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表白计划
两人吃完早饭，凌承先顺路送舒黎去剧组，然后在开车去公司上班。
裴枫正好也在，远远地看见他们俩就走过来打招呼。
“昨天帮忙演路人那事，谢了啊，效果确实不错……我靠你嘴怎么了，是吃螃蟹被夹了吗？”裴枫不可置信地指着凌承的嘴角。
“以后不要强迫演员在酒柜里拍戏。”凌承冷冷说。
裴枫：“……”算了，鸡同鸭讲。
裴枫回过味来，看向后面的舒黎，然后一副不怀好意地表情。
舒黎咬着下唇，心想完了，早知道不咬这么狠了，这下要被看出来怎么办？
“你告诉我，凌承是不是……”裴枫对着舒黎笑眯眯说，“谈女朋友了？”
“没没有……吧。”舒黎吓一大跳，心又放下来了。
“啧，我看就是有。不仅如此，估计那个人啊还挺那啥……”裴枫坏笑地说，“挺用劲儿的啊，亲得这么狠。”
舒黎毛又炸开几分，头顶简直要冒热气了。
裴枫还想多嘴贱几句，就被凌承一巴掌糊墙上当壁纸了。
“下班后我来接你。”凌承对舒黎说道。
“为什么啊？你很顺路吗？”墙上的裴枫死不悔改地多嘴说。
舒黎特别想让两位都少说几句，他真担心等裴导知道真相之后，会不会想打死今天的自己。
“今晚我们剧组赶夜班飞机，要去下一个拍摄点了。”舒黎小声对凌承说。
“怎么不早点和我说？”
“昨天……不是没找到机会嘛。”舒黎不满意地嘟囔，头顶的翘毛一晃一晃。
凌承很自然地把他翘起的头发理了理，然后说：“那走之前还有时间吗？”
“应该今天下午五点就能结束拍摄，然后是晚上八点的飞机。”
“好，五点我来接你。”
舒黎愣愣地应下，第六感告诉他，凌承可能会在自己走之前有事对他说。
他看着凌承离开地背影，抿了抿嘴。
还没离开湖市，怎么自己已经提前感觉到失落了呢？
舒黎用力地甩了甩头发，抖掉这些烦躁的想法，做回那只自己赚钱生存、超级独立的仓鼠，无比认真地投入今天的拍戏中。
.
艾希觉得老板最近心情总是很好。
她虽然是舒黎的经纪人，但平时还是需要去和凌承汇报工作。
而她作为常年混迹于娱乐圈子的经验人士，有着丰富经验——处理演艺上升期的年轻演员突然谈恋爱等紧急事件，包括同性之间的冲动事故。
所以不像裴枫那个木头脑子，艾希很快就察觉出凌承和舒黎的不对劲。
想明白这件事后，艾希觉得犹如晴天霹雳——因为比艺人谈恋爱更难解决的就是艺人和导演谈恋爱，比艺人和导演搞在一起更难解决的就是艺人和老板搞在一起。
她严肃地认为，作为舒黎的老板，凌承的行为极其不负责。
但这事儿也能理解吧，毕竟凌总是年少有为，还年轻气盛，正值血气方刚的时候，而舒黎又资质条件过于优越，确实很难把持住。
自己作为舒黎的经纪人，还是有必要去提醒凌总几句的。
“凌总……”艾希刚想敲办公室门，里面就有一个职员抱着一叠资料走出来，边走还边斜着肩膀夹着手机打电话。
艾希赶紧给他让了路，正想再次上前，结果后面又有一个经理风风火火冲进凌承办公室，还顺便关在艾希脸上。
随后里面传来声如洪钟的汇报声音，艾希被迫听完。
好不容易等到那个经理出来后了，她又一次打起精神准备上门时候，凌总的电话响了。
听上去应该也是公务，艾希站得两腿发酸，但心里越来越跟明镜儿似的——
凌总果然还是凌总，不愧是那个年纪轻轻就一手创业，扛起整个公司梁子的上位者。
看来她的担心也是多余了，凌总忙于公务，拿来的时间和舒黎谈恋爱呢。
……
“……凌总，以上就是对舒黎的近期规划。他们下一个拍摄点在花都，我也会一同前去的。”艾希汇报了一下工作，发现凌承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有点走神，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的情绪。
“好。”凌承留下了她总结的资料。
艾希正想离开的时候，突然又被叫住了，让她把旁边茶几上的那几本资料拿回去。
她走到茶几旁的时候还发现上面有一张纸，上面字迹干净利落，并且每一条目的开头罗列了时间点，似乎是一张计划表。
“从五点开始，先去餐厅……抱歉凌总！”艾希意识到这是一张私人计划表，赶紧道歉，“我以为这也是我要带走的资料。”
“没关系，”凌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说，“既然你都看到了，不如过来帮个忙。”
艾希歉意地走到凌总电脑前，探过脑袋看上面，花花绿绿一片……餐厅点评。
艾希：“……”
“我记得你住在市郊公园附近，帮我看看这些餐厅哪家比较好。”凌承坦然问。
“两个人吃饭？”
“是。”
“今天五点钟去？”
“是。”
“和舒黎吧？”
“是。”
艾希：“……好。”
最后她说，还是凌总您自己选吧，用心选的就是最有心意的。
艾希走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提醒了一句：“凌总啊，舒黎他今天还要赶飞机，你们……适度啊。”
“好的谢谢，我会把他送到飞机站的。”
艾希：我是那个意思吗？我是想让你离艺人的生活远一点。
艾希回去之后，连夜备案，准备着预防一切可能因为艺人和签约老板恋情泄密导致的不良影响，并且联系好了最优秀的控评团队时刻待命，为舒黎的艺人生涯保驾护航。
.
