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准备体检
沈安看了看日历。
体检在后天，发情期预测结果在大后天出来，但原著里原主的发情期在体检后的第二天就来了。
也就是说，他还有两天时间准备。
两天。
够了。
第二天下午，快递准时送到了。
沈安签收的时候，林小禾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沈安手里抱着一个纸箱子，好奇地凑过来。
“买的什么？”
“防身的东西。”沈安抱着箱子走进宿舍，放在地上，打开。
林小禾蹲下来，看着箱子里的东西，眼睛越瞪越大。
两盒隔离贴，三瓶阻隔喷雾，一盒信息素抑制贴片。
还有一支从校医院领的强效抑制剂，用一个小纸袋装着，上面写着“帝国学院校医院”几个字。
林小禾抬起头，看着沈安。
“你囤货呢？”
沈安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整齐地摆放在书桌上。
“保命。”
林小禾眨了眨眼。
“沈安，你发情期不是还有几天吗？而且你的信息素等级那么低，发情期应该不会太严重吧？”
沈安把最后一瓶阻隔喷雾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林小禾。
“你知道原著……你知道以前，我每次发情期都是怎么过的吗？”
林小禾想了想：“你不是说顾学长会帮你吗？”
“他没有帮过我。”沈安说，“他只是在我发情期的时候‘恰好’出现，给我一支抑制剂，‘恰好’让我觉得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林小禾愣住了。
“你是说……他是故意的？”
沈安没有直接回答。
他拿起那支强效抑制剂，在手里转了转。
“林小禾，你觉得一个Alpha，为什么会知道一个Omega的发情期具体时间？”
林小禾张了张嘴，想说“可能是巧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到了顾言之的学生会身份。
想到了学生会可以提前拿到所有Omega的体检报告。
想到了每一次“恰好”都发生得那么精准、那么及时。
“我操。”林小禾骂了一句脏话，“他利用你？”
沈安把抑制剂放回纸袋里，折好袋口。
“以前的事不说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恰好’出现在我面前。”
林小禾看着沈安，忽然觉得这个人变得有点陌生。
不是那种“不认识你了”的陌生，而是那种“你终于变成了你该成为的样子”的陌生。
以前的沈安，遇到发情期会慌张，会害怕，会第一时间发消息给顾言之。
现在的沈安，遇到发情期会提前准备，会自己买防护用品，会对自己负责。
林小禾觉得，这才是沈安该有的样子。
“沈安。”林小禾说。
“嗯？”
“你这次发情期，需要我帮忙吗？我是Beta，不会被你的信息素影响，可以帮你买饭、打水什么的。”
沈安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不用。我自己可以。”
“真的不用？”
“真的。我已经准备好了。”沈安指了指桌上的“武器库”，“隔离贴、阻隔喷雾、抑制贴片、强效抑制剂。四重防护，万无一失。”
林小禾看着那一桌子的东西，忍不住笑了。
“你这不是保命，你这是打仗。”
沈安也笑了。
“对，就是打仗。”
“跟谁打？”
“跟剧情打。”
林小禾没听懂“剧情”是什么意思，但看到沈安笑了，他也跟着笑了。
不管怎么说，沈安愿意笑了。
这就够了。
林小禾走后，沈安把桌上的东西按照使用顺序排列了一遍。
第一天：如果发情期来了，先用阻隔喷雾，再用隔离贴。两样一起用，效果加倍。
如果还不够，用信息素抑制贴片。
如果还不够，用强效抑制剂。
沈安看着这个“防护梯队”，满意地点了点头。
四重防护，层层递进。
就算发情期来势汹汹，他也有足够的武器应对。
至少，不会沦落到需要顾言之来“救”的地步。
沈安把东西收好，拿出手机，打开日历，在体检日和发情期预测日上都打了醒目的红色标记。
然后他又加了一条提醒：
“发情期期间，手机调成飞行模式。任何人的消息都不回。尤其是顾言之。”
设置完毕。
沈安把手机放到一边，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预感。
这次发情期，不会太平。
不是因为顾言之。
顾言之那边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要他不主动联系，顾言之应该不会来找他。
但他总觉得还有别的什么。
原著里没有写的东西。
或者说，原著里写了，但他忘了的东西。
沈安闭上眼睛，努力回忆《顶级Alpha的契约情人》的剧情。
原主在发情期被顾言之“救”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好像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原主继续当舔狗，顾言之继续利用他，剧情继续往前走。
但沈安总觉得哪里不对。
有一种隐隐约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底。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算了。”他小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实在挡不住，我就躺平。”
“反正我已经很平了。”
晚上，沈安又去了天台。
这次他多带了一件外套，因为夜风越来越凉了。
他躺在瑜伽垫上，盖着薄毯，穿着外套，手里拿着一包新买的原味薯片。
月光还是那么亮，星星还是那么少。
远处城市的灯光在天边画出一道模糊的光带。
