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首相修法
首相府在皇宫的西侧，隔着一条街，步行只需五分钟。
首相府内，
“顾深，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六点。你的办公室在三楼，我帮你收拾好了。”
陆辞走上楼梯，顾深跟在他身后。
办公室在三楼走廊的尽头，门是深褐色的，上面挂着一块铜牌，刻着两个字：“首相。”
陆辞推门进去，办公室比军部统帅部的小一些，但更温馨。
书架上塞满了书，帝国法典、内阁议事规则、外交礼仪、帝国通史。墙上挂着一幅星空图，猎户座星云，和统帅部那幅一样。
“顾深，你布置的？”
“嗯。这是今天的议程。内阁第一次会议，九点开始。”
陆辞看了看墙上的钟，八点四十分。
还有二十分钟。他坐下来，翻开文件夹。
内阁成员名单：首相陆辞，副首相裴衍，财政大臣沈夜，外交大臣赵准，国防大臣张鸣鹤，内政大臣周尚武，司法大臣林霜。七个人，五个是他的旧部，一个是他的人，一个是上官策的人。够了。
九点整，陆辞走进内阁会议室。
会议室在二楼，长条形的桌子铺着深绿色的桌布，两侧各坐着三位大臣，上首的位置空着，那是他的
。他走过去，坐下。裴衍坐在他左手边，沈夜坐在他右手边。其他四人按资历排座。
“各位。”陆辞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今天是内阁第一次会议，我只有一件事要说。
帝国的皇帝是上官策，帝国的首相是我。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我任命的，我也可以罢免。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
散会后，沈夜走到陆辞身边，蓝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陆辞，你刚才好帅。”
“沈夜，你是财政大臣。不要说这种话。”
“为什么？财政大臣不能夸首相吗？”
陆辞看着他的眼睛。“能。但不能在会议上。”
“我听你的。”
“好。那我在你办公室夸。”
“裴衍，你现在是副首相了。恭喜。”沈夜说。
“沈夜，你现在是财政大臣了。恭喜。”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同时移开了目光。
沈夜走了，裴衍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陆辞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一幕，嘴有点无奈。
“这两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好好相处了。”
下午的时候，上官策来了。
他穿着一身便服，手里拿着一个深紫色的信封，封口处印着金色的帝国徽章。
他走进陆辞的办公室，关上门，把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陆辞问。
“皇室令。从今天起，你拥有皇宫的通行权。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不需要通报。”
陆辞拿起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张深紫色的卡片，上面写着他的名字、照片、通行权限——帝国皇宫，全区域，全天候。
“谢谢。”
“不用谢。你今天第一天当首相，感觉怎么样？”
“还好。内阁那些人，比军部好管。”
“军部那些人，是上官云的人。内阁这些人，是你的人。自己的人当然好管。”
“陆辞，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修法。”
上官策转过身来看着他。“修什么法？”
“Alpha登记法。现在的法律要求所有Alpha从出生起就登记在册，接受政府的监控和管理。这条法律是大衰竭之后制定的，已经用了两千年。该改了。”
上官策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想废除Alpha登记制？”
“不是废除。是修改。Alpha也是人，不应该被当成稀有动物关在笼子里。他们应该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
“陆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在挑战帝国最古老的法律。这条法律是皇帝亲自制定的，两千年没有人敢动。”
“所以我动。别人不敢做的事，我来做。别人不敢得罪的人，我来得罪。这就是你让我当首相的原因。”
“好。你修。我签字。”
当天晚上，陆辞加班到很晚。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Alpha登记法》的原文，密密麻麻的文字，三十章，两百条，每一页都有皇帝的玺印。
他看了大概两个小时，用红笔圈出了需要修改的地方。第一页第一条——“Alpha从出生起即纳入帝国登记系统，终身不得注销。”他在这句话下面画了一条红线。
顾深敲了敲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九点了。你该吃饭了。”
“不饿。”
“你中午就没吃。”
陆辞抬起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在看你。”
顾深把保温杯放在桌上，拧开盖子。
“先喝姜茶。我让人去煮粥了。沈宸不在，他今天回沈家了。”
陆辞端起姜茶喝了一口，顾深。”
“嗯。”
“你不用一直看着我。”
“我是你的副官。看着你是我的职责。”
“只是职责吗？”
“不是。”
他走到办公桌旁边，把陆辞圈过红笔的那页文件翻过去，露出下一页。
“你还有一百九十九条没看。看完早点睡。”
陆辞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顾深站在他旁边。
十一点的时候，陆辞看完了。
他合上文件，揉了揉眼睛，站起来。顾深把外套递给他，深灰色的，和他第一天去沈家穿的那件一样。
“走吧。”顾深说。
两个人走出办公室，走过走廊，走下楼梯，走出首相府。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十一月的寒意。陆辞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星空，星星一颗一颗地亮着。