凌承今天连午休时间也在办公，终于在提早了一点把一天的事务处理完毕。
他在百忙之中，抽出零碎时间，有条不紊地整理了“三小时计划表”，趁着今天晚上舒黎走之前的最后三个小时……
表白。
他在这五年里从来没有幻想过未来会喜欢上什么样子的人，和什么人在一起。
原来，有这样缘分的人早就在五年前出现，只是因为他忘记了。
他本来想要等把过去的一切事情都搞清楚再说，可是生活中太多不可控的因素了，他和舒黎之间那根“缘分”的红线脆弱到经不起再多的打击、再多的分离，所以他要赶紧拿到名分，抓牢缘分。
昨天舒黎主动亲了自己，还说了那么多话……说明他也是喜欢自己的。
凌承再傻也不会听不明白。
.
舒黎叼着筷子嚼嚼嚼，可怜的木棍在啮齿动物的摧残之下，又短了三厘米。
他面前的午饭只刨了几口，筷子已经一长一短了。
“舒黎，你今天是有心事吗？”白初初在他面前坐下。
“没有，就是今天要走了，想着要不要留下点纪念品。”舒黎叼着筷子嘟囔。
白初初看了一眼手表，就说午休还有半个小时，正好带他去逛逛附近的一家纪念品店。
两个人在里面转转悠悠，舒黎哪个都没看上，却被一边的绿油油的花鸟店吸引了。
“老板，这个是什么呀？”舒黎指着一盆看上去丑丑的、秃秃的小苗问。
“这个呀是葡萄苗。”
白初初说：“葡萄倒确实是湖市盛产，不如你带一箱葡萄走？路上还能吃。”
舒黎摇摇头，抱起那盆小葡萄苗说就要这个了。
他抱着葡萄苗却没有立刻回到剧组，而是去了影视城后面一片荒地。
荒地上还有一些没打掉的断墙壁，舒黎就在墙前面蹲下来，把葡萄藤移到了土里。
“葡萄苗你不带走吗？”白初初诧异，但也上来帮他填土。
“我是想在这里留下一点纪念品呀。”舒黎咬重了“留下”二字。
白初初忍不住笑了：“别人都是带走纪念品，你怎么反而留下纪念品？难不成是想让这个地方不要忘记你吗？”
“嗯。”舒黎很认真地拍平土壤，想到其实要不是白初初在这里，他可以变回仓鼠形态，一定能刨一个更快更好的坑呢。
最后他还拿出一支笔，在墙上画了葡萄，远远看就像小葡萄苗结出一串葡萄了。
“还真是个想模像样的纪念品。”白初初看着墙上的画和签下的日期，以及一个“舒”字。
“你说它要多久才能结葡萄出来啊？”舒黎看着小苗，突然问。
白初初说：“听老板的意思，第一年种植，第二年结果，可能需要两年吧。”
“两年啊，有点久了，可能……”可能刚好看不到它结果了，舒黎摸了摸墙上画出来的那串葡萄。
“走吧，我们该回去啦。”舒黎又给葡萄苗旁边的土壤松了松土，留下一圈漂亮的小坑。
白初初默默在心里记下，回头有那种种田的综艺倒是可以安排舒黎去。
幻想一下舒黎往田里一站，吭哧吭哧刨坑的样子——简直像一只可爱的小田鼠。
裴枫正好也在，远远地看见他们俩就走过来打招呼。
“昨天帮忙演路人那事，谢了啊，效果确实不错……我靠你嘴怎么了，是吃螃蟹被夹了吗？”裴枫不可置信地指着凌承的嘴角。
“以后不要强迫演员在酒柜里拍戏。”凌承冷冷说。
裴枫：“……”算了，鸡同鸭讲。
裴枫回过味来，看向后面的舒黎，然后一副不怀好意地表情。
舒黎咬着下唇，心想完了，早知道不咬这么狠了，这下要被看出来怎么办？
“你告诉我，凌承是不是……”裴枫对着舒黎笑眯眯说，“谈女朋友了？”
“没没有……吧。”舒黎吓一大跳，心又放下来了。
“啧，我看就是有。不仅如此，估计那个人啊还挺那啥……”裴枫坏笑地说，“挺用劲儿的啊，亲得这么狠。”
舒黎毛又炸开几分，头顶简直要冒热气了。
裴枫还想多嘴贱几句，就被凌承一巴掌糊墙上当壁纸了。
“下班后我来接你。”凌承对舒黎说道。
“为什么啊？你很顺路吗？”墙上的裴枫死不悔改地多嘴说。
舒黎特别想让两位都少说几句，他真担心等裴导知道真相之后，会不会想打死今天的自己。
“今晚我们剧组赶夜班飞机，要去下一个拍摄点了。”舒黎小声对凌承说。
“怎么不早点和我说？”
“昨天……不是没找到机会嘛。”舒黎不满意地嘟囔，头顶的翘毛一晃一晃。
凌承很自然地把他翘起的头发理了理，然后说：“那走之前还有时间吗？”
“应该今天下午五点就能结束拍摄，然后是晚上八点的飞机。”
