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聚餐
中旬的一个周末，赵磊牵头，重案队和法医中心的人一起聚餐，算是庆祝水库沉尸案告捷，也给连日操劳的众人放个假。
聚餐选在了老巷深处一家口碑极好的家常菜馆，店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满是烟火气，墙根下摆着几盆绿植，墙上挂着几台老旧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吹走些许盛夏的燥热。
傍晚的风依旧带着滚烫的温度，队员们穿着便装，三三两两踩着落日余晖走进菜馆，有人手里还拎着刚买的冰棒，咬一口滋滋冒着凉气，喧闹声瞬间填满了原本安静的小店，连墙角的绿萝都似被这热闹感染，叶片轻轻晃动。
菜馆老板是个爽朗的中年人，熟悉重案队的人，早就提前留好了最大的包间，桌上摆着提前冰好的啤酒和酸梅汤，刚端上桌就冒着细密的水珠，水汽顺着杯身滑落，看着就让人消暑。
陆峥一进门就扫了眼菜单，悄悄跟老板叮嘱了两句——特意让少做辛辣油腻，多来几道清淡菜式。
老板笑着点头应下：“好嘞陆队，都记着，保证清爽解腻，另外给你们加一道冰镇西瓜，解解暑。”
包间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却依旧挡不住大家的热闹劲儿。
赵磊率先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笑着招呼大家：“都坐都坐，今天不聊案子，不聊工作，就放开了吃、放开了喝，好好放松一下！”
队员们纷纷应声落座，有人顺手拿起冰啤酒拧开，“滋滋”的气泡声响起，瞬间驱散了连日办案的疲惫。
桌上的菜一道道端上来，大多是清爽解腻的家常菜，凉拌黄瓜、冰镇毛豆、清蒸鱼、清炒时蔬，还有一大盆冒着香气的炖排骨，特意避开了过于辛辣油腻的菜品。
陆峥挨着顾沉坐下，刚坐下就拿起茶壶，给顾沉倒了一杯温茶，低声说道：“先喝口茶垫垫，冰的少喝，你的胃扛不住。”
顾沉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暖意，轻轻点头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驱散了些许身上的暑气。
旁边的队员们闹闹哄哄，有人说水库沉尸案里的惊险瞬间，有人抱怨盛夏穿警服办案像“蒸桑拿”，还有人打趣赵磊办案时误把路人当成嫌疑人，追了三条街才发现认错人的“乌龙”。
包间里笑声、说话声、碰杯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
队员小李翻出手机里办案时拍的照片，指着照片里浑身是汗、满脸灰尘的自己，吐槽道“你们看我这造型，跟泥猴似的，回家我妈都认不出我了”；
队员小张凑过去，笑着打趣他“谁让你追嫌疑人追得太急，连擦汗的功夫都没有”；
还有法医中心的同事，拉着顾沉低声闲聊，问他连日尸检累不累，有没有好好休息，顾沉只是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地说“还好，习惯了。”
说话间，陆峥悄悄把一块冰镇西瓜推到他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解解暑。”
菜上齐后，赵磊端起酒杯，站起身说道：“这一杯，敬我们所有人！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水库沉尸案圆满告破，离不开每个人的付出，来，干杯！”
陆峥平时不善这种交际，所以有赵磊在的场面，一般都是他去热闹，赵磊也是了解自己这个发小，所以次次也就当起了这个“话事人”。
“干杯！”队员们纷纷端起酒杯，有喝啤酒的，有喝酸梅汤的，碰杯声清脆响亮。
有人还特意走到顾沉身边，敬他一杯酸梅汤，笑着说“顾医生，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还得走不少弯路”。
顾沉起身，轻轻碰了碰杯子，低声说了句“应该的”。
陆峥也端起啤酒，却没有猛灌，轻轻啜了口。
而后先拿起公筷给顾沉夹了一筷子清蒸鱼，挑掉鱼刺，轻声说：“这个刺少，清淡，你多吃点。”
顾沉愣了一下，低头看着碗里的鱼肉，没说话，却默默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他不善言辞，却记着陆峥的心意，待陆峥喝了一口啤酒后，他悄悄拿起陆峥的水杯，给里面倒满温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叮嘱：“你也别喝太多冰的。”
