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塔顶对决
帝国塔的电梯在十一楼停下了。不是厉承渊按的，是有人在上方按了呼叫。
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廊里没有灯，安全出口的幽绿色光从楼梯间渗出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冷光。
厉承渊走出来，电梯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尽头是楼梯，楼梯往上通往顶楼。
从十一楼到顶楼还有四层，每一层都可能有埋伏。
他把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来，左手垂在身侧，右手自然弯曲，指尖微微并拢，这是他准备动手前的姿态。
通讯器里传来沈安的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到。
“十二楼楼梯转角有两个人。十三楼电梯口有三个人拿着棍子。十四楼没有埋伏。顶楼——三个人。”
“钱家、赵家、还有一个人，原著里没写是谁。他们的信息素都很强，至少A级。”
厉承渊没有回答。声音已经够用了，他不需要说话，沈安能听到他的呼吸。十二楼楼梯转角。
左转，右转，脚步不停。转角处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厉承渊的右手已经劈在第一个人的颈侧，左手肘撞击第二个人的胸口。
两个人几乎同时倒地，声音被走廊的吸音墙吞掉了。厉承渊从他们身上跨过去，继续往上。
十三楼，三个人拿着棍子守在电梯门口，但厉承渊走的是楼梯。
他从楼梯间出来的时候在那三个人身后，距离不到三米。棍子很长，在狭窄的走廊里施展不开。
厉承渊没有给他们转身的机会，前两步拉近距离，第三步踹在第一个人膝弯上，那人跪倒，棍子脱手。
厉承渊接住棍子，反手扫在第二个人的腰侧，第三个人转身想跑，棍子已经点在了他后脑勺上，没有打下去，停在那里。
那人僵住了，举着双手不敢动。
厉承渊松手，棍子掉在地上，继续往上。
十四楼。没有埋伏，沈安说过了。走廊空荡荡的，安全出口的灯光把墙壁照成惨绿色。
厉承渊的脚步从急变缓，不是累了，是调整节奏。
顶楼的门就在前方，一扇铁门，门上没有玻璃，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顶楼三个人。站的位置是三角形，钱家在东北角，赵家在西北角，第三个人在正南，靠近矮墙。”
“他们知道你会从这扇门进来。你一开门，他们会同时释放信息素，三股A级信息素压下来，你的S级也会被削弱。”
“他们的武器——钱家用刀，赵家用棍子，第三个人的武器我看不到，原著没写。你要小心。”
厉承渊在铁门前站定，左手握住门把手，右手垂在身侧，闭上眼睛。
沈安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同时他的信息素在向外扩散，像雷达一样扫描门后的每一个角落。
不是原著里的能力，是完全标记后新生的力量。
他能“感觉”到门后的三个人——东北角那个人呼吸急，心跳快，右手握着什么东西，刀柄的皮革味通过信息素传过来。
西北角那个人呼吸慢，心跳也慢，站在那不动，像一堵墙。
正南方那个人，他的信息素很淡，不是弱，是刻意收敛了。这种人比前两个都危险。
厉承渊睁开眼睛，按下门把手。铁门向外打开，夜风灌进来，顶楼没有灯，只有月光和远处城市的灯火。
三个人站在他预判的位置上，分毫不差。
“厉承渊，你一个人来的？”东北角的钱家首领冷笑，手里的刀在月光下反出一线白光。
厉承渊没有回答，走进顶楼，铁门在身后自动关上。
西北角的赵家首领举起了棍子，实心铁棍，少说二十斤，握在他手里像握一根树枝。
第三个人没有动，站在矮墙边，脸藏在阴影里。
钱家首领先动了。
刀从右上方向左下方劈过来，厉承渊侧身避开，刀锋擦着他的大衣前襟划过，几根纤维在空气中飘散。
与此同时，赵家首领的铁棍从左侧扫过来，封住了厉承渊的退路。两个人配合默契，像是练过很多遍。
原著里厉承渊就是在这里被两个人夹击，第三个人从后面补了一击，他倒下了，再也没有站起来。
“左边铁棍横扫，他腰会往右弯，你在他右弯的时候刺他腰侧。”
沈安的声音在厉承渊脑子里响起来，不是通过耳朵，是通过信息素。
冷杉和白茶混在一起，在他的神经网络里传导文字和画面，比说话快得多。
厉承渊往右弯腰，刀尖从他腰侧刺过去，刺空。
他右手扣住钱家首领握刀的手腕，左手抓住赵家首领的铁棍，同时发力。刀脱手，棍子也被夺了过来。
铁棍在厉承渊手里调了个方向，棍头点中钱家首领的胸口，力气不大，但点在了肋骨之间的缝隙里，那人闷哼一声，捂着胸口后退了好几步，撞在矮墙上。
赵家首领看到铁棍被夺，不退反进，一拳砸向厉承渊的脸。
厉承渊头一偏，拳头擦着他的颧骨过去，皮肤被蹭破了，血珠渗出来。
“第三个人动了。他在你身后三米，没有武器，但他信息素突然变浓了。”
