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林默存是被人吻醒的，从眼睛一路吻到了胸口，他觉得痒，又没有睡醒，直把头往被子里埋，那人跟着他往被子里拱。
林默存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发现罪魁祸首沈别欢已经穿戴整齐，他索性扬起脸来，由着他亲，双手已经搂住了沈别欢的脖子。
“给我穿衣服，我也要起床。”
沈别欢的吻最后落在了他的唇上，终于肯消停了，准备拽下林默存的手把他塞回被子里，“今天周末，没课，再睡会儿吧。”
有课没课的林默存自己心里能不清楚？
“我也要去公司，我陪你。”林默存把脑袋贴在他的胸膛。
林默存听到沈别欢很重地呼吸了一下，而后揽住他的腰，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往浴室走去。
先是替林默存洗漱，然后是穿衣服，林默存还在打瞌睡，由着他折腾。
出了门就不好再跟搂小孩似的抱着他了，林默存是被沈别欢从家里背到车上的，等到了公司，助理已经买好了早餐，整齐地摆放在会客区的茶几上。
沈别欢要喂林默存，被他拒绝了，他的困劲儿早就散了。
吃了早餐，沈别欢有个会，林默存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他把陈见拙的号码又打了一遍，还是关机，好友也仍旧添加不上。
网上是有陈见拙简单的个人信息的，林默存看到了他所属的报社的电话，是个座机号，打过去是占线的状态。
看样子是有希望的，林默存一连有打了十几个，终于有人接了。
“你好，我找陈见拙。”林默存立刻道。
“这几天谁不找他，他不出差了，不在，别再打过来了啊。”接电话的是个中年男人，语气十分不耐烦，林默存听到他在电话里跟同事说不行把座机拆了，一天到晚吵个不停。
“我是林默存。”怕对方挂了电话，林默存赶紧自报家门。
“林默存？”大抵是觉得这个名字耳熟，那年跟着又念了好几遍，“沈别欢的……”
“弟弟！”林默存接上他的话。
就跟对上了暗号似的，男人语气好了不少，“见拙他确实是在出差，你的手机号是现在打过来的这个吧？我让他待会儿联系你。”
林默存连忙道：“是是，是这个。”
“行，那我挂了。”男人说：“消息已经给他发过去了，他最近忙，我把我的私人电话给你，等明天还没有信的话你给我打电话。”
林默存从不让人白帮忙，挂了电话，在外卖软件上点了一百多杯奶茶，又挑了好些甜品，送到了他在地图上找的报社的地址。
孤儿院的事情这两天在互联网上闹的沸沸扬扬，什么平台都能刷到相关的报道，证据确凿，院长已经被抓了和一干涉事人等已经被抓了。
哪怕陈见拙的报道里没有提过沈别欢的只言片语，可他的身世不是什么秘密，他虽然素来低调，但因为长相过于出众，有很扎实的群众基础，关于他的讨论也是居高不下。
公司没有动用任何手段压下他的任何热度，不过也是，越是想抹除痕迹，反而越证明确有其事。
林默存下意识地点进关于沈别欢的种种讨论里，大家众说纷纭，各种推测纷沓而至，有人已经煞有其事地推测了个大概，说想想都不知道沈别欢是怎么撑到今天的。
林默存看得很不好受，一切在他这里还没有答案，他什么也不愿意相信。
早期在孤儿院生活的种种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他只觉得那个时候的日子很不好过，具体的事件也说不上来。
当时看到孤儿院出事，毅然决然地去找沈别欢并决定和陈砚信坦白，不是他肯定沈别欢身上发生了什么，更不是可怜沈别欢，毕竟他本来就不是真的想走。
如他所说，他只是在那几天里发现自己离不开沈别欢而已，孤儿院不过是一个和好的契机，林默存嘴里每天嚷嚷着讨厌沈别欢，实际上比任何人都希望沈别欢这一路走来平安又顺遂。
林默存刚准备退出关于沈别欢的讨论，就看到了下方的一个视频采访，吸引到他的注意力是因为标题里有他的名字。
前面都是些关集团现如今的发展情况和未来的规划，后面才逐渐谈到了沈别欢个人。
记者问：“大家都说沈总的名字很好听，可以跟我们分享分享由来吗？”
沈别欢待人接物总是带着恰好好处的笑，彬彬有礼，骨子里却透着疏离，“取名字的人没有跟我提过呢。”顿了几秒，“要我自己说的话，大概是永远告别欢乐的意思吧。”
他唇边还带着和煦的笑，但听得人心里发苦，不管是所指的那个取名字的，丢弃他的亲生父母，还是他自我解读的含义
采访室里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气氛有些凝重。
等记者快速反应过来，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沈别欢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直接就接了，同时对着记者暂停的手势，“抱歉，是我弟弟，不理他他会难过的，我先接个电话。”
