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沈砚舟的处理方式
“谁让你们在论坛带项目相关话题的？”
消息跳进学生会工作群的时候，林屿正站在食堂窗口前排队。
屏幕一亮，他低头一看，手心先凉了半截。
发消息的人是沈砚舟。
只有一句，后面没跟多余解释，也没艾特谁。可偏偏就是这种语气，最能让整群人一下安静下来。
两秒后，苏棠在群里回了个：`收到。`
宣传组的小徐也跟着回：`以后不在外部平台讨论项目相关内容。`
再往下，是一连串整整齐齐的“收到”。
林屿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又切回论坛页面。
昨晚那条帖子还在。
可热度已经往下掉了。
不只是因为一夜过去了。
而是楼里最容易拱火的几个回复没了，原本顶在前排那几条“像本校学生”“返场活动我见过”的发言，也都被新回帖压了下去。
有人在很有章法地拆楼。
不是一刀切，不是粗暴删帖。
而是只摘掉最容易引火的那几根线。
最明显的是那条提到创可贴的回复，连带着发言账号一起不见了。
“你后面还要不要打饭？”
窗口阿姨一句话把他叫回神。
“要。”
林屿匆匆报了菜名，端着餐盘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刚放下筷子，苏棠的私聊就弹了出来。
`你看见群里没？`
`看见了。`
`我就知道。`
对面消息跟得很快：
`今天早上论坛那条还没掉下去的时候，他已经去找管理员了。后面学生会群里那句也是他发的。`
林屿盯着手机，喉咙有点发干。
`管理员会听他的？`
苏棠回：
`不是删帖，是先控楼。`
`而且他把项目相关群都敲了一遍，不让谁再往外带话题。`
林屿盯着屏幕，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帖子的走势会变得那么别扭。
不是自然沉下去。
是有人把最危险的起势口全按住了。
林屿低头扒了一口饭，没吃出味。
论坛热度往下掉，工作群忽然强调素材保密，连容易起头的回复都被压了。
这一套下来，太准了。
准得几乎像有人提前知道哪根线最容易爆。
而这种“提前知道”，本身就够吓人。
“你怎么跟含着炸药似的。”
陈越把餐盘往他对面一放，伸长脖子看了眼他手机：“又出事了？”
“没。”
“你现在说‘没’跟说‘我没低血糖’一个可信度。”
林屿没接。
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论坛那条帖子没彻底消失，说明事情没完。
可越是这种“没完但先被按住”的状态，越让他发慌。
像有人替你把门先顶住了，却没告诉你门外到底站了多少人。
下午去校媒中心拿老师退回的那份流程表时，林屿又一次体会到这件事有多明显。
门一推开，办公室里气氛比平时沉一点。
顾明朗靠在白板边翻手机，脸色不算好看。苏棠对着电脑改字，听见动静抬头，先冲他挤了下眼，示意他别多问。
沈砚舟站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宣传组两个学生。
“我只说一次。”他声音不高，“项目物料、拍摄花絮、论坛截图，不管是谁问，先经过组里。谁再自己带节奏，后面直接从线里撤出去。”
那两个学生连忙点头。
等人走了，办公室里才松一点。
林屿站在门口，脚都没完全迈进去，就被沈砚舟看见了。
“来了？”他把桌上那叠表往前推，“老师那份回单拿一下。”
语气和平时一样。
像刚才那种压场子的话根本没说过。
林屿走过去拿表，手指碰到纸边时，还是没忍住问了句：“论坛那边……是你在处理？”
沈砚舟看他一眼：“不然你打算自己下场？”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别管是谁处理。”他把另一张表抽出来，“你先把自己该收的东西收好。”
这句听上去像在说流程。
可林屿知道，他真正让自己收好的，根本不只是几张表和一份回单。
还是不正面。
可这句已经够了。
够让林屿确定，论坛那边热度掉得这么快，不是自然冷下去的。
是有人先一步按了。
“你这反应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顾明朗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慢条斯理的，听着像句玩笑。
林屿一偏头，就看见他还靠在那儿，手里夹着手机，目光却落在沈砚舟身上。
“帖子才刚冒头，你一口气把群全敲了，还去找管理员控楼。”顾明朗笑了下，“沈主席，你这是怕项目翻车，还是怕别的东西被翻出来？”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
苏棠连敲键盘的动作都停了。
这话太直。
直得连林屿都觉得后背发紧。
“我处理项目。”沈砚舟语气很平，“你要是想看着它自己烧起来，也可以直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明朗摊了下手，“我只是觉得，你反应有点过头了。”
“那是你的感觉。”
“行。”顾明朗笑笑，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下，最后没再往下逼，“反正你管项目，你说了算。”
他说完就拿着手机出去了。
门一关，办公室里那口刚被压住的气才慢慢松开。
林屿低头看着手里的回单，心里却一点都没轻。
因为顾明朗刚才那句不算试探失败。
更像是先记一笔。
而另一头，沈砚舟已经开始在所有能压的地方替他挡。
挡得太准。
