的标签上写着“大地神明的遗留珍宝”几个字。
后面跟着一连串的小字作为说明，讲述了这块肉的由来。
大抵的意思就是这块“大地神明的遗留珍宝”来自于一个尚未成型便毁灭的世界。
该世界的毁灭没有被详述，只是说明了这块“大地神明的遗留珍宝”因为是尚未成型状态下遗留，所以它的内部饱含了诸多能量，甚至是一个世界成型之前的所有可能性。
如果食用这块肉的话，不仅仅需要支付极为高昂的价格，还要确保自己拥有食用的资格。
如果贸然食用的话，很有可能会出现肉才吃下去一点儿，自己已经因为能量过多发生自爆的情况。
又或者是被这块肉完全同化的情况。
“毕竟那是一个尚未成型便消失的世界。”这样的一句话写在最后的末尾。
天皛大概能够明白它的意思。
但正因为明白，所以感到非常……惊奇。
因为那个世界尚未成型便被毁灭，所以这块“大地神明的遗留珍宝”可能会将吃下它的一切存在，都朝着本应该演变而来的世界转化吗？
天皛对这块肉有些兴趣。
这块肉也是生鲜区中标价最为昂贵的食材之一。
扫了一眼标价上面的0，天皛连数的兴趣都没有，反正不是一个他现在能够支付的起的价格。
只是天皛开始思考是否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他获得足够的资金来购买，又或者……出点什么特殊状况？
天皛总觉得这个商场里面还会继续发生点什么。
正想着，“大地神明的遗留珍宝”位置的摊主突然朝着天皛走了过来。
摊主是一个模样肥硕的男人。
乍一看有点儿肥头大耳的感觉，鼻子也要比普通人长上一些。
当他笑得一脸殷勤的时候，总有点儿狰狞的感觉在脸上。
他就带着这样的一副笑容来到天皛面前开口说道：“这位尊贵的客人，恭喜您获得了‘大地神明的遗留珍宝’品尝权以及购买折扣，如果您有意购买‘大地神明的遗留珍宝’的话，完全可以花费比原计划更少的钱将它带回家。”
天皛奇怪的看了对方一眼，“折扣？多少？”
肥头大耳的摊主依旧笑着：“原本您获得的折扣是七折，但是由于您的身份比较特殊，再加上商场对您的好感度非常高，所以最终商场决定给予您一折的优惠力度！这真的是自从我在这里售卖‘大地神明的遗留珍宝’以来见到过的最为给力的折扣！”
天皛：“……只有我获得这个品尝权和购买折扣吗？还有这个‘大地神明的遗留珍宝’不是第一次做活动？它怎么一直都在这里没有被买走？”
肥头大耳的摊主哈哈笑了一声，“当然不止是您一位客人获得了这样的优惠与权利。您也是刚才发生的自助餐突发事件的参与者，所以您可能也想到了，这是商场现在为了挽回顾客促进顾客消费而进行的一项活动。
天皛：“……”看来是真的很美味。
看来来到商场的客人们，总是会想方设法的找人类员工的毛病，希望将人类员工“合情合理”的变成自己的“食物”，不仅仅是因为他们都有吃人的爱好，还跟这个“素食”有关系。
天皛在笑，只是这种笑容含着些微冷意的淡薄。
他继续问身周的客人们：“吃了素食的人类员工还是比不上货架上那些昂贵的肉类吧？”
“这自然是不能比的。”有客人嘀咕着，“那些货架上的昂贵肉类，绝大多数都蕴含着远超吃了素食的人类员工的能量，也有在味道和口感上要比人类更好的存在。运气好的话，也许你还能见到一些非常特别的肉，比如吃了就能获得某种新的技能或者信息……当然这种肉都会极为昂贵。”
“这般昂贵的肉类也不是我们随便能够买得起的，所以说……”
天皛接着他们的话说了下去，“所以说跟那些昂贵的肉类相比，果然还是吃了素食的人类更有性价比？不但在口感和味道上相对来说都很不错，本身还有你们都很喜欢的能量是吗？”
一些客人不说话，一些客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嘿嘿笑。
“这就跟开盲盒一样。”嘿嘿笑的一名客人说，“只要是合情合理的情况下将一名人类员工变成食物，说不定这名员工的品质非常不错呢？最重要的是完全免费。”
天皛不说话了，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一个商场。
商场中售卖着许多天皛见过和没有见过的东西。
无疑在这座商场中，最受欢迎的肯定是生鲜区。
生鲜区里摆放着足以让所有客人感到垂涎却又不一定能够买得起的肉类。
此前天皛从生鲜区走过时，看到了不少自己完全认不出来的肉类标签，但是通过那些肉身上透露的能量，天皛就知道这些肉全都不简单，就跟它们的价格一样不简单。
如果天皛想要买点什么回去的话，选择商场中的肉类购买肯定不会错。
只是在商场中走到现在，天皛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商场完全就是一个大型的“肉铺”。
它在销售各种不同的“肉”。
这些“肉”不仅仅包括货架上的那些，人类店员与客人也全都是商场销售出去的“肉”的一部分。
若是这里的人类店员没有这么“诱人”，也许商场里的客人也不会这么多。
可是被吸引而来的客人，也是商场中“肉”的一部分。
这个商场还真是……
它甚至搞出了给某个特殊客人开“自助餐”的业务，被当成自助餐的便是商场中的一切。
