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电话号码
顾沉立刻打开勘察箱，戴上手套开始检查尸体。
他仔细查看了陈峰脖子上的勒痕，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检查了他的指甲和口腔。
随后他看向了陈峰头顶的那个水晶吊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吊灯的金属挂钩有一些微微扭曲。
“不是自杀。” 顾沉抬起头，语气肯定，“他的勒痕是水平的，而且深浅均匀，上吊自杀的勒痕应该是向上倾斜的，而且会有明显的提空痕迹。
而且他的指甲里有少量深棕色的皮质纤维，不是这个公寓里的东西，应该是和凶手搏斗时抓下来的。
还有，他的口腔里有淡淡的杏仁味，是氰化物中毒的特征。
凶手应该是先给他下了毒，等他失去意识后，再把他吊起来，伪装成上吊自杀的样子。”
陆峥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环顾四周，公寓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所有的物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很明显，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灭口，凶手不仅专业，而且对这个公寓非常熟悉。
“搜！仔细搜！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陆峥厉声下令。
队员们立刻分散开来，仔细搜查公寓的每一个角落。
可搜了整整一个小时，什么都没有找到。
陈峰的手机、身份证、钱包全都不见了，连一张纸条都没有留下。
公寓里的监控也在昨天晚上 “刚好” 坏了，没有拍到任何画面。
“陆队，什么都没找到。” 赵磊走过来，语气沮丧，“凶手太专业了，把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了。而且这个公寓是吴天雄的，就算留下什么，也很难作为证据。”
陆峥一拳砸在冰冷的大理石茶几上，眼底满是怒火。
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了。
吴天雄的动作太快了，他们刚查到陈峰的踪迹，他就先一步灭了口，还特意选在自己的公寓里，就算查到什么，也能轻易推得一干二净。
顾沉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别生气。至少我们知道，陈峰确实和吴天雄有关，否则吴天雄不会把他藏在自己的公寓里，还急着杀他灭口。这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我知道。” 陆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就是觉得太可惜了。如果能抓住陈峰，我们就能少走很多弯路。”
赵磊在一旁看的唏嘘，他发现顾沉就像是陆峥的专属灭火器，总能轻易安抚他那急性子的发小。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队员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被揉成一团的纸条，语气兴奋：“陆队！顾主任！有发现！我们在床头柜的抽屉夹缝里找到了这个！”
陆峥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
纸条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沾着一点淡淡的香水味。
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串电话号码，最后还有一个潦草的 “许” 字。
“这个号码……” 顾沉皱起眉头，“好像是许明远的电话。”
“许明远？” 陆峥猛地抬头，眼神锐利，“赵建国当年的老搭档？”
“对。” 顾沉点了点头，“我之前查 7·19 案的卷宗时，见过他的联系方式，最后几位和这个一模一样。”
陆峥攥着纸条，指节微微发白。
陈峰在临死前，竟然联系了许明远。
这说明，许明远肯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甚至可能是陈峰想要投靠的人。
“太好了！” 陆峥的语气带着一丝激动，“虽然陈峰死了，但我们找到了新的线索！赵磊，立刻去查许明远的住址和近况，一定要找到他！还有，立刻全城搜捕那个失踪的保安队长，他肯定知道内情！”
“明白！”赵磊应声。
现场只剩下陆峥和顾沉，还有几个负责收尾的技术员。
陆峥看着被警戒线围起来的主卧，眼底满是疲惫。
他靠在墙上，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沙哑：“又断了一条线。”
顾沉走到他身边，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温柔：“不是还有刘老三吗？我们安排人盯了养老院这么久，他肯定会露面的。不如我们现在过去看看，说不定能从刘芳那里问到些什么。”
陆峥抬起头，看着顾沉清澈的眼睛，点了点头：“好。反正现在也没别的事，去看看也好。”
两人跟技术员交代了几句，便驱车朝着城郊的夕阳红养老院驶去。
初秋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
“刘芳今年六十七岁，有严重的心脏病和糖尿病，身边离不开人。” 顾沉翻着手机里的资料，“刘老三父母早亡，是姐姐一手把他带大的，姐弟俩感情特别深。当年他躲起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姐姐送进了这家养老院，所有的费用都是他匿名支付的。”
“所以他一定会回来。” 陆峥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这是他唯一的软肋。”
二十分钟后，车子抵达养老院。
这里环境清幽，院子里种着很多桂花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
陆峥和顾沉跟门卫说明了来意，便径直走向刘芳住的 3 号楼。
刘芳的房间在一楼，朝南，阳光很好。
两人走到门口，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看得入神。
“刘奶奶。” 顾沉轻轻敲了敲门。
刘芳抬起头，眼神有些浑浊，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谁？”
“我们是市局的警察。” 陆峥拿出警官证，“我们来找您，是想了解一下您弟弟刘老三的情况。”
听到 “刘老三” 三个字，刘芳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把照片紧紧攥在手里，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什么刘老三，你们找错人了。”
“刘奶奶，您别害怕。” 顾沉走到她身边，语气温柔，“我们知道您弟弟这些年一直在躲着，也知道他是被人威胁的。我们不是来抓他的，我们是来帮他的。只要他愿意说实话，我们会保护你们姐弟俩的安全。”
刘芳低着头，手指紧紧抠着衣角，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他…… 他没做错什么。他是个好人。”
“我们知道。” 陆峥点了点头，“我们还知道他心里一直很愧疚，这些年躲躲藏藏，也受了很多苦。”
