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深..度....标记

温许不安地拽了拽塞伦的袖子,“伦纳德还在房间里?”

塞伦垂眸看向他被尾须缠得微微泛红的手腕,指尖轻轻拂过那片印记,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他有医疗舱,伤没好全,离不开人?”

尾须却顺着温许的小臂往上爬,带着微凉的温度缠上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走廊的灯光在他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近乎偏执的占有:“还是说,阁下舍不得走?”

温许的耳尖瞬间红了,被他看得有些窘迫,只好小声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刚醒,万一有什么事……”

“医疗舱有紧急呼叫,他自己能按。”塞伦打断他,拇指轻轻摩挲着温许刚才被他咬过的唇角,语气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现在,我需要阁下跟我走。”

尾须收紧,把人圈得更紧,压得温许呼吸都慢了半拍。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吻落在他的颈侧,带着惩罚似的轻咬,留下一个浅淡的印记。

“塞伦……”温许推了推他,指尖抵在他的胸口,却被他反手扣住后颈,不得不仰起头承受他的吻。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不像之前亲伦纳德那样轻浅,而是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辗转厮磨,直到温许喘不过气,唇瓣被吻得泛红发肿,才肯松开。

“记住,”塞伦抵着他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危险的磁性,“你刚才亲了他,现在,只能亲我。”

“好..好”温许满脸通红。

温许往他自己的房间走,塞伦默默跟在身后。

“我要回房间休息了,今天上午出去很累。”温许打开自己的房门,委婉说。

塞伦跟着他走进房间,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灯光。温许刚要转身,就被他从身后抱住,下巴抵在他的颈窝,

“补偿?”温许愣了一下,才想起刚才走廊里那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耳尖瞬间又红了,“那不是……”

“是。”塞伦打断他,尾须缠上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是惩罚,也是我应得的。”他的唇落在温许的颈侧,刚才咬过的地方,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伦纳德的安慰,你给了。我的呢?”

温许的呼吸一滞,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他的心软了下来,抬手抚上塞伦的脸颊,轻声说:“那……你想要什么?”

塞伦的黑眸瞬间亮了,像寒潭里燃起一簇火。他生得极白,近乎冷调的瓷色皮肤衬得眼尾那点淡红格外扎眼,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深不见底的瞳孔,却挡不住里面翻涌的偏执。

“我要阁下的标记...”和您的心。

塞伦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冷白的指尖轻轻抚过温许的脸颊,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温许的耳尖瞬间红透了,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偏执与脆弱,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的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轻轻覆上了塞伦的手,轻声说:“……好。”

温许引领着他,把他带进自己的床边,轻轻坐下。温许其实也不太懂,毕竟他还是刚成年的小雄虫。

温许按照自己的想法,轻轻抚摸着塞伦的脸。他的指尖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度,轻轻划过塞伦冷白的皮肤,从锋利的眉骨,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他淡色的唇上。

温许感觉身上一股热流涌出。

“呵,您精神力溢出来了”房间的窗帘拉着,塞伦躺在床上。在雄虫精神力泄露的一瞬间,像潮水一样裹住了塞伦,无论是内还是外,都在一边边冲击着塞伦。

塞伦陷在被褥里,银灰色的长发被汗湿,几缕贴在他泛着薄红的颈侧,像月光落进了发烫的雪地里。冷白的皮肤被烧得泛着病态的粉,衬得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浅蓝瞳孔愈发透亮,像盛着一汪被火烤热的冰泉。

他没像寻常虫那样狼狈蜷缩,反而半支着身子,手肘撑着枕头,歪头看向你,唇瓣被热意烘得泛红,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怎么,被我这副样子吓到了?”

“不,没有。”温许吞了吞口水。温许没有像往常一样的温吞,而是强势地往前一步,伸手按住了塞伦撑在枕头上的手腕。

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塞伦是如此性感又充满危险。塞伦的胸膛轻轻起伏着,身上的衣服早已不成样子,甚至有撕破的迹象。

冷白的皮肤从衣料缝隙里露出来,泛着一层滚烫的薄红。银灰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上,几缕湿发贴在他的锁骨和颈侧,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月光落在滚烫的雪地上。

房间的精神力越来越浓,甚至有点令人发昏。温许却没意识到,一直在探索着塞伦。

“阁下……”塞伦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滚烫的呼吸,尾尖在他掌心轻轻蜷缩,像在撩拨,又像在依赖,“别……别再碰了。”

温许却像是没听见,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塞伦的颈侧。他的呼吸带着少年人清冽的气息,落在塞伦发烫的皮肤上,冰甜的凉意在舌尖炸开,随即被朗姆酒的烈意裹住,甜得发烫,又带着让人上瘾的危险。

“怎么?”温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低头,唇瓣擦过塞伦的耳廓,“不是很会逗我吗?现在怎么不动了?”

他俯身,鼻尖蹭过塞伦的颈侧,带着少年人清冽气息的呼吸,落在塞伦滚烫的皮肤上。塞伦的身体猛地一颤,尾须瞬间绷紧,像被电流击中,银灰色的尾尖在被褥里蜷缩着,带着滚烫的温度。

“阁下……”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浅蓝的瞳孔里翻涌着失控的渴望和一丝无措的慌乱,尾须不安分地缠上温许的腰,带着侵略性的试探,又带着本能的依赖,“别……别在这里。”

温许没说话。

牙齿刺破皮肤的瞬间,塞伦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喟叹被他死死在唇间,尾须瞬间缠紧了温许的腰,几乎要把他勒进自己的骨血里。滚烫的雪松香信息素瞬间炸开,和温许清冽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黏腻又滚烫,带着让人沉沦的张力。

温许的动作不算重,甚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生涩和小心翼翼,可每一下轻,都像带着电流,顺着塞伦的血脉蔓延,烧得他浑身发颤。

他能感觉到塞伦滚烫的信息素顺着他的齿间溢出来,带着甜腻的烈意,像被他住的那颗冰镇朗姆酒渍樱桃,冰甜的凉意在舌尖炸开,随即被烈酒的烈意裹住,烫得他舌尖发麻。

“唔……”塞伦的声音碎在空气里,浅蓝的瞳孔里蒙上了一层水汽,他抓着温许的衣角,指节泛白,尾须却依旧牢牢缠在温许的腰上,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温许……”

温许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塞伦发烫的腺体,看着塞伦那双浅蓝瞳孔里翻涌的、从玩世不恭到彻底失控的光,忽然就笑了。他松开塞伦的腺体,轻轻过那枚标记,看着塞伦的身体又是一颤,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现在,”温许的唇擦过塞伦的耳廓,带着少年人清冽的气息,“你也是我的了。”

只是标记,另一个会在蜜月里完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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