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118.莞莞类卿
审神者除了日课什么也不做。能不出阵就不出阵，活动能不参加就不参加。
她每天准时出现在锻刀室，像打卡上班一样机械。注入那点微弱的灵力之后，成功或失败都无所谓，完事就走，绝不多待一秒。
因为审神者的灵力实在微弱，所有需要灵力支撑的事，像维持本丸结界，开启出阵通道，甚至给受伤的刀做基础手入，基本都落在三日月宗近头上。
而本丸的其他事项也不怎么乐观。
最现实的问题是缺钱。
这个本丸还从没有这么拮据过。
所以刀剑们都在努力赚钱养家。
山姥切国广在江户时代的一家油纸伞作坊当学徒，包食宿，有工钱，就是得住外面，每周回本丸一次。
烛台切光忠考过厨师证，也想去现世的西点学校找个教职兼职，但被三日月婉拒了。
“那里不提供住宿，”三日月看着招聘启事提出了最核心的一点。
如果每天往返，三日月就得每次都开传送阵接送。天天如此的话他的灵力撑不住。
烛台切也听懂了，为了不再给近侍增加负担，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精打细算每一笔预算时，堀川发现了本丸账户上的一笔不多不少的汇款。
五虎退小声认领：“那个……我在视频软件上当起泡胶博主，有收入了。”
“起泡胶？”莺丸问，“那是什么？”
“就是……软软的，可以捏，可以戳，会发出噗叽噗叽声音的东西。我在上面发制作教程，还有……直播捏泡泡。”
五虎退的直播间人气不小。鸣狐和狐狸也在帮忙。
说到狐狸，就不得不提鸣狐显现时的景象。
狐狸不是鸣狐的伴生灵，是主动陪伴他的妖怪，不像五虎退最初那样伴生灵受到灵力影响就不显现。但是也没有同时出现。
三天之后，一只气喘吁吁瘦了一大圈的狐狸狂奔进本丸大门，直接扑到鸣狐怀里。
鸣狐被召唤时到了本丸，狐狸却被不明原因地扔到了距离本丸七十公里外的荒山上。狐狸凭着特殊的感应找了三天，翻山越岭跋山涉水，终于循着气息找回来了。
那之后的好几天，狐狸都如围脖一样死死黏在鸣狐肩上生怕再被分开。
本丸里大家又都很忙，山姥切国广在外打工，五虎退他们要直播，其他人也各有各的事。
而烛台切不能出门。
五虎退啊……粟田口那么庞大的家族，现在好歹也已经有三个人了。五虎退和鸣狐每天直播，药研在他们不直播的时候还会帮五虎退调整起泡胶配方，还在计划帮他拓展那种叫捏捏的玩具。
找不到包食宿工作的烛台切，常常一个人待在大大的长船部屋里，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像个空巢老人。
他有点想念那个会叫自己为“祖”的认真孩子了。
于是他把注意力转向了山姥切……国广。
那孩子的仿品果然和他长得很像啊。
山姥切国广在作坊打工太累，回来倒头就睡，吃饭也几乎总狼吞虎咽地应付。
于是烛台切开始定点投喂。每周山姥切国广回本丸时，烛台切都会提前准备好丰盛的饭菜，盯着他把饭吃完。
“国广君，再来一碗吧？”
“国广君，这是新做的点心，尝尝。”
“国广君，你太瘦了，多吃点肉。”
山姥切国广一开始很不习惯，总是低着头说“不用了”“谢谢”“我够了”。但烛台切很坚持，久而久之，国广也慢慢接受了这份关心。
而且烛台切投喂的不止国广一个人，顺带着对堀川派全员都很好。而堀川派，全都是勤劳能干、大口吃饭的风格。看着他们吃得香，投喂者也更开心了。
良性循环上了。
而某天山姥切国广刚回来，正想溜去休息，又被叫住了。
“国广君，你想不想做个发型？”丧心病狂的烛台切找出了长船祖传发胶。
山姥切国广看着烛台切期待的眼神，默默后退一步。
“这个就不……不用了吧。”这个太刀真的要让他模仿本歌到那个程度吗。
