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被踩了尾巴的“猫”
清晨。
“别动。”
顾淮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冷松味的信息素瞬间包裹过来，像层冰壳把他裹在中间。林砚下意识地往那片清凉里钻，却被按住了后颈——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
“顾…顾淮…”他咬着牙，指尖攥皱了床单，“好难受…”
顾淮的脸色比平时冷了三分，指尖触到林砚后颈的皮肤时，眉峰狠狠蹙起。他刚结束通宵会议，回来就闻到了空气中失控的柑橘味，那股甜腻里混着明显的刺痛感，像劣质糖果里掺了碎玻璃。
“忍一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我联系裴清砚。”
林砚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皮肉里。Omega在信息素紊乱时格外依赖Alpha的安抚，他此刻眼里蒙着层水汽，像只受惊的幼兽：“别…别叫他…”
顾淮动作一顿。裴清砚是学院的校医，也是公认最擅长处理信息素紊乱的Alpha，但林砚此刻的反应显然不对劲。他低头看着怀里蜷缩成一团的人，后颈的腺体已经红得发亮，柑橘味像沸腾的糖浆，不断往外溢。
“为什么？”他放缓了语气，冷松味的信息素放得更柔，试图安抚那片躁动的柑橘味，“他是医生。”
“他…他会说我…”林砚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说我不乖…说我乱吃东西…”
顾淮这才想起，早上林砚偷偷吃了夏炽带的超辣鱼干，当时裴清砚正好撞见，皱着眉说了句“Omega乱吃东西容易引发信息素波动”。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记在了心上，难受成这样还在怕被说教。
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的冷意散了大半。指尖轻轻揉着林砚后颈的腺体，冷松味像带着薄荷的冰泉，一点点渗进那片滚烫的皮肤里。
“不说你。”他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扫过林砚的耳廓，“我帮你处理。”
林砚半信半疑地抬头，眼里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你…你会吗？”
顾淮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他。
冷松味的信息素突然变得强势，像翻涌的潮水裹着柑橘味往回收。林砚闷哼一声，感觉后颈的刺痛在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种奇异的酥麻感。他的手不自觉地攀上顾淮的后背，指尖攥紧了对方的衬衫。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林砚的呼吸渐渐平稳，柑橘味重新变得温顺，像被冷松味圈养起来的蜜糖。顾淮松开他时，两人的唇间还牵着银丝，林砚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后颈的红色也褪下去不少。
“好点了？”顾淮用指腹擦过他的唇角，声音有些哑。
林砚点点头，又摇摇头，突然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你刚才…信息素好凶…”
“不凶点压不住你。”顾淮低笑，指尖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滑，“下次还敢不敢乱吃东西？”
提到鱼干，林砚的耳朵更红了，把脸埋得更深：“不敢了…”
顾淮刚想说什么，门突然被敲响，裴清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明显的薄荷凉：“顾淮，开门。”
林砚的身体瞬间绷紧，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往顾淮怀里缩得更紧了。顾淮拍了拍他的背安抚，起身开门时，冷松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冽。
裴清砚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医药箱，视线越过顾淮落在床上，眉峰一蹙：“信息素波动指数多少？”
“刚降下来。”顾淮侧身让他进来，“他不让我叫你。”
裴清砚的目光扫过林砚通红的耳根，又看了看顾淮衬衫上被攥出的褶皱，薄荷味的信息素轻轻晃了晃，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调侃：“看来某些Alpha的安抚比药剂管用。”
他走过去拿出检测仪，林砚却还是缩在顾淮身后不肯露头。顾淮无奈，只能伸手把人捞进怀里按住：“别动，让裴医生看看。”
检测仪的光束扫过后颈时，林砚还是瑟缩了一下。裴清砚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渐渐松开：“还好处理及时，再晚半小时就得注射抑制剂了。”他抬眼看向顾淮，“你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顾淮没接话，只是帮林砚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裴清砚收拾医药箱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下周的信息素交流会，林砚得参加。”
林砚猛地抬头：“啊？”
“学院规定Omega必须参加。”裴清砚的薄荷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正好让你学学怎么控制信息素，省得整天乱吃东西惹麻烦。”
林砚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又往顾淮怀里缩了缩。顾淮低头看了看怀里一脸委屈的人，冷松味轻轻晃了晃：“我陪你去。”
裴清砚挑眉：“你不是说交流会无聊吗？”
“某人怕生。”顾淮的指尖在林砚后颈轻轻敲了敲，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我得看着。”
林砚在他怀里偷偷掐了把他的腰，却被反手握住了手腕。
裴清砚看着这幕，薄荷味里泛起层浅淡的笑意。他关门前最后看了眼床上的两人，顾淮正低头跟林砚说着什么，阳光透过窗帘缝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交流会那天，林砚穿着顾淮挑的白衬衫，站在会场入口时腿都在抖。周围全是陌生的信息素，Alpha的压迫感像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别怕。”顾淮的手轻轻搭在他的后颈，冷松味像把伞，稳稳地罩住他，“跟着我。”
林砚点点头，攥紧了顾淮的衣角。就在这时，夏炽的阳光味突然窜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温叙之。
“林砚！这里！”夏炽挥着手，阳光味里带着雀跃，“我占了前排的位置！”
