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不能再让他沾上我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最本能的反应未必是靠近。
也可能是先把他推远。
林屿坐在宿舍楼下那张长椅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对话框，指尖悬了半天。
输入框里删删改改，只剩最后一句：
`最近别来找我了。`
这句话他盯了有五分钟。
发出去之前，脑子里把能后悔的都后悔了一遍。
可一想到论坛里那张侧脸截图已经被拽进宿舍，一想到顾明朗那份合作方案还摆在工作室桌上，他心里那点犹豫又硬了下来。
不能再这样了。
他现在每一次和沈砚舟靠近，带过去的都不只是自己那点快压不住的心动。
还有论坛、合作、工作室、舆论、模特线，和所有正在往外冒的风险。
如果这些东西最后真炸开，他一个人扛也就算了。
可沈砚舟不该再被他卷进去。
“发不发？”陈越靠在宿舍门口，一边啃面包一边看他。
“闭嘴。”
“你这都改了七遍了。”
“你数这个干什么。”
“因为你每删一次，表情都比上次更像在捅自己。”
这话说得难听，偏偏还挺准。
林屿低头看着那句“最近别来找我了”，指尖最后还是按了发送。
消息跳出去的那一刻，他心口跟着一空。
像是把什么硬生生从自己这边切了一刀。
对面很久没回。
久到林屿一度以为沈砚舟可能正在忙，没看见，或者看见了，也懒得理这种没头没尾的情绪话。
结果五分钟后，手机一震。
`为什么？`
就这三个字。
没有多余标点，也没有情绪。
越是这样，越难回。
林屿盯着它，喉结慢慢滚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
因为我怕你对我越好，我越退不出去。
因为再这么下去，论坛和合作线迟早会把你一并拖进来。
这些理由他一个都不能发。
最后只能回：
`最近事情太多，我想自己静一静。`
这条发出去，对面又静了几分钟。
再跳出来时，已经是一句更直的：
`你是在躲我。`
林屿盯着这五个字，心口一下收紧。
他不是第一次听沈砚舟这么说。
可这次不同。
这次是他自己主动往后退。
而不是被当面点破。
“回啊。”陈越在旁边催。
“你要不帮我回。”
“那我可就实话实说了。”
林屿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打字。
这次他回得更慢。
删了又写，写了又删。
最后只扔出去一句最硬的：
`学长，真的别来找我了。`
发完以后，他直接把手机扣在腿上，没再看。
可不用看也知道，对面那个人一定已经明白了这句话里的生硬和躲闪。
“你这样有用吗？”陈越看着他。
“不知道。”
“那你还发。”
林屿靠进长椅，抬头看着宿舍楼外那片被风吹得乱晃的树影，声音很低：“没用也得发。”
“你这不就是先替别人决定了。”
“我不决定，等真的出事，就轮不到我决定了。”
这句说完，两个人都没再出声。
林屿其实很清楚，这种把人往外推的做法一点都不高明。
甚至有点蠢。
可他手上能用的，也只剩这种最笨的办法了。
傍晚的风比白天更凉，吹得手机边缘都发冷。林屿坐在那儿，心口像被自己刚才那几句话磨得生疼。
可疼也得忍。
因为他知道，今天这一刀要是不先下，后面只会更乱。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没立刻看。
又过了半分钟，才把屏幕翻过来。
沈砚舟只回了一句：
`好。`
一个字。
短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林屿盯着那个字，心里却更沉了。
因为他太了解这种语气。
越平，越不像真退。
更像是先顺着他退一步，等着看他到底能把自己逼到什么程度。
也可能是先把他推远。
林屿坐在宿舍楼下那张长椅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对话框，指尖悬了半天。
输入框里删删改改，只剩最后一句：
`最近别来找我了。`
这句话他盯了有五分钟。
发出去之前，脑子里把能后悔的都后悔了一遍。
可一想到论坛里那张侧脸截图已经被拽进宿舍，一想到顾明朗那份合作方案还摆在工作室桌上，他心里那点犹豫又硬了下来。
不能再这样了。
他现在每一次和沈砚舟靠近，带过去的都不只是自己那点快压不住的心动。
还有论坛、合作、工作室、舆论、模特线，和所有正在往外冒的风险。
如果这些东西最后真炸开，他一个人扛也就算了。
可沈砚舟不该再被他卷进去。
“发不发？”陈越靠在宿舍门口，一边啃面包一边看他。
“闭嘴。”
“你这都改了七遍了。”
“你数这个干什么。”
“因为你每删一次，表情都比上次更像在捅自己。”
这话说得难听，偏偏还挺准。
林屿低头看着那句“最近别来找我了”，指尖最后还是按了发送。
消息跳出去的那一刻，他心口跟着一空。
像是把什么硬生生从自己这边切了一刀。
对面很久没回。
久到林屿一度以为沈砚舟可能正在忙，没看见，或者看见了，也懒得理这种没头没尾的情绪话。
结果五分钟后，手机一震。
`为什么？`
就这三个字。
没有多余标点，也没有情绪。
越是这样，越难回。
林屿盯着它，喉结慢慢滚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
因为我怕你对我越好，我越退不出去。
因为再这么下去，论坛和合作线迟早会把你一并拖进来。
这些理由他一个都不能发。
最后只能回：
`最近事情太多，我想自己静一静。`
这条发出去，对面又静了几分钟。
再跳出来时，已经是一句更直的：
`你是在躲我。`
林屿盯着这五个字，心口一下收紧。
他不是第一次听沈砚舟这么说。
可这次不同。
这次是他自己主动往后退。
而不是被当面点破。
“回啊。”陈越在旁边催。
“你要不帮我回。”
“那我可就实话实说了。”
林屿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打字。
这次他回得更慢。
删了又写，写了又删。
最后只扔出去一句最硬的：
`学长，真的别来找我了。`
发完以后，他直接把手机扣在腿上，没再看。
可不用看也知道，对面那个人一定已经明白了这句话里的生硬和躲闪。
“你这样有用吗？”陈越看着他。
“不知道。”
“那你还发。”
林屿靠进长椅，抬头看着宿舍楼外那片被风吹得乱晃的树影，声音很低：“没用也得发。”
“你这不就是先替别人决定了。”
“我不决定，等真的出事，就轮不到我决定了。”
这句说完，两个人都没再出声。
林屿其实很清楚，这种把人往外推的做法一点都不高明。
甚至有点蠢。
可他手上能用的，也只剩这种最笨的办法了。
傍晚的风比白天更凉，吹得手机边缘都发冷。林屿坐在那儿，心口像被自己刚才那几句话磨得生疼。
可疼也得忍。
因为他知道，今天这一刀要是不先下，后面只会更乱。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没立刻看。
又过了半分钟，才把屏幕翻过来。
沈砚舟只回了一句：
`好。`
一个字。
短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林屿盯着那个字，心里却更沉了。
因为他太了解这种语气。
越平，越不像真退。
更像是先顺着他退一步，等着看他到底能把自己逼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