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和他们，到底发生过什么？
涂山绯夜话锋一转，收起玩笑的神色，目光变得认真起来，带着一丝探究。
“说真的，谢言轻，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认识我们很久了？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我总觉得，你好像……在害怕我们？”
他的话直击要害。
谢言轻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
涂山绯夜看似玩世不恭，心思却异常敏锐。
“你、你想多了，”她努力保持平静，“我只是个普通程序员，和你们……只是工作上的偶然交集。”
“是吗？”
涂山绯夜挑了挑眉，显然不信，“那为什么每次见到你，我都觉得心里怪怪的？好像……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得的迷茫。
还有一句，“那些从心底溢出的浓重眷恋几乎将他淹没，”他没有说出口。
这话语里的情绪，和云成意、澹台烬给她的感觉如出一辙。
谢言轻的心沉了下去。
看来，不只是她一个人有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绯夜，又在打扰谢小姐？”
是云成意。
他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容，目光在谢言轻和涂山绯夜之间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成意哥，你来啦！”
涂山绯夜立刻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我正跟谢小姐聊天呢，增进一下感情。”
云成意微微一笑，在谢言轻另一侧坐下，自然地隔开了她和涂山绯夜。
“项目成功，谢小姐功不可没。我敬你一杯。”他举起酒杯，姿态优雅。
“云总过奖了，是团队的努力。”谢言轻连忙举杯回应。
有云成意在，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然而，这种缓和并没有持续多久。
谢言轻能感觉到，一道冰冷锐利的视线，如同实质般穿透人群，牢牢锁定了她。
她不用抬头也知道，是澹台烬来了。
他果然来了。
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她这个方向。
脸色依旧冷峻，但眼神中却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不再是纯粹的冰冷，而是混杂着怒意、探究，以及一丝被挑衅后的强烈兴趣。
他的存在感太强，以至于云成意和涂山绯夜也察觉到了。
涂山绯夜吹了声口哨，压低声音对谢言轻说：
“看，讨债的来了。”
云成意则微微蹙眉，侧身不着痕迹地挡在了谢言轻身前一些，对澹台烬的方向举了举杯，算是打过招呼，姿态从容，却带着一种隐隐的保护意味。
澹台烬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勾了下嘴角，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迈开长腿，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谢言轻的心尖上。
她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下意识地往云成意身后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激怒了澹台烬。
他眼神一暗，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就在他即将走到他们面前，气氛一触即发之际——
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宣布即将进行优秀员工颁奖环节。
灯光和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舞台上。
趁着这个间隙，云成意低声对谢言轻说：“要不要去阳台透透气？”
谢言轻如蒙大赦，立刻点头。
云成意对走过来的澹台烬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护着谢言轻，穿过人群，走向通往露天阳台的侧门。
澹台烬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阴沉得可怕。
他捏紧了手中的空酒杯，指节泛白。
涂山绯夜凑过来，笑嘻嘻地说：“烬哥，看来有人捷足先登了啊？要不要兄弟帮你……”
“滚。”
澹台烬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转身走向吧台，又要了一杯酒。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远离了他。
阳台上的空气清新凉爽，暂时隔绝了宴会厅的喧嚣。
谢言轻靠着栏杆，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感觉心跳平复了一些。
“抱歉，让你受惊了。”云成意站在她身边，语气带着歉意。
“不，该我谢谢云总解围。”谢言轻摇摇头。
两人沉默了片刻，夜风吹拂着他们的衣角。
云成意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郑重，“我不知道你和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那个人……性格比较极端，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放手。你……要小心一些。”
他的提醒是善意的。
谢言轻心里感激，点了点头：“我知道，谢谢云总。”
云成意看着她，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有些苍白和脆弱。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那晚……我提到的‘前世’……你真的没有一点感觉吗？”
谢言轻身体一僵，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心中一片混乱。
感觉？
她当然有！
而且越来越强烈！
可是，她能说吗？
说出来，又会怎样？
见她沉默，云成意轻轻叹了口气：“或许是我唐突了。只是……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无法忽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如果真的存在前世，我们之间，会不会有过什么……未尽的缘分？”
他的话，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谢言轻的心。
未尽的缘分？
是善缘，还是孽缘？
庆功宴最终在一种微妙而紧张的气氛中结束了。
谢言轻婉拒了云成意送她回家的提议，自己打车回了公寓。
闷闷不乐的吃完饭后，她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
“你和他们，到底发生过什么？”
“亦或者说，你究竟忘了什么？”
镜中朦胧的身影，看不清面容。
像她，又不像她。
谢言轻抹了一把镜子上的水汽，看到了自己迷茫的眼神。
她知道，这一切的答案，或许就藏在她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深处。