沈安一边吃薯片一边想事情。
他想到一个细节。
原著里，原主在发情期被顾言之“救”了之后，顾言之给他用的抑制剂，不是校医院发的那种普通抑制剂。
而是一种特殊的、带有Alpha信息素的“定制抑制剂”。
这种抑制剂的效果比普通抑制剂强很多，但有一个副作用——它会让Omega对那个Alpha的信息素产生依赖性。
用的次数越多，依赖性越强。
原著里，原主每次发情期都用顾言之给的抑制剂，用了不知道多少次。
到后来，他只要闻到顾言之的信息素就会进入半发情状态。
这不是爱情。
这是化学依赖。
是人为制造的、有预谋的、循序渐进的依赖。
顾言之不是不知道这种抑制剂的副作用。
他知道。
他不仅知道，还专门找人定制了这种抑制剂，就是为了让原主离不开他。
沈安想到这里，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薯片包装袋。
嘎吱。
薯片碎成了渣。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薯片渣，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把包装袋折好，塞进口袋里，坐起来，看着远处的夜空。
“顾言之。”他轻声说，“你真的不是个东西。”
夜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
没有人听到。
只有月亮，只有星星，只有远处钟楼的钟声。
沈安重新躺下来，把薄毯盖好。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计划。
上午：去校医院体检。
下午：等体检报告出来，确认发情期时间。
晚上：把所有防护用品准备好，放在床头，随时可用。
如果发情期在夜里突然来了——
沈安想到这里，睁开眼睛。
他想起一件事。
他忘了买一样东西。
防水床单。
发 情期的时候，Omega会大量分 泌信息素，体 液也 会增 多，床单很容易弄 脏。
他需要一张防水床单，至少不会让床垫遭殃。
沈安拿出手机，打开购物平台，搜索“防水床单”，下单，付款。
又花了68块。
加上之前的386，一共454。
银行卡余额：354.5。借了林小禾50，等于404.5。
454-404.5=-49.5。
沈安看着这个负数，沉默了很久。
他穿越过来还不到一周，就已经负债了。
49.5块。
不多，但很膈应。
沈安在备忘录里记了一笔：“欠林小禾50（已还0），欠自己49.5（已还0）。”
然后他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负债就负债吧。
活着就行。
钱可以慢慢还，命只有一条。
沈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抱枕里。
明天体检。
后天发情期。
大后天……
大后天的事，大后天再说。
现在，睡觉。
体检在后天，发情期预测结果在大后天出来，但原著里原主的发情期在体检后的第二天就来了。
也就是说，他还有两天时间准备。
两天。
够了。
第二天下午，快递准时送到了。
沈安签收的时候，林小禾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沈安手里抱着一个纸箱子，好奇地凑过来。
“买的什么？”
“防身的东西。”沈安抱着箱子走进宿舍，放在地上，打开。
林小禾蹲下来，看着箱子里的东西，眼睛越瞪越大。
两盒隔离贴，三瓶阻隔喷雾，一盒信息素抑制贴片。
还有一支从校医院领的强效抑制剂，用一个小纸袋装着，上面写着“帝国学院校医院”几个字。
林小禾抬起头，看着沈安。
“你囤货呢？”
沈安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整齐地摆放在书桌上。
“保命。”
林小禾眨了眨眼。
“沈安，你发情期不是还有几天吗？而且你的信息素等级那么低，发情期应该不会太严重吧？”
沈安把最后一瓶阻隔喷雾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林小禾。
“你知道原著……你知道以前，我每次发情期都是怎么过的吗？”
林小禾想了想：“你不是说顾学长会帮你吗？”
“他没有帮过我。”沈安说，“他只是在我发情期的时候‘恰好’出现，给我一支抑制剂，‘恰好’让我觉得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林小禾愣住了。
“你是说……他是故意的？”
沈安没有直接回答。
他拿起那支强效抑制剂，在手里转了转。
“林小禾，你觉得一个Alpha，为什么会知道一个Omega的发情期具体时间？”
林小禾张了张嘴，想说“可能是巧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到了顾言之的学生会身份。
想到了学生会可以提前拿到所有Omega的体检报告。
想到了每一次“恰好”都发生得那么精准、那么及时。
“我操。”林小禾骂了一句脏话，“他利用你？”
沈安把抑制剂放回纸袋里，折好袋口。
“以前的事不说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恰好’出现在我面前。”
林小禾看着沈安，忽然觉得这个人变得有点陌生。
不是那种“不认识你了”的陌生，而是那种“你终于变成了你该成为的样子”的陌生。
以前的沈安，遇到发情期会慌张，会害怕，会第一时间发消息给顾言之。
现在的沈安，遇到发情期会提前准备，会自己买防护用品，会对自己负责。
林小禾觉得，这才是沈安该有的样子。
“沈安。”林小禾说。
“嗯？”
“你这次发情期，需要我帮忙吗？我是Beta，不会被你的信息素影响，可以帮你买饭、打水什么的。”
