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主次
回到别墅时，陆承宇和沈辞正坐在客厅里，气氛算不上剑拔弩张，却也绝称不上融洽。
陆承宇面前的黑咖啡已经凉透，松烟味信息素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沈辞指尖转着手机，泉水味泛着若有似无的嘲讽，显然刚拌过嘴。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头，视线齐刷刷落在林砚和顾淮交握的手上，以及顾淮脖子上露出来的红绳——那截狼牙的轮廓透过衬衫隐约可见。
陆承宇的黑眸暗了暗，松烟味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沈辞轻笑一声，打破沉默：“看来是好事将近？顾少校这速度，倒是比我想的快。”
顾淮没接话，只是将林砚往身后护了护，硝烟味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林正宏已经被审，他背后的势力牵扯到几个老牌家族，需要慢慢查。”
“我让人去跟进。”陆承宇收起情绪，恢复了惯常的冷静，黑眸转向林砚，“你怎么样？契印……真的消失了？”
林砚点点头，下意识地摸向后颈——那里光滑一片，再没有熟悉的暖意或灼痛，只有皮肤本身的温度。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那个红色笔记本：“我爸的笔记里说，契印本来就不是枷锁，是……”
“是保护机制。”顾淮接过话，将笔记本递给陆承宇，“他们最初想研发的，是能让Omega平衡顶级Alpha信息素的能力，只是被秦舟他们篡改了方向。”
陆承宇翻看笔记本的手指顿了顿，松烟味泛起复杂的波动：“难怪我父亲当年一直说，‘纯白’实验的初衷是好的……”
沈辞也凑过来看，泉水味带着凝重：“这里写的‘三心归一处’，是说需要三个Alpha的信息素深度契合？”
“不止是信息素。”林砚轻声说，“我爸说，是信任，是……”他顿了顿，脸颊有点发烫，“是心意相通。”
客厅里忽然安静下来。
陆承宇的黑眸落在泛红他的耳尖，松烟味轻轻晃了晃；沈辞的浅琉璃眸子弯了弯，泉水味带着了然的笑意；顾淮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手背，硝烟味沉得像化不开的蜜。
原来，他们各自藏在心底的那些在意，那些笨拙的靠近，早被那个未曾谋面的长辈写进了预言里。
“所以，”沈辞忽然开口，打破这微妙的氛围，“现在契印没了，是不是该分个主次了？总不能一直挤在一栋别墅里吧？”
他这话显然是说给陆承宇和顾淮听的，眼底的挑衅毫不掩饰。
陆承宇放下笔记本，黑眸直视着顾淮：“我觉得，林砚继续住在这里最安全。”
“军区宿舍更安全。”顾淮寸步不让，硝烟味带着军人的强势，“而且离训练场近，方便我保护他。”
“不如去我那里？”沈辞笑眯眯地接话，泉水味缠上林砚的手腕，“我顶楼有个露台，种满了花，适合养Omega。”
林砚被他们吵得头疼，后颈虽然没有雪印了，却还是习惯性地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这大概是被他们吵多了留下的条件反射。
“你们能不能别吵了！”林砚站起身，声音带着点无奈，“我想自己住。”
三人同时愣住了。
“自己住？”陆承宇的眉头瞬间皱起，松烟味带着不赞同，“不行，太危险。”
“林正宏的势力还没清干净，你一个人我不放心。”顾淮的语气也沉了下来。
沈辞虽然没说话，但泉水味瞬间凉了几分，显然也不赞成。
林砚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心里又暖又无奈：“我不是小孩子了，而且契印消失后，我的信息素已经能自如控制，遇到危险也能自保。”
他顿了顿，看着三人各异的神色，补充道：“当然，你们可以随时来看我，或者……轮流住我那里也行。”
最后那句话说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话音刚落，他的脸颊就烧了起来——这话说的，怎么像在邀请他们……
陆承宇的黑眸瞬间亮了起来，松烟味带着压抑的欣喜：“我没意见。”
“我也可以。”顾淮立刻接话，硝烟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雀跃。
沈辞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泉水味缠得更紧了：“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
林砚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
