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微狗血、微hzc,酸甜温馨治愈;同样婚内追妻的温柔年上daddyX「重返18岁」重新长大一次的漂亮萌受

【热夏:《竹马情人》:竹马幼驯染,先*后爱,竹马变情人

乐璨兮X苏屏羽:从暴雨中的NYC,烈日下的呆梨,最后是伦敦的夏日恋情

轻松日常,潮湿热浪,贴贴狂魔;完美继承父亲绿茶特质的年下绿茶直球帅攻X名扬NYC、光是站在那里就是美术馆神迹的长发冷脸萌】

【晚秋:《今夜暴雪下的重逢》破镜重圆,酸甜口

贺知意X温斯语:清纯钓系病弱聋哑受X很会哄宝宝的前男友忠犬攻

今夜暴雪,航班停飞。

机场大厅,贺知意挂断助理电话,转头见到不远处的温斯语正被一个男人搭讪,他蹙起眉,走过去搂住温斯语,对方识趣离开。

温斯语耳朵上的助听器有些松了,贺知意弯腰,抬手替他戴好。

直到对上温斯语怔愣的目光,贺知意才意识到,这是他们分手三年后的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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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望宗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直到看见傅礼捡起地上的衣服和围巾,快步追上去,才意识到傅礼是真对乐清斐动了心思。

就见了一面?

路灯下,傅礼追上了乐清斐。

乐清斐的脸被照得很亮,呼出的白雾在鼻尖和卷翘的睫毛前氤氲,却丝毫没有遮掩住明亮的眼眸,像星星。

积雪折射出无数的细碎虹彩,落在他的脸上,齐齐闪烁,如梦似幻,足以让任何一个与之对视的人失神。

乐望宗拿起手机,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

傅礼不知说了什么,乐清斐终于没再像头小牛犊一样往前冲,乖乖穿了衣服,甚至主动坐上傅礼的车。

暖气很足,没有难闻的烟草或皮革味道,只有傅礼靠近时有若有似无的木质清香。

“你做什么?”

乐清斐手脚并用地往车里爬,躲避探身进来的人,“我们没有结婚,你这是犯法的。”

傅礼将大衣放在他的身旁,“雪地靴湿了,如果一直穿着会生病,我会建议你脱下来,可以踩在我的衣服上,会让你感觉舒服一些。”

乐清斐瞪圆了眼睛,看着这个说话像人机的家伙。

“其实,”傅礼关门的手一顿,“任何强迫的行为,在婚后也同样违法。”

乐清斐一怔,气得脸红,可想到傅礼承诺自己的事,忍住了再次跳车逃走的冲动。

“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嗯,”傅礼启动车辆,“我现在送你回家,订婚晚宴我会处理好,不用担心。”

“那我们可以不用结婚吗?”

藏匿在金丝边眼镜后的狭长黑色双眼,从后视镜里扫来,定定地看了他一眼。

“抱歉,这件事不行。”

乐清斐猜到了,仍旧想要争取,但无论他说什么,傅礼都只是回答「抱歉,我们需要结婚」,仿佛搜索栏里弹出的404.

“那另一件事呢?”

乐清斐俯身向前,扶着副驾驶椅背,看着傅礼,“你说,你可以帮我找到他,真的吗?”

傅礼沉默片刻,轻笑道:“嗯,也算是满足我的好奇心。毕竟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同时又与我未来的伴侣…”

“不准这么叫我。”

“好,”傅礼点头,“同时又与我未来的太太有微妙的关系,我也很想找到他。”

乐清斐刚反驳自己才不是他太太,但很快想到颜颂曾经叮嘱过他的事,忙道:“不。”

傅礼挑眉。

“我、我不要找他了。”乐清斐抱住黑色大衣,回避后视镜里探究的目光,“你就当做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以后也不准提。”

“好的老婆。”

“……也不准这么叫我!”

车灯扫过乐家前院的喷泉和别墅落地窗。

佣人从大门里出来,见到车里坐着的是乐清斐又退了回去。

傅礼步下,边扣着西装外套纽扣,边看着站在台阶上无动于衷的佣人,若有所思。

乐清斐不等他拉开车门,自己抱着雪地靴、围巾和大衣,手忙脚乱又很有力气地光脚跑进别墅,甚至不愿回头看眼他。

傅礼戴上黑色皮手套,靠在车边,好整以暇地望着深棕色的双开木门,似乎在等什么。

几秒后,门被拉开一条缝。

乐清斐探头出来,“虽然我还是很讨厌你,但谢谢你送我回来。拜拜。”

“不客气,明天市政厅见。”

“市政厅?”正准备关门的乐清斐歪了歪头,“干嘛呀。”

傅礼双手环胸,学着他的模样,歪了下头,“结婚呀。”

“……”

做梦!