“你穿祝装的时候不是也喷过发胶嘛，来嘛。”
国广连连后退，“五虎退的直播要开始了，说好了今天我要去刷人气的！”
“欢迎‘唯一杰作’进入直播间！欢迎‘长船料理之祖（不收徒）’进入直播间！欢迎欢迎！”助播狐狸正在热情洋溢地工作，“感谢老板今天晚饭投喂鸣狐和在下的油豆腐！”
“在下不是手偶哦！在下真的是会说话的狐狸！”
直播间里有五只老虎、一只狐狸，还有一只五虎退。整个屏幕充满了毛茸茸软乎乎糯叽叽。
主播五虎退在镜头正中安安静静地扯着铁丝网拉起的大泡泡，团成一个大花的形状之后噼里啪啦地爆响。
狐狸几乎承担了所有直播间里需要说话的任务，和观众互动全都是狐狸来的。尖利的像唱戏一样的狐狸腔调，竟然和五虎退手里噗叽噗叽的清脆炸裂声相得益彰，一点也不无聊。
现在是狐狸在念弹幕了。
“【白毛正太是开动物园的吗？还来直播玩史莱姆，好励志。】不是啦，在下是主播的叔叔的朋友，不是动物园里养的！”
“【主播好可爱，主播成年了吗？】这位老板，我们主播已经好几百岁了喔！不是童工！”
“【那五只白虎玩偶有链接吗？】没有的老板！这是真的老虎哦！”
“不是违法的啦！但是老虎不能和老板们聊天喔！”
“【为什么狐狸能说话老虎不能说话？】老虎是会说话的哟！只不过只有我们主播才能听得懂啦。”
“【会说话的狐狸有链接吗？】没有的！在下不卖自己！”
“感谢‘什么时候能不上班’老板送的火箭！”狐狸用前爪比心，笨拙的动作显得格外可爱，“老板大气！祝老板明天中一百万小判的彩票成功离职！”
审神者是什么都不管的。
她不让人进天守阁，自己也不出来。三餐是烛台切做好放在门口，她趁没人的时候拿进去。本丸的日常运转、出阵安排、资源分配，全是近侍三日月宗近在打理。
某种意义上，三日月才是这个本丸的实际管理者。
只是某天出阵时，三日月不慎受伤。
不是重伤，但也不轻。手臂被检非违使的刀划开一道口子，深可见骨。他本来想像往常一样自己处理，但这几天连续开启传送阵消耗太大，灵力实在不太够了。
于是他敲响了天守阁的门。
“主人，有件事想麻烦您。”
理香低头便看见了他被血浸透了大半的狩衣袖子。
她递出那枚银色御守，“这个你会用吗？可以自己解决吗？”
三日月上前几步，就是这样的距离，让他感知到了一些事。
面前的人身上没有灵力。
所有的灵力都是来自于她手中这个御守。
这就是锻刀会失败的原因吗，而成功的锻刀也是借用了御守中的灵力才能得以运转。
而那个御守，银色的外观和长义的那个一模一样，还有浓郁的熟悉气息。
他没有接过御守，“冒昧问您，这枚御守的来历是？”
“一个公务员给我的。”
三日月了然，沉思片刻，“请您收好它吧。我再自行想办法就好。”
人也好，本丸也好，马上都能重聚了。甚好。
审神者端详着这枚银色御守，还有眼前的这位漂亮的太刀，一种熟悉的感觉电流一般地穿过脑海。
“三日月宗近，如果我问你，‘灵力应该怎么消除’，你会怎么回答我？”
三日月有一瞬间的讶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意识到了什么。
原来她说的“见过你”，指的不是两个理香见面那次，是三日月宗近去杀她那次。
原来是她。这个理香，就是他当初在那个医院病房里放走的那个。
三日月虽然不是很想让她知道当时是他们想杀了她那样的情景，现在看来因为近日接触着他的灵力，被历史秩序模糊掉的见面记忆又回来了。
“我当时的回答是，‘想想灵力是如何产生的，或许会有办法。’……您的身体，还好吗？”
现在的她没有灵力，难道真是因为他的那句猜测而成功割舍掉了吗，是怎么做到呢？
那个时候，三日月见到的审神者重伤卧床，半张脸被纱布裹着。而现在，近距离查看还是能看见她脸上有细碎的疤痕。
