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雨夜的拥吻

林砚的小公寓迎来第一个雨天时,陆承宇正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松烟味信息素像层薄毯,轻轻覆在窗台的多肉上;顾淮在厨房煲汤,砂锅咕嘟作响,混着硝烟味的暖意漫了满室;沈辞盘腿坐在地毯上,指尖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得飞快,泉水味时不时缠上林砚的脚踝,像在撒娇。

这是他们达成“轮流陪伴”协议的第一周,意外地和谐。

“汤好了。”顾淮端着砂锅出来,军靴踩在地板上没什么声音。他盛了一碗递给林砚,汤面上浮着几粒枸杞,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温柔,“尝尝看,补气血的。”

林砚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里暖烘烘的。他吹了吹,小口抿了一口,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顾淮的厨艺总是这么好,像他的人一样,看着硬朗,实则细腻。

“陆总要不要也来一碗?”沈辞忽然抬头,浅琉璃眸子里闪着促狭的光,“听说松烟味信息素太烈,得多喝点温补的汤。”

陆承宇头也没抬,松烟味带着淡淡的嘲讽:“总比某些人的泉水味凉得像冰,得靠别人的信息素取暖强。”

“至少我不用靠工作装深情。”沈辞敲下最后一个字,合上电脑,泉水味缠上林砚的手腕,“小砚,晚上想看什么电影?我硬盘里有存货。”

林砚刚想回答,窗外忽然闪过一道惨白的闪电,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他手里的汤碗晃了一下,滚烫的汤汁溅在手指上,烫得他“嘶”了一声。

“小心!”顾淮立刻上前,抓过他的手放在冷水下冲,黑眸里满是紧张,“烫到了吗?有没有起泡?”

陆承宇也放下文件走过来,松烟味带着担忧,从医药箱里翻出烫伤膏:“我看看。”

沈辞早已去厨房拿了冰块,用毛巾裹着敷在他的手指上,泉水味带着不易察觉的自责:“都怪这破雷。”

林砚看着围着自己忙乱的三人,心里又暖又无奈:“没事,就烫了一下,不疼了。”

可他的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颤抖——他还是怕打雷,尤其是这种劈开夜空的巨雷,总能勾起实验舱里那些冰冷的记忆。

顾淮的黑眸暗了暗,忽然弯腰抱起他,往卧室走:“去床上躺着,我陪你。”

“我也去。”陆承宇和沈辞异口同声。

林砚被他们塞进被子里,看着挤在床边的三个大男人,忽然觉得这床好像有点小。

顾淮坐在左边,硝烟味沉稳地漫过来,像坚实的壁垒;陆承宇坐在右边,松烟味温柔地缠上他的发梢;沈辞干脆脱了鞋躺在床尾,泉水味凉凉地舔过他的脚踝,驱散了残留的紧张。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接连不断。林砚缩在被子里,听着三人刻意放轻的呼吸声,心里的恐惧渐渐散去。

“其实,”林砚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小时候被关在实验舱里,每次打雷,他们就会加大麻醉剂的剂量,说‘怕我乱动乱实验数据’。”

客厅里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此刻却被他的话压得寂静。

陆承宇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顶,松烟味带着心疼:“以后不会了。”

沈辞从床尾爬过来,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泉水味带着难得的认真:“再打雷,我们就把你裹成粽子,让你听不到声音。”

顾淮没说话,只是伸手将他往怀里带了带,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硝烟味像温暖的炉火,将他牢牢裹住。

林砚的眼眶有点发热,往顾淮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的颈窝,那里有淡淡的硝烟味,混着点洗衣液的清香,让人安心。

雷声再次响起时,他没再发抖,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了顾淮的衣角。

顾淮低头看她他,黑眸在昏暗里亮得惊人。他忽然倾身,轻轻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带着硝烟味的暖意,像羽毛拂过心尖。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按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松烟味和泉水味在这一刻变得安静,没有打扰,只有无声的纵容。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雷声仿佛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林砚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里。他能感觉到顾淮的小心翼翼,感觉到他压抑多年的珍视,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当这个吻结束时,林砚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呼吸也乱了节拍。

顾淮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别怕,有我在。”

陆承宇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耳垂,松烟味带着不易察觉的羡慕:“下次打雷,我也可以陪你。”

沈辞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泉水味带着戏谑:“还有我,我讲故事比他们好听。”

林砚被他们逗笑了,眼角的泪还没干,笑声里带着点哽咽:“知道啦,你们都在。”

他转过身,分别在陆承宇和沈辞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动作快得像偷吻。

陆承宇的黑眸瞬间亮了起来,松烟味像炸开的烟花;沈辞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泉水味甜得发腻。

顾淮低笑起来,伸手将他重新揽回怀里,硝烟味温柔地漫开来,将三人的气息紧紧裹在一起。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雷声也远了。月光透过云层照进来,落在相拥的四人身上,泛着柔和的光晕。

林砚靠在顾淮怀里,左边是陆承宇的体温,右边是沈辞的呼吸,鼻尖萦绕着松烟、硝烟与泉水交织的气息,像浸在温暖的琥珀里。

林砚的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在三种信息素的包裹下,沉沉睡去。

雨夜很长,但有他们在,再长的夜,也会迎来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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