紧接着他已经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同时往外走去，视频里能听到他低声道：“宝贝怎么了……”
沈别欢开完会回来，发现林默存把手机丢在一边，正坐在沙发上扣着手，蔫蔫的。
沈别欢走到他身旁，弯下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怎么了，无聊了吗？”
沈别欢对于目前的状态适应良好，他们又回到了之前的相处模式，不过这次只有亲昵，没有争吵，这叫林默存都有点怀疑昨晚看到的那一幕是不是自己半夜做的一场梦。
林默存眼巴巴看着他，伸出双手。
沈别欢一手将林默存整个人抱起，坐到了办公椅上，林默存的脑袋搁在他的肩头，他用手抚摸着林默存的后背，“是不是有人惹你不高兴了？”
“那个人就是你！”不问还好，一问，林默存当即直起身子，气鼓鼓地看着他。
“好好，哥哥错了，宝贝我给你道歉。”他说着就低头去吻林默存的脸，不像认错，实打实的耍流氓。
林默存去推沈别欢的脑袋，沈别欢干脆就去亲他的手。
沈别欢以前也粘人，但怎么着也不至于这么腻歪，大抵是知道林默存现在是难得的好脾气阶段，也不知道能维持几天。
林默存真有点拿沈别欢没办法，一只手被他抓着又亲又咬，一只手就去拿沈别欢放在桌上的手机，翻出他刚刚看过的视频，直接把进度条拉到了后面，然后点暂停递给沈别欢，“看。”
沈别欢接过手机，点了开始，林默存低着头没再出声。
直到采访播放完，直接跳到下一个视频，林默存才重新抬起头，木着脸问：“看完了？”
“嗯。”沈别欢的表情因为林默存的态度变得冷肃起来，不似方才那般气定神闲，他安慰林默存，“采访是几年前的，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关系，最多只以为我是个过度溺爱弟弟的兄长罢了。”
沈别欢居然以为他是这个意思！
“你又错了！”林默存伸手捧住沈别欢的脸，直视这他的眼睛，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郑重其事道：“我，林默存，我们家一家之主现在告诉你，别欢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够告别烦恼和忧愁，永远不要不开心。”
沈别欢没说话，但林默存看到他先是愣了几秒，而后嘴角一点点弯起，是在笑，与此同时两个人的唇也越靠越近，就在沈别欢已经闭上眼睛，两个人的唇即将贴上去的时候，林默存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陈见拙！
这是林默存的第一个反应，于是他蹭地一下从沈别欢的身上站了起来，因为过于忽然和激动，脑袋撞到了沈别欢的下巴。
听到沈别欢的痛呼声，林默存在慌忙之中回过身，赶紧在他的唇上印了几下，以示安慰。
林默存抓住手机就往外跑，沈别欢看着他的背影，笑意一点点扩散开来，在还未到达顶点时又倏尔消亡。
沈别欢下意识地用右手捏向自己左手手腕处，那里有很多旧疤，他习惯用疼痛来警醒自己不要过于沉溺在现在的幸福中，也习惯用自我伤害的方式转移林默存带来的心痛，总之他是一个太会惩罚自己的人。
可是现在他没有都没有感觉到，他甚至没有触摸到以往那熟悉的、鲜血带来的黏腻感。
是了，林默存昨天抱住了他。
他下意识要去找刀，又想起那句‘你总是受伤，我想牵你的手了怎么办’于是他只能定定地坐着，品尝着幸福带来的心跳加速感。
林默存跑到洗手间接的电话。
“你好，我是林默存。”他做着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陈见拙，同事说你找我。”
跟林默存想的不太一样，他以为陈见拙说起话来应该是严肃的，一板一眼的，可对方声音听起来轻声细语的，叫人如沐春风。
不是像沈别欢那样到了他面前会藏起狼尾巴，袒露独属于林默存的那份偏爱，陈见拙的温柔是骨子里透出来的，人人皆可以获得。
“是的，我有事情想问你，听说你在出差，我们可以见一面吗，我过去找你。”林默存平时大大咧咧，咋咋唬唬的，跟陈见拙一讲话，下意识就放轻了语调。
“好啊。”陈见拙道：“我就在荣城，你什么时候方便了直接找我就行。”
林默存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等了，“那就待会儿，就今晚，好吗？”
说完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太唐突，“不好意思啊，那不然还是后天吧，或者你看看之后哪一天合适？“
