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二更】私下会面
在游戏里是没有聊天工具的，只有最原始的交流方式，就是在一块木牌子上留言，也就是留言板。
留言板的功能很简约，小小的一块木板上，一次只能写下一句话。留言之后，对方也不会接到消息通知，只能等自己上线后，亲自去寻找，才能找到。
这也是“漫步森林”中，除了同时在线面对面交流之外，唯一的沟通方式，传统古老，但也更加纯粹。
留言板上的话写得很有技巧，他说“不喜欢的话，明天我来拆掉”，可是舒黎要想让这个Starry知道，只有通过留言板这一个途径，所以就必须回复这句留言。
舒黎有种预感，觉得要是自己不回复，对方一定会默认自己不喜欢，然后明天自己上线就会发现花圃已经被拆得干干净净了……即使那是耗费大量萝卜币和精力才种好的。
小白兔舒黎最后还是走过去，擦掉了小木板上的字，然后画了一个五角星。
.
在这儿也快住了一周了。
舒黎一边喝着下午茶，一边用凌千辙给自己编好的话术，复制粘贴，回怼那些恶意评论自己帖子、嘲笑自己玩的游戏低智的人。
那天舒黎发消息让凌千辙帮自己加工一下文字，凌千辙过了几个小时才回复。不过非常有诚意，编制了一小本的网络怼人话术——另外，舒黎感觉凌千辙骂人的功底变深厚了，更文学有内涵，已经完全不输凌承。
接着舒黎就打开了电脑上的“漫步森林”，代表玩家的小白兔卡在墙上频闪。
“……”
舒黎默默关掉电脑。
网又卡了。
乡下有时候网络不好，舒黎就会一直游戏掉线，也接收不到聊天消息。
估计要错过今天下午小卖部的打折商品了，舒黎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在小木板上留言，让Starry帮忙买一下东西了。
上次种花事件，他们有了第一次的交集。后来舒黎在游戏里游逛的时候，常常就能发现几个Starry留言的小木牌。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就像藏宝寻宝一样，走着走着就草丛里就遇着一块儿。
放下手机后，舒黎拿起桌角上的一份报纸。
在舒黎搬过来的第一天，谢澜担心他无聊，就替他订了每天的早报。才过了几天，舒黎就已经养成了下午翻翻报纸的习惯。
早上的时候，送报纸的人会直接把报纸丢进院子里，谢澜说这样传统的方式还挺好玩的，有时候如果恰好就站在院子里，甚至会幸运地被报纸砸到脑袋。
舒黎看着谢澜被报纸砸过的脑袋，沉思了几秒到底幸运在哪里。
不过读报还是有好处的，至少缓解了舒黎的网瘾。
报纸有两份，一份是舒黎所在的乡下地区的地方小报刊，另一份是花都的城市日报。
“山楂路口的新超市即将建成……”舒黎先读了地方报刊。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谁啊？”舒黎冲大门喊了一声。
外面立刻应了一句，果然是谢澜来找他。
谢澜进门口后，也凑过去看那份摊在舒黎桌上的乡村日报，“这么快就要建好了？之前那边一直说要建一个便民超市，结果一直拖着没有建，你也太幸运了吧，一来就建好了。”
“上面还说超市内划出了一块儿宠物专区，门类齐全，”谢澜有些奇怪，“小超市居然还有这些？太奇怪了……”
舒黎却很理所当然，“花都不是叫宠物之都嘛，有宠物店也不稀奇吧……既然都有宠物店里，门类全一点也不奇怪。”
谢澜愣愣地点头，说也有道理。
他在舒黎旁边的位置坐下来，又拿起那份花都的城市报刊，念道，“花都多处地方惊现动物袭击人类……”
舒黎忽然没来由得心悸一下，“报纸给我看一眼。”
谢澜把报纸翻开来，递给舒黎，“给，我今天没怎么看手机，也是刚看到的。”
舒黎边看边摇摇头，“看手机没用，今天信号很差，等会我发短信问问在花都的朋友。”
没想到谢澜已经一个电话打出去了，边往外院里走，边和电话里的人说话，语气一改往日的嘻嘻哈哈。
舒黎礼貌地选择不去听墙角，低头继续仔细看报纸，看到上面的头版写的就是今日突发的多起动物袭人事件，只不过那些袭击人类的动物经过检测后，并没有被发现携带狂犬病毒，而且受伤的人在就医之后，检查下来也只有皮外伤，没有被感染得病。
单从报纸上的信息，看样子就是巧合，这一天恰巧在花都的几个地方，有动物可能因为气候或者其他原因突发暴动，目前专家都倾向于是气候变化导致的，类似于在地震发生前，动物都会出现暴躁不安的反应。
舒黎抓起电话，输入了一串数字后忽然顿住，删除后又重新输入，然后按下拨打键，“裴枫，我现在在乡下，看到了报纸上的新闻。花都……还好么？”
“不要担心，我们现在都好。”裴枫那边回答，然后说了一些宽慰的话，让他好好在乡下放松心情。
挂了电话后，舒黎还是不放心，给同样待在花都的凌千辙也打了一个电话。
凌千辙直接说：“没什么大事，你也不用纠结要不要给我哥打电话了。”
舒黎狡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打电话关心一下你……还有别人。”
“哎呀，凌承他真的挺好的。不过他就算是快死了，也会和你说挺好的，所以没必要给他打电话。”
凌千辙又说什么，要冷他哥几天，一定不要先联系对方，要吊着点的。
完全一副嫌他哥还不够惨的模样。
末了，凌千辙说他给舒黎寄了快递，今天应该会到，是给他解闷的。
舒黎拆开了今天上午放在一边还没来得及看的快递，是个方方正正的快递箱子。
打开后是几册书，最上面一本是《白蛇传》，还贴心地附赠了新白蛇传的光碟。
“……”
舒黎把箱子踹到了墙角，发誓绝对不会看。
这么一闹腾后，舒黎暂时放下了对花都情况的担忧，带上帽子出门转悠去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谢澜出门接了一个电话就没有回来，舒黎摇摇头不再去想了。
.
