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游戏才刚开始
港口的风带着咸腥味，吹得林砚的衣角猎猎作响。他站在集装箱区的空地上，腕上的信息素屏蔽器泛着冷光，将自身的气息压得极淡——这是陆承宇特意改装的版本，能在关键时刻模拟出Alpha的压迫感，用来迷惑敌人。
“林少爷果然守信。”
苏清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泉般的信息素混着海风漫过来，甜得发腻。林砚转身，看到他斜倚在集装箱上，月白色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腰线，腕间的玉珠随着动作轻响，像在演奏某种危险的序曲。
“月见草带来了吗？”林砚的声音很稳，尽量忽略对方信息素里的诱导成分。
苏清辞轻笑一声，从怀里拿出个水晶瓶，里面盛着深蓝色的粉末，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解药配方里的核心成分，纯度百分百。”他晃了晃瓶子，玉珠在腕间转了个圈，“但我凭什么给你？”
“你想要的数据。”林砚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我父亲加密的最终版，只有我能解开。”
苏清辞的目光落在U盘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却没立刻去接：“我要的不止这个。”他往前走了两步，清泉般的信息素突然变浓，像张网将林砚罩住，“我要你留在我身边，直到我完全破解数据。”
林砚的后背瞬间绷紧：“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苏清辞俯身，温热的气息扫过林砚的耳尖，带着刻意的痒，“顾淮现在自身难保，沈辞他们护不住你。跟着我，我能让你彻底摆脱‘纯白计划’的阴影，甚至……帮你解除所有Alpha的标记。”
这话像根针，刺中了林砚心底最隐秘的担忧。他确实受够了被各种信息素拉扯的日子，可一想到顾淮在治疗舱里苍白的脸，想到沈辞和江叙的守护，拒绝的话就哽在喉咙里。
“看来你还没认清现实。”苏清辞的指尖轻轻划过林砚的颈侧，避开后颈的标记，带着恶意的温柔，“顾淮的腺体至少要休养半年，这期间苏明哲的报复、苏老残余势力的追杀……你觉得仅凭沈辞他们，能护你到什么时候？”
林砚的呼吸乱了半拍。他知道苏清辞在挑拨离间，可对方的话偏偏戳中了他的软肋——他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
就在这时，腕上的屏蔽器突然发出轻微的嗡鸣。林砚心里一动，知道是沈辞他们到了，立刻攥紧U盘往后退：“数据给你，月见草留下，否则我们同归于尽。”
苏清辞的脸色终于变了，清泉般的信息素瞬间变得尖锐：“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你不敢。”林砚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没有我，这数据就是堆乱码。”
两人僵持间，集装箱顶突然传来响动。沈辞的泉水味像道惊雷炸响，他翻身跃下，一脚踹向苏清辞：“放开他！”
江叙和陆承宇也同时出现，梅香与雪松味交织成网，瞬间冲散了清泉般的信息素。苏清辞显然没料到他们来得这么快，踉跄后退时，水晶瓶脱手而出，深蓝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该死！”苏清辞低骂一声，看了眼被沈辞护在身后的林砚，突然笑了，“没关系，游戏才刚开始。”他转身就跑，身影很快消失在集装箱的阴影里。
“砚砚你没事吧？”沈辞抓着林砚的肩膀检查，泉水味里带着后怕，“这疯子没对你做什么吧？”
林砚摇摇头，目光落在地上的粉末上，心里沉了沉：“月见草没了。”
“别担心。”陆承宇蹲下身，用试纸收集了点粉末，“还有残留，我能逆向分析成分，只是需要点时间。”
江叙靠在集装箱上，梅香轻轻蹭过林砚的手腕：“苏清辞跑不远，我已经让人封锁了港口，他插翅难飞。”
林砚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就感觉后颈一阵剧痛——是顾淮的硝烟味在疯狂共鸣，像在传递某种紧急信号。他脸色一白：“不好，顾淮出事了！”
三人立刻往实验室赶。路上林砚才知道，顾淮中途醒来，发现他留的字条后发了疯似的拔掉导管，现在正不顾一切地往港口冲，陆承宇的远程监控显示，他的腺体已经开始出血。
赶到半路时，终于在跨海大桥上看到了顾淮的身影。他穿着病号服，后背洇出大片血迹，硝烟味的信息素紊乱得像团乱麻，却依旧死死盯着前方——苏清辞的车就在桥对面。
“顾淮！”林砚冲过去想拦住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别碰我！”顾淮的眼睛红得吓人，硝烟味里带着血腥味，“我去杀了那混蛋！”
“你现在去就是送死！”林砚抱住他的腰，用尽全力将他拽回来，Omega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涌出，带着哭腔的甜，“你的腺体在流血！你想让我一辈子活在愧疚里吗？”
顾淮的身体猛地僵住。他低头，看到林砚泛红的眼眶，看到他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尖，混乱的信息素突然就泄了气。
“对不起……”顾淮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以为他把你……”
“我没事。”林砚踮起脚，轻轻吻在他流血的腺体上，Omega信息素温柔地包裹过去，像层薄纱，“我们回家，好不好？”
顾淮没说话，只是反手将他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硝烟味的信息素里带着浓重的后怕，混着林砚的甜香，在海风中酿出酸涩的温柔。
沈辞和江叙别过头，陆承宇推了推眼镜，假装调试仪器。
