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四条腿的
祁杨按住调音键，把手机声音调大，视频里的声音清晰传出来——
“你真当我打你没原因？”
“你给人当狗当的还挺有劲啊？”
“知道我是谁的狗就好，我这人别的能耐没有，就是不怕死，不管是你，还是这家公司里任何一个人，让我知道你们谁欺负祁杨，看我弄不死你们。”
“……”
他和小丸子盖头的对话，被完整清晰的录了下来。
“这谁录的？谁发给你的？”
祁杨缓缓放下手机，严肃的看着他，“纪童，你因为我打人，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必要。
他又不是英雄救美等邀功，他对祁杨无所求。
纪童眼睛一弯，笑眯眯道：“现在知道也不迟呀，这个月奖金给多算点呗？”
祁杨紧抿着唇，许久无声。
忽然，他捧起纪童的脸，像只野兽一样粗暴的吻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纪童后脑勺撞在了床板上，祁杨把手垫上去，按着人继续啃咬。
纪童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口水，还是祁杨的口水，好像从他唇角溢了出来。
祁杨好香，身上香，脸上香，嘴巴也香。纪童被他亲的身子直发软。
感到身下的硬物，祁杨抬手握住。
草草草草草草草…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纪童使出十二分意志，用尽全身力气，抵住祁杨胸膛。
祁杨喘着粗气，掐住他下颌，“不许躲，昨天你已经卖给我了。”
纪童上气不接下气道：“不是，老板，你不嫌我臭啊？我上午吐完都没刷过牙。”
“现在你知道臭了？高中毕业那天晚上你吐了八遍，吐完就抱着我啃，当时你咋没点自觉？”
“那时候不是年纪小比较热血嘛，现在不行了，你快点起来，我都嫌自己恶心。”纪童推着他胸膛。
祁杨非但不放，还把他搂的更紧了，他声音低哑，柔柔道：“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
他用鼻尖蹭着纪童鼻尖，“纪童，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
此时黄昏消散，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祁杨明亮的眼眸隐于昏暗，泛着些许微光，看起来像撒着星星，深邃又浓情。
纪童喉结滚了滚，“祁杨，你有麻烦，我永远不会放着不管的。”
“你只要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
纪童沉默，倏地轻笑起来，“祁总…这你让我怎么回答啊？”
“昨天您刚花九百万买我这一个破烂货，我现在要是没点服务意识，体现下九百万的价值，您是不是还得把钱收回来一半？”
嗯，就是这副嘴脸，让祁杨恨的牙痒痒。
祁杨喉结鼓动，他捻着纪童唇瓣用力抚了抚，“有服务意识就好，记住这份服务意识，纪童。”
说完，祁杨推开他的脸，出了房间。
再回来时，祁杨给他端了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一句话没说，也没看纪童，转身走了。
而后，纪童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
后来祁杨给他发消息，说明天上午会有个叫陈景明的人来接他，让他到时候收拾好东西。
翌日上午。
纪童被陈景明带到祁杨家里，开门的是一位胖乎乎的阿姨。
“纪童是吧？”
纪童拄着拐杖站在门外，“对阿姨，你好。”
阿姨热情的把纪童迎接进来。纪童刚进门，一只小田园狗便蹦蹦跳跳跑到他跟前。
纪童看着这狗愣了半会。
以前他一直想养只田园犬，但是祁杨不同意，说两人要早起上班，没时间照顾狗。
纪童换了鞋，拄着拐杖慢慢走进去。祁杨家是大平层，面积很大，能遛狗的那种。
“去沙发上坐。”阿姨扶了下纪童。
“好，谢谢。”
纪童站在奶白色的沙发前呆了会儿，浅浅的在沙发边上坐下来。
小狗跟他亦步亦趋。
“阿姨，这狗叫什么？”
阿姨笑容凝滞半秒，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似的，呵呵呵尬笑道：“…他叫童童。”
纪童：“………………”
纪童叉着小狗两个胳膊，把小狗抱起来看了看。
还是个公的。
纪童撇着嘴，摇摇头，“他长得没我好看。”