“好，五点我来接你。”
舒黎愣愣地应下，第六感告诉他，凌承可能会在自己走之前有事对他说。
他看着凌承离开地背影，抿了抿嘴。
还没离开湖市，怎么自己已经提前感觉到失落了呢？
舒黎用力地甩了甩头发，抖掉这些烦躁的想法，做回那只自己赚钱生存、超级独立的仓鼠，无比认真地投入今天的拍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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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希觉得老板最近心情总是很好。
她虽然是舒黎的经纪人，但平时还是需要去和凌承汇报工作。
而她作为常年混迹于娱乐圈子的经验人士，有着丰富经验——处理演艺上升期的年轻演员突然谈恋爱等紧急事件，包括同性之间的冲动事故。
所以不像裴枫那个木头脑子，艾希很快就察觉出凌承和舒黎的不对劲。
想明白这件事后，艾希觉得犹如晴天霹雳——因为比艺人谈恋爱更难解决的就是艺人和导演谈恋爱，比艺人和导演搞在一起更难解决的就是艺人和老板搞在一起。
她严肃地认为，作为舒黎的老板，凌承的行为极其不负责。
但这事儿也能理解吧，毕竟凌总是年少有为，还年轻气盛，正值血气方刚的时候，而舒黎又资质条件过于优越，确实很难把持住。
自己作为舒黎的经纪人，还是有必要去提醒凌总几句的。
“凌总……”艾希刚想敲办公室门，里面就有一个职员抱着一叠资料走出来，边走还边斜着肩膀夹着手机打电话。
艾希赶紧给他让了路，正想再次上前，结果后面又有一个经理风风火火冲进凌承办公室，还顺便关在艾希脸上。
随后里面传来声如洪钟的汇报声音，艾希被迫听完。
好不容易等到那个经理出来后了，她又一次打起精神准备上门时候，凌总的电话响了。
听上去应该也是公务，艾希站得两腿发酸，但心里越来越跟明镜儿似的——
凌总果然还是凌总，不愧是那个年纪轻轻就一手创业，扛起整个公司梁子的上位者。
看来她的担心也是多余了，凌总忙于公务，拿来的时间和舒黎谈恋爱呢。
……
“……凌总，以上就是对舒黎的近期规划。他们下一个拍摄点在花都，我也会一同前去的。”艾希汇报了一下工作，发现凌承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有点走神，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的情绪。
“好。”凌承留下了她总结的资料。
艾希正想离开的时候，突然又被叫住了，让她把旁边茶几上的那几本资料拿回去。
她走到茶几旁的时候还发现上面有一张纸，上面字迹干净利落，并且每一条目的开头罗列了时间点，似乎是一张计划表。
“从五点开始，先去餐厅……抱歉凌总！”艾希意识到这是一张私人计划表，赶紧道歉，“我以为这也是我要带走的资料。”
“没关系，”凌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说，“既然你都看到了，不如过来帮个忙。”
艾希歉意地走到凌总电脑前，探过脑袋看上面，花花绿绿一片……餐厅点评。
艾希：“……”
“我记得你住在市郊公园附近，帮我看看这些餐厅哪家比较好。”凌承坦然问。
“两个人吃饭？”
“是。”
“今天五点钟去？”
“是。”
“和舒黎吧？”
“是。”
艾希：“……好。”
最后她说，还是凌总您自己选吧，用心选的就是最有心意的。
艾希走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提醒了一句：“凌总啊，舒黎他今天还要赶飞机，你们……适度啊。”
“好的谢谢，我会把他送到飞机站的。”
艾希：我是那个意思吗？我是想让你离艺人的生活远一点。
艾希回去之后，连夜备案，准备着预防一切可能因为艺人和签约老板恋情泄密导致的不良影响，并且联系好了最优秀的控评团队时刻待命，为舒黎的艺人生涯保驾护航。
.