“没关系的。”陈见拙笑着，“家里人催得急，我马上也要回去了，就今晚吧。”
林默存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发现罪魁祸首沈别欢已经穿戴整齐，他索性扬起脸来，由着他亲，双手已经搂住了沈别欢的脖子。
“给我穿衣服，我也要起床。”
沈别欢的吻最后落在了他的唇上，终于肯消停了，准备拽下林默存的手把他塞回被子里，“今天周末，没课，再睡会儿吧。”
有课没课的林默存自己心里能不清楚？
“我也要去公司，我陪你。”林默存把脑袋贴在他的胸膛。
林默存听到沈别欢很重地呼吸了一下，而后揽住他的腰，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往浴室走去。
先是替林默存洗漱，然后是穿衣服，林默存还在打瞌睡，由着他折腾。
出了门就不好再跟搂小孩似的抱着他了，林默存是被沈别欢从家里背到车上的，等到了公司，助理已经买好了早餐，整齐地摆放在会客区的茶几上。
沈别欢要喂林默存，被他拒绝了，他的困劲儿早就散了。
吃了早餐，沈别欢有个会，林默存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他把陈见拙的号码又打了一遍，还是关机，好友也仍旧添加不上。
网上是有陈见拙简单的个人信息的，林默存看到了他所属的报社的电话，是个座机号，打过去是占线的状态。
看样子是有希望的，林默存一连有打了十几个，终于有人接了。
“你好，我找陈见拙。”林默存立刻道。
“这几天谁不找他，他不出差了，不在，别再打过来了啊。”接电话的是个中年男人，语气十分不耐烦，林默存听到他在电话里跟同事说不行把座机拆了，一天到晚吵个不停。
“我是林默存。”怕对方挂了电话，林默存赶紧自报家门。
“林默存？”大抵是觉得这个名字耳熟，那年跟着又念了好几遍，“沈别欢的……”
“弟弟！”林默存接上他的话。
就跟对上了暗号似的，男人语气好了不少，“见拙他确实是在出差，你的手机号是现在打过来的这个吧？我让他待会儿联系你。”
林默存连忙道：“是是，是这个。”
“行，那我挂了。”男人说：“消息已经给他发过去了，他最近忙，我把我的私人电话给你，等明天还没有信的话你给我打电话。”
林默存从不让人白帮忙，挂了电话，在外卖软件上点了一百多杯奶茶，又挑了好些甜品，送到了他在地图上找的报社的地址。
孤儿院的事情这两天在互联网上闹的沸沸扬扬，什么平台都能刷到相关的报道，证据确凿，院长已经被抓了和一干涉事人等已经被抓了。
哪怕陈见拙的报道里没有提过沈别欢的只言片语，可他的身世不是什么秘密，他虽然素来低调，但因为长相过于出众，有很扎实的群众基础，关于他的讨论也是居高不下。
公司没有动用任何手段压下他的任何热度，不过也是，越是想抹除痕迹，反而越证明确有其事。
林默存下意识地点进关于沈别欢的种种讨论里，大家众说纷纭，各种推测纷沓而至，有人已经煞有其事地推测了个大概，说想想都不知道沈别欢是怎么撑到今天的。
林默存看得很不好受，一切在他这里还没有答案，他什么也不愿意相信。
早期在孤儿院生活的种种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他只觉得那个时候的日子很不好过，具体的事件也说不上来。
当时看到孤儿院出事，毅然决然地去找沈别欢并决定和陈砚信坦白，不是他肯定沈别欢身上发生了什么，更不是可怜沈别欢，毕竟他本来就不是真的想走。
如他所说，他只是在那几天里发现自己离不开沈别欢而已，孤儿院不过是一个和好的契机，林默存嘴里每天嚷嚷着讨厌沈别欢，实际上比任何人都希望沈别欢这一路走来平安又顺遂。
林默存刚准备退出关于沈别欢的讨论，就看到了下方的一个视频采访，吸引到他的注意力是因为标题里有他的名字。
前面都是些关集团现如今的发展情况和未来的规划，后面才逐渐谈到了沈别欢个人。
记者问：“大家都说沈总的名字很好听，可以跟我们分享分享由来吗？”
沈别欢待人接物总是带着恰好好处的笑，彬彬有礼，骨子里却透着疏离，“取名字的人没有跟我提过呢。”顿了几秒，“要我自己说的话，大概是永远告别欢乐的意思吧。”
他唇边还带着和煦的笑，但听得人心里发苦，不管是所指的那个取名字的，丢弃他的亲生父母，还是他自我解读的含义
采访室里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气氛有些凝重。
等记者快速反应过来，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沈别欢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直接就接了，同时对着记者暂停的手势，“抱歉，是我弟弟，不理他他会难过的，我先接个电话。”