可即使如此，商场里的客人数量依旧不算少。
看来商场里的这些“肉”，对于客人们的吸引力也很高。
“免费的就是最贵的”——天皛的脑海中飘过了这句话。
特殊客人还在继续“吃”它的自助餐，商场在红色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可怖。
天皛在短暂的沉默后询问：“这里的人类员工，你们知道是怎么来的吗？”
这个问题问倒了不少客人。
总是来此的客人们，大多数并不关心人类员工到底是怎么来的。
但还是有一位客人回答了天皛的问题。
“这些人类来自于不同的人类世界。
“他们可能是看到了商场的招聘广告觉得不错就来了；可能是某个已经消失的世界遗民，因为不想成为深空中的流浪者来到这里给自己寻找一个可以栖身的地方；也可能是通过某种交易来到这里；或者是自己主动寻求，毕竟那些素食对于人类提升自己真的很有用，若是有点资本可以吃到更好的肉的话……嗯……可能还有一些别的手段。”
客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后来闭口不言，好似那是某种他不敢逾越的禁制。
他没有说完，天皛却想到了很多东西。
尤其是在遇到了伪人、食客这些存在之后。
天皛曾不止一次的听他们提到过一些关于深空之中的信息。
说不定……
说不定这座商场，也是被某个厉害的存在，拿来“养蛊”或者“好玩”的东西？
天皛没有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说出来，他只是重新看向那位特殊的客人。
特殊的客人是一个食量比天皛想象中小了很多，并且非常挑嘴的家伙。
它并没有将整个商场吃空。
商场中一些被摆放在货架上过于昂贵的肉类它也没有动，好像那些肉不在它的自助餐菜单上一样。
特殊客人将它认为“好吃”的食物全都吃得差不多后，满地爬的泥浆全都回到了它的身上，然后它就像是吃得太饱似的慢吞吞朝着商场大门的方向挪动起来。
它从天皛所在的位置经过。
路过天皛时，它的身体中探出一条满是泥泞的泥浆触手，跟天皛摆了摆，像是打招呼。
天皛仰头看着不做回应，对方也不在意，就这么走了过去。
只有那些缩在天皛周围的客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等到特殊的客人走远了，他们全都用一种全新的眼神去看天皛，像是想要从天皛的身上看出一朵花来。
有胆子比较大或者说比较莽撞的客人没有忍住开口问道：“请问您是有什么特殊身份吗？这个精灵竟然会主动跟您打招呼。”
天皛：“……？？？”
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特殊词汇的天皛奇怪的看了开口询问的客人一眼，“精灵？”
开口的客人愣了一下道：“是的，刚才那位特殊客人是一位精灵，如果顺利的话说定能够成为世界之灵的那种存在。可能是因为自身属性的关系，它比较喜欢吃自带污秽的存在，却又比较喜欢干净的事物。只是它的喜爱不会有多么明显的表露，除非……除非对方真的很特别。”
听到这里的天皛微笑：“谢谢你的解释，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了。”
如果对方说的没有问题，天皛大概知道为什么那位特殊客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对自己动手了。
因为在伪人的口中，他是“代言人”，而在柯又琴和杜兰特的口中，他是“大气运者”。
购买 07
前来饱餐一顿的特殊客人终于离开，整个商场中的红色灯光也在对方完全离去后重新恢复成了原本模样。
天皛可以明显感觉到周围那些客人们在光线改变的一瞬间表现出的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就像是在说着，现在终于安全了的话语。
其他藏起来的店员与客人也在商场的灯光变回了原本模样后重新出现。
穿着保洁制服的人无声无息出现开始清理和修复一些受损的公共区域，那些门店和摊位里的人类员工们，也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自家门店和摊位的模样。
围在天皛身后的客人们，像是终于回想起了什么，一个个默不作声的远离天皛，好像他们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任何对话。
天皛也没有在意这些，只是脚下一转朝着生鲜区的方向走去。
已知这个商场是一个“大型肉铺”。
别的东西质量怎么样天皛不知道，但是这里的“肉”肯定都有一定品质，只是在购买的时候如果不想买到什么让自己不喜欢的肉，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仔细鉴别才行。
天皛准备看看能不能买一些品质不错的“肉”回家加餐，买好之后就能离开了。