谁要嫁给第一次见面就叫人老婆的坏家伙?

洗完澡,乐清斐从床底拖出只行李箱,往里塞衣服,继续第五次逃跑。

忽然,夹层露出照片一角。

乐清斐愣住,抽出那张去年的普莱蒂斯夏令营大合照,上面有很多人,除了颜颂。

「我只是修船工,当然没有资格拍照。」

他又从夹层里抽出一张对折的A5纸,展开,黑白线稿,一个戴着棒球帽男人的侧脸,硬朗深邃,左眼下方有一颗很浅的痣。

乐清斐蹲在地板上,下巴搁在并拢的膝盖里,直到脚麻才起身,坐到书桌前,打开笔电的浏览器。

搜索框下方自动弹出历史记录:

[护照被藏起来了,可以自己补办吗?我已经19岁了]

[睡前做什么,可以梦到爸爸妈妈?]

[被骗一万块,不能报警,怎么办?]

[京港大学经济系期末考试难吗?]

[阁楼漏水怎么修?]

[怎么找人,预算一万块]

[京港流浪猫绝育哪家医院便宜,我有很多小猫]

……

[傅礼]

乐清斐按下回车键,有些后悔,应该再多加几个关键词,全世界叫傅礼的人那么多。

[铁航王嫡长子:傅礼归国,豪门恩怨十年消?]

[海难悬案未破,归家长子真假难辨]

[嫡子归国半年立威,豪门双雄争夺开战]

乐清斐:“……这都是什么标题呀。”

不用他费心去找,已经有无数媒体列出了傅礼堪称完美的履历:三岁和混血超模妈妈登上杂志封面,六岁移居美国,本科哈佛联合主修经济学,辅修统计,赛艇校队,Summa Cum Laude…

乐清斐开始晕字,也晕赛艇队夺冠时,傅礼振臂高呼的手臂肌肉——看上去能打晕一头小牛。

可是,他们是那么像。

乐清斐低头看着手中的画。

但他的颜颂连英文都不会讲,说话偶尔还会带点很可爱的高原口音,语调平,字正腔不圆。但会认真听他讲话,比那些富家子弟都要真诚,是他在夏令营最好朋友。

他们会在湖边分享食物,躺在修好的月亮船上看星星,会跳进湖水里躲避拿着手电筒巡逻的安保……

所以这不是他的颜颂。

况且,如果真的是颜颂,怎么会不告诉自己呢?

乐清斐暗自点头,收拾好东西,半夜就走。

手机响了,是堂姐施韵发来的消息。

【姐姐:[转账截图]】

【姐姐:乐清斐,给你买衣服的钱都被你拿去买磨牙棒啃了?把你那洗发白的兔子卫衣给我扔了。】

【长腿斐兔:兔子卫衣没有发白,还能穿呢。】

【长腿斐兔:钱我都存着,姐姐你在美国不够花就告诉我。】

【姐姐:让你存了?新找的姐夫打拳击的,大方得很,等姐再攒点钱,就把你接过来。】

乐清斐蹭地一下坐起来。

【长腿斐兔:打拳击?他不会打你吧?】

【姐姐:我长得像沙包吗?再说了,你还不了解你姐我吗?】

乐清斐想起姐姐当年离家时,跟婶婶和叔叔打的那一架,点点头,闲聊两句,依旧没提自己被逼婚的事。

后半夜,乐清斐又被楼下的声音吵醒。

阁楼地板薄,经常能听见佣人偷偷骂婶婶和叔叔,这次是叔叔打电话的声音。

“说是明天就去市政厅领证,肯定没问题。”

……

“要是再跑了,我家还有个女儿是不是也可以…”

……

“是是是,我会把人看好的。”

乐清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爬起来,穿戴整齐,在别墅彻底安静下来后,逃了出去。

这次他结合前几次失败经验,做了充足的准备,花了好多好多钱一定要离开京港,再也不要回来了。

刚坐上车,叔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乐清斐当然没接,关掉手机,靠着车窗继续睡觉。

梦里,不会下雪的南方在等他。

他要有属于自己的人生,就像爸爸妈妈希望的那样;他不要听话、懂事,要学会拒绝别人,就像颜颂教他的那样。

后半夜的雪太大,夜路难行,面包车在服务站停下。

乐清斐买了两根火腿肠,分了根给司机师傅,背过身,埋怨服务站里的东西贵,火腿肠都要五块呢。

一条大黄狗冲着他摇尾巴。

“不可以,我只有一根火腿肠了!”

