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情敌见面?

塞伦是在浓郁的精神力里缓过神的。

他的身体还绷着,尾须依旧死死缠在温许的身上,连指尖都还泛着薄白的用力痕迹。腺体滚烫,像被电流反复碾过。

温许精神力顺着血脉钻进他的骨血里,和他缠在一起,烧得他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他偏过头,看着温许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平时干净的黑眸里,此刻映着他泛红的模样,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得逞的狡黠。

塞伦的喉结动了动,浅蓝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汽,平时玩世不恭的笑意早被高热和失控烧没了,只剩下几分无措的茫然,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被彻底标记后的依赖。

“你……”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尾尖在温许的腰侧轻轻蹭了蹭,像在撒娇,又像在确认什么,“你咬我?”

温许没说话,只是低头,唇瓣轻轻蹭过他颈侧的标记,留下一个带着清冽气息的吻。

塞伦抓着温许衣角的手松了松,尾须却缠得更紧了,几乎要把人按进自己怀里。

“嗯。”温许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现在,你也是我的了。”

塞伦看着他,忽然就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破碎的喟叹。他伸手,抚上温许的脸,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摩挲着少年人的唇瓣,尾须顺着温许的脊背往上爬,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那……”他的唇擦过温许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阁下要对我负责吗?”

温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从无措到狡黠的光,忽然就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你本来就是我的雌主啊。”

房间里的雪松香和清冽气息交织在一起,黏腻又滚烫,带着让人沉沦的张力。

塞伦靠在温许怀里,呼吸渐渐平复,颈侧的标记,像一枚永远不会消失的印章,宣告着他的主权。

“已经下午了啊。”温许说道。

“嗯哼?”塞伦懒散地挑眉看向温许。

“都下午了,还不起?”温许的指尖顺着他的发缝滑过,把几缕凌乱的碎发别到他耳后,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纵容,“再躺下去,晚饭都要赶不上了。”

塞伦低笑一声,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浅蓝的瞳孔里裹着午后的光,懒懒散散地勾着温许的视线:“急什么?”他的唇擦过温许的颈侧,声音低哑得像揉了糖,“有阁下陪着,躺到晚上也没关系。”

“不可以,伦纳德还在医疗舱呢”

塞伦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浅蓝的瞳孔里掠过一丝明显的不爽,尾尖在温许的腰侧狠狠扫了一下,带着点闹脾气的力道:“他在医疗舱关你什么事?”

他故意往温许怀里又蹭了蹭,颈侧的标记在光线下晃得刺眼,声音低哑又带着点挑衅:“还是说,阁下这么急着去看他?”

“额...不是,伦纳德才做过标记清除手术,身体很虚弱...”

塞伦的笑意彻底淡了,浅蓝的瞳孔里翻涌着明显的不爽,尾尖在温许的腰侧狠狠扫了一下,带着点闹脾气的力道:“他虚弱关你什么事?”

他故意往温许怀里又蹭了蹭,颈侧的标记在光线下晃得刺眼,声音低哑又带着点挑衅:“还是说,阁下觉得他虚弱,就想过去照顾他?”

“不...我和他之间没有什么”温许连忙摆手。

塞伦俯身,唇擦过温许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再说,阁下刚咬完我,转头就想去看别人?嗯?”

尾尖在温许掌心不安地蜷缩,带着滚烫的温度蹭着他的皮肤,像在撒娇,又像在威胁。温许的耳尖瞬间红透了,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捏着他的尾尖轻轻晃了晃:“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塞伦低笑出声,故意往他唇上凑,浅蓝的瞳孔里裹着午后的光,带着点玩世不恭的侵略性,“还是说,阁下想让我吃醋?”

温许被他问得耳尖发烫,索性直接伸手捏住他作乱的尾尖,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是,就是想让你吃醋,所以赶紧起来,不然我就自己去了。”

塞伦的笑意僵在唇边,浅蓝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更浓的笑意取代。他故意往温许怀里蹭了蹭,尾尖在他掌心轻轻扫过,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阁下这是在威胁我?”