这般想着的天皛重新回到了生鲜区，开始在生鲜区逛了起来。
经过特殊客人的光顾，生鲜区属于受到影响最为严重的区域之一。
原本被摆满了货物的各个摊位，此时都像是被洗劫了一遍……嗯……确实是被洗劫了一遍。
那些明显品质很不错的肉全都被洗劫一空。
剩下来的这些从外表上看还不错，但是在被各个摊位的摊主摆回去后，客人们却像是集体对它们失去了兴趣。
这种情况并不是摊主们想要看见的。
于是天皛便看见有摊主向那些面上略带犹豫的客人热情说道：“这些被留下来的肉不是不好，只是不符合那位特殊客人的口味而已，大家都知道那位特殊客人的喜好身份，这被留下来的肉怎么就不能是因为太过于‘干净’了呢？”
特殊客人喜欢吃“污秽”的“肉”。
这一点此前有客人向天皛说明过。
不管其他客人是否知晓这一点，想要把手上的“肉”出售出去的摊主们，全都在非常卖力的向途径的客人们解释这一点。
甚至于将那些被留下来的肉切开给客人们仔细观看。
摊主们所表现出的积极主动，还有对客人们的热情，跟此前天皛来时所见简直就是截然相反的两种状态。
看得出来这些摊主们真的很想要将手上的这些肉卖出去。
就连天皛走在生鲜区都差点被一些摊主拦下来推销。
不过那些摊主在看清了天皛的模样后，又识趣的没有对天皛伸手出声，只是在天皛望过去时报以和善的笑容。
真的……太和善了。
跟天皛之前逛过来的时候所见完全不一样。
不止是这些摊主，还有其他的人类店员和客人们的态度也发生了一定的转变。
天皛稍微回忆了一下，这种转变好像就是从特殊客人向他表露“友善”开始的。
不对……是从特殊客人到处吃大餐，却独独忽略了他开始。
天皛：“……”
天皛扫视整个生鲜区，看见大多数摊主都在跟客人们推销自己没有被特殊客人吃掉的“肉”，除此之外，也有一部分摊主已经在往外卖拿出新的鲜肉。
天皛盯着那些新的鲜肉看了会儿就把视线转开。
商场的生鲜区如何补货天皛不是特别清楚，但是现在能够被拿出来的新的鲜肉……
除了从仓库里往外拿的一部分，大概就是特殊客人“吃剩下”的一些“肉”了。
跟这些相比起来，天皛对那些就连特殊客人也没有资格食用的过于昂贵的肉类感兴趣。
那些已经昂贵到了自助餐不包含的肉类。
天皛朝着那些从头到尾没有被动过的“高级货”走了过去。
“高级货”之所以会被叫做“高级货”，自然是因为它们拥有相对应的资格与素质。
比如眼前这块如同玉石一般莹润的巨大肉块。
这块肉的标签上写着“大地神明的遗留珍宝”几个字。
后面跟着一连串的小字作为说明，讲述了这块肉的由来。
大抵的意思就是这块“大地神明的遗留珍宝”来自于一个尚未成型便毁灭的世界。
该世界的毁灭没有被详述，只是说明了这块“大地神明的遗留珍宝”因为是尚未成型状态下遗留，所以它的内部饱含了诸多能量，甚至是一个世界成型之前的所有可能性。
如果食用这块肉的话，不仅仅需要支付极为高昂的价格，还要确保自己拥有食用的资格。
如果贸然食用的话，很有可能会出现肉才吃下去一点儿，自己已经因为能量过多发生自爆的情况。
又或者是被这块肉完全同化的情况。
“毕竟那是一个尚未成型便消失的世界。”这样的一句话写在最后的末尾。
天皛大概能够明白它的意思。
但正因为明白，所以感到非常……惊奇。
因为那个世界尚未成型便被毁灭，所以这块“大地神明的遗留珍宝”可能会将吃下它的一切存在，都朝着本应该演变而来的世界转化吗？
天皛对这块肉有些兴趣。
这块肉也是生鲜区中标价最为昂贵的食材之一。
扫了一眼标价上面的0，天皛连数的兴趣都没有，反正不是一个他现在能够支付的起的价格。
只是天皛开始思考是否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他获得足够的资金来购买，又或者……出点什么特殊状况？
天皛总觉得这个商场里面还会继续发生点什么。
正想着，“大地神明的遗留珍宝”位置的摊主突然朝着天皛走了过来。
摊主是一个模样肥硕的男人。
乍一看有点儿肥头大耳的感觉，鼻子也要比普通人长上一些。
当他笑得一脸殷勤的时候，总有点儿狰狞的感觉在脸上。
他就带着这样的一副笑容来到天皛面前开口说道：“这位尊贵的客人，恭喜您获得了‘大地神明的遗留珍宝’品尝权以及购买折扣，如果您有意购买‘大地神明的遗留珍宝’的话，完全可以花费比原计划更少的钱将它带回家。”
天皛奇怪的看了对方一眼，“折扣？多少？”
肥头大耳的摊主依旧笑着：“原本您获得的折扣是七折，但是由于您的身份比较特殊，再加上商场对您的好感度非常高，所以最终商场决定给予您一折的优惠力度！这真的是自从我在这里售卖‘大地神明的遗留珍宝’以来见到过的最为给力的折扣！”
天皛：“……只有我获得这个品尝权和购买折扣吗？还有这个‘大地神明的遗留珍宝’不是第一次做活动？它怎么一直都在这里没有被买走？”
肥头大耳的摊主哈哈笑了一声，“当然不止是您一位客人获得了这样的优惠与权利。您也是刚才发生的自助餐突发事件的参与者，所以您可能也想到了，这是商场现在为了挽回顾客促进顾客消费而进行的一项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