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差一点说出口
林屿刚说出一个“学长”，手机就震了。
震动沿着掌心一下窜到心口，把那点原本已经快冲破喉咙的话硬生生打散了。
活动预排结束得比预计更晚。
等最后一组灯光和投影确认完，活动中心侧馆外的人基本都走空了。夜里风有点凉，场地外那条窄道只剩保洁阿姨推着车慢慢走过，地上反着灯带余下来的碎光。
“我送你回去。”沈砚舟很自然地把他手里的资料袋接走。
林屿这回没拒绝。
不只是因为累。
更因为今晚这一整场下来，他心里那点“这是最后一次”的念头被越压越实，反而让很多本来会躲的东西都松了一点。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太多。
沈砚舟问了两句工作室那边明天的时间，林屿回得很简。走到教学楼后的林荫道时，风从树梢间吹下来，把白天积着的一点闷热都散掉了，空气也跟着安静。
安静得让人心里那些压了太久的话，慢慢有了往上冒的趋势。
“学长。”
“嗯？”
林屿脚步停了一下。
前面只要再拐个弯，就是宿舍楼下。
再往前走，很多话大概又会像以前那样，被他硬生生咽回去。
可今天不一样。
也许是因为这一天太长，也许是因为他已经在心里给“阿枝”判了一次暂停，又也许只是夜里这种很空的安静太适合开口。
“我……”
话刚到这里，手机就在掌心里猛地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
林汐。
林屿心里一沉，本能地点开。
语音一接通，电话那头就只传来四个字：
“论坛又炸了。”
所有刚刚浮起来的情绪，一下全被打断。
“什么情况？”林屿声音都绷了。
“有人把活动中心那条走位偷拍视频放上去了。”林汐语速很快，“不止论坛，校媒底下评论区也有人开始对名字了。你先别回宿舍，直接来工作室。”
林屿握着手机，后背一层层发凉。
旁边沈砚舟没有抢着问，只是在电话挂断后很平地看了他一眼：“出什么事了。”
“论坛。”林屿嗓子发干，“又炸了。”
“走。”
“去哪儿？”
“工作室。”
这次连解释都没有。
他甚至没问原因，就已经顺着最危险那条线把方向定好了。
林屿原本还想说不用，可那两个字刚到嘴边，又被压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现在再逞没用。
“你刚才想说什么。”沈砚舟忽然问。
林屿一顿，抬头看他。
那道目光没有逼，也没有追，只是很稳地落在那里，像是明知道那句被电话打断的话很重要，却还是先把更危险的事放到前面。
林屿喉结动了下。
“没什么。”
“是么。”
又是这两个字。
可这一次，他没法像以前那样心烦。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那句没说完的话，已经不会再这么容易被糊过去了。
车门关上的时候，夜风被隔在外面，手机屏幕上的消息还在一条条往上跳。
苏棠发来了一张论坛截图。
热帖最新一层里，有人贴出了一张模糊得发白的走位视频。
底下最上面的评论写着：
`这次不像像了，这就是那个叫林屿的吧？`
林屿盯着那行字，心口猛地一缩。
“别看了。”沈砚舟把他手机往下按，“先去工作室。”
林屿没动。
他只是低头看着屏幕最上面那条未接着发出去的输入框，忽然觉得喉咙发涩。
差一点。
他刚才真的只差一点，就把那句一直压着的话说出口了。
可现在，已经没时间了。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林屿低头看着那条没发出去的话，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闷闷堵住。
有些话不是说不出口。
是你刚要开口，现实就先一步把你拽回去。
最烦的不是被打断。
是他自己知道，那句没说完的话以后再想找同样的时机，不会这么容易了。
震动沿着掌心一下窜到心口，把那点原本已经快冲破喉咙的话硬生生打散了。
活动预排结束得比预计更晚。
等最后一组灯光和投影确认完，活动中心侧馆外的人基本都走空了。夜里风有点凉，场地外那条窄道只剩保洁阿姨推着车慢慢走过，地上反着灯带余下来的碎光。
“我送你回去。”沈砚舟很自然地把他手里的资料袋接走。
林屿这回没拒绝。
不只是因为累。
更因为今晚这一整场下来，他心里那点“这是最后一次”的念头被越压越实，反而让很多本来会躲的东西都松了一点。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太多。
沈砚舟问了两句工作室那边明天的时间，林屿回得很简。走到教学楼后的林荫道时，风从树梢间吹下来，把白天积着的一点闷热都散掉了，空气也跟着安静。
安静得让人心里那些压了太久的话，慢慢有了往上冒的趋势。
“学长。”
“嗯？”
林屿脚步停了一下。
前面只要再拐个弯，就是宿舍楼下。
再往前走，很多话大概又会像以前那样，被他硬生生咽回去。
可今天不一样。
也许是因为这一天太长，也许是因为他已经在心里给“阿枝”判了一次暂停，又也许只是夜里这种很空的安静太适合开口。
“我……”
话刚到这里，手机就在掌心里猛地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
林汐。
林屿心里一沉，本能地点开。
语音一接通，电话那头就只传来四个字：
“论坛又炸了。”
所有刚刚浮起来的情绪，一下全被打断。
“什么情况？”林屿声音都绷了。
“有人把活动中心那条走位偷拍视频放上去了。”林汐语速很快，“不止论坛，校媒底下评论区也有人开始对名字了。你先别回宿舍，直接来工作室。”
林屿握着手机，后背一层层发凉。
旁边沈砚舟没有抢着问，只是在电话挂断后很平地看了他一眼：“出什么事了。”
“论坛。”林屿嗓子发干，“又炸了。”
“走。”
“去哪儿？”
“工作室。”
这次连解释都没有。
他甚至没问原因，就已经顺着最危险那条线把方向定好了。
林屿原本还想说不用，可那两个字刚到嘴边，又被压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现在再逞没用。
“你刚才想说什么。”沈砚舟忽然问。
林屿一顿，抬头看他。
那道目光没有逼，也没有追，只是很稳地落在那里，像是明知道那句被电话打断的话很重要，却还是先把更危险的事放到前面。
林屿喉结动了下。
“没什么。”
“是么。”
又是这两个字。
可这一次，他没法像以前那样心烦。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那句没说完的话，已经不会再这么容易被糊过去了。
车门关上的时候，夜风被隔在外面，手机屏幕上的消息还在一条条往上跳。
苏棠发来了一张论坛截图。
热帖最新一层里，有人贴出了一张模糊得发白的走位视频。
底下最上面的评论写着：
`这次不像像了，这就是那个叫林屿的吧？`
林屿盯着那行字，心口猛地一缩。
“别看了。”沈砚舟把他手机往下按，“先去工作室。”
林屿没动。
他只是低头看着屏幕最上面那条未接着发出去的输入框，忽然觉得喉咙发涩。
差一点。
他刚才真的只差一点，就把那句一直压着的话说出口了。
可现在，已经没时间了。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林屿低头看着那条没发出去的话，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闷闷堵住。
有些话不是说不出口。
是你刚要开口，现实就先一步把你拽回去。
最烦的不是被打断。
是他自己知道，那句没说完的话以后再想找同样的时机，不会这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