“他不是没有武器，他的武器是信息素。他能把信息素压缩成束，像针一样刺进对方的腺体。”
厉承渊没有转身，他的信息素已经感知到了。
第三个人的信息素正在凝聚，从弥散的雾状变成尖锐的针状，目标是他后颈的腺体。
原著里他被打败不是因为刀和棍子，是因为这枚“针”。
信息素针刺进腺体，他的信息素瞬间紊乱，身体失去平衡，被钱家首领一刀刺中要害。
现在他知道了，就不可能再被刺中。他侧移了一步，身体转了半圈，让开那枚信息素针刺的方向。
针从他脖子旁边飞过去，射中身后的矮墙，在水泥表面炸开一个小坑，碎石飞溅。
第三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月光照在他脸上。
沈安不认识这张脸，原著里没有这个人。
他是剧情修正力派来的新杀手，在原著角色全部倒下之后，从空白处生造出来的敌人。
没有名字，没有来历，只有一个功能——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杀死厉承渊。
钱家首领从矮墙上直起身，捡起掉落的刀。
赵家首领攥着拳头，指节上带着钢套。第三个人的信息素再次凝聚，第二枚针正在成形。
厉承渊没有给他们同时出手的机会。他先动了，冲向第三个人，不是直线跑，是之字形，每一步都在变向。
第一枚针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第二枚针从他腋下穿过，第三枚针还没成形，厉承渊已经到了他面前。
右手扣住了他的肩膀，拇指按在他的锁骨上，食指和中指掐住了颈侧的动脉。
力气不大，但位置精准，那人的信息素像被掐断的水流，瞬间停止了。
钱家首领和赵家首领同时冲过来。刀和钢套带着风声。
厉承渊把第三个人推出去，撞上冲过来的赵家首领，两个人滚倒在地。
钱家首领的刀已经到了厉承渊面前，他偏头，刀刺进他身后的空气。
左手抓住钱家首领的手腕，右手从下往上托他的肘关节，咔嚓一声，手臂脱臼了。
刀掉在地上，钱家首领惨叫，被厉承渊一脚踹翻。
赵家首领推开压在身上的第三个人，爬起来。钢套上沾着第三个人的血，不是他故意打的，是撞在一起时误伤。
厉承渊看着他，赵家首领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钱家首领，看了一眼躺在矮墙边的第三个人，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钢套。
他把钢套摘下来扔在地上，举起双手。
“我认输。”
厉承渊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月光照在他身上，黑色大衣上破了好几道口子，左肩的绷带又渗血了，颧骨上擦破的皮还在往外渗血珠。
但他的腰背挺得很直，呼吸不急不乱。他看着赵家首领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他把钱家首领扶起来，看着他俩架着第三个人走向楼梯口。
三个人消失在那扇铁门后面。
顶楼只剩厉承渊一个人。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把他的大衣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通讯器里没有声音，沈安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沈安在。他能感觉到那缕白茶味在他体内轻轻晃了一下。
厉承渊走到矮墙边，帝国塔高耸入云，脚下的城市像一片倒扣的星空，万家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远处的钟楼敲响了凌晨五点的钟声，声音在风里飘散。
“厉承渊。”沈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有点哑。
“嗯。”
“你脸上有伤。”
“破了点皮。”
“回去擦药。”
“好。”
沈安沉默了一下。“三个都倒了。你赢了。”
厉承渊转过身，背靠着矮墙，仰头看着夜空。
月亮已经偏西了，星星比刚才少了很多。
“你刚才说，第三个人的信息素能变成针。你怎么知道的？原著没写。”厉承渊问。
沈安在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秒。
“我看到的。你用我的眼睛看到的。共享视野。”
厉承渊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感觉到了那片视野，模糊，但不遥远。
那是沈安坐在安全屋里，窗帘拉了一条缝，窗外帝国塔的尖顶正在泛白。
“沈安。”
“嗯。”
“我们赢了。”
对面没有立刻回答。安静了几秒，然后通讯器里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像笑，又像叹气。“嗯。赢了。”
厉承渊睁开眼，从矮墙上直起身，走向楼梯口。
路过钱家首领掉落的刀时，他停了一下，弯腰把刀捡起来，放在楼梯转角处。
