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不要随便就亲我…!”

傅礼接住乐清斐扔来的枕头,回道:“我担心斐斐醒来,见不到我会害怕。”

乐清斐愣了愣,一时间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

见状,傅礼再度靠近,将他搂在怀里又吻了上来。这次吻得很轻,大概是看清了乐清斐在日光下满是痕迹的脖颈和胸膛,惹人怜惜。

一吻毕,乐清斐终于想明白了。

手脚并用把傅礼弄开,开始找自己的笔记本,举起来,“这是昨晚写的,你以后不准亲我、也不准对我的屁股下手!”

“只是不能下手吗?”

乐清斐想起什么,硬邦邦地补充道:“嘴也不行。”

傅礼张了张嘴,乐清斐赶紧跪直身,伸手捂住他的嘴,“都不行都不行…!其他的也不行。”

傅礼低头在他的掌心亲了亲,拿开,“宝宝不喜欢吗?可以宝宝明明说了很舒服,还让我再…”又被捂住。

乐清斐脸红得像在滴血,“不许再讲了…!”

“我,我那天晚上是喝醉了,是你乘人之危,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意识。”

傅礼的目光凝住片刻,盯着乐清斐的脸,将他闪躲的神情尽收眼底,松了口气,单膝跪地,将乐清斐的手放到脸颊旁。

“打我吧。”他说。

乐清斐呆住了,“什么?”

“宝宝,是我不好,”傅礼伸手覆盖在乐清斐的手背,“你打我吧。”

乐清斐吓得想要抽回手,但又被傅礼擒住手腕,“宝宝,是我乘人之危,是我鬼迷心窍,我是大骗子,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别害羞,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宝宝。”

乐清斐有点装不下去了。

那晚傅礼跟他确认过很多次,是自己觉得太舒服,还主动…而且现在的傅礼看上去真的很自责,怎么办呀?

“那个,念及你是初犯,我不怪你了,不打你,你不要这样…”乐清斐拽他起来,“你不要跪着了。”

下一秒,乐清斐眼前一花,被傅礼扑倒在蓬松的床榻里。

“宝宝,谢谢你,”傅礼蹭着他的脸颊,没有亲,只是用鼻尖和嘴唇蹭着他,“宝宝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先问问你,再亲你、再对你的屁股下手,好吗?”

乐清斐被蹭得好痒,刚点头,忽然就看见傅礼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支药膏。

“宝宝,搽药。”

“搽药?”乐清斐愣住,“什么药?”

傅礼用膝盖分开他的腿,无比真诚且严肃地看着他,“草莓大王,我要对你的屁股下手了。”

作者有话说:*

穷凶极萌,心软易诱捕的斐斐。

排雷:后续章节有「假孕」情节,正文不生,不会生,不能生,番外会有;

本文画风如以上,轻松细腻黏人贴贴贴贴贴贴…爱意只增不减,再冷漠的顽石也会被打动,张牙舞爪的小猫也会变得柔软,细水长流,心意相通的恋人在彼此身上找到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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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看文愉快,脉脉爱你~

卫生间里, 乐清斐像只螃蟹,面红耳赤,像被蒸熟的螃蟹。

敲门声响起, 随后是傅礼的声音。

“斐斐, 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不要。”

镜子里,乐清斐的脸愈发的红, “你,不准在门外待着。”

虽然关着门,但乐清斐还是觉得尴尬, 就好像被人盯着上厕所一样。

忽然, 乐清斐脑中闪过什么。

傅礼从身后搂着他,不停告诉他没关系, 没关系...这样的他更可爱,然后按得更用力。

“啊——!”

乐清斐涂完药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拿着枕头把傅礼暴打了一顿。

那晚没察觉, 身体极致的舒服压过了所谓的羞耻, 现在回想起来,乐清斐恨不得把自己打晕。

当然, 要先把傅礼揍一顿。

傅礼摘下眼镜,由着他打了好几下, 拍拍坐在自己腰腹上的屁股, “涂了吗?”

“涂了。”

“我检查一下。”

乐清斐愣了瞬, 下一秒就被轻而易举地按回了床上, 再次意识到, 傅礼平时到底有多让着自己。

“喂!你...”

乐清斐只感觉自己的屁股一阵凉,旋即,裤子又被原封不动地穿好, 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傅礼看着他,“还是肿,每天三次,都要记得涂,知道吗?”