凌承今天连午休时间也在办公，终于在提早了一点把一天的事务处理完毕。
他在百忙之中，抽出零碎时间，有条不紊地整理了“三小时计划表”，趁着今天晚上舒黎走之前的最后三个小时……
表白。
他在这五年里从来没有幻想过未来会喜欢上什么样子的人，和什么人在一起。
原来，有这样缘分的人早就在五年前出现，只是因为他忘记了。
他本来想要等把过去的一切事情都搞清楚再说，可是生活中太多不可控的因素了，他和舒黎之间那根“缘分”的红线脆弱到经不起再多的打击、再多的分离，所以他要赶紧拿到名分，抓牢缘分。
昨天舒黎主动亲了自己，还说了那么多话……说明他也是喜欢自己的。
凌承再傻也不会听不明白。
.
舒黎叼着筷子嚼嚼嚼，可怜的木棍在啮齿动物的摧残之下，又短了三厘米。
他面前的午饭只刨了几口，筷子已经一长一短了。
“舒黎，你今天是有心事吗？”白初初在他面前坐下。
“没有，就是今天要走了，想着要不要留下点纪念品。”舒黎叼着筷子嘟囔。
白初初看了一眼手表，就说午休还有半个小时，正好带他去逛逛附近的一家纪念品店。
两个人在里面转转悠悠，舒黎哪个都没看上，却被一边的绿油油的花鸟店吸引了。
“老板，这个是什么呀？”舒黎指着一盆看上去丑丑的、秃秃的小苗问。
“这个呀是葡萄苗。”
白初初说：“葡萄倒确实是湖市盛产，不如你带一箱葡萄走？路上还能吃。”
舒黎摇摇头，抱起那盆小葡萄苗说就要这个了。
他抱着葡萄苗却没有立刻回到剧组，而是去了影视城后面一片荒地。
荒地上还有一些没打掉的断墙壁，舒黎就在墙前面蹲下来，把葡萄藤移到了土里。
“葡萄苗你不带走吗？”白初初诧异，但也上来帮他填土。
“我是想在这里留下一点纪念品呀。”舒黎咬重了“留下”二字。
白初初忍不住笑了：“别人都是带走纪念品，你怎么反而留下纪念品？难不成是想让这个地方不要忘记你吗？”
“嗯。”舒黎很认真地拍平土壤，想到其实要不是白初初在这里，他可以变回仓鼠形态，一定能刨一个更快更好的坑呢。
最后他还拿出一支笔，在墙上画了葡萄，远远看就像小葡萄苗结出一串葡萄了。
“还真是个想模像样的纪念品。”白初初看着墙上的画和签下的日期，以及一个“舒”字。
“你说它要多久才能结葡萄出来啊？”舒黎看着小苗，突然问。
白初初说：“听老板的意思，第一年种植，第二年结果，可能需要两年吧。”
“两年啊，有点久了，可能……”可能刚好看不到它结果了，舒黎摸了摸墙上画出来的那串葡萄。
“走吧，我们该回去啦。”舒黎又给葡萄苗旁边的土壤松了松土，留下一圈漂亮的小坑。
白初初默默在心里记下，回头有那种种田的综艺倒是可以安排舒黎去。
幻想一下舒黎往田里一站，吭哧吭哧刨坑的样子——简直像一只可爱的小田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