阿姨被纪童逗的捧腹大笑，“他怎么能跟你比呢。”
这时候，一道开门声吸引纪童注意。
纪童扭头一看，祁杨穿着常服从一个房间走出来。
“你在家？”纪童语气惊讶。
“怎么？”
“…没事，你让别人接我，我以为你不在家。”
祁杨轻挑眉，“想我接你啊？”
“…没，没有。”
“我刚从公司回来，一会儿要去我爷爷那一趟，没空接你。”
“…哦。”
“…昨天听你妈妈说你幻肢痛？”祁杨后来了解了下这个症状，现在已经清楚是怎么个事了。
“唔…”纪童摸着怀里的狗，含糊的应了一声，“没事，已经不疼了。”
“休息一天，明天上班。”祁杨说。
“好…”犹豫一秒，纪童还是说了声“谢谢”。
祁杨看他一眼，转身走了。
“你中午回来吗？”
祁杨走到门廊前换鞋，“不确定，中午阿姨会给你做饭。”
“…哦，好。”停顿两秒，纪童问祁杨：“这狗…你哪来的？”
祁杨抬头看向他。
这狗是两人分手第二天，祁杨去村里集市淘换来的，纪童一直想养只小土狗，他嫌脏，懒得养。
当时寻思着，抱只狗去好好哄哄纪童，让他高兴高兴。
沉默片刻，祁杨回道：“我生的。”
纪童：“……”
…
祁杨中午没回来，纪童吃完午饭，带着祁杨儿子出门溜达了一圈，想找家理发馆理理发。
童童跑的飞快，哪是人遛狗，纯粹狗遛人。
纪童拄着拐杖，吭哧吭哧费劲的跟着狗童，“你个四条腿的能不能照顾下我这个一条腿的？”
童童回头瞅他一眼，俩小耳朵往后一背，扬着个小脑袋，继续使劲跑。
纪童手腕被他勒的直疼，“跑吧，勒死你别赖我没提醒你。”
祁杨住的这个地界寸土寸金，纪童挨着问了好几家理发的，他就想推个板寸，最便宜的也要五十八。
纪童看有一家理发店有专门存狗的笼子，便选了这一家。纪童拄着拐进来，一个穿着时尚的白毛过来迎他，“你好帅哥，预约过吗？”
“没，是不是得排队？”
“不用排队，中午人少。”白毛看了一眼他耳朵上的助听器，“你是剪发还是想染烫？”
纪童：“剪，就现在这个发型，直接推短了就行。”
白毛拿来一件客袍，他看着纪童的拐杖，寻思怎么给纪童穿上。
纪童：“你先给我找个座儿。”
“好。”白毛带他到一张旋转座椅前。
纪童坐下后，把拐杖放在镜子旁，然后脱下身上的羽绒服，白毛帮他接过来，纪童把客袍穿了上去。
由于是长袍，他还得站起来舒展一下，这时白毛朝他伸出手。
纪童呆了一秒，拉住他手，借力站起来。
“呦，这手冰的。”白毛握着他手，弯腰帮他把衣服后面抻顺。
“你真当我打你没原因？”
“你给人当狗当的还挺有劲啊？”
“知道我是谁的狗就好，我这人别的能耐没有，就是不怕死，不管是你，还是这家公司里任何一个人，让我知道你们谁欺负祁杨，看我弄不死你们。”
“……”
他和小丸子盖头的对话，被完整清晰的录了下来。
“这谁录的？谁发给你的？”
祁杨缓缓放下手机，严肃的看着他，“纪童，你因为我打人，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必要。
他又不是英雄救美等邀功，他对祁杨无所求。
纪童眼睛一弯，笑眯眯道：“现在知道也不迟呀，这个月奖金给多算点呗？”
祁杨紧抿着唇，许久无声。
忽然，他捧起纪童的脸，像只野兽一样粗暴的吻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纪童后脑勺撞在了床板上，祁杨把手垫上去，按着人继续啃咬。
纪童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口水，还是祁杨的口水，好像从他唇角溢了出来。
祁杨好香，身上香，脸上香，嘴巴也香。纪童被他亲的身子直发软。
感到身下的硬物，祁杨抬手握住。
草草草草草草草…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纪童使出十二分意志，用尽全身力气，抵住祁杨胸膛。
祁杨喘着粗气，掐住他下颌，“不许躲，昨天你已经卖给我了。”
纪童上气不接下气道：“不是，老板，你不嫌我臭啊？我上午吐完都没刷过牙。”
“现在你知道臭了？高中毕业那天晚上你吐了八遍，吐完就抱着我啃，当时你咋没点自觉？”
“那时候不是年纪小比较热血嘛，现在不行了，你快点起来，我都嫌自己恶心。”纪童推着他胸膛。
祁杨非但不放，还把他搂的更紧了，他声音低哑，柔柔道：“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
他用鼻尖蹭着纪童鼻尖，“纪童，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