“啊，好。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审神者微笑。
现在她绝不会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弱点。
三日月点点头，“那就好。请您多保重。”
“啊，主人，”三日月走到门口像想起什么突然折返，“聚乐第特命调查快要开始了，届时政府会给参加的本丸发放胜栗这种道具，就可以不用您亲手修理刀剑。本丸里还有一些轻伤员，可以趁此机会一同免消耗地手入。说来惭愧，老爷爷我的灵力有些吃不消了呢。”
对于理香现在的情况，如果手入就必须要用御守的灵力，就像那次紧急为长义手入那样。可问题是她根本就不会，都是为了救他胡乱试的，对御守灵力的消耗太大了，很是浪费。
不过，聚乐第，就意味着又要和某人见面了吧。
虽然她不是很想参加，但还是保证三日月的状态比较重要。
“可以，你安排吧。”审神者说。
他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关上门后审神者抱着头无声地蹲下来。
一直以来头脑中就有一个念头：付丧神会杀你，离付丧神远一点。
在时政被山姥切长义袭击之后，自己以为这个念头指向的是那些政府刀。确实，如果被他们发现她在暗中做的那些事，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有了那个御守之后，她就用它作弊通过了审神者灵力测试。所以为了避祸，也是在那些事件中避嫌，她向时政申请来当属国之下的审神者。审神者和刀是有绝对的契约关系的，总能好过公事公办的政府刀。
但是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三日月宗近才是第一个想来杀她的付丧神。
记起来了，都记起来了。
哈哈，好，来当审神者是吧，把自己送进狼窝啦。
她每天准时出现在锻刀室，像打卡上班一样机械。注入那点微弱的灵力之后，成功或失败都无所谓，完事就走，绝不多待一秒。
因为审神者的灵力实在微弱，所有需要灵力支撑的事，像维持本丸结界，开启出阵通道，甚至给受伤的刀做基础手入，基本都落在三日月宗近头上。
而本丸的其他事项也不怎么乐观。
最现实的问题是缺钱。
这个本丸还从没有这么拮据过。
所以刀剑们都在努力赚钱养家。
山姥切国广在江户时代的一家油纸伞作坊当学徒，包食宿，有工钱，就是得住外面，每周回本丸一次。
烛台切光忠考过厨师证，也想去现世的西点学校找个教职兼职，但被三日月婉拒了。
“那里不提供住宿，”三日月看着招聘启事提出了最核心的一点。
如果每天往返，三日月就得每次都开传送阵接送。天天如此的话他的灵力撑不住。
烛台切也听懂了，为了不再给近侍增加负担，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精打细算每一笔预算时，堀川发现了本丸账户上的一笔不多不少的汇款。
五虎退小声认领：“那个……我在视频软件上当起泡胶博主，有收入了。”
“起泡胶？”莺丸问，“那是什么？”
“就是……软软的，可以捏，可以戳，会发出噗叽噗叽声音的东西。我在上面发制作教程，还有……直播捏泡泡。”
五虎退的直播间人气不小。鸣狐和狐狸也在帮忙。
说到狐狸，就不得不提鸣狐显现时的景象。
狐狸不是鸣狐的伴生灵，是主动陪伴他的妖怪，不像五虎退最初那样伴生灵受到灵力影响就不显现。但是也没有同时出现。
三天之后，一只气喘吁吁瘦了一大圈的狐狸狂奔进本丸大门，直接扑到鸣狐怀里。
鸣狐被召唤时到了本丸，狐狸却被不明原因地扔到了距离本丸七十公里外的荒山上。狐狸凭着特殊的感应找了三天，翻山越岭跋山涉水，终于循着气息找回来了。
