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说,你到底有几个野男人

灵虚秘境没有一丝魔气,所以澹台烬也无法借用力量创造芥子空间。

这附近又没有干净的洞穴。

最后,不得已,他抱着八爪鱼般缠住他的谢言轻,落到了一棵巨树的树杈上。

谢言轻不安分的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夭夭……对不起……”

“对不起,我当初是没有办法……”

澹台烬瞳孔骤缩,眼中的情欲瞬间被怒气浇灭了。

这才隔了多久,又出来一个野男人!

“谢言轻,你可真是好样的啊!”

谢言轻带着哭腔,趴在澹台烬的脖颈处,止不住的吻他,柔软的双手也不安分起来。

澹台烬虽然被撩拨的难受,但心里却十分介意她叫着别人男人的名字。

他一个翻身,把谢言轻抵在树干上,单手微微用力掐着她的脖子。

“谢言轻,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谢言轻费力的睁了睁眼睛,“绯夜……绯夜你别这样……”

澹台烬简直要气炸了!

不是!

这他妈绯夜又是谁啊?

啊?

怎么又出来一个人名,再问是不是还有别人!

谢言轻双腿叠加,止不住的哼哼。

小手在澹台烬的腰间摸索。

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红唇微启。

这一副姿态,任谁能坐怀不乱?

澹台烬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谢言轻,老子看在你中了狐族的媚术上,不跟你计较,等你清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只要中了狐族的媚术,在一段时间之内,看谁都是那个施术之人。

他虽然知道原委,但心里就是生气。

今日,若不是他及时赶到,不就被那小畜生占便宜了吗!

“谢言轻!你可真不让老子省心,看来,还是得把你关起来才行!”

话罢,他俯下身,埋头进那高耸柔软之处,重重的咬了她一口。

可此时的谢言轻丝毫不觉得疼,只觉得爽。

她缠住澹台烬的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拉过他的手指,放进了嘴里轻咬。

夜幕四合,繁星点点。

树冠最上层的树枝,有节奏的晃动着,发出树叶扑簌簌的声音。

两人纠缠的靡靡之音,在这空旷之处,很快就淹没在了风里。

-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树静风止。

谢言轻的意识,也似乎是清醒了许多。

她首先看到了一双充满怒气的眸子。

一张放大了数倍的俊脸。

以及,一丝不挂的身子。

还有两人……

严丝合缝的身姿。

谢言轻眨了眨眼,有些心虚的低低唤了他一声。

“玉熙?”

澹台烬搂着她腰肢的手用力的一捏,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

“喲,不是老子,还能是谁啊?”

他挑眉又靠近了些,“又或者说,你希望是谁啊?”

这尴了个尬的。

谢言轻不好意思的撇过头,“哪有谁,我做梦呢。”

澹台烬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问道:

“那你这个梦做的爽不爽?”

“还、还行……”

澹台烬一个翻身,把谢言轻压到树干上,那神情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

“还行?你可是足足喊了他们俩三十二遍!”

谢言轻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好玉熙,怎么会呢?你听错了哈……”

“别给老子转移话题!”

澹台烬才不吃她这套,手下略微用力的掐了掐她大腿上的软肉。

“说,你到底有几个野男人?”

“嘶……”谢言轻皱眉,“疼死我了。”

她试图唤起澹台烬的一点愧疚之心。

但是好像失败了。

因为澹台烬一直死死的盯着她看。

若是她今天不说实话的话,怕是下不了这棵树了。

谢言轻组织了一下语言,“呃……就你一个啊。”

澹台烬嘴角刚扬起,又快速压下。

他在爽个什么劲儿?

她说他是野男人啊!

那就说明,他不是正室啊!

“老子才不是野男人,老子要当你唯一的男人!”

澹台烬俯身去找她的唇。

直到谢言轻胸脯剧烈起伏,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才微微松开她。

“你叫我的名字!”

“啊?”

“啊什么啊?我让你叫我的名字!”

“玉、玉熙?”

澹台烬轻哼一声,“我不停,你也不许停。”

谢言轻连忙抬手,“停停停,你刚刚才折腾过我,就别在……”

“刚才你一直喊的是别人的名字!不是我!”

“有、有区别吗?可身体是你的,东西是你的啊!”

澹台烬咬牙挺身,一字一顿道:“区别可大了!”

他心里还觉得委屈的不行。

虽然是自己的身体,自己东西,爽的也是自己。

可是那咋了?

她喊的是别人的名字啊!

说不定,在她的眼里,看到的也是别人的脸!

可真委屈死了呢!

两人原本就没分开过的身体,这下又分不开了。

谢言轻从稀稀落落的树叶缝隙中,看到了满天的星辰,以及清冽的月牙。

她抬手攀上澹台烬的脖子,吻了吻他的侧脸。

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玉熙,你好美。”

突然得到夸奖的澹台烬,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更加卖力了。

枝叶晃动不停。

爱意绵绵不绝。

两人忘情的身影,一幕不差的落在前来寻找谢言轻的云成意眼中。

他默不作声的隐去了自己的气息,又抬手给这片区域加了一个结界。

随后默默的站在远处,背过身去。

澹台烬停顿了一瞬。

谢言轻问:“怎么了?”

他嘴角轻扬,“没事,我们继续。”

谢言轻没发现任何不对,澹台烬可是发现了。

那是小白脸的气息。

他居然跑到这里来偷窥。

澹台烬舔了舔谢言轻的嘴唇。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升出一丝怒意,又夹杂着些许的刺激。

于是,这一夜,他格外的卖力。

直至太阳升起,才终于餍足的起身穿衣。

身后安静了许久,云成意才转过身。

他的手心,早已被自己掐的鲜血淋漓,没有一块儿好皮。

这一整晚的时间,他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

难过吗?

似乎也没有在芥子空间那时难过。

他按下心中的异样情绪。

不断的劝慰自己。

毕竟,事已至此。

此时去闹,去与澹台烬拼个你死我活,难过的只会是谢言轻。

云成意低头,树叶的阴影照在他的脸上,看不清神色。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他才缓步朝着谢言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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