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混合”
陆承宇的“解药”最终以一锅甜得发齁的糖水告终，被沈辞无情倒进了下水道。林砚后颈的标记在顾淮重新“加固”后安稳了许多，只是那片皮肤总带着点发烫的余温，像揣了个小暖炉。
“所以这锅火锅，到底谁买单？”沈辞抱着手臂倚在厨房门口，看着正在给林砚剥虾的顾淮，笑得不怀好意，“我觉得该让陆学霸请客，毕竟差点拆了别人的标记，这罪过可不小。”
陆承宇推了推眼镜，试图挽回局面：“我可以用最新研究的信息素稳定剂抵账，效果比市面上的好三倍。”
“免了。”顾淮头也不抬，把剥好的虾放进林砚碗里，语气凉飕飕的，“上次你说‘绝对无害’的抑制剂，差点让林砚信息素紊乱，谁还敢用你的东西？”
陆承宇语塞，默默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三张百元大钞拍在桌上：“够不够？不够我再取。”
“够了够了。”沈辞一把抢过钱塞进兜里，冲林砚挤眉弄眼，“你看，还是钱实在。”
林砚被逗笑，刚想夹块毛肚，手机突然响了。是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喂”了一声，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了？”顾淮立刻察觉不对，握住他的手腕。
林砚挂了电话，指尖有些发颤：“是医院……说张教授病危，让我们过去一趟。”
张教授就是当年偷偷把林砚从实验基地救出来的老研究员，也是少数知道“纯白计划”内幕的人。林砚一直把他当亲人，听到消息脑子嗡的一声。
顾淮当机立断：“我去开车。”
“等等。”陆承宇突然开口，“张教授上周还跟我通电话，说身体好转了，怎么会突然病危？”他皱着眉翻手机，“而且这个号码……不是医院的官方电话。”
沈辞也反应过来：“对啊，医院通知家属一般用固定电话，哪会用手机号？”
林砚这才冷静下来，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可他说的病房号、病情症状，都和张教授之前的病历对得上……”
“是套话。”顾淮的眼神沉了下来，“有人在试探我们。”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李叔，帮我查一下这个手机号的归属，还有张教授现在的情况。”
挂了电话，他揉了揉林砚的头发：“别担心，张教授那边我一直让人照看着，不会有事。”
果然，十分钟后李叔回电，说张教授正在花园散步，身体好得很，而那个手机号来自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户主登记是“空白”。
“是冲着‘纯白计划’来的。”陆承宇推了推眼镜，脸色凝重，“当年参与计划的人，除了张教授，就剩我们几个了。”
沈辞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会不会是苏老的人？他一直想拿到计划的核心数据。”
苏老是“纯白计划”的发起者之一，当年因为实验失控被撤职，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活动，上次林砚被绑架，就和他脱不了干系。
顾淮握紧了林砚的手，指腹摩挲着他腕骨上的浅疤：“不管是谁，敢动林砚在意的人，就得付出代价。”他的硝烟味信息素陡然变浓，连锅里沸腾的红油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林砚反手握紧他，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安心不少：“我们该怎么办？”
“兵来将挡。”顾淮低头，在他**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有我在。”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自然，像呼吸一样平常。沈辞“啧”了一声，故意捂住眼睛：“能不能顾及一下单身人士的感受？”
陆承宇默默夹起一片藕，放进顾淮碗里：“多吃点，补充体力。”
林砚的脸颊发烫，刚想缩回手，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张教授的专用号码，他赶紧接起来。
“小砚啊，刚才是不是有人给你打电话？”张教授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刚接到保镖说，有人冒充医院给你打电话，别信啊。我好得很，中午还吃了两碗饭呢。”
“张爷爷，您没事就好。”林砚松了口气，眼眶有点热。
“没事没事，倒是你们，别被那些人骗了。”张教授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我整理旧资料时，发现了点东西，你们有空来一趟吧，可能对你们有用。”
挂了电话，林砚看向顾淮，眼里的担忧变成了坚定：“我们明天去看张爷爷。”
“好。”顾淮应着，夹了块林砚爱吃的黄喉，“先吃火锅，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辞立刻满血复活，抢过最后一盘肥牛：“算你们有良心，还知道顾着火锅。”
陆承宇也放松下来，推了推眼镜：“我刚才查了，那个废弃工厂明天有场地下拍卖会，苏老的人大概率会去。”
“那正好。”顾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们去凑个热闹。”
林砚看着他眼里的光，突然觉得，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波，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他偷偷凑过去，在顾淮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谢谢你。”
顾淮愣住了，随即耳根爆红，连硝烟味信息素都带上了点甜味。他猛地转头，正好对上沈辞和陆承宇八卦的目光，咳了一声：“看什么看？吃你的火锅。”
沈辞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啧啧，刚才是谁说要顾及单身人士的？”
陆承宇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根据信息素波动分析，顾淮现在的心跳是平时的1.5倍，肾上腺素分泌过高……”
“陆承宇！”顾淮的脸更红了，伸手就去抢他的眼镜。