温叙之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两杯焦糖玛奇朵，看到林砚时笑了笑：“刚买的，加了双倍糖。”
甜腻的焦糖味混着阳光味，冲淡了周围的压迫感。林砚接过奶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的紧张消了大半。
交流会开始后，林砚本来听得昏昏欲睡，直到主持人提到了“信息素融合”。
“接下来我们会抽取 pairs 进行信息素融合测试。”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首先抽取Alpha——顾淮。”
顾淮的名字被念到的瞬间，全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林砚下意识地攥紧了奶茶杯，看着顾淮起身走上台。
“接下来抽取Omega——”主持人顿了顿，抽出了卡片，“林砚。”
林砚：“！！！”
他手里的奶茶差点泼出去，夏炽在旁边推了他一把：“快去啊！”
温叙之笑着帮他理了理衬衫：“别紧张，顾淮会让着你的。”
林砚磨磨蹭蹭地走上台，站在顾淮面前时，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周围的信息素突然变得躁动，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像锅沸腾的浓汤。
“请两位释放信息素，尝试融合。”裴清砚作为评委坐在台下，薄荷味带着专业的冷静。
林砚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放出柑橘味。顾淮的冷松味几乎是同时涌了过来，没有丝毫压迫感，反而像层柔软的壳，轻轻托着那股甜腻的柑橘味。
两种信息素接触的瞬间，全场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冷松的清冽中和了柑橘的甜腻，柑橘的温暖又软化了冷松的疏离，像冰泉里泡着颗蜜糖，清爽又甘甜。
“完美融合。”裴清砚在台下记录着，薄荷味里带着赞许，“看来平时没少练习。”
林砚的脸更红了，偷偷抬眼看向顾淮，正好撞进对方带着笑意的眼眸里。冷松味轻轻晃了晃，像在说“做得好”。
下台时，林砚的腿还在软。顾淮扶着他的腰，冷松味里带着笑意：“刚才不是很怕吗？怎么融合得那么快？”
“还不是因为你…”林砚的声音越来越小，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不是说交流会无聊吗？”
“嗯。”顾淮低头，在他耳边轻语，“但看你紧张得像只炸毛的猫，倒也挺有意思。”
林砚伸手想打他，却被握住了手腕。顾淮的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冷松味里混进了点柑橘的甜：“晚上想吃什么？我请。”
“超辣鱼干！”林砚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果然，裴清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薄荷味里带着无奈：“林砚。”
林砚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看到裴清砚正抱着手臂看着他，眉峰蹙得像座小山。
“看来交流会的第一课，得先教你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裴清砚的薄荷味冷了三分，“跟我来。”
林砚求救似的看向顾淮，却见对方低笑一声，推了推他的后背：“去吧，乖。”
看着林砚被裴清砚拎走的背影，顾淮的冷松味里泛起层温柔的笑意。阳光透过会场的玻璃窗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而那道影子的尽头，正牵着另一道小小的、带着柑橘甜的影子。
夏炽凑过来，撞了撞他的胳膊：“行啊你，藏得够深的。”
温叙之的焦糖味里带着笑意：“我就说你们俩的信息素不对劲，果然。”
顾淮没说话，只是望着林砚消失的方向，冷松味轻轻晃了晃，像在哼着段不成调的歌。
远处，林砚被裴清砚堵在走廊里说教，嘴里却偷偷嚼着顾淮塞给他的水果糖。柑橘味混着水果糖的甜，悄悄漫过冷松味的边缘，像在说——
下次还敢。
“别动。”
顾淮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冷松味的信息素瞬间包裹过来，像层冰壳把他裹在中间。林砚下意识地往那片清凉里钻，却被按住了后颈——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
“顾…顾淮…”他咬着牙，指尖攥皱了床单，“好难受…”
顾淮的脸色比平时冷了三分，指尖触到林砚后颈的皮肤时，眉峰狠狠蹙起。他刚结束通宵会议，回来就闻到了空气中失控的柑橘味，那股甜腻里混着明显的刺痛感，像劣质糖果里掺了碎玻璃。
“忍一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我联系裴清砚。”
林砚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皮肉里。Omega在信息素紊乱时格外依赖Alpha的安抚，他此刻眼里蒙着层水汽，像只受惊的幼兽：“别…别叫他…”
顾淮动作一顿。裴清砚是学院的校医，也是公认最擅长处理信息素紊乱的Alpha，但林砚此刻的反应显然不对劲。他低头看着怀里蜷缩成一团的人，后颈的腺体已经红得发亮，柑橘味像沸腾的糖浆，不断往外溢。
“为什么？”他放缓了语气，冷松味的信息素放得更柔，试图安抚那片躁动的柑橘味，“他是医生。”
“他…他会说我…”林砚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说我不乖…说我乱吃东西…”
顾淮这才想起，早上林砚偷偷吃了夏炽带的超辣鱼干，当时裴清砚正好撞见，皱着眉说了句“Omega乱吃东西容易引发信息素波动”。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记在了心上，难受成这样还在怕被说教。
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的冷意散了大半。指尖轻轻揉着林砚后颈的腺体，冷松味像带着薄荷的冰泉，一点点渗进那片滚烫的皮肤里。
“不说你。”他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扫过林砚的耳廓，“我帮你处理。”
林砚半信半疑地抬头，眼里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你…你会吗？”
顾淮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他。
冷松味的信息素突然变得强势，像翻涌的潮水裹着柑橘味往回收。林砚闷哼一声，感觉后颈的刺痛在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种奇异的酥麻感。他的手不自觉地攀上顾淮的后背，指尖攥紧了对方的衬衫。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林砚的呼吸渐渐平稳，柑橘味重新变得温顺，像被冷松味圈养起来的蜜糖。顾淮松开他时，两人的唇间还牵着银丝，林砚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后颈的红色也褪下去不少。
