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啊啊啊啊可爱!

这是天使吧这是天使啊!!!

想捏又下不了手!

怎么办想把弟弟打包回彭格列去!

光是看看工作一天的疲惫就没有了啊!

欧多多这种生物简直就是天赐的宝物啊!

沢田弟控纲吉的脑子里疯狂刷着弹幕,手上却不敢动作, 生怕把自家小天使弟弟给吵醒了。

不过他也没有维持同一个姿势很久,因为羽树也很快醒了过来。

沢田纲吉看着他弟弟那副从他怀里钻出来时懵懵的表情, 就像冬天过去后从温暖的树洞里钻出来的小松鼠一样,又呆又萌, 顿时就把他那颗弟控心给萌化了。

心中疯狂尖叫为自己弟弟拼命打call的沢田大佬维持着面上的冷静, 拨开弟弟额前的头发, 在上面落下一个早安吻,“早上好, 小羽。”

羽树大脑放空了一会儿, 总算是回过神来, 乖乖跟他大哥道早安:“早上好,哥哥。”

啊啊啊啊——!

沢田纲吉听着这声又甜又糯的“尼酱”, 身体里另一个属于男高音的灵魂都快把他的脑子给震懵了。

羽树看了下床头的闹钟,八点十五分,还早。

丢下他发呆的哥,自顾自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后还无比体贴地说:“哥哥还困的话就继续睡吧,我会告诉笹川大哥帮你留饭的。”

天呐这是什么天使宝贝!

沢田纲吉捂着胸口,觉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点燃死气之火立马能绕地球五十圈!

但沢田纲吉毕竟是在里包恩摧(tiao)残(jiao)下成长起来的彭格列十代目,无论心中的波动有多大,面上依旧能表现得温和又淡定。

“一起下去吧。”

“哦。”羽树不无不可地点点头,踩着拖鞋吧嗒吧嗒跑去洗漱了。

兄弟俩收拾好之后,一起下楼吃早饭。

他们到的时候,里包恩已经吃完了早餐,手边一杯雷打不动的咖啡,正在看报纸。

“早啊,里包恩。”

“早。”

里包恩抖了抖报纸,看着言行举止间没有丝毫生疏感的兄弟俩,深觉当初旁击侧敲奈奈妈妈给沢田纲吉提建议的自己简直是太机智了。

兄弟两个就是应该亲亲密密互相扶持的不是吗?

弟弟可以成为哥哥的精神支撑,哥哥同样也是弟弟的坚实后盾。

曾经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弟弟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发起“摇篮事件”的XANXUS,不过这些担心都随着难料的世事逐渐散去。

里包恩现在需要考虑的,就是想办法让这个弟弟赶紧立起来,给他哥找点事情做。

啧,兢兢业业帮弟子收拾烂摊子哪有给弟子找一点捉弄成分居多的小麻烦让人愉快呢?也合该给这家伙知道,让老师帮忙奶孩子的想法到底是有多大的错误。

“狱寺君和笹川大哥都出去了吗?”沢田纲吉将剥好的水煮蛋放进弟弟的碗里,之后才慢悠悠地剥自己那个。

“了平去了白银之王那边,狱寺和驻东京的成员去给彭格列这边熟悉的要员递了帖子。”

事情和昨天商量的差不多,沢田纲吉知道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三人坐在餐桌边,看报纸的看报纸,吃早餐的吃早餐,投喂弟弟的投喂弟弟。虽然没人说话,但氛围却是格外地不错。

不过这样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突然接到一则短讯的里包恩掏出手机三两眼看完,抬起头就对羽树说:“了平那边的消息,非时院那边也派人来接触过了。”

沢田纲吉眉头微不可见地一皱,“他们也要来插一脚吗?”

