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病房里的坦诚
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红灯，终于灭了。
医生推着病床走了出来，陆峥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闭着眼睛，还没有醒过来，身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手臂和后背都渗着血。
“医生！他怎么样？！”顾沉立刻冲了上去，声音沙哑地问道。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后背的刀伤很深，手臂旧伤崩裂，神经有轻微损伤，还有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治疗，好好休养，不能再剧烈运动了。”医生说道。
听到“脱离生命危险”这几个字，顾沉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病床。
他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陆峥，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还好，他没事。
还好，他还在。
陆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病房惨白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手臂和后背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稍微动一下，就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一个熟悉的、带着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陆峥转过头，就看到顾沉坐在病床边，眼睛红红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下的乌青重得吓人，显然是在这里守了他整整一天，一眼都没合。
看到他醒过来，顾沉的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变成了浓浓的责备和心疼。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疼不疼？我去叫医生。”顾沉站起身，就要去按呼叫铃。
“别去。”陆峥立刻拉住他的手，他的手微凉，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我没事，就是有点疼，不碍事。你……在这里守了我多久？”
顾沉被他拉住手，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来，重新坐回病床边，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压抑了很久的情绪：“从你进医院，我就一直在这里。陆峥，你怎么敢一个人去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他的声音越说越急，眼眶越来越红，责备的话里，全是藏不住的心疼和后怕：“十几个人拿着钢管和砍刀围着你，你就不怕吗？
万一重案队的人晚到一步，你怎么办？有没有想过，7·19案还没查清，你父亲的冤屈还没洗清，你要是出事了，谁来查？”
陆峥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的后怕和心疼，心里一阵愧疚。
他轻轻握紧顾沉的手，声音沙哑，带着歉意：“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是我太大意了，没想到吴天雄会这么大胆，敢大白天动手。”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顾沉别过头，不想看他，可手却没有抽回来，依旧被他紧紧握着，“陆峥，我跟你说过，我们是搭档，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不能这么不爱惜自己。你要是再这么拼命，下次我再也不管你了。”
嘴上说着不管，可他的手，却下意识地反握住了陆峥的手，生怕他一动，扯到了伤口。
陆峥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结果一笑，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还笑！”顾沉立刻转过头，瞪了他一眼，连忙扶着他，让他躺好，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弄疼了他，“是不是扯到伤口了？我看看有没有渗血。”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查看陆峥后背的纱布，看到纱布上没有渗血，才松了口气，重新给他盖好被子。
陆峥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轻声说道：“顾沉，谢谢你。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顾沉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他，眼底的情绪复杂，有心疼，有后怕，还有藏了很久的情愫。
他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无比认真：“是，我担心你。陆峥，从我们一起查水库沉尸案开始，我就把你当成了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看到你受伤，更不想看到你出事。”
“陆峥，我喜欢你。我不是来陪你沉下去的，我是来和你一起，把真相挖出来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和你一起扛。”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涌遍了陆峥的全身。
他看着顾沉的眼睛，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只映着他的身影，满是真诚和在意。
陆峥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握着顾沉的手，又紧了紧，声音沙哑，却无比笃定：“顾沉，对我来说，你不只是我的搭档，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在之前，我一个人扛了二十年，从来没有觉得，我身后有人。
可现在，我知道，不管我遇到什么事，你都会在我身后，陪着我。
以前，我觉得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给我父亲洗清冤屈，可现在多了一个你。”
“顾沉，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喜欢你了，我们一起查了这么久的案，你一直在帮我，一直在我的身边，我对你的感觉不知不觉就变了，可能是我清楚的知道你不会背叛我那一刻。
我承认，我一开始是恨你的，因为你爷爷，可现在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你。”
顾沉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看着陆峥认真的眼神，积攒了很久的情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他俯下身，轻轻抱住了陆峥，动作很轻，生怕碰到他的伤口，声音带着哭腔：“好。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不好？”
陆峥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心里前所未有的安稳。
他轻轻回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好，我答应你。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让你担心了。”
“那现在，我就是你男朋友了对嘛？”
听到“男朋友”几个字，顾沉的身体一僵，随即便放松下来，在陆峥怀里闷闷的应了一声“嗯。”
