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量腰围量出的火!凌老板红眼索吻,谢清珩:那就来拿

那句“我等着”,像是一把细小的钩子,在凌曜的心尖上挂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日头还没完全从后山探出头,上岭村的空气里还带着点草木的潮气,凌家院子里的木工棚就已经响起了电刨子的动静。

“嗡!”

新买的二手木工机床转得飞快。

凌曜光着膀子,正把一块榆木板子推向刨刀。

木屑像雪片一样飞溅出来,落在他沾满汗水的肩膀上。

他今天干活的力道比平时大得多,像是要把浑身那股子无处发泄的邪火全顺着木头推出去。

西屋的门开了。

凌曜推着木板的手猛地一顿。

谢清珩走出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他昨晚睡得不错,眼底透着点难得的慵懒。

“大清早的,你这电锯声能把大半个村子的狗都吵醒。”

谢清珩走到压水井旁,拿起牙刷,语气里带着点刚起时的鼻音,听起来没平时那么冷冰冰的。

凌曜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关了机器。

“吵醒就吵醒,谁家不干活。”

凌曜转过身,视线落在地上的木花上,就是不去看谢清珩的眼睛。

“锅里有早上刚蒸的白面馒头,还有一碗鸡蛋,你自己去端。”

他这副装聋作哑、故作镇定的样子,和昨天正午那个红着眼眶放狠话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谢清珩刷完牙,用凉水洗了把脸,他拿毛巾擦着脸,看着凌曜那紧绷的侧脸,嘴角轻微地挑了一下,没说话,转身去了灶房。

吃过早饭,院门外头的路上突然传来一阵敲着破铜锣的动静,伴随着大喇叭里带着严重乡音的吆喝声:

“换大米嘞——卖洋布、的确良、花布头嘞——”

这是十里八乡常有的游街货郎。骑着个破三轮车,车斗里堆满了花花绿绿的布匹和针头线脑,专门在村子里走街串巷。

凌曜听见动静,放下手里的卷尺,大步走出了院门。

没多大一会儿,他回来了,腋下夹着两卷用报纸裹着的布料。

他径直走到屋檐底下,把那两卷布往桌上一放。

“打开看看。”凌曜粗声粗气地说。

谢清珩有些疑惑地拨开外层的报纸。

里面是两块素净的布料,一块是浅灰色的细棉布,另一块是纯白色的“的确良”。

这在乡下,算是体面的料子了。

“买这个干什么?”谢清珩抬头看他。

“给你做两身衣裳。”

凌曜拉过一把小板凳,不自然地坐下,眼神到处乱飘。

“你成天穿那些旧衣裳,松松垮垮的像什么样子。还有那几件碎花褂子,太闷了,这大夏天的穿在身上捂得慌。这细棉布吸汗,的确良透气,我一会儿拿去给村头的李婶,让她按你的身形,给你做两件短袖和两条长裤。以后在院子里,你就穿这个,别委屈自己。”

谢清珩摸着那块柔软的细棉布,手指顿了一下。

这糙汉平时自己一件背心缝了又缝都舍不得扔,兜里刚揣了点卖果子的钱,倒是全用来给他置办行头了。

“做衣服得有尺寸。”谢清珩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李婶不知道我的尺寸。”

“我知道。”

凌曜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根软皮尺。这是他刚才买布的时候,顺道从货郎那儿买的。

“你站起来,我给你量量。”凌曜站起身。

谢清珩没推辞,他站直了身体,双臂展开。

凌曜拿着软皮尺,走到谢清珩面前。

“先……先量肩宽。”凌曜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来。

他绕到谢清珩身后,小心地伸出手。

捏着皮尺的一端,按在谢清珩左肩上,然后将皮尺拉直,扯到右边的肩头。

谢清珩的肩膀很平,骨架匀称。

凌曜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服,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那层紧致的皮肉和温热的体温。

凌曜的手抖了一下。他迅速看了一眼皮尺上的数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转过来。量胸围。”谢清珩转过身,坦然地看着他。

量胸围,就意味着凌曜必须伸出双臂,环过谢清珩的身体。

凌曜咬了咬牙,拿着皮尺的两端,抬起胳膊,朝着谢清珩伸了过去。

这是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

凌曜微微前倾,手臂越过谢清珩的身体两侧。在皮尺绕过后背的那一瞬间,凌曜的胸膛几乎要贴上谢清珩的胸口。

谢清珩垂下眼帘,视线落在了凌曜近在咫尺的喉结上。那分明的凸起正随着凌曜的呼吸,上下滚动着。

“抬一下胳膊。”

凌曜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绷。

谢清珩顺从地抬起双臂。

皮尺在谢清珩的胸前收拢。凌曜低着头,盯着皮尺上的刻度。

他的手指在谢清珩的胸前交叉,手背不可避免地蹭过了谢清珩锁骨下方的那片皮肤。

轻微的接触,却像一道强烈的电流。

凌曜猛地屏住了呼吸,他迅速记下数字,然后抽回了手臂,往后退了半步。

“还……还有腰。”

凌曜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大热天的,他觉得这比在砖窑厂扛一整天麻袋还要折磨人。

谢清珩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量吧。”

凌曜咽了一口唾沫。他弯下腰,半蹲在谢清珩面前。

从这个角度,谢清珩修长笔挺的双腿就立在他眼前。凌曜拿着皮尺,双手颤抖地环过谢清珩的后腰。

谢清珩的腰很细——凌曜在心里暗暗估摸着,自己一双手恐怕就能轻松地掐拢。

皮尺在腰间收紧。

“紧了吗?”凌曜蹲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他。

谢清珩摇了摇头:“刚好。”

凌曜的双手还在谢清珩的腰侧。

他看着皮尺上的数字,刚想松开手站起来,却因为蹲得太久,脚底下一滑,身体猛地往前一倾。

他本能地伸手去抓能够借力的东西。

那双大手,精准地掐住了谢清珩的后腰。

炽热的掌心温度,烫在了谢清珩敏感的腰窝上。

谢清珩身体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凌曜半跪在地上,双手掐着谢清珩的腰,眼睛瞬间红了。

昨天正午那股狂躁的、想要把人按在炕上的邪火,在此刻复苏了。

他抬起头,自下而上地、直白地盯着谢清珩。

谢清珩没有退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看到了凌曜眼底那团几乎要彻底失控的火苗。

“手抖什么?”谢清珩开了口,声音清冷,却带着蛊惑。

凌曜的呼吸粗重。“谢清珩。”

他的手指在谢清珩的腰上用力地收紧。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样……真能要了人的命。”

谢清珩弯下腰。他那张干净的脸,靠近了凌曜。

“那就来拿。”

谢清珩轻缓地吐出这四个字。

凌曜猛地站起身,一把揽过谢清珩的腰,将人抵在了身后的桌子边缘。

大手捏着谢清珩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凌曜凶狠地低下了头,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狂热,压在了谢清珩那诱人的嘴唇上。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