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前男友求牵走23

(昨日字数已补)

“你在做什么?”

黎槐序声线紧绷。

视力受到限制,其他的感官反而更加敏锐。

宋鹤眠那只手的温度似乎变得滚烫非常,烫得黎槐序呼吸都乱了套。

“黎哥,你不是很生气吗?为什么不来质问我,就像之前那样?”宋鹤眠的声音难以辨别情绪。

唯一可以让黎槐序听出来的,是他话语里的遗憾。

黎槐序深吸一口气,尽量维持着平时的语气:“哦,你想听这个?我确实很生气,黎公馆里进了薛士良的人,还把我的前男友带出去喝了咖啡……”

下一瞬,黎槐序嘴里的话已经被宋鹤眠堵在了唇齿间。

宋鹤眠的动作很快,几乎没有给黎槐序反应的机会。在他还在说话的功夫,宋鹤眠已经灵巧地夺走了掌控权。

咖啡和方糖混合的气味儿在唇齿间弥漫。

除了淡淡的苦涩之外,更多是醇香的甜腻。

宋鹤眠这个吻的时间并不久,他躲开了动作,继续道:“黎哥,你在因为什么生气?”

“因为薛士……唔!!”

黎槐序眼睛瞪大了。

几秒钟后,宋鹤眠又开了口:“黎哥,你因为什么生气?”

黎槐序胸膛里一颗心脏几乎跳得快要冲出束缚,他舔了舔唇瓣没吭声。

不过一个呼吸间,宋鹤眠自己再度吻了过来。

“唔……”

肺部的空气短时间内被剥夺,压缩到了极致。

黎槐序在大脑里的弦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间,狠狠地想要咬紧牙关。

然而根本没有用。

宋鹤眠这几次亲吻跟那次在车厢内完全不同。

黎槐序那时候完全是情绪上来之后的宣泄。

宋鹤眠反而是故意在勾出黎槐序的火气似的。

一触即离,又很快缠上来。然后如此反复,磨人得厉害。

黎槐序在最初尚且有几分压抑的情绪里,逐渐被宋鹤眠的动作彻底把火气给勾出来了。

“黎哥……”宋鹤眠挪开唇瓣。

这回换成了宋鹤眠没说话呢,黎槐序已经捧着宋鹤眠的脸用力地吻了过来。

急躁的呼吸交织在唇齿间,最后化为了无法遏制的宣泄口,两人都将彼此压在心里的情绪彻底剖给对方看。

宋鹤眠依然用那对巨大的翅膀紧紧地包裹着黎槐序,然后脚步一退一让间带着黎槐序一起倒在了床上。

“等等……”

黎槐序仰面倒在床上时,终于慌乱间把自己的情绪找了回来。

宋鹤眠停下了动作,俯身盯着黎槐序,等待他开口给出自己想要的答复。

“你不是想听我说实话吗?”

黎槐序声音沙哑:“你凑过来,我再跟你说。”

宋鹤眠:“为什么?”

“你的翅膀遮住了光,我看不到你。”

黎槐序摩挲着勾住了宋鹤眠的衣角,他扬起红肿的唇瓣露出一个笑意:“你离我近点儿,我再告诉你。”

宋鹤眠能看清黎槐序的每一个神情,所以当他俯身凑过来时,黎槐序那眼中喷出火来,恨不得把自己吞吃干净的眼神,也自然没有错过。

左侧锁骨一阵刺痛间,宋鹤眠感受到了黎槐序喷洒在颈窝处的濡湿热气。

“宋鹤眠……你自己非要招我。”

黎槐序声音含糊,却足够咬牙切齿:“是你引诱我。”

他本来……

曾经小小地那么挣扎过一瞬间,要不然干脆算了。

让宋鹤眠远离北城,远离人间,他继续做神使。

从此以后,黎槐序来做宋鹤眠的信奉者。

然而……

他还是不够良善。

他也做不了信奉者。

他如俗世里的人一样。

欲壑难平。

夙愿里写满了宋鹤眠。

黎槐序喉头滚动着,将自己的妄念向神明诉说:“你没有那段感情的记忆,我很不甘心。”

“我记得我爱你。”

“但你不记得了。”

“我想我恨的应该是这个。”

“你的身份不是假的,所以……”

宋鹤眠锁骨上那处刚刚被黎槐序留下印子的位置,被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研磨。

黎槐序眼中跳跃着阴鸷的暗芒:“即使我知道你是神使,过去种种疑点颇多。纵然你没有那段记忆,我仍然还是……”

“欲壑难平。”

他怕神明不曾为自己垂目。

所以……

黎槐序有最恶劣的想法。

“我想让你沾染世俗,”黎槐序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他道:“这样的世道里,我想让你跟我……死在一处。”

不问过去,不看将来。

他就那样卑劣地,渴望地,再也压抑不住地想要宋鹤眠。

他想要困住神明,从此之后让神明只为黎槐序一人垂目。

“是我引诱你。”