这里的建筑既现代化，又融合了大量传统的元素，其中的不少雕刻的柱子、装饰的字画明显都是真迹。
凌承走过漫长的过道，末了，推开罗汉竹后的一道隐藏门，走进一道窄小深邃的暗道。
最里面的一间屋子亮着灯。凌承走过去，推开那扇门，是一个会议室的样子，中央有一个大长桌，桌子的一头已经坐了一个人。
没有什么多余的寒暄，凌承直截地打开电脑，投影出资料，“这是我搜集到的所有关于你的资料——汤樾，花都四季公会汤家的唯一继承人，十年前化名为‘阿越’，前往各地求学。之后也一直没有回家世袭公会的领导人位置，而是选择入职宏容集团，成为集团实验室里的一位生物学家。五年前，突然辞职，回到了花都，加入了对家第一公会，实际上是作为四季安插在第一公会的内应。”
“在上周，终于时机成熟，于是回到了四季公会，以公会的名义，与凌业宏达成合作，联手除掉第一公会。”
“我说的没错吧，汤樾？”
坐在长桌一段的，正是之前几次三番在关键时刻出现的阿越——当然也就是汤樾。
汤樾听了这一段话后，并没有否认，反而问道：“你的目的是？”
“我来确认一下是敌是友，”凌承挑了一下眉，“说来也简单，你的老相好似乎和我的伴侣走得很近，我得确认一下他的安全。”
“我没有什么老相好……”汤樾的话被一声急促的电话铃打断，上面跳出来的备注是单字一个“谢”字。
汤樾面无表情地打算挂断电话，结果手一抖反而摁到了接通。
谢澜的声音立刻炸出来，【阿越，你刚刚怎么一直不接我电话？】
“有事吗？”
【今天乡下网络不好，但我看到报纸了，上面说花都市区内忽然爆出几起类似的动物伤人事件。】那边语速飞快，声音咋咋呼呼的。
【你没什么事吧，阿越？要不要我回来陪你啊。】
汤樾看了一眼好整以暇的凌承，无奈地回答，“我没事，在忙，先挂了。”
“现在可以聊了吗？”凌承看他挂了电话，微笑说道。
汤樾觉得对面像是坐了一只老狐狸，盯着自己，皮笑肉不笑的，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薅自己羊毛。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凌承继续自顾自地说，“我一开始以为你和凌业宏是一伙的，毕竟你之前在他的核心实验室待了几年。但现在又发现他好像并不知道你是四季的继承者，所以你为什么要从实验室辞职？一开始又为什么抛下继承的位置，去宏容工作？”
“谈条件就要讲究公平，为什么我要回答你的问题？”汤樾冷冷地回答。
“因为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们或许有共同的敌人。”
两人各自坐在长桌的一头，沉默地对峙着，一侧的幕布上还投影着凌承带过来的资料，投影的光明明暗暗，两人的神色皆是晦暗不清的。
“你会帮我的，毕竟你欠我一个人情。”
凌承指的是之前帮助了谢澜的事情。
之前谢澜也是在“虐猫事件”的风暴中心，也是凌承最后完善清晰的证据链，帮谢澜开罪，顺便还整治了一番网络上随意抨击演员的人。
汤樾的神色有所松动，他沉吟片刻，说道，“我之前在实验室，所以知道一些关于舒黎的事情，或许你会想听听。”
忽然听见这个意料之外的名字，凌承的瞳孔骤然缩紧，下意识收紧拳心。
留言板的功能很简约，小小的一块木板上，一次只能写下一句话。留言之后，对方也不会接到消息通知，只能等自己上线后，亲自去寻找，才能找到。
这也是“漫步森林”中，除了同时在线面对面交流之外，唯一的沟通方式，传统古老，但也更加纯粹。
留言板上的话写得很有技巧，他说“不喜欢的话，明天我来拆掉”，可是舒黎要想让这个Starry知道，只有通过留言板这一个途径，所以就必须回复这句留言。
舒黎有种预感，觉得要是自己不回复，对方一定会默认自己不喜欢，然后明天自己上线就会发现花圃已经被拆得干干净净了……即使那是耗费大量萝卜币和精力才种好的。
小白兔舒黎最后还是走过去，擦掉了小木板上的字，然后画了一个五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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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儿也快住了一周了。
舒黎一边喝着下午茶，一边用凌千辙给自己编好的话术，复制粘贴，回怼那些恶意评论自己帖子、嘲笑自己玩的游戏低智的人。