此时黄昏消散，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祁杨明亮的眼眸隐于昏暗，泛着些许微光，看起来像撒着星星，深邃又浓情。
纪童喉结滚了滚，“祁杨，你有麻烦，我永远不会放着不管的。”
“你只要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
纪童沉默，倏地轻笑起来，“祁总…这你让我怎么回答啊？”
“昨天您刚花九百万买我这一个破烂货，我现在要是没点服务意识，体现下九百万的价值，您是不是还得把钱收回来一半？”
嗯，就是这副嘴脸，让祁杨恨的牙痒痒。
祁杨喉结鼓动，他捻着纪童唇瓣用力抚了抚，“有服务意识就好，记住这份服务意识，纪童。”
说完，祁杨推开他的脸，出了房间。
再回来时，祁杨给他端了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一句话没说，也没看纪童，转身走了。
而后，纪童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
后来祁杨给他发消息，说明天上午会有个叫陈景明的人来接他，让他到时候收拾好东西。
翌日上午。
纪童被陈景明带到祁杨家里，开门的是一位胖乎乎的阿姨。
“纪童是吧？”
纪童拄着拐杖站在门外，“对阿姨，你好。”
阿姨热情的把纪童迎接进来。纪童刚进门，一只小田园狗便蹦蹦跳跳跑到他跟前。
纪童看着这狗愣了半会。
以前他一直想养只田园犬，但是祁杨不同意，说两人要早起上班，没时间照顾狗。
纪童换了鞋，拄着拐杖慢慢走进去。祁杨家是大平层，面积很大，能遛狗的那种。
“去沙发上坐。”阿姨扶了下纪童。
“好，谢谢。”
纪童站在奶白色的沙发前呆了会儿，浅浅的在沙发边上坐下来。
小狗跟他亦步亦趋。
“阿姨，这狗叫什么？”
阿姨笑容凝滞半秒，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似的，呵呵呵尬笑道：“…他叫童童。”
纪童：“………………”
纪童叉着小狗两个胳膊，把小狗抱起来看了看。
还是个公的。
纪童撇着嘴，摇摇头，“他长得没我好看。”
阿姨被纪童逗的捧腹大笑，“他怎么能跟你比呢。”
这时候，一道开门声吸引纪童注意。
纪童扭头一看，祁杨穿着常服从一个房间走出来。
“你在家？”纪童语气惊讶。
“怎么？”
“…没事，你让别人接我，我以为你不在家。”
祁杨轻挑眉，“想我接你啊？”
“…没，没有。”
“我刚从公司回来，一会儿要去我爷爷那一趟，没空接你。”
“…哦。”
“…昨天听你妈妈说你幻肢痛？”祁杨后来了解了下这个症状，现在已经清楚是怎么个事了。
“唔…”纪童摸着怀里的狗，含糊的应了一声，“没事，已经不疼了。”
“休息一天，明天上班。”祁杨说。
“好…”犹豫一秒，纪童还是说了声“谢谢”。
祁杨看他一眼，转身走了。
“你中午回来吗？”
祁杨走到门廊前换鞋，“不确定，中午阿姨会给你做饭。”
“…哦，好。”停顿两秒，纪童问祁杨：“这狗…你哪来的？”
祁杨抬头看向他。
这狗是两人分手第二天，祁杨去村里集市淘换来的，纪童一直想养只小土狗，他嫌脏，懒得养。
当时寻思着，抱只狗去好好哄哄纪童，让他高兴高兴。
沉默片刻，祁杨回道：“我生的。”
纪童：“……”
…
祁杨中午没回来，纪童吃完午饭，带着祁杨儿子出门溜达了一圈，想找家理发馆理理发。
童童跑的飞快，哪是人遛狗，纯粹狗遛人。
纪童拄着拐杖，吭哧吭哧费劲的跟着狗童，“你个四条腿的能不能照顾下我这个一条腿的？”
童童回头瞅他一眼，俩小耳朵往后一背，扬着个小脑袋，继续使劲跑。
纪童手腕被他勒的直疼，“跑吧，勒死你别赖我没提醒你。”
祁杨住的这个地界寸土寸金，纪童挨着问了好几家理发的，他就想推个板寸，最便宜的也要五十八。
纪童看有一家理发店有专门存狗的笼子，便选了这一家。纪童拄着拐进来，一个穿着时尚的白毛过来迎他，“你好帅哥，预约过吗？”
“没，是不是得排队？”
“不用排队，中午人少。”白毛看了一眼他耳朵上的助听器，“你是剪发还是想染烫？”
纪童：“剪，就现在这个发型，直接推短了就行。”
白毛拿来一件客袍，他看着纪童的拐杖，寻思怎么给纪童穿上。
纪童：“你先给我找个座儿。”
“好。”白毛带他到一张旋转座椅前。
纪童坐下后，把拐杖放在镜子旁，然后脱下身上的羽绒服，白毛帮他接过来，纪童把客袍穿了上去。
由于是长袍，他还得站起来舒展一下，这时白毛朝他伸出手。
纪童呆了一秒，拉住他手，借力站起来。
“呦，这手冰的。”白毛握着他手，弯腰帮他把衣服后面抻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