沈安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不用。我自己可以。”
“真的不用？”
“真的。我已经准备好了。”沈安指了指桌上的“武器库”，“隔离贴、阻隔喷雾、抑制贴片、强效抑制剂。四重防护，万无一失。”
林小禾看着那一桌子的东西，忍不住笑了。
“你这不是保命，你这是打仗。”
沈安也笑了。
“对，就是打仗。”
“跟谁打？”
“跟剧情打。”
林小禾没听懂“剧情”是什么意思，但看到沈安笑了，他也跟着笑了。
不管怎么说，沈安愿意笑了。
这就够了。
林小禾走后，沈安把桌上的东西按照使用顺序排列了一遍。
第一天：如果发情期来了，先用阻隔喷雾，再用隔离贴。两样一起用，效果加倍。
如果还不够，用信息素抑制贴片。
如果还不够，用强效抑制剂。
沈安看着这个“防护梯队”，满意地点了点头。
四重防护，层层递进。
就算发情期来势汹汹，他也有足够的武器应对。
至少，不会沦落到需要顾言之来“救”的地步。
沈安把东西收好，拿出手机，打开日历，在体检日和发情期预测日上都打了醒目的红色标记。
然后他又加了一条提醒：
“发情期期间，手机调成飞行模式。任何人的消息都不回。尤其是顾言之。”
设置完毕。
沈安把手机放到一边，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预感。
这次发情期，不会太平。
不是因为顾言之。
顾言之那边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要他不主动联系，顾言之应该不会来找他。
但他总觉得还有别的什么。
原著里没有写的东西。
或者说，原著里写了，但他忘了的东西。
沈安闭上眼睛，努力回忆《顶级Alpha的契约情人》的剧情。
原主在发情期被顾言之“救”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好像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原主继续当舔狗，顾言之继续利用他，剧情继续往前走。
但沈安总觉得哪里不对。
有一种隐隐约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底。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算了。”他小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实在挡不住，我就躺平。”
“反正我已经很平了。”
晚上，沈安又去了天台。
这次他多带了一件外套，因为夜风越来越凉了。
他躺在瑜伽垫上，盖着薄毯，穿着外套，手里拿着一包新买的原味薯片。
月光还是那么亮，星星还是那么少。
远处城市的灯光在天边画出一道模糊的光带。
沈安一边吃薯片一边想事情。
他想到一个细节。
原著里，原主在发情期被顾言之“救”了之后，顾言之给他用的抑制剂，不是校医院发的那种普通抑制剂。
而是一种特殊的、带有Alpha信息素的“定制抑制剂”。
这种抑制剂的效果比普通抑制剂强很多，但有一个副作用——它会让Omega对那个Alpha的信息素产生依赖性。
用的次数越多，依赖性越强。
原著里，原主每次发情期都用顾言之给的抑制剂，用了不知道多少次。
到后来，他只要闻到顾言之的信息素就会进入半发情状态。
这不是爱情。
这是化学依赖。
是人为制造的、有预谋的、循序渐进的依赖。
顾言之不是不知道这种抑制剂的副作用。
他知道。
他不仅知道，还专门找人定制了这种抑制剂，就是为了让原主离不开他。
沈安想到这里，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薯片包装袋。
嘎吱。
薯片碎成了渣。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薯片渣，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把包装袋折好，塞进口袋里，坐起来，看着远处的夜空。
“顾言之。”他轻声说，“你真的不是个东西。”
夜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
没有人听到。
只有月亮，只有星星，只有远处钟楼的钟声。
沈安重新躺下来，把薄毯盖好。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计划。
上午：去校医院体检。
下午：等体检报告出来，确认发情期时间。
晚上：把所有防护用品准备好，放在床头，随时可用。
如果发情期在夜里突然来了——
沈安想到这里，睁开眼睛。
他想起一件事。
他忘了买一样东西。
防水床单。
发 情期的时候，Omega会大量分 泌信息素，体 液也 会增 多，床单很容易弄 脏。
他需要一张防水床单，至少不会让床垫遭殃。
沈安拿出手机，打开购物平台，搜索“防水床单”，下单，付款。
又花了68块。
加上之前的386，一共454。
银行卡余额：354.5。借了林小禾50，等于404.5。
454-404.5=-49.5。
沈安看着这个负数，沉默了很久。
他穿越过来还不到一周，就已经负债了。
49.5块。
不多，但很膈应。
沈安在备忘录里记了一笔：“欠林小禾50（已还0），欠自己49.5（已还0）。”
然后他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负债就负债吧。
活着就行。
钱可以慢慢还，命只有一条。
沈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抱枕里。
明天体检。
后天发情期。
大后天……
大后天的事，大后天再说。
现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