那之后的好几天，狐狸都如围脖一样死死黏在鸣狐肩上生怕再被分开。
本丸里大家又都很忙，山姥切国广在外打工，五虎退他们要直播，其他人也各有各的事。
而烛台切不能出门。
五虎退啊……粟田口那么庞大的家族，现在好歹也已经有三个人了。五虎退和鸣狐每天直播，药研在他们不直播的时候还会帮五虎退调整起泡胶配方，还在计划帮他拓展那种叫捏捏的玩具。
找不到包食宿工作的烛台切，常常一个人待在大大的长船部屋里，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像个空巢老人。
他有点想念那个会叫自己为“祖”的认真孩子了。
于是他把注意力转向了山姥切……国广。
那孩子的仿品果然和他长得很像啊。
山姥切国广在作坊打工太累，回来倒头就睡，吃饭也几乎总狼吞虎咽地应付。
于是烛台切开始定点投喂。每周山姥切国广回本丸时，烛台切都会提前准备好丰盛的饭菜，盯着他把饭吃完。
“国广君，再来一碗吧？”
“国广君，这是新做的点心，尝尝。”
“国广君，你太瘦了，多吃点肉。”
山姥切国广一开始很不习惯，总是低着头说“不用了”“谢谢”“我够了”。但烛台切很坚持，久而久之，国广也慢慢接受了这份关心。
而且烛台切投喂的不止国广一个人，顺带着对堀川派全员都很好。而堀川派，全都是勤劳能干、大口吃饭的风格。看着他们吃得香，投喂者也更开心了。
良性循环上了。
而某天山姥切国广刚回来，正想溜去休息，又被叫住了。
“国广君，你想不想做个发型？”丧心病狂的烛台切找出了长船祖传发胶。
山姥切国广看着烛台切期待的眼神，默默后退一步。
“这个就不……不用了吧。”这个太刀真的要让他模仿本歌到那个程度吗。
“你穿祝装的时候不是也喷过发胶嘛，来嘛。”
国广连连后退，“五虎退的直播要开始了，说好了今天我要去刷人气的！”
“欢迎‘唯一杰作’进入直播间！欢迎‘长船料理之祖（不收徒）’进入直播间！欢迎欢迎！”助播狐狸正在热情洋溢地工作，“感谢老板今天晚饭投喂鸣狐和在下的油豆腐！”
“在下不是手偶哦！在下真的是会说话的狐狸！”
直播间里有五只老虎、一只狐狸，还有一只五虎退。整个屏幕充满了毛茸茸软乎乎糯叽叽。
主播五虎退在镜头正中安安静静地扯着铁丝网拉起的大泡泡，团成一个大花的形状之后噼里啪啦地爆响。
狐狸几乎承担了所有直播间里需要说话的任务，和观众互动全都是狐狸来的。尖利的像唱戏一样的狐狸腔调，竟然和五虎退手里噗叽噗叽的清脆炸裂声相得益彰，一点也不无聊。
现在是狐狸在念弹幕了。
“【白毛正太是开动物园的吗？还来直播玩史莱姆，好励志。】不是啦，在下是主播的叔叔的朋友，不是动物园里养的！”
“【主播好可爱，主播成年了吗？】这位老板，我们主播已经好几百岁了喔！不是童工！”
“【那五只白虎玩偶有链接吗？】没有的老板！这是真的老虎哦！”
“不是违法的啦！但是老虎不能和老板们聊天喔！”
“【为什么狐狸能说话老虎不能说话？】老虎是会说话的哟！只不过只有我们主播才能听得懂啦。”
“【会说话的狐狸有链接吗？】没有的！在下不卖自己！”
“感谢‘什么时候能不上班’老板送的火箭！”狐狸用前爪比心，笨拙的动作显得格外可爱，“老板大气！祝老板明天中一百万小判的彩票成功离职！”
审神者是什么都不管的。
她不让人进天守阁，自己也不出来。三餐是烛台切做好放在门口，她趁没人的时候拿进去。本丸的日常运转、出阵安排、资源分配，全是近侍三日月宗近在打理。
某种意义上，三日月才是这个本丸的实际管理者。
只是某天出阵时，三日月不慎受伤。
不是重伤，但也不轻。手臂被检非违使的刀划开一道口子，深可见骨。他本来想像往常一样自己处理，但这几天连续开启传送阵消耗太大，灵力实在不太够了。
于是他敲响了天守阁的门。
“主人，有件事想麻烦您。”