宋鹤眠回答。

黎槐序颤动不已的瞳仁轻转。

窸窸窣窣声是衣物落地的声音。

宋鹤眠的吻扫过黎槐序的额角,“是我引你欲壑难平。”

“啪嗒”一声,是皮带落地的声音。

黎槐序眼皮轻颤。

“是我不想做个品行高尚的神明。”宋鹤眠的轻吻再度划过了黎槐序的鼻梁。

“是我本身就想要……”

黎槐序眼前有些许的光亮晃动,他眼睛转动着去捕捉,才发现这个光亮是因为宋鹤眠骤然起身的动作而穿透的。

他眯起眼睛适应着过于明亮的光线,在视野挪动时,略微看清了点儿宋鹤眠的动作。

以及宋鹤眠起身去拿的东西。

“宋鹤眠……”

黎槐序伸手去抓,慌乱间竟然毫无章法地摸到了宋鹤眠的翅膀。

“哥哥,怎么了?”

宋鹤眠的声音像一捧柔软的沙。

黎槐序就找不到自己的声调了,他干巴巴地挤出来一句:“现在太亮了!”

宋鹤眠笑了:“我有翅膀。”

“……我还没有洗澡。”

黎槐序很快就觉得自己身体一轻。

“那我们先去洗个澡。”

黎槐序手掌胡乱地去摸宋鹤眠的后背,然后就不可避免地摸到了翅膀与后背的衔接处。

宋鹤眠的身体肌肉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哈。”

黎槐序先是诧异,然后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懒惰地道:“难怪你在咖啡厅里,一直在看我的手。”

浴室的水哗啦啦地响起。

宋鹤眠最后吻过黎槐序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

“哥哥……”

“是我想要,跟你死在一处。”



最后无可避免的,就是地面难免有几片遭了罪的羽毛掉落。

两人裹着翅膀折腾的不分时间,结束时窗外的天早就已经黑透了。黎槐序披上衣裳出门,没一会儿就又带着热乎气钻回了被窝。

宋鹤眠看到他手里捧着的清甜饮品,道:“哥哥,你喜欢吃这个?”

“我倒是不想吃。”

黎槐序转过身来,给宋鹤眠看自己身上的印子。他现在动一下,某个地方都酸得厉害,嘴里却还能混不吝地插话:“你要是在我这个位置,你也可以尝尝。”

有些东西,该补还是得补补。

黎槐序一番折腾过后,还能气定神闲地吩咐下人给自己准备清甜滋补的东西。

他自己都有点儿诧异,这种事结束了,居然对自己的位置接受得还挺良好?

一碗温热清甜的补品被黎槐序和宋鹤眠一人一勺地分食干净。

宋鹤眠又在黎槐序唇角补了个带着甜味儿的吻。

黎槐序摸了摸唇角,突然如梦初醒似的翻身下床。结果因为动作太快,差点儿原地跟宋鹤眠拜把子。

“……哥哥?”

黎槐序揉着膝盖,动作没闲着:“刚才落了满地的羽毛,我得捡起来。”

这些东西既然能跟宋鹤眠有某种联系。

那么还是挺要紧的。

神使翅膀的羽毛,即使没什么作用了,收集起来也能做个扇子什么的。

这也许之后次数多了,黎槐序还能趁着入冬前,把“宋鹤眠”给穿在身上。

宋鹤眠就看着黎槐序把这些东西跟宝贝似的放进小盒子里。

然后他还当着宋鹤眠的面,拨动其中一片,发问:“什么感觉?”

黎槐序轻扫过宋鹤眠的唇角:“爽吗?”

他这人数年来留洋在外,见的听的都是新潮玩意儿。这种事放黎槐序嘴里说出来,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宋鹤眠用唇瓣衔住那片羽毛,声音沁了蜜糖似的:“那哥哥觉得爽吗?”

他吐息纠缠朝着黎槐序过来时,还沾染着方才喝下甜汤的清甜味儿。

然而下一瞬,宋鹤眠的手腕又被黎槐序桎梏了。黎槐序用的力气并不大,只是刚刚好阻拦了宋鹤眠进一步动作。

宋鹤眠也就很乖顺地眨动眼睫,望着身上压过来,拿走了主动权的黎槐序。

“宋小鸟,是爷在问你话呢。”黎槐序用那片濡湿的羽毛,扫过宋鹤眠的下巴,眉眼间都是混不吝的劲儿。

宋鹤眠偏过头,在黎槐序相信落下一个轻吻。

再抬眼时,宋鹤眠那双笑盈盈的眼底都是惑人的潋滟水色。

“哥哥亲亲我,我才告诉你呢。”

他不知什么时候腾出一只手来,悄无声息地顺着黎槐序的肌肉线条缓慢地向下。

黎槐序那刚刚熄灭的火,腾一下就又起来了。

有时候男人之间,光说不练就是假把式。

什么事儿都做了,让嘴腾不出功夫说话,脑子里也只剩下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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