“是又怎样?”温许挑眉,难得硬气了一回,“再不起,我可真走了。”

塞伦低笑一声,终于不闹了,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银灰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他伸了个懒腰,尾尖扫过温许的手背,带着点慵懒的力道:“知道了,听阁下的。”

厨房里很快飘起了饭菜的香气。塞伦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上半身什么都没有穿,白皙的皮肤上明晃晃露着暧昧的红痕。

温许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我来帮你干点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你干,乖乖待在那就行。”

说罢,塞伦把刚炒好的菜往他面前递了递,“尝尝咸淡。”

温许走上前,低头咬了一口,看着塞伦,故意皱了皱眉:“有点淡。”

塞伦伸手就要去拿盐罐,却被温许一把拉住手腕。他俯身凑近,唇擦过塞伦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揉了糖:“骗你的,很好吃。”

塞伦做的饭,哪可能不知道。塞伦把这当做情趣。

饭菜很快做好了,温许盛了一份装进保温盒里,塞伦看着那个盒子,脸色又沉了下来:“真要送?”

“嗯,他还在医疗舱,肯定没吃饭。”温许点了点头,把保温盒塞进他手里。

“有专门的营养液。”塞伦说道。

“好了,我们俩一起去,行了吧。”

塞伦挑眉,浅蓝的瞳孔里翻涌着玩味的笑意:“怎么,怕我吃醋,所以要把我带上?”

“是,怕你吃醋,所以让你亲眼看着,我只给他送饭。”温许踮起脚,在他颈侧的标记上亲了一下,“好了,走吧。”

医疗舱外,伦纳德刚醒过来,就看到温许和塞伦一起走了进来。温许手里的保温盒很显眼,塞伦却故意走在前面,尾尖牢牢缠在温许的手腕上,颈侧的标记在光线下晃得刺眼。

“温许阁下。”伦纳德撑着医疗舱坐起来,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却在看到塞伦颈侧的标记时,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伦纳德,我给你带了晚饭。”温许把保温盒递过去。

塞伦靠在温许身边,浅蓝的瞳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尾尖在温许的手腕上轻轻扫过,声音低哑:“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伦纳德接过保温盒,看着两人之间几乎要溢出来的张力,低笑一声:“多谢阁下,也多谢塞伦少将‘陪’着阁下过来。”

“还有这个是医生给的,要三小时喝一次”温许提醒道。

他说着,把药瓶递过去,指尖刚碰到伦纳德的手,就被一股力道拽了回来。

塞伦的尾尖牢牢缠上他的手腕,银黑的鳞片泛着冷光,浅蓝的瞳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语气轻得像在笑,却字字带着刺:“伦纳德少将,药瓶我帮你拿着吧,免得阁下碰了你的手,回头又要胡思乱想。”

伦纳德的指尖僵在半空,浅琥珀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冷意,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意:“多谢塞伦少将费心。”

他垂下手,指尖轻轻攥住了医疗舱的边缘,指节泛白,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添了几分病态的虚弱,连呼吸都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尾须在医疗舱里微微蜷缩,像一只被惊到的小兽,没了平时的温驯,只剩脆弱的无措。

温许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莫名一软,忍不住开口:“伦纳德少将,你好好休息,药我会按时让塞伦送来的。”

伦纳德抬眼看向他,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刚做完手术的沙哑:“温许阁下……”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温许颈侧的临时标记上,又很快垂下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温许愣了一下,连忙摇头:“没有,我只是……”

“我知道的。”伦纳德打断他,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的苦涩,尾尖轻轻蹭过医疗舱的内壁,“我知道,我不该缠着你,不该在你和塞伦少将之间添乱。”他顿了顿,抬起眼,棕色的瞳孔里泛着水光,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兽,“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

“害怕?”温许皱了皱眉。

“害怕失去你。”伦纳德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尾须不安地缠上自己的手腕,带着几分无措的力道,“我知道我做过标记清除手术,身体很虚弱,也知道我和你的精神力契合度不如塞伦少将……”

他看着温许,眼底的脆弱几乎要溢出来,“我只是……只是不想失去你,哪怕只是看着你也好。”

温许看着他这副模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声道:“伦纳德少将,我没有讨厌你,只是……”

“我知道,塞伦只不过仗着你不懂而已”伦纳德的笑意淡了下去,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语气,指尖轻轻蜷缩,“您以后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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