准到林屿现在看见他，心里那股乱意比昨晚论坛帖子冒出来时还重。
消息跳进学生会工作群的时候，林屿正站在食堂窗口前排队。
屏幕一亮，他低头一看，手心先凉了半截。
发消息的人是沈砚舟。
只有一句，后面没跟多余解释，也没艾特谁。可偏偏就是这种语气，最能让整群人一下安静下来。
两秒后，苏棠在群里回了个：`收到。`
宣传组的小徐也跟着回：`以后不在外部平台讨论项目相关内容。`
再往下，是一连串整整齐齐的“收到”。
林屿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又切回论坛页面。
昨晚那条帖子还在。
可热度已经往下掉了。
不只是因为一夜过去了。
而是楼里最容易拱火的几个回复没了，原本顶在前排那几条“像本校学生”“返场活动我见过”的发言，也都被新回帖压了下去。
有人在很有章法地拆楼。
不是一刀切，不是粗暴删帖。
而是只摘掉最容易引火的那几根线。
最明显的是那条提到创可贴的回复，连带着发言账号一起不见了。
“你后面还要不要打饭？”
窗口阿姨一句话把他叫回神。
“要。”
林屿匆匆报了菜名，端着餐盘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刚放下筷子，苏棠的私聊就弹了出来。
`你看见群里没？`
`看见了。`
`我就知道。`
对面消息跟得很快：
`今天早上论坛那条还没掉下去的时候，他已经去找管理员了。后面学生会群里那句也是他发的。`
林屿盯着手机，喉咙有点发干。
`管理员会听他的？`
苏棠回：
`不是删帖，是先控楼。`
`而且他把项目相关群都敲了一遍，不让谁再往外带话题。`
林屿盯着屏幕，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帖子的走势会变得那么别扭。
不是自然沉下去。
是有人把最危险的起势口全按住了。
林屿低头扒了一口饭，没吃出味。
论坛热度往下掉，工作群忽然强调素材保密，连容易起头的回复都被压了。
这一套下来，太准了。
准得几乎像有人提前知道哪根线最容易爆。
而这种“提前知道”，本身就够吓人。
“你怎么跟含着炸药似的。”
陈越把餐盘往他对面一放，伸长脖子看了眼他手机：“又出事了？”
“没。”
“你现在说‘没’跟说‘我没低血糖’一个可信度。”
林屿没接。
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论坛那条帖子没彻底消失，说明事情没完。
可越是这种“没完但先被按住”的状态，越让他发慌。
像有人替你把门先顶住了，却没告诉你门外到底站了多少人。
下午去校媒中心拿老师退回的那份流程表时，林屿又一次体会到这件事有多明显。
门一推开，办公室里气氛比平时沉一点。
顾明朗靠在白板边翻手机，脸色不算好看。苏棠对着电脑改字，听见动静抬头，先冲他挤了下眼，示意他别多问。
沈砚舟站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宣传组两个学生。
“我只说一次。”他声音不高，“项目物料、拍摄花絮、论坛截图，不管是谁问，先经过组里。谁再自己带节奏，后面直接从线里撤出去。”
那两个学生连忙点头。
等人走了，办公室里才松一点。
林屿站在门口，脚都没完全迈进去，就被沈砚舟看见了。
“来了？”他把桌上那叠表往前推，“老师那份回单拿一下。”
语气和平时一样。
像刚才那种压场子的话根本没说过。
林屿走过去拿表，手指碰到纸边时，还是没忍住问了句：“论坛那边……是你在处理？”
沈砚舟看他一眼：“不然你打算自己下场？”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别管是谁处理。”他把另一张表抽出来，“你先把自己该收的东西收好。”
这句听上去像在说流程。
可林屿知道，他真正让自己收好的，根本不只是几张表和一份回单。
还是不正面。
可这句已经够了。
够让林屿确定，论坛那边热度掉得这么快，不是自然冷下去的。
是有人先一步按了。
“你这反应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顾明朗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慢条斯理的，听着像句玩笑。
林屿一偏头，就看见他还靠在那儿，手里夹着手机，目光却落在沈砚舟身上。
“帖子才刚冒头，你一口气把群全敲了，还去找管理员控楼。”顾明朗笑了下，“沈主席，你这是怕项目翻车，还是怕别的东西被翻出来？”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
苏棠连敲键盘的动作都停了。
这话太直。
直得连林屿都觉得后背发紧。
“我处理项目。”沈砚舟语气很平，“你要是想看着它自己烧起来，也可以直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明朗摊了下手，“我只是觉得，你反应有点过头了。”
“那是你的感觉。”
“行。”顾明朗笑笑，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下，最后没再往下逼，“反正你管项目，你说了算。”
他说完就拿着手机出去了。
门一关，办公室里那口刚被压住的气才慢慢松开。
林屿低头看着手里的回单，心里却一点都没轻。
因为顾明朗刚才那句不算试探失败。
更像是先记一笔。
而另一头，沈砚舟已经开始在所有能压的地方替他挡。
挡得太准。
准到林屿现在看见他，心里那股乱意比昨晚论坛帖子冒出来时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