首相府内，
“顾深，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六点。你的办公室在三楼，我帮你收拾好了。”
陆辞走上楼梯，顾深跟在他身后。
办公室在三楼走廊的尽头，门是深褐色的，上面挂着一块铜牌，刻着两个字：“首相。”
陆辞推门进去，办公室比军部统帅部的小一些，但更温馨。
书架上塞满了书，帝国法典、内阁议事规则、外交礼仪、帝国通史。墙上挂着一幅星空图，猎户座星云，和统帅部那幅一样。
“顾深，你布置的？”
“嗯。这是今天的议程。内阁第一次会议，九点开始。”
陆辞看了看墙上的钟，八点四十分。
还有二十分钟。他坐下来，翻开文件夹。
内阁成员名单：首相陆辞，副首相裴衍，财政大臣沈夜，外交大臣赵准，国防大臣张鸣鹤，内政大臣周尚武，司法大臣林霜。七个人，五个是他的旧部，一个是他的人，一个是上官策的人。够了。
九点整，陆辞走进内阁会议室。
会议室在二楼，长条形的桌子铺着深绿色的桌布，两侧各坐着三位大臣，上首的位置空着，那是他的
。他走过去，坐下。裴衍坐在他左手边，沈夜坐在他右手边。其他四人按资历排座。
“各位。”陆辞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今天是内阁第一次会议，我只有一件事要说。
帝国的皇帝是上官策，帝国的首相是我。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我任命的，我也可以罢免。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
散会后，沈夜走到陆辞身边，蓝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陆辞，你刚才好帅。”
“沈夜，你是财政大臣。不要说这种话。”
“为什么？财政大臣不能夸首相吗？”
陆辞看着他的眼睛。“能。但不能在会议上。”
“我听你的。”
“好。那我在你办公室夸。”
“裴衍，你现在是副首相了。恭喜。”沈夜说。
“沈夜，你现在是财政大臣了。恭喜。”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同时移开了目光。
沈夜走了，裴衍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陆辞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一幕，嘴有点无奈。
“这两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好好相处了。”
下午的时候，上官策来了。
他穿着一身便服，手里拿着一个深紫色的信封，封口处印着金色的帝国徽章。
他走进陆辞的办公室，关上门，把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陆辞问。
“皇室令。从今天起，你拥有皇宫的通行权。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不需要通报。”
陆辞拿起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张深紫色的卡片，上面写着他的名字、照片、通行权限——帝国皇宫，全区域，全天候。
“谢谢。”
“不用谢。你今天第一天当首相，感觉怎么样？”
“还好。内阁那些人，比军部好管。”
“军部那些人，是上官云的人。内阁这些人，是你的人。自己的人当然好管。”
“陆辞，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修法。”
上官策转过身来看着他。“修什么法？”
“Alpha登记法。现在的法律要求所有Alpha从出生起就登记在册，接受政府的监控和管理。这条法律是大衰竭之后制定的，已经用了两千年。该改了。”
上官策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想废除Alpha登记制？”
“不是废除。是修改。Alpha也是人，不应该被当成稀有动物关在笼子里。他们应该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
“陆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在挑战帝国最古老的法律。这条法律是皇帝亲自制定的，两千年没有人敢动。”
“所以我动。别人不敢做的事，我来做。别人不敢得罪的人，我来得罪。这就是你让我当首相的原因。”
“好。你修。我签字。”
当天晚上，陆辞加班到很晚。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Alpha登记法》的原文，密密麻麻的文字，三十章，两百条，每一页都有皇帝的玺印。
他看了大概两个小时，用红笔圈出了需要修改的地方。第一页第一条——“Alpha从出生起即纳入帝国登记系统，终身不得注销。”他在这句话下面画了一条红线。
顾深敲了敲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九点了。你该吃饭了。”
“不饿。”
“你中午就没吃。”
陆辞抬起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在看你。”
顾深把保温杯放在桌上，拧开盖子。
“先喝姜茶。我让人去煮粥了。沈宸不在，他今天回沈家了。”
陆辞端起姜茶喝了一口，顾深。”
“嗯。”
“你不用一直看着我。”
“我是你的副官。看着你是我的职责。”
“只是职责吗？”
“不是。”
他走到办公桌旁边，把陆辞圈过红笔的那页文件翻过去，露出下一页。
“你还有一百九十九条没看。看完早点睡。”
陆辞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顾深站在他旁边。
十一点的时候，陆辞看完了。
他合上文件，揉了揉眼睛，站起来。顾深把外套递给他，深灰色的，和他第一天去沈家穿的那件一样。
“走吧。”顾深说。
两个人走出办公室，走过走廊，走下楼梯，走出首相府。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十一月的寒意。陆辞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星空，星星一颗一颗地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