“准确来说应该是旁观的心态居多吧。”里包恩将报纸叠好放在一边,端起咖啡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他们对上一任黄金之王忠诚度很高。当初羽树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就出现在距离御柱塔不远的地方,要是真的想插一脚,早就应该上门了。”

“也不排除他们想先试探一下新王的想法。”

“嘛,这也有可能。”

羽树抬头看着他少见的露出严肃表情的纲吉哥哥。

沢田纲吉回过头来冲他笑了笑,安抚性地摸了摸他弟弟的脑袋,“别担心,有哥哥在呢。”

里包恩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

沢田纲吉无奈地看了他老师一眼。

羽树随着他哥揉脑袋的力道晃动着,语气轻松地道:“我没有担心啊。”

新年过后石板就会被白银之王掉的剑毁掉。石板被毁,达摩克利斯之剑消失,王权者也会成为过去式。

虽然非时院和Scepter 4是在王权者手下发展起来,但这两个机构已经自成一套运作体系,就算王消失了,石板的力量被收回,这两个机构也不一定会解散。

非时院涉及的领域广,Scepter 4又有正规编制。

有这两个哽喉之刺在前,新生、还没来得及发展氏族,随着石板被毁又失去王权者力量的黄金之王,自然就能顺顺利利脱离政府某些人的视线范围。

所以羽树说的不担心是真的不担心,他唯一在意的反而是石板被毁后,他接收所有力量成为完整人柱时,会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异象。

要是在众人都知道石板被毁的情况下,他的头顶上突然多出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来,那才真的麻烦大了。

不过这个问题可以在没人的时候跟麻仓好讨论一下,连多个世界的记忆都能帮他整理好的未来王,肯定也能解决这个小问题吧?羽树理所当然地这么想着。

麻仓好:…………

不同于已经知道未来发展的羽树,里包恩虽然知道一周后事情有极大转变,但碍于先知者的多种限制,他也没打算从羽树那刨根究底。

他的心里其实也有多种想法,但他根本不会想到,有人竟然会选择直接毁了世界基石。

当初他和了平拜访Scepter 4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告诉他们石板是世界基石的大概率可能。

就凭世界基石的重要性,他没想到有人会毁掉石板也是很正常的。

而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百般纠结想要毁掉石板,却碍于世界基石的重要性迟迟不能下定决心的白银之王,向属性是“命运”的黄金之王羽树递来了问候。

白银之王:“你好黄金之王,最近东京可能会很混乱,找个安全一点的地方待着比较好。”兄弟你看到未来了吗?我要准备炸石板了,你觉得怎么样?

羽树:“谢谢你的关心,希望这次混乱尽快过去,大家都能平安无事。”看到了,死不了,放宽心,赶紧炸!

白银之王:“收到!”

原本还担心年幼的黄金之王会察觉不到自己语中的深意,或者他现在还没有看到这种未来的能力,但在听到羽树刻意强调的那句“大家都能平安无事”后,白银之王一颗不上不下的心顿时落回了实处。

一边感叹果然被石板选中的王权者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一边又庆幸这个黄金之王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因为绿之王在电子领域的掌控力十分强大,所以笹川了平亲自上门,就为了和白银之王递这么一句话。

笑容满面的白银之王送走后笹川了平后,便拿出赤王氏族的族人从德国带来的资料,开始计算完美的掉剑炸石板时机。

虽然递消息的笹川了平从头到尾参与了进来,但两名王权者对话之间包含的深意,里包恩等人却是毫不知情的。

里包恩虽然知道白银之王在向羽树递话,但他不清楚看似温温和和的白银之王竟然那么霸气地想要炸石板,也不知道羽树看到的未来。

所以他也只是认为白银之王他们打算从绿之王那边抢回石板,但他们的计划中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或者牺牲可能性,问羽树也只是确认一下计划能不能顺利实现,或者会不会有人牺牲而已。

经历过许多的羽树并不会缺少考虑,既然给出了白银之王想要的答案,那里包恩也没必要去拦。

这也就是里包恩了,要是伊尔迷,这个超级控制狂绝对会顺杆子往上,不把羽树脑瓜子里的想法全都给掏出来绝对不罢休。

里包恩既然选择放手让弟子去做事,自然是对他充满了信心,所以羽树说不用担心,他也就跟着不担心了。

但是沢田纲吉却不同。

就算羽树再有本事,他依旧是沢田纲吉的弟弟。

羽树再怎么轻松地说着“放心吧,没事的”这样的话,沢田纲吉却不能完全放下心来。

哥哥会担心弟弟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而且,“只要新年过去事情就会结束了”这样的话,听起来就让人觉得没什么底啊!

距离新年可还有一周的时间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呢?

弟弟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不代表哥哥不在意啊!