“嘤嘤嘤~”

乐清斐吃完半根火腿肠,开机,满屏的未接来电和短信。

【乐望宗:我已经给你姐姐发信息,说你离家出走了,你自己看着办。】

作者有话说:

“新婚快乐。”

市政厅工作人员将盖好印章的登记证书,递到二人面前。

傅礼抱着一束白玫瑰,道谢,伸手却慢了一步,乐清斐接了过去。

嗯,在这里被撕掉,补办起来也会更顺利。

傅礼想。

不料,乐清斐双手紧紧地将证书护在怀里,问他:“这就是我们结婚的证明,对不对?”

傅礼点头。

乐清斐:“你有了我,就不能娶别人了,是吗?”

在得到傅礼又一个点头后,乐清斐说:“那你让乐望宗不能再骗我姐姐了,别让她回国。”

傅礼眉心微动,看着乐清斐好不容易止住哭泣的眼睛,承诺道:“好,我答应你。”

“谢谢…”

乐清斐轻声道谢,蹲下身,把那纸证明他是傅礼唯一合法伴侣的证书,放进行李箱的夹层里,分外小心。

傅礼扫了眼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

叠得紧实整齐的衣物,食物密封袋装着不多的日用品,一本笔记、两本书和相簿,草莓毛绒玩偶……

合上,乐清斐将上半身都压了上去,捏住磨白的拉链,用力一拉——

“小心手指。”傅礼蹲下身。

乐清斐抬眼看向傅礼的侧脸,一时恍惚,冰凉的指腹蹭过他的掌心,一空,拉链被傅礼接过。

乐清斐看着傅礼站自然地将行李箱拎了起来,忙起身,“我自己拿。”

箱子里有他所有的宝贝,不放心交给别人。

傅礼没有强求,将行李箱还给他,戴上手套,提议去对面的咖啡店坐坐,“毕竟,如果现在提出回家,或许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乐清斐想了想,点头同意。

有些话的确要先说清楚,但是——

“你说话好奇怪,可以不这样讲话吗?”

「毕竟」「如果」「或许」……乐清斐感觉眼前有双语字幕。

傅礼笑笑,伸手接过,“抱歉,语言习惯。”

乐清斐没再说什么,傅礼在国外生活了二十年,像个人机一样也不奇怪。

想着,他跳下市政厅的台阶,直到在马路边站定,才意识到自己手上少了什么东西。

“我箱子呢?”

傅礼将箱子放下,表情淡然,仿佛什么也没做。

咖啡店里,乐清斐给姐姐打电话,说自己只是跟叔叔吵架了,没有离家出走,让她别担心,回到卡座,见到了满桌的甜品。

“不知道你的口味,所以多点了些。”

傅礼对服务生道谢,望向看愣的乐清斐,“请不要有压力,打包不会浪费任何食物。”

乐清斐抿着嘴唇,紧盯小蛋糕,点头,在对面坐下。

“我们还没有正式认识,我叫…”

这是草莓拿破仑吗?

“如果我有选择…”

抹茶芝士慕斯真漂亮。

“斐斐,对不起…”

闪电泡芙上的无花果看上去也好好吃。

傅礼止住话,笑了声,将咖啡放到乐清斐面前,“抱歉,让你感到无聊了。我们可以边吃边谈。”

“不用,”乐清斐咽了咽口水,努力从覆盆子蛋糕上收回眼,“我们有正事要谈,我这个人,很严肃的。”

他查过了,最高级的谈判技巧就是严肃,不苟言笑才能震慑、说服对手。

乐清斐双手撑在并拢的大腿上,腰背挺直,嘴角绷紧,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傅礼。

他并不适合做这样的表情。

年纪小,鹅蛋脸形柔和清瘦,眉色浅,眼皮薄,眼尾微微往下垂,睫毛在瓷白脸上留下浅浅的影子,单薄又无措。像一只误入警队的马尔济斯,硬撑着端坐在一堆德国黑背中间,绷着小脸,试图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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