但看着三人眼底的期待和珍视，他又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至少，不用再担心他们因为抢着照顾他而打起来了。
当晚，林砚就搬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公寓不大，却温馨得很，阳台上种着几盆多肉，书桌上堆着没看完的书，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味道。
陆承宇送来了新换的门锁和监控设备，松烟味在每个角落都留下标记，像在宣告“这里有我的人”；顾淮搬来了一箱子应急食品和药品，甚至连手电筒和备用电池都准备好了，硝烟味里透着细致的关心；沈辞最离谱，直接让人送来一张超大的沙发床，说是“方便我们三个轮流守夜”，泉水味里满是戏谑。
林砚看着客厅里那张占了大半空间的沙发床，无奈地笑了。
夜深人静时，林砚坐在沙发上翻着父亲的笔记本，忽然看到夹在里面的一张照片——是父亲和陆承宇的父亲、沈辞的爷爷的合影，三人站在实验室前，笑得坦荡。
原来他们早就认识，原来“纯白”实验最初的团队里，有这么多温暖的人。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陆承宇发来的消息：“睡了吗？监控显示你公寓楼下有只流浪猫，怕不怕？”
林砚失笑，回了句“不怕”，刚放下手机，顾淮的消息就来了：“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去买。”
紧接着是沈辞的：“刚黑进了你隔壁的监控，那户人家作息很规律，不用担心噪音。”
林砚看着三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分别回了“早安”“随便”“谢谢”。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笔记本上，泛着柔和的光。
林砚合上笔记本，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路灯下那道熟悉的身影——是顾淮，穿着黑色冲锋衣，靠在路灯旁，像尊沉默的守护神。
他对着窗外笑了笑，轻轻挥了挥手。
路灯下的身影似乎察觉到了，抬头望过来，黑眸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空气里，淡淡的硝烟味穿过窗户，与雪松味温柔地缠在一起，像首无声的歌。
陆承宇面前的黑咖啡已经凉透，松烟味信息素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沈辞指尖转着手机，泉水味泛着若有似无的嘲讽，显然刚拌过嘴。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头，视线齐刷刷落在林砚和顾淮交握的手上，以及顾淮脖子上露出来的红绳——那截狼牙的轮廓透过衬衫隐约可见。
陆承宇的黑眸暗了暗，松烟味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沈辞轻笑一声，打破沉默：“看来是好事将近？顾少校这速度，倒是比我想的快。”
顾淮没接话，只是将林砚往身后护了护，硝烟味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林正宏已经被审，他背后的势力牵扯到几个老牌家族，需要慢慢查。”
“我让人去跟进。”陆承宇收起情绪，恢复了惯常的冷静，黑眸转向林砚，“你怎么样？契印……真的消失了？”
林砚点点头，下意识地摸向后颈——那里光滑一片，再没有熟悉的暖意或灼痛，只有皮肤本身的温度。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那个红色笔记本：“我爸的笔记里说，契印本来就不是枷锁，是……”
“是保护机制。”顾淮接过话，将笔记本递给陆承宇，“他们最初想研发的，是能让Omega平衡顶级Alpha信息素的能力，只是被秦舟他们篡改了方向。”
陆承宇翻看笔记本的手指顿了顿，松烟味泛起复杂的波动：“难怪我父亲当年一直说，‘纯白’实验的初衷是好的……”
沈辞也凑过来看，泉水味带着凝重：“这里写的‘三心归一处’，是说需要三个Alpha的信息素深度契合？”
“不止是信息素。”林砚轻声说，“我爸说，是信任，是……”他顿了顿，脸颊有点发烫，“是心意相通。”
客厅里忽然安静下来。
陆承宇的黑眸落在泛红他的耳尖，松烟味轻轻晃了晃；沈辞的浅琉璃眸子弯了弯，泉水味带着了然的笑意；顾淮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手背，硝烟味沉得像化不开的蜜。
原来，他们各自藏在心底的那些在意，那些笨拙的靠近，早被那个未曾谋面的长辈写进了预言里。
