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惩罚正式开始,我的主人,

谢言轻心中一惊,起身就跑!

完勾八犊子!

这小子也疯了!

她还没跑出一步,便被一只毛茸茸的尾巴拦腰缠住,然后一把拽了回去。

紧接着,手腕和脚踝也被其他的尾巴缠住。

“涂山绯夜!你清醒点,这不是幻世!”

涂山绯夜轻笑一声,“主人,你在幻世里的性格,与之前一模一样呢。”

“一生气,一动怒就叫我全名。”

“连夭夭也不叫了呢,真是叫我伤心。”

谢言轻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刚才泡久了,水进脑子里了?”

涂山绯夜的指尖在她唇边滑动,“真是一模一样。”

“不枉我九死一生从三头狼的领地里,抢来幻世幽昙,能再次见到主人,纵使以燃烧寿元为代价,又如何。”

谢言轻愣住。

原来,夭夭九死一生抢来灵草,竟然就是为了再见她一次,在幻世里燃烧寿元至死。

“夭夭,幻世幽昙还在我乾坤袋里,这里真的不是幻世,你相信我!”

“你松开我,我给你拿,等你看到幻世幽昙你就知道了。”

涂山绯夜低头嗤笑,“主人,在幻世里就不要耍小聪明了。”

“从前,我懵懂无知,在你身边那么久,都是以宠物的形态,想着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好。”

“可你离开后的一百年里,我长大了,也想明白了,宠物只会让你随时随地,毫不留情的抛弃!”

“只有彻底成为你的男人,缠住你的身子,才能得到你的心,把你留在身边!”

他语气魅惑且诱人,全身散发着属于狐族,独特的七尾媚术。

“主人,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夭夭,当初突然离开,是我对不起你……”谢言轻无力的解释着。

“不要说这种话,我不想听你道歉,我只想,彻底的得到你。”

涂山绯夜站在谢言轻的身前。

“感受下,与我当狐狸时,手感有何不同。”

“涂山绯夜!你、你对我用媚术?”谢言轻觉得自己意识有些不太清醒了。

“只是希望主人能够更好的配合我,我美吗?主人。”

谢言轻不自觉的抬起头。

只见涂山绯夜一身极薄透亮的淡蓝色寝衣,松垮地半敞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与一片如玉胸膛。

墨色长发未束,蜿蜒垂落,几缕发丝恰巧拂过微启的,色泽如初绽蔷薇的唇瓣。

微微上挑的狐狸眼,泛着层瑰丽的,流转的异彩,仿佛将星河与深渊一同囚禁其中。

他似笑非笑地望过来,眼波如春水漾开的涟漪,一圈圈,无声无息地将你的神魂缠绕、托溺。

眼尾天然一抹绯红,比胭脂更秾丽,为他平添几分慵懒又危险的风情。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异香,非花非麝,甜而糜烂,嗅之便觉心神摇曳,如饮醇酒。

一种奇异的暖意自谢言轻心底升起,混杂着莫名的悸动与渴望。

“美……”

谢言轻感觉自己的舌头似乎不是自己的了,说话十分费劲。

“绯夜……这不是幻世……”

涂山绯夜嘴角微扬,毛茸茸的尾巴,轻而易举的就划开了谢言轻的寝衣。

“主人,离开这么多年,你想过我吗?”

“你有后悔过离开我吗?”

涂山绯夜靠近,张嘴咬在她的肩头。

“惩罚,正式开始,我的主人。”

谢言轻灵力被压制,无法挣脱开。

若是强行挣脱,那么涂山绯夜缠住她的尾巴必断。

听说,狐族断尾,相当于损伤神魂,无法修复。

她不能伤害他。

而且,她现在中了媚术,意识无法集中,凝聚不出那么强大的灵力来。

涂山绯夜站在原地,欣赏着谢言轻被他尾巴撩拨的窘态。

他说:“主人,我有七条尾巴。”

谢言轻扭动着身子,“不……夭夭,你别这么对我……”

“不?”

涂山绯夜声音猛地开始拔高,“当初我也是这样苦苦哀求你,别离开我,可是你听了吗?”

“你心软了吗?”

他眸子满是怒气,一把将谢言轻搂进怀里,将她的红唇咬的鲜血淋漓。

当年,谢言轻不知为何,突然在有一天就对他说,“我要走了,以后不会回来了,你回家去吧。”

“不,不要!师尊,你别不要我,别抛下我!”

“师尊,你带我一起走啊!你带我一起走啊!”

他跪在地上,拽着她的衣角,苦苦哀求。

可她割断了那片衣角,连头都未回。

就此消失的干干净净,连任何痕迹都不曾留下。

他踏遍了大江南北,去了这世上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她的身影。

他开始恨她!

恨她绝情。

恨她狠心。

她亲手给了他一个家,又亲手抛弃了他。

他发誓,一定要找到她,折磨她,让她受够苦楚。

涂山绯夜就抱着这个信念,浑浑噩噩的活了多年。

直到听说,灵虚秘境有幻世昙花,燃烧寿元可以在幻世与心心念念之人,重活一世。

只不过,这一世极短,只有三天。

那又如何呢,三天足够了!

足够让她体会他到经历过的所有苦楚了。

在涂山绯夜的撩拨下,谢言轻身子早已软成了一汪春水。

可涂山绯夜并不着急,他似乎很乐于见到她这个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谢言轻身子已经泛红,像极了一只煮熟的虾子。

她媚眼如丝,眼角不停的滑落着生理性的泪水,潋滟的水光显得格外动人。

涂山绯夜越靠越近,谢言轻最后一丝理智还在挣扎。

“夭夭……别……”

正当他打算最后一步时,一股强大的威压带着浓浓的杀意瞬间袭来。

涂山绯夜愣神一瞬,仓惶躲避,却还是被余震波及,击飞后撞到山壁上,掉落下来后吐出一口鲜血。

澹台烬看到谢言轻这副衣衫半褪的模样,双眼猩红。

他快速的脱下外袍,披在谢言轻的身上,随后低语道:

“是我来晚了,阿言,老子杀了他就带你走。”

“别杀他……”

谢言轻最后一丝理智在澹台烬把她抱进怀里的时候,彻底溃散。

她抱住澹台烬的脖子,疯狂的亲吻啃噬,仿佛烧红的烙铁急需降温。

澹台烬瞪了一眼失神的涂山绯夜。

虽然不明白为何谢言轻要留他一命,但还是听话的照做了。

他敛去周身的杀意,抱起谢言轻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

瘫倒在地的涂山绯夜,似乎被抽走了灵魂,他失神的喃喃低语:

“怎么可能?”

“我的幻世里,怎么可能会进来别人?”

“这不是幻世?”

“可不是幻世,她怎么会叫我夭夭?”

“难道……”

涂山绯夜看向洞口方向,心底腾然升起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

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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