“......哦。”

乐清斐愣愣点头。

傅礼神情认真,让乐清斐差点在心里唾弃自己想太多了。

“我每天都会检查的,”傅礼说,“如果忘记,涂药的工作就交给我。”

“......”

乐清斐给了他一脚。

傅礼笑着握住他的脚踝,拿起袜子给他穿上,说已经订好的餐厅。

乐清斐不习惯有人给自己穿袜子,可是傅礼的动作太快,已经朝着他的睡衣伸来。

嗯?

乐清斐赶紧捂住胸膛。

见状,傅礼把他抱去一旁的沙发,将衣服放好,开始整理床铺。

乐清斐怕他偷看,拿着衣服躲去了衣帽间,洗漱完出来,傅礼已经将房间整理好。

乐清斐:“你不去上班吗?”

“你前段时间都那么忙,每天很早就出门,很晚回家,晚上都在书房工作到很晚。怎么今天这么闲?”

“多陪陪你。”

傅礼走到他身后,拿起梳子给他梳头发,“对不起,前段时间太忙了。”

乐清斐愣了愣,扭头,“我没有在怪你。”

“不动。”

傅礼正了正他的脑袋,“你放假在家,本来就该多陪你,只是年底事情比较多。我会安排好自己的时间,不想你因为这个伤心。”

乐清斐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或许是除了爸爸妈妈,从来没有人像傅礼一样,那么在乎他的伤心,哪怕只是一点点。

“傅礼,我没有生气了,也没有伤心。”

身后的人笑了笑,将草莓发卡别好,探身,凑到他的脸庞,小声地说:“那斐斐亲我一下。”

“啊?”

乐清斐眨眼。

傅礼:“没有生我的气,就亲我一下,好吗?”

乐清斐:“为什么要这样证明啊?”

傅礼凑过来,轻轻吻了他的脸颊,“我没有生斐斐气,斐斐呢?”

日光落在他们脚边,细小的灰尘像不起眼的小小旋涡,乐清斐的思路也被傅礼搅乱。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楼下,乐望宗和康微准备好了早午餐,正小心翼翼上楼,准备叫二人吃饭。

还没走近,就听见“啪”的一声。

乐清斐拉开门,气鼓鼓地下楼;傅礼用手指蹭了蹭脸,面色如常地跟在乐清斐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餐厅,乐清斐刚拉开椅子,就被傅礼捉住,拐出了别墅。

门推开,薄薄的雪花飘向二人。

乐清斐吃进去几片,呸呸呸,连呸几下;傅礼忽然捧住他的脸,凑过来,非说也有雪花黏在他的睫毛上了。

在傅礼即将吻向他的眼睑时,乐清斐瞥见了一旁拉开车门等候的司机,心中一惊,赶忙将人推开,红着耳朵、瘸腿跑上车。

接下来好几天,乐清斐都在躲着傅礼。

傅礼就像是被坑蒙拐骗吃了一辈子素,突然吃到口肉,惊觉这世间竟有如此美味:开了荤。见到他就牵他、抱他和亲他,还会在他脸上和脖颈不停地闻。

总是说他好香就算了,还总爱用牙小口地咬他。

乐清斐怀疑傅礼就是有肌肤饥渴症。

他躲去了啪嗒小屋,可根本没用。傅礼也来了,每天中午都来这儿接他吃午餐,下班时候也会来接他。

就像说过的,会尽量抽时间出来陪他。

前两次,乐清斐都躲到外面去了,可许易给他发的照片里,傅礼拎着保温盒站在院子里看着又实在是...可怜。

很烦。

乐清斐中午就不躲了,勉强和傅礼一起吃午餐,但不许傅礼多待,吃完饭就得走。

傅礼都顺着他。

第一天,收拾完餐具和餐桌,深深地看他一眼就走了;

第二天,收拾完......,牵了牵他的手就走了;

第三天,......,摸了摸他的脸就走了;

第四天:亲了亲他的脸就走了;

第五天:

“你干嘛呀...”