“所以，”沈辞忽然开口，打破这微妙的氛围，“现在契印没了，是不是该分个主次了？总不能一直挤在一栋别墅里吧？”
他这话显然是说给陆承宇和顾淮听的，眼底的挑衅毫不掩饰。
陆承宇放下笔记本，黑眸直视着顾淮：“我觉得，林砚继续住在这里最安全。”
“军区宿舍更安全。”顾淮寸步不让，硝烟味带着军人的强势，“而且离训练场近，方便我保护他。”
“不如去我那里？”沈辞笑眯眯地接话，泉水味缠上林砚的手腕，“我顶楼有个露台，种满了花，适合养Omega。”
林砚被他们吵得头疼，后颈虽然没有雪印了，却还是习惯性地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这大概是被他们吵多了留下的条件反射。
“你们能不能别吵了！”林砚站起身，声音带着点无奈，“我想自己住。”
三人同时愣住了。
“自己住？”陆承宇的眉头瞬间皱起，松烟味带着不赞同，“不行，太危险。”
“林正宏的势力还没清干净，你一个人我不放心。”顾淮的语气也沉了下来。
沈辞虽然没说话，但泉水味瞬间凉了几分，显然也不赞成。
林砚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心里又暖又无奈：“我不是小孩子了，而且契印消失后，我的信息素已经能自如控制，遇到危险也能自保。”
他顿了顿，看着三人各异的神色，补充道：“当然，你们可以随时来看我，或者……轮流住我那里也行。”
最后那句话说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话音刚落，他的脸颊就烧了起来——这话说的，怎么像在邀请他们……
陆承宇的黑眸瞬间亮了起来，松烟味带着压抑的欣喜：“我没意见。”
“我也可以。”顾淮立刻接话，硝烟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雀跃。
沈辞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泉水味缠得更紧了：“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
林砚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
但看着三人眼底的期待和珍视，他又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至少，不用再担心他们因为抢着照顾他而打起来了。
当晚，林砚就搬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公寓不大，却温馨得很，阳台上种着几盆多肉，书桌上堆着没看完的书，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味道。
陆承宇送来了新换的门锁和监控设备，松烟味在每个角落都留下标记，像在宣告“这里有我的人”；顾淮搬来了一箱子应急食品和药品，甚至连手电筒和备用电池都准备好了，硝烟味里透着细致的关心；沈辞最离谱，直接让人送来一张超大的沙发床，说是“方便我们三个轮流守夜”，泉水味里满是戏谑。
林砚看着客厅里那张占了大半空间的沙发床，无奈地笑了。
夜深人静时，林砚坐在沙发上翻着父亲的笔记本，忽然看到夹在里面的一张照片——是父亲和陆承宇的父亲、沈辞的爷爷的合影，三人站在实验室前，笑得坦荡。
原来他们早就认识，原来“纯白”实验最初的团队里，有这么多温暖的人。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陆承宇发来的消息：“睡了吗？监控显示你公寓楼下有只流浪猫，怕不怕？”
林砚失笑，回了句“不怕”，刚放下手机，顾淮的消息就来了：“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去买。”
紧接着是沈辞的：“刚黑进了你隔壁的监控，那户人家作息很规律，不用担心噪音。”
林砚看着三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分别回了“早安”“随便”“谢谢”。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笔记本上，泛着柔和的光。
林砚合上笔记本，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路灯下那道熟悉的身影——是顾淮，穿着黑色冲锋衣，靠在路灯旁，像尊沉默的守护神。
他对着窗外笑了笑，轻轻挥了挥手。
路灯下的身影似乎察觉到了，抬头望过来，黑眸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空气里，淡淡的硝烟味穿过窗户，与雪松味温柔地缠在一起，像首无声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