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可以先信我
“学长，你到底在帮我什么？”
这句话林屿憋了两天。
问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喉咙发紧。
下午的活动中心刚对完一轮主会场流程，其他人都被老师和场务拽去搬指示牌，只剩他和沈砚舟还留在二楼空教室里收最后那叠确认单。
窗户开着，外头风把窗帘边吹得一下一下撞墙。桌上散着几页打印稿和一只没盖好的马克笔，空调没开，屋里安静得过分。
太适合问这种话。
也太适合后悔。
沈砚舟把最上面那页签字单对齐，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想听哪一种答案。”
林屿一愣。
“这还有分类？”
“有。”沈砚舟说，“公事的，还是你真正想问的。”
这一下，林屿反倒不敢接了。
因为他原本就是想绕着问。
想问你是不是知道了。
想问你为什么不拆穿。
想问你到底是把我当项目成员、当工作室合作对象，还是当别的什么。
可这些问题全摊开，又太难看。
“我没那么复杂。”林屿低声说。
“你这两天每次见我都比平时多看一秒。”沈砚舟把那只马克笔盖上，“一点都不简单。”
林屿被堵得说不出话。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这种。
对方没把真相挑破，却把他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
“那你就当我问公事的吧。”他最后只能硬撑。
“公事的答案很简单。”沈砚舟说，“你是我项目线里的人，我不想看你把自己折腾出问题。”
这句太顺。
顺得像正常，偏偏又不是全部。
林屿盯着他看了几秒：“如果只是项目里的人，你不会做到这个程度。”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心里都跟着一紧。
过界了。
可沈砚舟没回避。
“那你想听真一点的？”
林屿喉结动了下，没说“想”，也没说“不想”。
可那点沉默已经够了。
“因为我不站别人那边。”沈砚舟看着他，声音不高，“我站你这边。”
教室里一下静下来。
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桌角那张流程单边缘掀了半寸，又落下去。
林屿站在原地，心口乱得发疼。
这不是表白。
甚至不能算太暧昧。
可偏偏比很多直白的话更让人招架不住。
因为他说的是“站你这边”。
不问对错。
也不先讲条件。
不像安慰。
更像是在他自己都还没彻底站稳的时候，先替他把位置留出来了。
“你别这么说。”林屿声音发哑。
“为什么。”
“因为……”他后半句卡住了，硬是换了个方向，“因为你越这样，我越不知道该怎么回。”
沈砚舟看着他，眼神停了很久，才低低说了一句：“那就先别回。”
“什么？”
“你现在不用给我答案。”
这句话一落下来，林屿整个人都像被撞了一下。
又是这种。
知道他在慌，知道他想躲，也知道他根本没准备好，所以每一步都给他留半寸空。
留得不多。
却刚好够他喘一口气。
“学长。”林屿低头看着桌边那支马克笔，声音更低了，“你这样会让我更慌。”
“那你先信我。”
林屿抬头。
沈砚舟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神情还是平的，可语气比平时更稳一点。
“你可以先不说。”他说，“也可以先不信别的。”
“但先信我一次。”
林屿心口那股一直顶着的乱意，在这一刻反而往下沉了一点。
不是消失。
是终于有地方落。
“信你什么。”他还是忍不住问。
“信我不会把你推进去。”
这话太重了。
重得林屿一时都不敢接。
沈砚舟却没再往下说，只伸手把桌上那叠收好的签字单递给他：“走吧，老师还等着。”
林屿接的时候，指尖有点发僵。
他很清楚，这句“先信我”不是让他现在就把所有东西都摊开。
而是让他先承认一件事。
沈砚舟已经站进来了，而且暂时没有要把他丢出去的意思。
林屿接过来，手指碰到纸边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发热。
他明明更慌了。
可又诡异地被这句话安了一点。
像是整个人悬了很久，终于有人告诉你，不用立刻往下跳。
这句话林屿憋了两天。
问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喉咙发紧。
下午的活动中心刚对完一轮主会场流程，其他人都被老师和场务拽去搬指示牌，只剩他和沈砚舟还留在二楼空教室里收最后那叠确认单。
窗户开着，外头风把窗帘边吹得一下一下撞墙。桌上散着几页打印稿和一只没盖好的马克笔，空调没开，屋里安静得过分。
太适合问这种话。
也太适合后悔。
沈砚舟把最上面那页签字单对齐，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想听哪一种答案。”
林屿一愣。
“这还有分类？”
“有。”沈砚舟说，“公事的，还是你真正想问的。”
这一下，林屿反倒不敢接了。
因为他原本就是想绕着问。
想问你是不是知道了。
想问你为什么不拆穿。
想问你到底是把我当项目成员、当工作室合作对象，还是当别的什么。
可这些问题全摊开，又太难看。
“我没那么复杂。”林屿低声说。
“你这两天每次见我都比平时多看一秒。”沈砚舟把那只马克笔盖上，“一点都不简单。”
林屿被堵得说不出话。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这种。
对方没把真相挑破，却把他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
“那你就当我问公事的吧。”他最后只能硬撑。
“公事的答案很简单。”沈砚舟说，“你是我项目线里的人，我不想看你把自己折腾出问题。”
这句太顺。
顺得像正常，偏偏又不是全部。
林屿盯着他看了几秒：“如果只是项目里的人，你不会做到这个程度。”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心里都跟着一紧。
过界了。
可沈砚舟没回避。
“那你想听真一点的？”
林屿喉结动了下，没说“想”，也没说“不想”。
可那点沉默已经够了。
“因为我不站别人那边。”沈砚舟看着他，声音不高，“我站你这边。”
教室里一下静下来。
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桌角那张流程单边缘掀了半寸，又落下去。
林屿站在原地，心口乱得发疼。
这不是表白。
甚至不能算太暧昧。
可偏偏比很多直白的话更让人招架不住。
因为他说的是“站你这边”。
不问对错。
也不先讲条件。
不像安慰。
更像是在他自己都还没彻底站稳的时候，先替他把位置留出来了。
“你别这么说。”林屿声音发哑。
“为什么。”
“因为……”他后半句卡住了，硬是换了个方向，“因为你越这样，我越不知道该怎么回。”
沈砚舟看着他，眼神停了很久，才低低说了一句：“那就先别回。”
“什么？”
“你现在不用给我答案。”
这句话一落下来，林屿整个人都像被撞了一下。
又是这种。
知道他在慌，知道他想躲，也知道他根本没准备好，所以每一步都给他留半寸空。
留得不多。
却刚好够他喘一口气。
“学长。”林屿低头看着桌边那支马克笔，声音更低了，“你这样会让我更慌。”
“那你先信我。”
林屿抬头。
沈砚舟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神情还是平的，可语气比平时更稳一点。
“你可以先不说。”他说，“也可以先不信别的。”
“但先信我一次。”
林屿心口那股一直顶着的乱意，在这一刻反而往下沉了一点。
不是消失。
是终于有地方落。
“信你什么。”他还是忍不住问。
“信我不会把你推进去。”
这话太重了。
重得林屿一时都不敢接。
沈砚舟却没再往下说，只伸手把桌上那叠收好的签字单递给他：“走吧，老师还等着。”
林屿接的时候，指尖有点发僵。
他很清楚，这句“先信我”不是让他现在就把所有东西都摊开。
而是让他先承认一件事。
沈砚舟已经站进来了，而且暂时没有要把他丢出去的意思。
林屿接过来，手指碰到纸边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发热。
他明明更慌了。
可又诡异地被这句话安了一点。
像是整个人悬了很久，终于有人告诉你，不用立刻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