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坦诚”

雨后的清晨带着草木的清香,林砚是被煎蛋的香味唤醒的。

他睁开眼时,卧室里已经没人了。昨晚挤在床边的三个身影都消失了,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交织在一起的松烟、硝烟与泉水味,像温柔的吻痕。

林砚坐起身,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那里还留着属于他们的温度。后颈的皮肤光滑一片,再没有雪印的灼痛或酥麻,却仿佛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三道温柔的信息素,正透过墙壁,透过空气,悄悄缠绕着他的气息。

他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看到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暖。

顾淮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军绿色的围裙和他硬朗的气质格格不入,却透着奇异的温馨;陆承宇坐在餐桌旁看财经报,松烟味随着翻页的动作轻轻晃动;沈辞趴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游戏手柄,泉水味随着游戏音效起起伏伏,像在伴奏。

“醒了?”顾淮回头,黑眸里漾着浅淡的笑意,将一盘煎蛋端上桌,“快过来吃早餐。”

林砚走过去,在餐桌旁坐下。陆承宇很自然地将一杯温牛奶推到他面前,松烟味在杯沿打了个转;沈辞从沙发上探过头,泉水味勾了勾他的手腕:“昨晚睡得好吗?没被雷声吵到吧?”

“睡得很好。”林砚拿起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煎蛋——顾淮煎的蛋总是糖心的,是他喜欢的样子。

早餐吃得很安静,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响,和三种信息素温柔交织的气息。林砚小口吃着煎蛋,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常,比他以前奢望的还要好。

吃完早餐,陆承宇去处理公司事务,临走前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松烟味带着霸道的温柔:“晚上等我回来,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

沈辞接了个电话,也匆匆离开,临走前捏了捏他的脸颊,泉水味带着戏谑:“别被顾淮一个人霸占太久,记得想我。”

客厅里只剩下他和顾淮。

顾淮在收拾餐桌,林砚靠在沙发上翻着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边。硝烟味安静地流淌,与雪松味交织出平和的旋律,像首无声的歌。

“顾淮,”林砚忽然开口,指尖划过书页上的字,“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在一起了?”

顾淮的动作顿了顿,黑眸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想算,就算。”

林砚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合上书,看着他:“那你想不想算?”

顾淮放下手里的碗,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他的黑眸很深,像藏着整片星空,里面清晰地映着林砚的影子:“从第一次在图书馆看到你,我就想了。”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有点发烫。

顾淮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林砚,我知道陆承宇和沈辞也喜欢你,我不想逼你做选择,但我想让你知道,我……”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林砚忽然凑上前,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带着雪松味的清冽,和一丝小心翼翼的回应。顾淮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用更温柔的力道回吻他,硝烟味信息素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柔软,像融化的炉火,将两人紧紧包裹。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交握的手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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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林砚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我都知道。”

他知道陆承宇的默默守护,知道沈辞的玩世不恭下的温柔,也知道顾淮的坚定和执着。这些心意,像三颗明亮的星,在他的世界里闪耀,缺一不可。

“但我现在,”林砚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带着认真的温柔,“只想和你在一起。”

顾淮的黑眸瞬间亮了起来,像点燃了整片星空。他一把将林砚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硝烟味信息素汹涌而温柔,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林砚……”顾淮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多年的情感,“我爱你。”

“我也是。”林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原来被人坚定地选择,是这么温暖的感觉。

顾淮轻轻拍着他的背,硝烟味信息素温柔地漫开来,在两人周围织成一个小小的结界。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陆承宇和沈辞走了进来,看到相拥的两人,都愣住了。

陆承宇的黑眸暗了暗,松烟味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却很快恢复平静,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看来我们回来得不是时候。”

沈辞也笑了笑,泉水味带着释然的温柔:“恭喜啊,顾少校,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林砚从顾淮怀里抬起头,看着门口的两人,心里有点忐忑。

顾淮却握紧了他的手,黑眸直视着陆承宇和沈辞,声音带着不容错辨的坚定:“我知道你们的心意,但我不会让给你们。”

陆承宇走过来,伸手拍了拍顾淮的肩膀,松烟味带着“释然”:“好好对他。”

“不然我们饶不了你。”沈辞也走过来,泉水味勾了勾林砚的指尖,带着温柔的“祝福”,“小砚,要幸福啊。”

林砚看着他们眼底的真诚和祝福,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他还以为会有争执,会有不甘,却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坦然地接受。

“谢谢你们。”林砚的声音带着哽咽。

“谢什么。”陆承宇笑了笑,松烟味温柔地拂过他的发顶,“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是啊,”沈辞也笑着说,泉水味带着戏谑,“以后可以经常来蹭饭,顾少校的厨艺这么好,可不能独享。”

顾淮的黑眸里漾着笑意,点了点头:“随时欢迎。”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四个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空气中,松烟、硝烟、泉水与雪松味温柔地交织在一起,像首和谐的歌。

林砚靠在顾淮怀里,看着陆承宇和沈辞在客厅里打闹,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的光芒比阳光还要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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