看着羽树吃完饭,沢田纲吉悄悄地给里包恩递了个眼神。

里包恩心下了然,二话不说把羽树撵到了地下室去。

羽树正愁接下来要是他的哥再像昨天那样跟他灌鸡汤的话,他到底是坦白还是不坦白呢,有了借口当然一溜烟儿就跑开了。

把弟弟支开后,沢田纲吉整理了下思路,开始询问这段时间羽树的异常。

里包恩早料到会有这一出,加上心中有暗搓搓不干好事的打算,他提前就打好了腹稿,模拟了多种对话可能,提高警惕,一步算十步,开始应对超直感越来越准,也越来越不好骗的二弟子。

作者有话要说:

补昨天的,下午或晚上还有一更是今天的

非时院是由前任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组建并发展起来的。

由于黄金之王的“命运”属性, 这个机构里拥有着来自各行各业的精英。毫不夸张地说,在国常路大觉在世期间,他跺一跺脚,整个国家都会跟着抖上三抖, 因为非时院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掌控着整个国家的命脉。

非时院的确对这个国家的经济复苏和快速发展做出了相当大的贡献, 但任凭是谁都无法对压在自己身上的大山视若无睹。所以对于这样一个机构, 某些高层人员心里格外复杂, 简直就是又爱又恨。

而现在, 统治了这个国家几十年的地下之王国常路大觉离世, 新生的黄金之王又只是个小孩子, 于是这些人就开始搞小动作了。

“非时院是上任黄金之王的氏族, 他们对上任王相当的忠诚, 虽然有遗令按照原本的规制正常运行,但是不得不说新王的出现让双方都处于了一种尴尬的位置上。”

“原来如此,所以非时院那边过来接触也是出于不得已吗?”

“他们的行动也是相当快的, 得到消息后就收缩起来。但非时院那么庞大的一个氏族,涉及的领域又足够广, 不是说解散就能解散的。无论今后再怎么低调,他们本身的存在对于那些人来说就是哽喉之刺。”

“不能握在手里的刀折了才能好, 他们倒是有信心能吃下这块肥肉。”

里包恩略带讽刺的话语将这个话题带入尾声。

沢田纲吉沉思了片刻, 点点头道:“非时院那边给的态度很明显了, 他们并无意参与这场博弈,只要我们这边顺利应该就没问题了。”

说到这儿, 他看向刚回来不久的狱寺。

狱寺神色一正, 开始汇报起自己负责的进程。

“这件事有得磨, 那边对接手非时院的野心很大……”

地下室。

麻仓·无处不在的未来王·好飘在半空中,优哉游哉地看着羽树从最基础的活动开始, 有计划性地训练着。

羽树作为亚路嘉时,三四岁就开始接受揍敌客家的训练了。但是作为沢田羽树时却不一样,在这个世界他连自己学校的校运会都不怎么参加的,身体力量弱的不行。

他的身体现在完全跟不上他的思维,所以羽树只好从头开始慢慢训练。

“有时候知道什么却不能说出来的感觉其实挺微妙的,对吧。”

只要麻仓好想,他可以到达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地方。甚至每一缕风,每一朵花都可以成为他的耳目,所以他自然也能知道楼上书房里,羽树他哥哥和他的下属们正在讨论些什么。

“你说的对。”羽树刚刚做完一组拉伸,喘了两口气活动下手腕休息了会儿。“有时候看得太明白反而很悲哀。”

他意有所指地说。

麻仓好轻笑一声。

“你成为人柱之后,我就听不到你的心声了。”

“我倒是没有在意这个。”羽树像只兔子似的原地蹦跶了几下,喘了几口气,觉得有些累便不再开口。

而麻仓好则从他的心声中听到了这人想说的话:只要那个家伙不会知道就好。

麻仓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施施然从半空中落下,盘腿坐在了训练室的地板上。鲜红的和服铺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从上往下看过去,好似绽放的艳丽花朵。

“白银的不变,黄金的命运,赤的破坏,青的秩序,绿的改革,灰的守护,无色的变化无常……这些属性要是全都集中在一起会是什么景象呢?”

麻仓好的手肘支在腿上,单手托着下巴,似乎对此有些好奇,但似乎又只是随口提上这么一句而已。

“你问问看自己不就知道了吗?”刚刚训练了半小时就汗如雨下的羽树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双手撑在身后,仰起头目无焦距地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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