陆峥的唇角不受控制的翘起来，心想这次受伤可真值。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抱了很久，顾沉才松开他，生怕他躺久了不舒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医生推着病床走了出来，陆峥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闭着眼睛，还没有醒过来，身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手臂和后背都渗着血。
“医生！他怎么样？！”顾沉立刻冲了上去，声音沙哑地问道。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后背的刀伤很深，手臂旧伤崩裂，神经有轻微损伤，还有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治疗，好好休养，不能再剧烈运动了。”医生说道。
听到“脱离生命危险”这几个字，顾沉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病床。
他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陆峥，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还好，他没事。
还好，他还在。
陆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病房惨白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手臂和后背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稍微动一下，就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一个熟悉的、带着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陆峥转过头，就看到顾沉坐在病床边，眼睛红红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下的乌青重得吓人，显然是在这里守了他整整一天，一眼都没合。
看到他醒过来，顾沉的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变成了浓浓的责备和心疼。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疼不疼？我去叫医生。”顾沉站起身，就要去按呼叫铃。
“别去。”陆峥立刻拉住他的手，他的手微凉，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我没事，就是有点疼，不碍事。你……在这里守了我多久？”
顾沉被他拉住手，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来，重新坐回病床边，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压抑了很久的情绪：“从你进医院，我就一直在这里。陆峥，你怎么敢一个人去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他的声音越说越急，眼眶越来越红，责备的话里，全是藏不住的心疼和后怕：“十几个人拿着钢管和砍刀围着你，你就不怕吗？
万一重案队的人晚到一步，你怎么办？有没有想过，7·19案还没查清，你父亲的冤屈还没洗清，你要是出事了，谁来查？”
陆峥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的后怕和心疼，心里一阵愧疚。
他轻轻握紧顾沉的手，声音沙哑，带着歉意：“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是我太大意了，没想到吴天雄会这么大胆，敢大白天动手。”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顾沉别过头，不想看他，可手却没有抽回来，依旧被他紧紧握着，“陆峥，我跟你说过，我们是搭档，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不能这么不爱惜自己。你要是再这么拼命，下次我再也不管你了。”
嘴上说着不管，可他的手，却下意识地反握住了陆峥的手，生怕他一动，扯到了伤口。
陆峥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结果一笑，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还笑！”顾沉立刻转过头，瞪了他一眼，连忙扶着他，让他躺好，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弄疼了他，“是不是扯到伤口了？我看看有没有渗血。”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查看陆峥后背的纱布，看到纱布上没有渗血，才松了口气，重新给他盖好被子。
陆峥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轻声说道：“顾沉，谢谢你。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顾沉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他，眼底的情绪复杂，有心疼，有后怕，还有藏了很久的情愫。
他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无比认真：“是，我担心你。陆峥，从我们一起查水库沉尸案开始，我就把你当成了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看到你受伤，更不想看到你出事。”
“陆峥，我喜欢你。我不是来陪你沉下去的，我是来和你一起，把真相挖出来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和你一起扛。”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涌遍了陆峥的全身。
他看着顾沉的眼睛，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只映着他的身影，满是真诚和在意。
陆峥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握着顾沉的手，又紧了紧，声音沙哑，却无比笃定：“顾沉，对我来说，你不只是我的搭档，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在之前，我一个人扛了二十年，从来没有觉得，我身后有人。
可现在，我知道，不管我遇到什么事，你都会在我身后，陪着我。
以前，我觉得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给我父亲洗清冤屈，可现在多了一个你。”
“顾沉，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喜欢你了，我们一起查了这么久的案，你一直在帮我，一直在我的身边，我对你的感觉不知不觉就变了，可能是我清楚的知道你不会背叛我那一刻。
我承认，我一开始是恨你的，因为你爷爷，可现在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你。”
顾沉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看着陆峥认真的眼神，积攒了很久的情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他俯下身，轻轻抱住了陆峥，动作很轻，生怕碰到他的伤口，声音带着哭腔：“好。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不好？”
陆峥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心里前所未有的安稳。
他轻轻回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好，我答应你。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让你担心了。”
“那现在，我就是你男朋友了对嘛？”
听到“男朋友”几个字，顾沉的身体一僵，随即便放松下来，在陆峥怀里闷闷的应了一声“嗯。”
陆峥的唇角不受控制的翘起来，心想这次受伤可真值。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抱了很久，顾沉才松开他，生怕他躺久了不舒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