紧接着他已经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同时往外走去，视频里能听到他低声道：“宝贝怎么了……”
沈别欢开完会回来，发现林默存把手机丢在一边，正坐在沙发上扣着手，蔫蔫的。
沈别欢走到他身旁，弯下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怎么了，无聊了吗？”
沈别欢对于目前的状态适应良好，他们又回到了之前的相处模式，不过这次只有亲昵，没有争吵，这叫林默存都有点怀疑昨晚看到的那一幕是不是自己半夜做的一场梦。
林默存眼巴巴看着他，伸出双手。
沈别欢一手将林默存整个人抱起，坐到了办公椅上，林默存的脑袋搁在他的肩头，他用手抚摸着林默存的后背，“是不是有人惹你不高兴了？”
“那个人就是你！”不问还好，一问，林默存当即直起身子，气鼓鼓地看着他。
“好好，哥哥错了，宝贝我给你道歉。”他说着就低头去吻林默存的脸，不像认错，实打实的耍流氓。
林默存去推沈别欢的脑袋，沈别欢干脆就去亲他的手。
沈别欢以前也粘人，但怎么着也不至于这么腻歪，大抵是知道林默存现在是难得的好脾气阶段，也不知道能维持几天。
林默存真有点拿沈别欢没办法，一只手被他抓着又亲又咬，一只手就去拿沈别欢放在桌上的手机，翻出他刚刚看过的视频，直接把进度条拉到了后面，然后点暂停递给沈别欢，“看。”
沈别欢接过手机，点了开始，林默存低着头没再出声。
直到采访播放完，直接跳到下一个视频，林默存才重新抬起头，木着脸问：“看完了？”
“嗯。”沈别欢的表情因为林默存的态度变得冷肃起来，不似方才那般气定神闲，他安慰林默存，“采访是几年前的，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关系，最多只以为我是个过度溺爱弟弟的兄长罢了。”
沈别欢居然以为他是这个意思！
“你又错了！”林默存伸手捧住沈别欢的脸，直视这他的眼睛，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郑重其事道：“我，林默存，我们家一家之主现在告诉你，别欢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够告别烦恼和忧愁，永远不要不开心。”
沈别欢没说话，但林默存看到他先是愣了几秒，而后嘴角一点点弯起，是在笑，与此同时两个人的唇也越靠越近，就在沈别欢已经闭上眼睛，两个人的唇即将贴上去的时候，林默存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陈见拙！
这是林默存的第一个反应，于是他蹭地一下从沈别欢的身上站了起来，因为过于忽然和激动，脑袋撞到了沈别欢的下巴。
听到沈别欢的痛呼声，林默存在慌忙之中回过身，赶紧在他的唇上印了几下，以示安慰。
林默存抓住手机就往外跑，沈别欢看着他的背影，笑意一点点扩散开来，在还未到达顶点时又倏尔消亡。
沈别欢下意识地用右手捏向自己左手手腕处，那里有很多旧疤，他习惯用疼痛来警醒自己不要过于沉溺在现在的幸福中，也习惯用自我伤害的方式转移林默存带来的心痛，总之他是一个太会惩罚自己的人。
可是现在他没有都没有感觉到，他甚至没有触摸到以往那熟悉的、鲜血带来的黏腻感。
是了，林默存昨天抱住了他。
他下意识要去找刀，又想起那句‘你总是受伤，我想牵你的手了怎么办’于是他只能定定地坐着，品尝着幸福带来的心跳加速感。
林默存跑到洗手间接的电话。
“你好，我是林默存。”他做着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陈见拙，同事说你找我。”
跟林默存想的不太一样，他以为陈见拙说起话来应该是严肃的，一板一眼的，可对方声音听起来轻声细语的，叫人如沐春风。
不是像沈别欢那样到了他面前会藏起狼尾巴，袒露独属于林默存的那份偏爱，陈见拙的温柔是骨子里透出来的，人人皆可以获得。
“是的，我有事情想问你，听说你在出差，我们可以见一面吗，我过去找你。”林默存平时大大咧咧，咋咋唬唬的，跟陈见拙一讲话，下意识就放轻了语调。
“好啊。”陈见拙道：“我就在荣城，你什么时候方便了直接找我就行。”
林默存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等了，“那就待会儿，就今晚，好吗？”
说完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太唐突，“不好意思啊，那不然还是后天吧，或者你看看之后哪一天合适？“
“没关系的。”陈见拙笑着，“家里人催得急，我马上也要回去了，就今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