听到这话，刘芳的眼睛红了。
他仔细查看了陈峰脖子上的勒痕，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检查了他的指甲和口腔。
随后他看向了陈峰头顶的那个水晶吊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吊灯的金属挂钩有一些微微扭曲。
“不是自杀。” 顾沉抬起头，语气肯定，“他的勒痕是水平的，而且深浅均匀，上吊自杀的勒痕应该是向上倾斜的，而且会有明显的提空痕迹。
而且他的指甲里有少量深棕色的皮质纤维，不是这个公寓里的东西，应该是和凶手搏斗时抓下来的。
还有，他的口腔里有淡淡的杏仁味，是氰化物中毒的特征。
凶手应该是先给他下了毒，等他失去意识后，再把他吊起来，伪装成上吊自杀的样子。”
陆峥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环顾四周，公寓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所有的物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很明显，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灭口，凶手不仅专业，而且对这个公寓非常熟悉。
“搜！仔细搜！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陆峥厉声下令。
队员们立刻分散开来，仔细搜查公寓的每一个角落。
可搜了整整一个小时，什么都没有找到。
陈峰的手机、身份证、钱包全都不见了，连一张纸条都没有留下。
公寓里的监控也在昨天晚上 “刚好” 坏了，没有拍到任何画面。
“陆队，什么都没找到。” 赵磊走过来，语气沮丧，“凶手太专业了，把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了。而且这个公寓是吴天雄的，就算留下什么，也很难作为证据。”
陆峥一拳砸在冰冷的大理石茶几上，眼底满是怒火。
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了。
吴天雄的动作太快了，他们刚查到陈峰的踪迹，他就先一步灭了口，还特意选在自己的公寓里，就算查到什么，也能轻易推得一干二净。
顾沉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别生气。至少我们知道，陈峰确实和吴天雄有关，否则吴天雄不会把他藏在自己的公寓里，还急着杀他灭口。这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我知道。” 陆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就是觉得太可惜了。如果能抓住陈峰，我们就能少走很多弯路。”
赵磊在一旁看的唏嘘，他发现顾沉就像是陆峥的专属灭火器，总能轻易安抚他那急性子的发小。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队员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被揉成一团的纸条，语气兴奋：“陆队！顾主任！有发现！我们在床头柜的抽屉夹缝里找到了这个！”
陆峥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
纸条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沾着一点淡淡的香水味。
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串电话号码，最后还有一个潦草的 “许” 字。
“这个号码……” 顾沉皱起眉头，“好像是许明远的电话。”
“许明远？” 陆峥猛地抬头，眼神锐利，“赵建国当年的老搭档？”
“对。” 顾沉点了点头，“我之前查 7·19 案的卷宗时，见过他的联系方式，最后几位和这个一模一样。”
陆峥攥着纸条，指节微微发白。
陈峰在临死前，竟然联系了许明远。
这说明，许明远肯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甚至可能是陈峰想要投靠的人。
“太好了！” 陆峥的语气带着一丝激动，“虽然陈峰死了，但我们找到了新的线索！赵磊，立刻去查许明远的住址和近况，一定要找到他！还有，立刻全城搜捕那个失踪的保安队长，他肯定知道内情！”
“明白！”赵磊应声。
现场只剩下陆峥和顾沉，还有几个负责收尾的技术员。
陆峥看着被警戒线围起来的主卧，眼底满是疲惫。
他靠在墙上，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沙哑：“又断了一条线。”
顾沉走到他身边，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温柔：“不是还有刘老三吗？我们安排人盯了养老院这么久，他肯定会露面的。不如我们现在过去看看，说不定能从刘芳那里问到些什么。”
陆峥抬起头，看着顾沉清澈的眼睛，点了点头：“好。反正现在也没别的事，去看看也好。”
两人跟技术员交代了几句，便驱车朝着城郊的夕阳红养老院驶去。
初秋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
“刘芳今年六十七岁，有严重的心脏病和糖尿病，身边离不开人。” 顾沉翻着手机里的资料，“刘老三父母早亡，是姐姐一手把他带大的，姐弟俩感情特别深。当年他躲起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姐姐送进了这家养老院，所有的费用都是他匿名支付的。”
“所以他一定会回来。” 陆峥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这是他唯一的软肋。”
二十分钟后，车子抵达养老院。
这里环境清幽，院子里种着很多桂花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
陆峥和顾沉跟门卫说明了来意，便径直走向刘芳住的 3 号楼。
刘芳的房间在一楼，朝南，阳光很好。
两人走到门口，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看得入神。
“刘奶奶。” 顾沉轻轻敲了敲门。
刘芳抬起头，眼神有些浑浊，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谁？”
“我们是市局的警察。” 陆峥拿出警官证，“我们来找您，是想了解一下您弟弟刘老三的情况。”
听到 “刘老三” 三个字，刘芳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把照片紧紧攥在手里，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什么刘老三，你们找错人了。”
“刘奶奶，您别害怕。” 顾沉走到她身边，语气温柔，“我们知道您弟弟这些年一直在躲着，也知道他是被人威胁的。我们不是来抓他的，我们是来帮他的。只要他愿意说实话，我们会保护你们姐弟俩的安全。”
刘芳低着头，手指紧紧抠着衣角，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他…… 他没做错什么。他是个好人。”
“我们知道。” 陆峥点了点头，“我们还知道他心里一直很愧疚，这些年躲躲藏藏，也受了很多苦。”
听到这话，刘芳的眼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