理香低头便看见了他被血浸透了大半的狩衣袖子。
她递出那枚银色御守，“这个你会用吗？可以自己解决吗？”
三日月上前几步，就是这样的距离，让他感知到了一些事。
面前的人身上没有灵力。
所有的灵力都是来自于她手中这个御守。
这就是锻刀会失败的原因吗，而成功的锻刀也是借用了御守中的灵力才能得以运转。
而那个御守，银色的外观和长义的那个一模一样，还有浓郁的熟悉气息。
他没有接过御守，“冒昧问您，这枚御守的来历是？”
“一个公务员给我的。”
三日月了然，沉思片刻，“请您收好它吧。我再自行想办法就好。”
人也好，本丸也好，马上都能重聚了。甚好。
审神者端详着这枚银色御守，还有眼前的这位漂亮的太刀，一种熟悉的感觉电流一般地穿过脑海。
“三日月宗近，如果我问你，‘灵力应该怎么消除’，你会怎么回答我？”
三日月有一瞬间的讶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意识到了什么。
原来她说的“见过你”，指的不是两个理香见面那次，是三日月宗近去杀她那次。
原来是她。这个理香，就是他当初在那个医院病房里放走的那个。
三日月虽然不是很想让她知道当时是他们想杀了她那样的情景，现在看来因为近日接触着他的灵力，被历史秩序模糊掉的见面记忆又回来了。
“我当时的回答是，‘想想灵力是如何产生的，或许会有办法。’……您的身体，还好吗？”
现在的她没有灵力，难道真是因为他的那句猜测而成功割舍掉了吗，是怎么做到呢？
那个时候，三日月见到的审神者重伤卧床，半张脸被纱布裹着。而现在，近距离查看还是能看见她脸上有细碎的疤痕。
“啊，好。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审神者微笑。
现在她绝不会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弱点。
三日月点点头，“那就好。请您多保重。”
“啊，主人，”三日月走到门口像想起什么突然折返，“聚乐第特命调查快要开始了，届时政府会给参加的本丸发放胜栗这种道具，就可以不用您亲手修理刀剑。本丸里还有一些轻伤员，可以趁此机会一同免消耗地手入。说来惭愧，老爷爷我的灵力有些吃不消了呢。”
对于理香现在的情况，如果手入就必须要用御守的灵力，就像那次紧急为长义手入那样。可问题是她根本就不会，都是为了救他胡乱试的，对御守灵力的消耗太大了，很是浪费。
不过，聚乐第，就意味着又要和某人见面了吧。
虽然她不是很想参加，但还是保证三日月的状态比较重要。
“可以，你安排吧。”审神者说。
他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关上门后审神者抱着头无声地蹲下来。
一直以来头脑中就有一个念头：付丧神会杀你，离付丧神远一点。
在时政被山姥切长义袭击之后，自己以为这个念头指向的是那些政府刀。确实，如果被他们发现她在暗中做的那些事，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有了那个御守之后，她就用它作弊通过了审神者灵力测试。所以为了避祸，也是在那些事件中避嫌，她向时政申请来当属国之下的审神者。审神者和刀是有绝对的契约关系的，总能好过公事公办的政府刀。
但是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三日月宗近才是第一个想来杀她的付丧神。
记起来了，都记起来了。
哈哈，好，来当审神者是吧，把自己送进狼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