那天舒黎发消息让凌千辙帮自己加工一下文字，凌千辙过了几个小时才回复。不过非常有诚意，编制了一小本的网络怼人话术——另外，舒黎感觉凌千辙骂人的功底变深厚了，更文学有内涵，已经完全不输凌承。
接着舒黎就打开了电脑上的“漫步森林”，代表玩家的小白兔卡在墙上频闪。
“……”
舒黎默默关掉电脑。
网又卡了。
乡下有时候网络不好，舒黎就会一直游戏掉线，也接收不到聊天消息。
估计要错过今天下午小卖部的打折商品了，舒黎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在小木板上留言，让Starry帮忙买一下东西了。
上次种花事件，他们有了第一次的交集。后来舒黎在游戏里游逛的时候，常常就能发现几个Starry留言的小木牌。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就像藏宝寻宝一样，走着走着就草丛里就遇着一块儿。
放下手机后，舒黎拿起桌角上的一份报纸。
在舒黎搬过来的第一天，谢澜担心他无聊，就替他订了每天的早报。才过了几天，舒黎就已经养成了下午翻翻报纸的习惯。
早上的时候，送报纸的人会直接把报纸丢进院子里，谢澜说这样传统的方式还挺好玩的，有时候如果恰好就站在院子里，甚至会幸运地被报纸砸到脑袋。
舒黎看着谢澜被报纸砸过的脑袋，沉思了几秒到底幸运在哪里。
不过读报还是有好处的，至少缓解了舒黎的网瘾。
报纸有两份，一份是舒黎所在的乡下地区的地方小报刊，另一份是花都的城市日报。
“山楂路口的新超市即将建成……”舒黎先读了地方报刊。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谁啊？”舒黎冲大门喊了一声。
外面立刻应了一句，果然是谢澜来找他。
谢澜进门口后，也凑过去看那份摊在舒黎桌上的乡村日报，“这么快就要建好了？之前那边一直说要建一个便民超市，结果一直拖着没有建，你也太幸运了吧，一来就建好了。”
“上面还说超市内划出了一块儿宠物专区，门类齐全，”谢澜有些奇怪，“小超市居然还有这些？太奇怪了……”
舒黎却很理所当然，“花都不是叫宠物之都嘛，有宠物店也不稀奇吧……既然都有宠物店里，门类全一点也不奇怪。”
谢澜愣愣地点头，说也有道理。
他在舒黎旁边的位置坐下来，又拿起那份花都的城市报刊，念道，“花都多处地方惊现动物袭击人类……”
舒黎忽然没来由得心悸一下，“报纸给我看一眼。”
谢澜把报纸翻开来，递给舒黎，“给，我今天没怎么看手机，也是刚看到的。”
舒黎边看边摇摇头，“看手机没用，今天信号很差，等会我发短信问问在花都的朋友。”
没想到谢澜已经一个电话打出去了，边往外院里走，边和电话里的人说话，语气一改往日的嘻嘻哈哈。
舒黎礼貌地选择不去听墙角，低头继续仔细看报纸，看到上面的头版写的就是今日突发的多起动物袭人事件，只不过那些袭击人类的动物经过检测后，并没有被发现携带狂犬病毒，而且受伤的人在就医之后，检查下来也只有皮外伤，没有被感染得病。
单从报纸上的信息，看样子就是巧合，这一天恰巧在花都的几个地方，有动物可能因为气候或者其他原因突发暴动，目前专家都倾向于是气候变化导致的，类似于在地震发生前，动物都会出现暴躁不安的反应。
舒黎抓起电话，输入了一串数字后忽然顿住，删除后又重新输入，然后按下拨打键，“裴枫，我现在在乡下，看到了报纸上的新闻。花都……还好么？”
“不要担心，我们现在都好。”裴枫那边回答，然后说了一些宽慰的话，让他好好在乡下放松心情。
挂了电话后，舒黎还是不放心，给同样待在花都的凌千辙也打了一个电话。
凌千辙直接说：“没什么大事，你也不用纠结要不要给我哥打电话了。”
舒黎狡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打电话关心一下你……还有别人。”
“哎呀，凌承他真的挺好的。不过他就算是快死了，也会和你说挺好的，所以没必要给他打电话。”
凌千辙又说什么，要冷他哥几天，一定不要先联系对方，要吊着点的。
完全一副嫌他哥还不够惨的模样。
末了，凌千辙说他给舒黎寄了快递，今天应该会到，是给他解闷的。
舒黎拆开了今天上午放在一边还没来得及看的快递，是个方方正正的快递箱子。
打开后是几册书，最上面一本是《白蛇传》，还贴心地附赠了新白蛇传的光碟。
“……”
舒黎把箱子踹到了墙角，发誓绝对不会看。
这么一闹腾后，舒黎暂时放下了对花都情况的担忧，带上帽子出门转悠去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谢澜出门接了一个电话就没有回来，舒黎摇摇头不再去想了。
.