陆峥转头看向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轻轻“嗯”了一声，顺手又给顾沉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
一旁的赵磊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笑着打趣：“我说你们俩，也太黏糊了吧？一个怕对方胃不舒服，一个怕对方喝多，比亲兄弟还亲呢！”
话音刚落，包间里就响起一阵哄笑，有人跟着打趣：“就是啊陆队，你对顾主任也太偏心了，都没给我们夹菜！”
陆峥哈哈一笑，顺手给身边的队员夹了一块排骨，“别起哄，都有份！”
顾沉则耳尖微热，轻轻咳嗽了一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掩饰住眼底的赧然，指尖轻轻摩挲着筷子边缘，动作有些不自然。
陈雨和林晓两位小姑娘，分别看着自家师父和自家队长的互动，眼睛亮晶晶，相视一眼，不语，只一味地低头吃菜，别人看去只觉两人吃的真香，实则两位正在憋笑。
聚餐过半，队员们渐渐放慢了语速，有人靠在椅背上休息，有人拿着手机看消息，吊扇依旧慢悠悠地转着，空调的冷风混合着饭菜的香气，驱散了盛夏的燥热和办案的疲惫。
陆峥和顾沉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没有聊案子，只是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
陆峥说老巷口的卤味店出了新品种的酱鸭，肉质软烂，香气十足，顾沉说法医中心的空调该检修了，吹出来的风时冷时热，偶尔还会发出异响，语气轻松，眼神里满是并肩作战后的默契。
直到夜色渐深，暑气消散，晚风顺着巷口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众人渐渐散去，临走时，陆峥还不忘叮嘱顾沉：“晚上回去早点休息，别熬夜，明天我们再继续梳理线索。”
顾沉点头应下，看着陆峥和队员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转身走向自己的住处。
陆峥这边，赵磊撞了撞他的肩膀，“峥子，说真的，你跟顾主任……”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峥打断，他知道赵磊的意思：“没有的事。”
至少现在没有。他在心里偷偷补了句。
聚餐选在了老巷深处一家口碑极好的家常菜馆，店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满是烟火气，墙根下摆着几盆绿植，墙上挂着几台老旧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吹走些许盛夏的燥热。
傍晚的风依旧带着滚烫的温度，队员们穿着便装，三三两两踩着落日余晖走进菜馆，有人手里还拎着刚买的冰棒，咬一口滋滋冒着凉气，喧闹声瞬间填满了原本安静的小店，连墙角的绿萝都似被这热闹感染，叶片轻轻晃动。
菜馆老板是个爽朗的中年人，熟悉重案队的人，早就提前留好了最大的包间，桌上摆着提前冰好的啤酒和酸梅汤，刚端上桌就冒着细密的水珠，水汽顺着杯身滑落，看着就让人消暑。
陆峥一进门就扫了眼菜单，悄悄跟老板叮嘱了两句——特意让少做辛辣油腻，多来几道清淡菜式。
老板笑着点头应下：“好嘞陆队，都记着，保证清爽解腻，另外给你们加一道冰镇西瓜，解解暑。”
包间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却依旧挡不住大家的热闹劲儿。
赵磊率先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笑着招呼大家：“都坐都坐，今天不聊案子，不聊工作，就放开了吃、放开了喝，好好放松一下！”
队员们纷纷应声落座，有人顺手拿起冰啤酒拧开，“滋滋”的气泡声响起，瞬间驱散了连日办案的疲惫。
桌上的菜一道道端上来，大多是清爽解腻的家常菜，凉拌黄瓜、冰镇毛豆、清蒸鱼、清炒时蔬，还有一大盆冒着香气的炖排骨，特意避开了过于辛辣油腻的菜品。
陆峥挨着顾沉坐下，刚坐下就拿起茶壶，给顾沉倒了一杯温茶，低声说道：“先喝口茶垫垫，冰的少喝，你的胃扛不住。”
顾沉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暖意，轻轻点头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驱散了些许身上的暑气。
旁边的队员们闹闹哄哄，有人说水库沉尸案里的惊险瞬间，有人抱怨盛夏穿警服办案像“蒸桑拿”，还有人打趣赵磊办案时误把路人当成嫌疑人，追了三条街才发现认错人的“乌龙”。