她决定，再次去找那位心理医生李医生。
“说真的，谢言轻，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认识我们很久了？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我总觉得，你好像……在害怕我们？”
他的话直击要害。
谢言轻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
涂山绯夜看似玩世不恭，心思却异常敏锐。
“你、你想多了，”她努力保持平静，“我只是个普通程序员，和你们……只是工作上的偶然交集。”
“是吗？”
涂山绯夜挑了挑眉，显然不信，“那为什么每次见到你，我都觉得心里怪怪的？好像……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得的迷茫。
还有一句，“那些从心底溢出的浓重眷恋几乎将他淹没，”他没有说出口。
这话语里的情绪，和云成意、澹台烬给她的感觉如出一辙。
谢言轻的心沉了下去。
看来，不只是她一个人有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绯夜，又在打扰谢小姐？”
是云成意。
他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容，目光在谢言轻和涂山绯夜之间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成意哥，你来啦！”
涂山绯夜立刻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我正跟谢小姐聊天呢，增进一下感情。”
云成意微微一笑，在谢言轻另一侧坐下，自然地隔开了她和涂山绯夜。
“项目成功，谢小姐功不可没。我敬你一杯。”他举起酒杯，姿态优雅。
“云总过奖了，是团队的努力。”谢言轻连忙举杯回应。
有云成意在，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然而，这种缓和并没有持续多久。
谢言轻能感觉到，一道冰冷锐利的视线，如同实质般穿透人群，牢牢锁定了她。
她不用抬头也知道，是澹台烬来了。
他果然来了。
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她这个方向。
脸色依旧冷峻，但眼神中却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不再是纯粹的冰冷，而是混杂着怒意、探究，以及一丝被挑衅后的强烈兴趣。
他的存在感太强，以至于云成意和涂山绯夜也察觉到了。
涂山绯夜吹了声口哨，压低声音对谢言轻说：
“看，讨债的来了。”
云成意则微微蹙眉，侧身不着痕迹地挡在了谢言轻身前一些，对澹台烬的方向举了举杯，算是打过招呼，姿态从容，却带着一种隐隐的保护意味。
澹台烬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勾了下嘴角，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迈开长腿，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谢言轻的心尖上。
她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下意识地往云成意身后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激怒了澹台烬。
他眼神一暗，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就在他即将走到他们面前，气氛一触即发之际——
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宣布即将进行优秀员工颁奖环节。
灯光和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舞台上。
趁着这个间隙，云成意低声对谢言轻说：“要不要去阳台透透气？”
谢言轻如蒙大赦，立刻点头。
云成意对走过来的澹台烬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护着谢言轻，穿过人群，走向通往露天阳台的侧门。
澹台烬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阴沉得可怕。
他捏紧了手中的空酒杯，指节泛白。
涂山绯夜凑过来，笑嘻嘻地说：“烬哥，看来有人捷足先登了啊？要不要兄弟帮你……”
“滚。”
澹台烬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转身走向吧台，又要了一杯酒。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远离了他。
阳台上的空气清新凉爽，暂时隔绝了宴会厅的喧嚣。
谢言轻靠着栏杆，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感觉心跳平复了一些。
“抱歉，让你受惊了。”云成意站在她身边，语气带着歉意。
“不，该我谢谢云总解围。”谢言轻摇摇头。
两人沉默了片刻，夜风吹拂着他们的衣角。
云成意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郑重，“我不知道你和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那个人……性格比较极端，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放手。你……要小心一些。”
他的提醒是善意的。
谢言轻心里感激，点了点头：“我知道，谢谢云总。”
云成意看着她，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有些苍白和脆弱。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那晚……我提到的‘前世’……你真的没有一点感觉吗？”
谢言轻身体一僵，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心中一片混乱。
感觉？
她当然有！
而且越来越强烈！
可是，她能说吗？
说出来，又会怎样？
见她沉默，云成意轻轻叹了口气：“或许是我唐突了。只是……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无法忽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如果真的存在前世，我们之间，会不会有过什么……未尽的缘分？”
他的话，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谢言轻的心。
未尽的缘分？
是善缘，还是孽缘？
庆功宴最终在一种微妙而紧张的气氛中结束了。
谢言轻婉拒了云成意送她回家的提议，自己打车回了公寓。
闷闷不乐的吃完饭后，她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
“你和他们，到底发生过什么？”
“亦或者说，你究竟忘了什么？”
镜中朦胧的身影，看不清面容。
像她，又不像她。
谢言轻抹了一把镜子上的水汽，看到了自己迷茫的眼神。
她知道，这一切的答案，或许就藏在她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深处。
她决定，再次去找那位心理医生李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