……
“林少爷果然守信。”
苏清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泉般的信息素混着海风漫过来，甜得发腻。林砚转身，看到他斜倚在集装箱上，月白色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腰线，腕间的玉珠随着动作轻响，像在演奏某种危险的序曲。
“月见草带来了吗？”林砚的声音很稳，尽量忽略对方信息素里的诱导成分。
苏清辞轻笑一声，从怀里拿出个水晶瓶，里面盛着深蓝色的粉末，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解药配方里的核心成分，纯度百分百。”他晃了晃瓶子，玉珠在腕间转了个圈，“但我凭什么给你？”
“你想要的数据。”林砚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我父亲加密的最终版，只有我能解开。”
苏清辞的目光落在U盘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却没立刻去接：“我要的不止这个。”他往前走了两步，清泉般的信息素突然变浓，像张网将林砚罩住，“我要你留在我身边，直到我完全破解数据。”
林砚的后背瞬间绷紧：“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苏清辞俯身，温热的气息扫过林砚的耳尖，带着刻意的痒，“顾淮现在自身难保，沈辞他们护不住你。跟着我，我能让你彻底摆脱‘纯白计划’的阴影，甚至……帮你解除所有Alpha的标记。”
这话像根针，刺中了林砚心底最隐秘的担忧。他确实受够了被各种信息素拉扯的日子，可一想到顾淮在治疗舱里苍白的脸，想到沈辞和江叙的守护，拒绝的话就哽在喉咙里。
“看来你还没认清现实。”苏清辞的指尖轻轻划过林砚的颈侧，避开后颈的标记，带着恶意的温柔，“顾淮的腺体至少要休养半年，这期间苏明哲的报复、苏老残余势力的追杀……你觉得仅凭沈辞他们，能护你到什么时候？”
林砚的呼吸乱了半拍。他知道苏清辞在挑拨离间，可对方的话偏偏戳中了他的软肋——他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
就在这时，腕上的屏蔽器突然发出轻微的嗡鸣。林砚心里一动，知道是沈辞他们到了，立刻攥紧U盘往后退：“数据给你，月见草留下，否则我们同归于尽。”
苏清辞的脸色终于变了，清泉般的信息素瞬间变得尖锐：“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你不敢。”林砚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没有我，这数据就是堆乱码。”
两人僵持间，集装箱顶突然传来响动。沈辞的泉水味像道惊雷炸响，他翻身跃下，一脚踹向苏清辞：“放开他！”
江叙和陆承宇也同时出现，梅香与雪松味交织成网，瞬间冲散了清泉般的信息素。苏清辞显然没料到他们来得这么快，踉跄后退时，水晶瓶脱手而出，深蓝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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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苏清辞低骂一声，看了眼被沈辞护在身后的林砚，突然笑了，“没关系，游戏才刚开始。”他转身就跑，身影很快消失在集装箱的阴影里。
“砚砚你没事吧？”沈辞抓着林砚的肩膀检查，泉水味里带着后怕，“这疯子没对你做什么吧？”
林砚摇摇头，目光落在地上的粉末上，心里沉了沉：“月见草没了。”
“别担心。”陆承宇蹲下身，用试纸收集了点粉末，“还有残留，我能逆向分析成分，只是需要点时间。”
江叙靠在集装箱上，梅香轻轻蹭过林砚的手腕：“苏清辞跑不远，我已经让人封锁了港口，他插翅难飞。”
林砚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就感觉后颈一阵剧痛——是顾淮的硝烟味在疯狂共鸣，像在传递某种紧急信号。他脸色一白：“不好，顾淮出事了！”
三人立刻往实验室赶。路上林砚才知道，顾淮中途醒来，发现他留的字条后发了疯似的拔掉导管，现在正不顾一切地往港口冲，陆承宇的远程监控显示，他的腺体已经开始出血。
赶到半路时，终于在跨海大桥上看到了顾淮的身影。他穿着病号服，后背洇出大片血迹，硝烟味的信息素紊乱得像团乱麻，却依旧死死盯着前方——苏清辞的车就在桥对面。
“顾淮！”林砚冲过去想拦住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别碰我！”顾淮的眼睛红得吓人，硝烟味里带着血腥味，“我去杀了那混蛋！”
“你现在去就是送死！”林砚抱住他的腰，用尽全力将他拽回来，Omega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涌出，带着哭腔的甜，“你的腺体在流血！你想让我一辈子活在愧疚里吗？”
顾淮的身体猛地僵住。他低头，看到林砚泛红的眼眶，看到他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尖，混乱的信息素突然就泄了气。
“对不起……”顾淮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以为他把你……”
“我没事。”林砚踮起脚，轻轻吻在他流血的腺体上，Omega信息素温柔地包裹过去，像层薄纱，“我们回家，好不好？”
顾淮没说话，只是反手将他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硝烟味的信息素里带着浓重的后怕，混着林砚的甜香，在海风中酿出酸涩的温柔。
沈辞和江叙别过头，陆承宇推了推眼镜，假装调试仪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