乐清斐手里拿着粘毛器,被傅礼搂着腰,轻轻抵在小猫的木床上,刚开口,唇角就被傅礼吻住。

亲完,傅礼抵着他的额头,与他对视。

又像是从他的眼神里得到什么暗示,再次吻下,从他左边的唇角啄吻至右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吻住他的嘴唇。

温柔得像是小猫尾巴扫过乐清斐撑在木床上的手,在傅礼吻他的同时。

小猫在身后不停地、小声地叫,乐清斐的头发一阵发麻,唇齿分开一点,压住他的人找准时机,将舌尖探了进来。

很快地扫了一下,勾了勾他的舌头。

像另一条猫尾巴。

一个明亮的吻。

“下午来接斐斐,”傅礼在松开他之前,又亲了下他的鼻尖,“记得想我,好吗?”

傅礼转身离开。

乐清斐握着粘毛器,看着傅礼穿着黑色风衣的背影走出房门,一旁等候的司机撑着伞立即迎了上去,助理紧随其后,短短几步路都在同他汇报工作。

车门打开,傅礼忽然回头,看向还在愣神的乐清斐。

乐清斐立即背过身。

许易进来的时候,乐清斐脸上的红已经消退大半,“清斐,你怎么了?”

“啊?”乐清斐顺着许易手指的方向,摸了摸自己的滚烫的脸,“哦,有点热。”

许易看了眼屋外的阴雨天,笑了笑,“也是,春天了嘛。”

对啊,春天了。

乐清斐后知后觉,新年还未来,春天就已经到了。

-

早立春,睁眼春。今年的春天来得好早,就连新年也是温暖的新年。

也是乐清斐十八年来,度过的最暖和的新年。

傅礼从澳洲出差回来时,乐清斐正在客厅的茶几前,和罗西塔她们研究写春联。

几个佣人走来,两人帮着司机拎傅礼给乐清斐买的礼物,一人接过傅礼的外套。

“怎么样?”

“垃圾桶装满了,”佣人张开手指,“五个。”

傅礼笑了笑,点头。

他朝着沙发前的人走近,乐清斐写得专心,没有发现他的靠近。

其余佣人纷纷起身,不动神色地离开了东区。

傅礼偏头看着春联上的字迹,勉强能看出横撇竖捺,其余的就再也没有了。

“Rosita...嗯?”

乐清斐睁大了眼睛,“嗯”字很轻,像小动物一样,“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傅礼没有回答,而是从他手里接过毛笔,在乐清斐写废的横批上,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写下四个字:

[思卿念卿]

乐清斐小声念出来,耳尖红了,“你不要总是讲这样肉麻的话,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傅礼看着他,用摘下的手套轻轻碰了碰他头顶的小辫,“想学吗?”

乐清斐又看一眼傅礼的字,是挺好看的,点头。

“去书房等我,”傅礼转身往楼上走,“我去洗个澡。”

乐清斐看着傅礼的背影,后知后觉地“哦”了声。

卧室的关门声远远响起。

乐清斐撇了下嘴,慢吞吞地收拾桌上的东西,垂着眼,小声嘀咕:“也没有很想我啊,自己就上楼了,就会骗我...”

前几天,傅礼和他正在逛商场买年货。

傅礼连挂了好几个电话,最后还是他让接,傅礼才去到一旁,结果没多久回来就说要出差。

乐清斐有些失落,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买年货,不仅是有钱了,还是作为一个「成年人」可以给姐姐买礼物。

但他知道傅礼工作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自己也没道理不开心。

当晚傅礼就去机场了,不过这次是把他一起带去了。

乐清斐被抵在后排座椅上被亲得喘不过气,就连锁骨都被咬了好大一口。

傅礼不停地摸他的腰,不停亲他的耳朵,让他一定要想他。

这几天的电话和视频的确也没断过,至少是在傅礼不用开会时间,总是会给他打视频,说好想他,问他有没有想他,让他拍好多照片...

结果,一见面就这样。

乐清斐哼哼两声,把笔墨纸砚在宽大的书桌摆好,刚拿起笔,书房门就被推开。

傅礼穿着黑色睡袍,头发半干,微微凌乱地垂在额前,半遮住那张英俊深邃的脸庞。没戴眼镜,盯着书桌后的乐清斐,径直向他走去。

“你来啦,我东西都...唔。”

乐清斐的话被傅礼的嘴唇堵住,傅礼抓着他的肩膀,将他强势地搂进怀里,一下一下地吻他。

乐清斐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傅礼放在了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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