林砚笑得前仰后合，看着闹作一团的三人，心里像被火锅的热气熨帖得暖暖的。窗外的夜色渐浓，屋里的灯光却格外亮，红油翻滚的火锅冒着热气，混着偶尔炸开的笑闹声……
“所以这锅火锅，到底谁买单？”沈辞抱着手臂倚在厨房门口，看着正在给林砚剥虾的顾淮，笑得不怀好意，“我觉得该让陆学霸请客，毕竟差点拆了别人的标记，这罪过可不小。”
陆承宇推了推眼镜，试图挽回局面：“我可以用最新研究的信息素稳定剂抵账，效果比市面上的好三倍。”
“免了。”顾淮头也不抬，把剥好的虾放进林砚碗里，语气凉飕飕的，“上次你说‘绝对无害’的抑制剂，差点让林砚信息素紊乱，谁还敢用你的东西？”
陆承宇语塞，默默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三张百元大钞拍在桌上：“够不够？不够我再取。”
“够了够了。”沈辞一把抢过钱塞进兜里，冲林砚挤眉弄眼，“你看，还是钱实在。”
林砚被逗笑，刚想夹块毛肚，手机突然响了。是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喂”了一声，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了？”顾淮立刻察觉不对，握住他的手腕。
林砚挂了电话，指尖有些发颤：“是医院……说张教授病危，让我们过去一趟。”
张教授就是当年偷偷把林砚从实验基地救出来的老研究员，也是少数知道“纯白计划”内幕的人。林砚一直把他当亲人，听到消息脑子嗡的一声。
顾淮当机立断：“我去开车。”
“等等。”陆承宇突然开口，“张教授上周还跟我通电话，说身体好转了，怎么会突然病危？”他皱着眉翻手机，“而且这个号码……不是医院的官方电话。”
沈辞也反应过来：“对啊，医院通知家属一般用固定电话，哪会用手机号？”
林砚这才冷静下来，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可他说的病房号、病情症状，都和张教授之前的病历对得上……”
“是套话。”顾淮的眼神沉了下来，“有人在试探我们。”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李叔，帮我查一下这个手机号的归属，还有张教授现在的情况。”
挂了电话，他揉了揉林砚的头发：“别担心，张教授那边我一直让人照看着，不会有事。”
果然，十分钟后李叔回电，说张教授正在花园散步，身体好得很，而那个手机号来自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户主登记是“空白”。
“是冲着‘纯白计划’来的。”陆承宇推了推眼镜，脸色凝重，“当年参与计划的人，除了张教授，就剩我们几个了。”
沈辞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会不会是苏老的人？他一直想拿到计划的核心数据。”
苏老是“纯白计划”的发起者之一，当年因为实验失控被撤职，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活动，上次林砚被绑架，就和他脱不了干系。
顾淮握紧了林砚的手，指腹摩挲着他腕骨上的浅疤：“不管是谁，敢动林砚在意的人，就得付出代价。”他的硝烟味信息素陡然变浓，连锅里沸腾的红油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林砚反手握紧他，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安心不少：“我们该怎么办？”
“兵来将挡。”顾淮低头，在他**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有我在。”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自然，像呼吸一样平常。沈辞“啧”了一声，故意捂住眼睛：“能不能顾及一下单身人士的感受？”
陆承宇默默夹起一片藕，放进顾淮碗里：“多吃点，补充体力。”
林砚的脸颊发烫，刚想缩回手，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张教授的专用号码，他赶紧接起来。
“小砚啊，刚才是不是有人给你打电话？”张教授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刚接到保镖说，有人冒充医院给你打电话，别信啊。我好得很，中午还吃了两碗饭呢。”
“张爷爷，您没事就好。”林砚松了口气，眼眶有点热。
“没事没事，倒是你们，别被那些人骗了。”张教授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我整理旧资料时，发现了点东西，你们有空来一趟吧，可能对你们有用。”
挂了电话，林砚看向顾淮，眼里的担忧变成了坚定：“我们明天去看张爷爷。”
“好。”顾淮应着，夹了块林砚爱吃的黄喉，“先吃火锅，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辞立刻满血复活，抢过最后一盘肥牛：“算你们有良心，还知道顾着火锅。”
陆承宇也放松下来，推了推眼镜：“我刚才查了，那个废弃工厂明天有场地下拍卖会，苏老的人大概率会去。”
“那正好。”顾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们去凑个热闹。”
林砚看着他眼里的光，突然觉得，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波，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他偷偷凑过去，在顾淮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谢谢你。”
顾淮愣住了，随即耳根爆红，连硝烟味信息素都带上了点甜味。他猛地转头，正好对上沈辞和陆承宇八卦的目光，咳了一声：“看什么看？吃你的火锅。”
沈辞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啧啧，刚才是谁说要顾及单身人士的？”
陆承宇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根据信息素波动分析，顾淮现在的心跳是平时的1.5倍，肾上腺素分泌过高……”
“陆承宇！”顾淮的脸更红了，伸手就去抢他的眼镜。
林砚笑得前仰后合，看着闹作一团的三人，心里像被火锅的热气熨帖得暖暖的。窗外的夜色渐浓，屋里的灯光却格外亮，红油翻滚的火锅冒着热气，混着偶尔炸开的笑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