刀放在那里不会伤人。他走下楼梯，脚步很轻。
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廊里没有灯，安全出口的幽绿色光从楼梯间渗出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冷光。
厉承渊走出来，电梯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尽头是楼梯，楼梯往上通往顶楼。
从十一楼到顶楼还有四层，每一层都可能有埋伏。
他把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来，左手垂在身侧，右手自然弯曲，指尖微微并拢，这是他准备动手前的姿态。
通讯器里传来沈安的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到。
“十二楼楼梯转角有两个人。十三楼电梯口有三个人拿着棍子。十四楼没有埋伏。顶楼——三个人。”
“钱家、赵家、还有一个人，原著里没写是谁。他们的信息素都很强，至少A级。”
厉承渊没有回答。声音已经够用了，他不需要说话，沈安能听到他的呼吸。十二楼楼梯转角。
左转，右转，脚步不停。转角处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厉承渊的右手已经劈在第一个人的颈侧，左手肘撞击第二个人的胸口。
两个人几乎同时倒地，声音被走廊的吸音墙吞掉了。厉承渊从他们身上跨过去，继续往上。
十三楼，三个人拿着棍子守在电梯门口，但厉承渊走的是楼梯。
他从楼梯间出来的时候在那三个人身后，距离不到三米。棍子很长，在狭窄的走廊里施展不开。
厉承渊没有给他们转身的机会，前两步拉近距离，第三步踹在第一个人膝弯上，那人跪倒，棍子脱手。
厉承渊接住棍子，反手扫在第二个人的腰侧，第三个人转身想跑，棍子已经点在了他后脑勺上，没有打下去，停在那里。
那人僵住了，举着双手不敢动。
厉承渊松手，棍子掉在地上，继续往上。
十四楼。没有埋伏，沈安说过了。走廊空荡荡的，安全出口的灯光把墙壁照成惨绿色。
厉承渊的脚步从急变缓，不是累了，是调整节奏。
顶楼的门就在前方，一扇铁门，门上没有玻璃，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顶楼三个人。站的位置是三角形，钱家在东北角，赵家在西北角，第三个人在正南，靠近矮墙。”
“他们知道你会从这扇门进来。你一开门，他们会同时释放信息素，三股A级信息素压下来，你的S级也会被削弱。”
“他们的武器——钱家用刀，赵家用棍子，第三个人的武器我看不到，原著没写。你要小心。”
厉承渊在铁门前站定，左手握住门把手，右手垂在身侧，闭上眼睛。
沈安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同时他的信息素在向外扩散，像雷达一样扫描门后的每一个角落。
不是原著里的能力，是完全标记后新生的力量。
他能“感觉”到门后的三个人——东北角那个人呼吸急，心跳快，右手握着什么东西，刀柄的皮革味通过信息素传过来。
西北角那个人呼吸慢，心跳也慢，站在那不动，像一堵墙。
正南方那个人，他的信息素很淡，不是弱，是刻意收敛了。这种人比前两个都危险。
厉承渊睁开眼睛，按下门把手。铁门向外打开，夜风灌进来，顶楼没有灯，只有月光和远处城市的灯火。
三个人站在他预判的位置上，分毫不差。
“厉承渊，你一个人来的？”东北角的钱家首领冷笑，手里的刀在月光下反出一线白光。
厉承渊没有回答，走进顶楼，铁门在身后自动关上。
西北角的赵家首领举起了棍子，实心铁棍，少说二十斤，握在他手里像握一根树枝。
第三个人没有动，站在矮墙边，脸藏在阴影里。
钱家首领先动了。
刀从右上方向左下方劈过来，厉承渊侧身避开，刀锋擦着他的大衣前襟划过，几根纤维在空气中飘散。
与此同时，赵家首领的铁棍从左侧扫过来，封住了厉承渊的退路。两个人配合默契，像是练过很多遍。
原著里厉承渊就是在这里被两个人夹击，第三个人从后面补了一击，他倒下了，再也没有站起来。
“左边铁棍横扫，他腰会往右弯，你在他右弯的时候刺他腰侧。”
沈安的声音在厉承渊脑子里响起来，不是通过耳朵，是通过信息素。
冷杉和白茶混在一起，在他的神经网络里传导文字和画面，比说话快得多。
厉承渊往右弯腰，刀尖从他腰侧刺过去，刺空。
他右手扣住钱家首领握刀的手腕，左手抓住赵家首领的铁棍，同时发力。刀脱手，棍子也被夺了过来。
铁棍在厉承渊手里调了个方向，棍头点中钱家首领的胸口，力气不大，但点在了肋骨之间的缝隙里，那人闷哼一声，捂着胸口后退了好几步，撞在矮墙上。
赵家首领看到铁棍被夺，不退反进，一拳砸向厉承渊的脸。
厉承渊头一偏，拳头擦着他的颧骨过去，皮肤被蹭破了，血珠渗出来。
“第三个人动了。他在你身后三米，没有武器，但他信息素突然变浓了。”
“他不是没有武器，他的武器是信息素。他能把信息素压缩成束，像针一样刺进对方的腺体。”
厉承渊没有转身，他的信息素已经感知到了。
第三个人的信息素正在凝聚，从弥散的雾状变成尖锐的针状，目标是他后颈的腺体。
