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前男友求牵走22

(昨日字数已补)

薛士良冷嗤一声:“你知道就好。”

他确实觉得宋鹤眠出现得巧合,毕竟接连两起案子,都隐隐约约牵扯到了一起去。

黎槐序不是傻子就能猜到自己身边的亲亲前男友有问题。

偏偏宋鹤眠还依然全须全尾地在黎公馆待着。

甚至宋鹤眠还能在被带到藏龙帮黎本昌眼前后,远在租界巡捕房的黎槐序把车轱辘都转冒烟了,就为了好好地把人从藏龙帮带回来。

本来薛士良还等着黎槐序一怒之下,斩断“孽缘”。

结果第二天黎槐序就跑回租界巡捕房继续上班查案子了。

宋鹤眠依然在黎公馆待的美滋滋。

北城这些日子上香供奉的人都多了,赶上给老天爷报菜名了。

“神啊,我想要这个死。”

“神啊,这个也去死吧。”

“最好让他们手牵手一起死。”

薛士良回想起来就觉得脑仁疼。

老天爷那得多开眼,杀R国人跟砍大白菜似的?

天谴不天谴的,薛士良不知道真假。

黎槐序再这么被恋爱脑占领高地,他屁股底下坐着的椅子,可就待不住了。

洋人又不是狗,哪能天天遛。

“宋先生,你身份空白,过去成谜。黎槐序不管不顾,把你当宝贝似的供着,但我坦白告诉你,你会给黎槐序带来不小的麻烦。”

薛士良压低了声音:“R国人和洋人都不是傻子。但是有些事也可以变得不一样,田中的事我已经处理干净了,他的死会是一场完美的意外……结案之后,尸体立刻送入焚烧炉,不该有的东西也会一干二净。”

他说完了话,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热咖啡,等待着宋鹤眠的回应。

薛士良能这么说,一则是他已经处理好了后续,向宋鹤眠证明了自己有善后的能力。

二则是跟宋鹤眠分析了,以他的空白身份,留在黎槐序身边,再有接下来几起案子,会给黎槐序引来不小的麻烦。

不过事儿听起来是这么回事,同时也更像是……

[卧槽,我没听错吧?!主角攻是不是撬墙角呢?!]

光球从系统空间里钻出来,整个球都不困了。

它这是听到了啥?

太不得了啊!

主角攻这都把锹抡到美强惨这儿了。

他的宿主果然恶鬼转职做天使也很有天赋。

嗯,怎么不算是收获了新的信徒一枚呢!

合作。

听起来倒是一件不错的事。

宋鹤眠连着杀了几个R国人之后,就发现杀人不难,善后太麻烦。

这群蚂蚁似的人,又不能宋鹤眠今天挥着翅膀杀一个,明天挥着翅膀杀一个。

凭空消失了不行。

死得太轻松,太惨烈也不行。

宋鹤眠倒也是动过点儿别的心思。

比如说让这些人排队跳河,集体吞子弹什么的。

光球当时差点儿给宋鹤眠跪下来磕一个[宿主,咱们是来做天使的,咱们干点儿神事儿吧!]

宋鹤眠没有急着承认,也没有一口回绝。

薛士良继续给宋鹤眠抛出橄榄枝:“思考得怎么样了?坦白而言,我直到现在也依然怀疑你,毕竟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确实足够有说服力,这些不合常理的事我也不能完全确定是你干的。”

“不过这并不耽误,我想选择你合作试试看。”

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说。

薛士良在见到宋鹤眠后,也隐隐约约觉得黎槐序的眼光其实很不错。

人的情绪总难免有外露的时候,然而宋鹤眠没有。

宋鹤眠可以很好地将真实的自己,藏匿于温和笑颜之下。实则从两人见面开始,就连薛士良都或多或少因为几句话,产生心理波动。

宋鹤眠却从始至终都没有。

他笑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光球真是倒吸一口凉气[薛士良这个主角攻真是……]

夫夫工也收。

薛士良拿准了宋鹤眠会同意跟自己合作,还不忘了添上一句话:“北城的水太深,你的身份多有不便,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

“军营里最不缺士兵,今儿立了功做排长,明儿立了功做营长,后个也可以是团长……你尽管开口,没有不能办到的道理。”

薛士良翘着二郎腿,声音虽轻却难以掩盖那身得意嚣张的痞子气。

“哦,那少帅呢?”