这里的建筑既现代化，又融合了大量传统的元素，其中的不少雕刻的柱子、装饰的字画明显都是真迹。
凌承走过漫长的过道，末了，推开罗汉竹后的一道隐藏门，走进一道窄小深邃的暗道。
最里面的一间屋子亮着灯。凌承走过去，推开那扇门，是一个会议室的样子，中央有一个大长桌，桌子的一头已经坐了一个人。
没有什么多余的寒暄，凌承直截地打开电脑，投影出资料，“这是我搜集到的所有关于你的资料——汤樾，花都四季公会汤家的唯一继承人，十年前化名为‘阿越’，前往各地求学。之后也一直没有回家世袭公会的领导人位置，而是选择入职宏容集团，成为集团实验室里的一位生物学家。五年前，突然辞职，回到了花都，加入了对家第一公会，实际上是作为四季安插在第一公会的内应。”
“在上周，终于时机成熟，于是回到了四季公会，以公会的名义，与凌业宏达成合作，联手除掉第一公会。”
“我说的没错吧，汤樾？”
坐在长桌一段的，正是之前几次三番在关键时刻出现的阿越——当然也就是汤樾。
汤樾听了这一段话后，并没有否认，反而问道：“你的目的是？”
“我来确认一下是敌是友，”凌承挑了一下眉，“说来也简单，你的老相好似乎和我的伴侣走得很近，我得确认一下他的安全。”
“我没有什么老相好……”汤樾的话被一声急促的电话铃打断，上面跳出来的备注是单字一个“谢”字。
汤樾面无表情地打算挂断电话，结果手一抖反而摁到了接通。
谢澜的声音立刻炸出来，【阿越，你刚刚怎么一直不接我电话？】
“有事吗？”
【今天乡下网络不好，但我看到报纸了，上面说花都市区内忽然爆出几起类似的动物伤人事件。】那边语速飞快，声音咋咋呼呼的。
【你没什么事吧，阿越？要不要我回来陪你啊。】
汤樾看了一眼好整以暇的凌承，无奈地回答，“我没事，在忙，先挂了。”
“现在可以聊了吗？”凌承看他挂了电话，微笑说道。
汤樾觉得对面像是坐了一只老狐狸，盯着自己，皮笑肉不笑的，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薅自己羊毛。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凌承继续自顾自地说，“我一开始以为你和凌业宏是一伙的，毕竟你之前在他的核心实验室待了几年。但现在又发现他好像并不知道你是四季的继承者，所以你为什么要从实验室辞职？一开始又为什么抛下继承的位置，去宏容工作？”
“谈条件就要讲究公平，为什么我要回答你的问题？”汤樾冷冷地回答。
“因为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们或许有共同的敌人。”
两人各自坐在长桌的一头，沉默地对峙着，一侧的幕布上还投影着凌承带过来的资料，投影的光明明暗暗，两人的神色皆是晦暗不清的。
“你会帮我的，毕竟你欠我一个人情。”
凌承指的是之前帮助了谢澜的事情。
之前谢澜也是在“虐猫事件”的风暴中心，也是凌承最后完善清晰的证据链，帮谢澜开罪，顺便还整治了一番网络上随意抨击演员的人。
汤樾的神色有所松动，他沉吟片刻，说道，“我之前在实验室，所以知道一些关于舒黎的事情，或许你会想听听。”
忽然听见这个意料之外的名字，凌承的瞳孔骤然缩紧，下意识收紧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