原著里他被打败不是因为刀和棍子，是因为这枚“针”。
信息素针刺进腺体，他的信息素瞬间紊乱，身体失去平衡，被钱家首领一刀刺中要害。
现在他知道了，就不可能再被刺中。他侧移了一步，身体转了半圈，让开那枚信息素针刺的方向。
针从他脖子旁边飞过去，射中身后的矮墙，在水泥表面炸开一个小坑，碎石飞溅。
第三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月光照在他脸上。
沈安不认识这张脸，原著里没有这个人。
他是剧情修正力派来的新杀手，在原著角色全部倒下之后，从空白处生造出来的敌人。
没有名字，没有来历，只有一个功能——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杀死厉承渊。
钱家首领从矮墙上直起身，捡起掉落的刀。
赵家首领攥着拳头，指节上带着钢套。第三个人的信息素再次凝聚，第二枚针正在成形。
厉承渊没有给他们同时出手的机会。他先动了，冲向第三个人，不是直线跑，是之字形，每一步都在变向。
第一枚针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第二枚针从他腋下穿过，第三枚针还没成形，厉承渊已经到了他面前。
右手扣住了他的肩膀，拇指按在他的锁骨上，食指和中指掐住了颈侧的动脉。
力气不大，但位置精准，那人的信息素像被掐断的水流，瞬间停止了。
钱家首领和赵家首领同时冲过来。刀和钢套带着风声。
厉承渊把第三个人推出去，撞上冲过来的赵家首领，两个人滚倒在地。
钱家首领的刀已经到了厉承渊面前，他偏头，刀刺进他身后的空气。
左手抓住钱家首领的手腕，右手从下往上托他的肘关节，咔嚓一声，手臂脱臼了。
刀掉在地上，钱家首领惨叫，被厉承渊一脚踹翻。
赵家首领推开压在身上的第三个人，爬起来。钢套上沾着第三个人的血，不是他故意打的，是撞在一起时误伤。
厉承渊看着他，赵家首领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钱家首领，看了一眼躺在矮墙边的第三个人，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钢套。
他把钢套摘下来扔在地上，举起双手。
“我认输。”
厉承渊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月光照在他身上，黑色大衣上破了好几道口子，左肩的绷带又渗血了，颧骨上擦破的皮还在往外渗血珠。
但他的腰背挺得很直，呼吸不急不乱。他看着赵家首领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他把钱家首领扶起来，看着他俩架着第三个人走向楼梯口。
三个人消失在那扇铁门后面。
顶楼只剩厉承渊一个人。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把他的大衣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通讯器里没有声音，沈安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沈安在。他能感觉到那缕白茶味在他体内轻轻晃了一下。
厉承渊走到矮墙边，帝国塔高耸入云，脚下的城市像一片倒扣的星空，万家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远处的钟楼敲响了凌晨五点的钟声，声音在风里飘散。
“厉承渊。”沈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有点哑。
“嗯。”
“你脸上有伤。”
“破了点皮。”
“回去擦药。”
“好。”
沈安沉默了一下。“三个都倒了。你赢了。”
厉承渊转过身，背靠着矮墙，仰头看着夜空。
月亮已经偏西了，星星比刚才少了很多。
“你刚才说，第三个人的信息素能变成针。你怎么知道的？原著没写。”厉承渊问。
沈安在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秒。
“我看到的。你用我的眼睛看到的。共享视野。”
厉承渊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感觉到了那片视野，模糊，但不遥远。
那是沈安坐在安全屋里，窗帘拉了一条缝，窗外帝国塔的尖顶正在泛白。
“沈安。”
“嗯。”
“我们赢了。”
对面没有立刻回答。安静了几秒，然后通讯器里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像笑，又像叹气。“嗯。赢了。”
厉承渊睁开眼，从矮墙上直起身，走向楼梯口。
路过钱家首领掉落的刀时，他停了一下，弯腰把刀捡起来，放在楼梯转角处。
刀放在那里不会伤人。他走下楼梯，脚步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