“好点了？”顾淮用指腹擦过他的唇角，声音有些哑。
林砚点点头，又摇摇头，突然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你刚才…信息素好凶…”
“不凶点压不住你。”顾淮低笑，指尖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滑，“下次还敢不敢乱吃东西？”
提到鱼干，林砚的耳朵更红了，把脸埋得更深：“不敢了…”
顾淮刚想说什么，门突然被敲响，裴清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明显的薄荷凉：“顾淮，开门。”
林砚的身体瞬间绷紧，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往顾淮怀里缩得更紧了。顾淮拍了拍他的背安抚，起身开门时，冷松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冽。
裴清砚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医药箱，视线越过顾淮落在床上，眉峰一蹙：“信息素波动指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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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猛地抬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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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又往顾淮怀里缩了缩。顾淮低头看了看怀里一脸委屈的人，冷松味轻轻晃了晃：“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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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砚看着这幕，薄荷味里泛起层浅淡的笑意。他关门前最后看了眼床上的两人，顾淮正低头跟林砚说着什么，阳光透过窗帘缝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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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点点头，攥紧了顾淮的衣角。就在这时，夏炽的阳光味突然窜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温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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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的名字被念到的瞬间，全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林砚下意识地攥紧了奶茶杯，看着顾淮起身走上台。
“接下来抽取Omega——”主持人顿了顿，抽出了卡片，“林砚。”
林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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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叙之笑着帮他理了理衬衫：“别紧张，顾淮会让着你的。”
林砚磨磨蹭蹭地走上台，站在顾淮面前时，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周围的信息素突然变得躁动，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像锅沸腾的浓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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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信息素接触的瞬间，全场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冷松的清冽中和了柑橘的甜腻，柑橘的温暖又软化了冷松的疏离，像冰泉里泡着颗蜜糖，清爽又甘甜。
“完美融合。”裴清砚在台下记录着，薄荷味里带着赞许，“看来平时没少练习。”
林砚的脸更红了，偷偷抬眼看向顾淮，正好撞进对方带着笑意的眼眸里。冷松味轻轻晃了晃，像在说“做得好”。
下台时，林砚的腿还在软。顾淮扶着他的腰，冷松味里带着笑意：“刚才不是很怕吗？怎么融合得那么快？”
“还不是因为你…”林砚的声音越来越小，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不是说交流会无聊吗？”
“嗯。”顾淮低头，在他耳边轻语，“但看你紧张得像只炸毛的猫，倒也挺有意思。”
林砚伸手想打他，却被握住了手腕。顾淮的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冷松味里混进了点柑橘的甜：“晚上想吃什么？我请。”
“超辣鱼干！”林砚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果然，裴清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薄荷味里带着无奈：“林砚。”
林砚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看到裴清砚正抱着手臂看着他，眉峰蹙得像座小山。
“看来交流会的第一课，得先教你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裴清砚的薄荷味冷了三分，“跟我来。”
林砚求救似的看向顾淮，却见对方低笑一声，推了推他的后背：“去吧，乖。”
看着林砚被裴清砚拎走的背影，顾淮的冷松味里泛起层温柔的笑意。阳光透过会场的玻璃窗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而那道影子的尽头，正牵着另一道小小的、带着柑橘甜的影子。
夏炽凑过来，撞了撞他的胳膊：“行啊你，藏得够深的。”
温叙之的焦糖味里带着笑意：“我就说你们俩的信息素不对劲，果然。”
顾淮没说话，只是望着林砚消失的方向，冷松味轻轻晃了晃，像在哼着段不成调的歌。
远处，林砚被裴清砚堵在走廊里说教，嘴里却偷偷嚼着顾淮塞给他的水果糖。柑橘味混着水果糖的甜，悄悄漫过冷松味的边缘，像在说——
下次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