薛士良动作猛然顿住,他紧紧地盯着宋鹤眠那张脸,陡然意识到宋鹤眠其实刚才并没有开口。

他眼神缓缓移动,最后停顿在了花盆后那抹高挑的人影身上。

实在不能怪薛士良没有注意到,咖啡厅内是悠扬舒缓的小提琴乐曲,每一声弹奏都可以让人本能地放松精神。

暖光的光亮自头顶撒下笼罩全身,又恰到好处地无形间按摩了人的神经。

薛士良紧绷的神经松懈,就忽略了那抹人影的出现。

现在已经是初夏季节,白天还是很热的。

黎槐序刚刚从外面赶过来,此时喘息也略微重一些。他将现在最时兴穿的皮衣搭在一侧手臂,又把袖口上卷露出了小臂绷紧的肌肉线条。

宋鹤眠刚要站起身:“黎哥……”

“稍等一会儿。”

黎槐序说着话,他将掌心压在宋鹤眠的一侧肩头。

带着室外略高温度的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墨蓝色长衫蔓延开来。

宋鹤眠顺着这个动作,转动视线看向了薛士良。

薛士良:“……你什么时候来的?”

“啊,这得让我想一想。”

黎槐序的手指在宋鹤眠颈侧不轻不重地敲击着,嘴里拉长语调着回答:“在你说想让宋鹤眠跟你合作的时候。”

那不就是大半段都听进去了?

薛士良眉心一跳,考虑到黎槐序和宋鹤眠的关系,多少还是为自己这种冒失行为感到点儿尴尬。

宋鹤眠这人是薛士良动了点儿手段请出来的。

现在跟被黎槐序抓了现行一样。

不过这尴尬也就是一点点。

薛士良要是脸皮薄,就不能干这种威逼利诱的事儿了。

薛士良讽刺道:“黎探长,你还喜欢听墙角啊。”

黎槐序倏地倾下身来,几乎完全贴在了宋鹤眠的后背,他哼笑:“哪里哪里,总比有人想撬墙角的强。”

宋鹤眠紧接着就感觉自己背后传来一阵麻酥酥的痒。

他垂下视线。

恰好看到了被黎槐序捏在掌心摧残的羽毛。

宋鹤眠试图扯一下黎槐序的手止住动作。

黎槐序跟下巴颏长眼睛似的躲开了。

然后宋鹤眠就看到。

那片羽毛更可怜了。

这哪像是在蹂躏一片羽毛,分明是借物喻人。雪白的绒羽被黎槐序捻得变了形,宋鹤眠只觉得长衫下的肩胛骨两侧痒得更厉害了。

宋鹤眠将丝丝缕缕的痒意勉强压下,心里不由暗叹一声。

合着平日里黎槐序就是这么对待这片羽毛的。

难怪他时常痒得厉害。

黎槐序的动作搅得宋鹤眠没了心思,他也不想现在跟薛士良耽搁了,干脆地拒绝道:“薛二爷,你跟我谈的事,我想还是算了吧。”

“算了?”

薛士良错愕,他下意识地看向宋鹤眠身后的黎槐序。

那人身长腿长地站在阴影处,一手揽在宋鹤眠肩头,身体前倾着无形之中成了个拥抱的姿势,跟个圈占领地的狼崽子似的。

黎槐序对薛士良投过来的视线翘起唇角,气死人不偿命。

这是他妈的前男友?

薛士良气笑了,语气难掩火气:“黎探长,你们巡捕房很闲吗?我来请人喝个咖啡,你都闻着味儿过来找。”

他就不明白了。

黎槐序真是属狗的吗?

这么短的时间,他怎么摸过来的?

“薛少帅是不闲,差人往我黎公馆里送消息勤快得很,费尽心思就为了请我的前男友出来喝咖啡。”

宋鹤眠偏头,唇瓣几乎要贴到黎槐序的掌心,他语气无辜地适时为自己辩解道:“黎哥,我还没喝。”

黎槐序垂眸盯着他没说话,脸上多了几分狠戾。宋鹤眠还好意思说呢?

什么人的邀约都敢来。

鸿门宴到眼前了,他估计都能叭叭地凑过去。

尤其还是薛士良这傻缺。巡捕房田中那事儿,黎槐序就一肚子火了。

现在黎槐序看到薛士良更是恨不得分分钟火力全开。

黎槐序呵一声:“这回是送菜的老伯,上次是卖烟的小贩。您干的事儿太接地气,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真是防不住你撬墙角。”

他说着话还不忘记用指腹在宋鹤眠脖颈一侧剐蹭过。

那意思就差明晃晃告诉宋鹤眠,等会儿再收拾你了。

“……谁撬你墙角了?!”

薛士良短暂愣了一下,脸色转青:“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这种癖好?!”

他是来谈正经事儿的。

薛士良气急败坏的声音太响亮,在咖啡厅内明显更甚。

他自己吼出来的话,反而最后给自己气得两眼一黑。

薛士良在察觉到气氛不对,猛然站起了身,在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巨大声响后,留下一句话就转身大步离开。

黎槐序:“……他脸红个什么劲儿?”

黎槐序的火气正旺,低头跟宋鹤眠对视,眼底里写满了狐疑。

宋鹤眠睫羽一抖:“他脸红跟我没关系,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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