包间里笑声、说话声、碰杯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
队员小李翻出手机里办案时拍的照片，指着照片里浑身是汗、满脸灰尘的自己，吐槽道“你们看我这造型，跟泥猴似的，回家我妈都认不出我了”；
队员小张凑过去，笑着打趣他“谁让你追嫌疑人追得太急，连擦汗的功夫都没有”；
还有法医中心的同事，拉着顾沉低声闲聊，问他连日尸检累不累，有没有好好休息，顾沉只是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地说“还好，习惯了。”
说话间，陆峥悄悄把一块冰镇西瓜推到他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解解暑。”
菜上齐后，赵磊端起酒杯，站起身说道：“这一杯，敬我们所有人！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水库沉尸案圆满告破，离不开每个人的付出，来，干杯！”
陆峥平时不善这种交际，所以有赵磊在的场面，一般都是他去热闹，赵磊也是了解自己这个发小，所以次次也就当起了这个“话事人”。
“干杯！”队员们纷纷端起酒杯，有喝啤酒的，有喝酸梅汤的，碰杯声清脆响亮。
有人还特意走到顾沉身边，敬他一杯酸梅汤，笑着说“顾医生，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还得走不少弯路”。
顾沉起身，轻轻碰了碰杯子，低声说了句“应该的”。
陆峥也端起啤酒，却没有猛灌，轻轻啜了口。
而后先拿起公筷给顾沉夹了一筷子清蒸鱼，挑掉鱼刺，轻声说：“这个刺少，清淡，你多吃点。”
顾沉愣了一下，低头看着碗里的鱼肉，没说话，却默默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他不善言辞，却记着陆峥的心意，待陆峥喝了一口啤酒后，他悄悄拿起陆峥的水杯，给里面倒满温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叮嘱：“你也别喝太多冰的。”
陆峥转头看向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轻轻“嗯”了一声，顺手又给顾沉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
一旁的赵磊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笑着打趣：“我说你们俩，也太黏糊了吧？一个怕对方胃不舒服，一个怕对方喝多，比亲兄弟还亲呢！”
话音刚落，包间里就响起一阵哄笑，有人跟着打趣：“就是啊陆队，你对顾主任也太偏心了，都没给我们夹菜！”
陆峥哈哈一笑，顺手给身边的队员夹了一块排骨，“别起哄，都有份！”
顾沉则耳尖微热，轻轻咳嗽了一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掩饰住眼底的赧然，指尖轻轻摩挲着筷子边缘，动作有些不自然。
陈雨和林晓两位小姑娘，分别看着自家师父和自家队长的互动，眼睛亮晶晶，相视一眼，不语，只一味地低头吃菜，别人看去只觉两人吃的真香，实则两位正在憋笑。
聚餐过半，队员们渐渐放慢了语速，有人靠在椅背上休息，有人拿着手机看消息，吊扇依旧慢悠悠地转着，空调的冷风混合着饭菜的香气，驱散了盛夏的燥热和办案的疲惫。
陆峥和顾沉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没有聊案子，只是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
陆峥说老巷口的卤味店出了新品种的酱鸭，肉质软烂，香气十足，顾沉说法医中心的空调该检修了，吹出来的风时冷时热，偶尔还会发出异响，语气轻松，眼神里满是并肩作战后的默契。
直到夜色渐深，暑气消散，晚风顺着巷口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众人渐渐散去，临走时，陆峥还不忘叮嘱顾沉：“晚上回去早点休息，别熬夜，明天我们再继续梳理线索。”
顾沉点头应下，看着陆峥和队员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转身走向自己的住处。
陆峥这边，赵磊撞了撞他的肩膀，“峥子，说真的，你跟顾主任……”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峥打断，他知道赵磊的意思：“没有的事。”
至少现在没有。他在心里偷偷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