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冷顾神的鸳鸯谱（5）
宋如至表情认真。
“我有钱。”
虽然他家庭并不富裕，但每个月也有一千块的生活费。
他吃得不多，也不会乱买东西，每个月还能攒下五百块。
这个月才刚开始，他微信里还有九百块，应该能付得起吧？
实在不行，他还能去打工。
顾亦臣似是来了几分兴趣。
“有钱？”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
“想让我教你，先转一万。”
这个数字对于普通大学生来说实在是狮子大开口。
宋如至却立马应了下来。
“好。”
“但可以等几天吗？”
顾亦臣应了一声。
“嗯。”
视线在那绯红的耳根处停留了两秒。
“不是要吃晚饭？”
他直起腰来，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淡平静。
“走吧。”
宋如至连忙起身跟上。
今晚的晚餐依然是他付的钱。
所幸食堂里的菜便宜，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饭后，顾亦臣接了一个电话便离开了。
宋如至念着一万块的事情，便也离开了学校。
半个小时后，他来到了酒吧一条街。
找到了门面最大看上去也最高档的月色酒吧，他抬脚走了进去。
“你好，请问你们这里还招兼职吗？”
正检查今晚要宴请某人的名贵酒的老板叶淮寻声看去。
站在门口的少年肌肤白皙，像上好的宣纸，干净且质地均匀。
额前柔软的头发伏贴着，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安静乖巧。
许是被人注视着，少年的身体微微紧绷，背脊挺直，却不僵硬，像一株还带着晨露的，年轻的水杉。
交叉放在身前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出健康的淡粉色。
叶淮打量了一番，视线又回落到他与少年干净乖巧的气质格格不入的黑框眼镜上。
“叫什么名字？”
宋如至报了自己的名字。
说话时，眼里迸发出一丝亮光，微微凝着神，那双眼睛因而显得格外清晰。
那厚重的镜片在此刻仿佛失去了几分它的丑陋，更像是两个格外澄澈的透镜，将少年眸中的世界以一种更专注透彻的方式呈现了出来。
这样气质干净的少年在夜场可太吃香了。
叶淮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不会放过这送上来的招财猫。
“以前做过酒吧兼职？”
宋如至点头，“做过。”
他做任务时偶尔也会遇到需要在酒吧工作的职业。
虽然总有客人在他面前打起来导致他任务失败，但勉强也算做过吧？
叶淮一眼就看出了眼前的少年在说谎，但他并没有拆穿，只是笑道：
“想赚快钱？”
宋如至承认得很快。
叶淮挑眉，“行啊，今晚有个贵客，你要是伺候好了，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宋如至激动地往前迈了半步。
“真的？”
他脸上的迫不及待几乎要溢出来了。
叶淮：“真的。”
他笑得意味深长，“只要你能让那位贵客满意。”
宋如至连连点头，“老板你放心，我有经验。”
叶淮招来经理，“带他去换衣服。”
经理应了一声，领着宋如至往更衣室走去。
进入更衣室后，经理将新制服递给宋如至。
“S码，你这么瘦应该能穿。”
宋如至道了谢，经理摆摆手。
“你换好衣服就在门口等我。”
说完后经理便去忙其他的事了。
宋如至很快将制服换好。
白色衬衫的料子比寻常所见要薄软一些，昏暗的灯光下几乎能辨出纤维细密的经纬。
妥帖覆盖在宋如至那清瘦的身形上，肩线恰好停在骨骼转折处，袖管沿着手臂垂下，在腕骨处收束，露出清晰的一截。
宋如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扶了扶眼镜。
【小统，这样应该能行吧？】
小系统：【宿主最棒！】
宋如至嘴角微翘，得到小统肯定的他有了几分自信。
他走出了更衣室。
门口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他还记着经理的话，让他在更衣室门口等他。
于是他站在原地，身体绷紧，等待着经理的召唤。
酒吧门口，顾亦臣下了车。
叶淮早早在门口等着了，见他来了，赶忙上前。
“顾神你可算来了。”
顾亦臣淡淡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皮箱，里面似乎装了些什么。
叶淮将人请了进去。
一号包厢内，叶淮看了那黑色皮箱一眼，带着几分试探开口。
“上次顾神说的能让我和他在一起是真的？”
顾亦臣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若是不信我，大可不必请我过来。”
叶淮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开口。
“没有，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
他不敢再试探这位，直接转移了话题。
“酒已经开好了，我让人送来。”
他给经理发了条信息，让刚才那个新兼职的带着酒过来。
顾亦臣拿着手机，淡淡应了一声。
手机屏幕上播放着宿舍内的监控画面。
藏着摄像头的小狗手办转了一圈，却没看到宋如至的身影。
不在宿舍吗？顾亦臣压下心头疑惑，眉头轻拧，身上冷意更甚。
叶淮摸不准他的想法。
这人神秘得很，他私下调查过，据说是个数学超级天才，将国际上的大奖拿了个遍，却偏偏十分低调。
若不是他有意去调查，怕是也不知道这个看上去还在读书的学生竟然是个数学大拿。
更为诡异的是他牵线的能力。
不久前，他亲眼目睹了他认识的两个世家死对头亲嘴缠绵，还非得结婚，闹得那两家鸡飞狗跳。
叶淮的视线落在那黑色皮箱上，眼眸微闪。
顾亦臣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竟是在这个时候将黑色皮箱拿了起来放在了茶几上。
把玩了下手机，他冷淡开口。
“打开看看。”
叶淮讪笑一声，“这……这还是算了吧。”
顾亦臣斜睨了他一眼，指尖轻点在皮扣上。
这时门从外面被敲响，传进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客人你好，我来送酒。”
顾亦臣睫羽微颤，大手一顿，随即收回了开箱的手。
“进来。”
宋如至推门而进，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的顾亦臣。
“我有钱。”
虽然他家庭并不富裕，但每个月也有一千块的生活费。
他吃得不多，也不会乱买东西，每个月还能攒下五百块。
这个月才刚开始，他微信里还有九百块，应该能付得起吧？
实在不行，他还能去打工。
顾亦臣似是来了几分兴趣。
“有钱？”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
“想让我教你，先转一万。”
这个数字对于普通大学生来说实在是狮子大开口。
宋如至却立马应了下来。
“好。”
“但可以等几天吗？”
顾亦臣应了一声。
“嗯。”
视线在那绯红的耳根处停留了两秒。
“不是要吃晚饭？”
他直起腰来，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淡平静。
“走吧。”
宋如至连忙起身跟上。
今晚的晚餐依然是他付的钱。
所幸食堂里的菜便宜，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饭后，顾亦臣接了一个电话便离开了。
宋如至念着一万块的事情，便也离开了学校。
半个小时后，他来到了酒吧一条街。
找到了门面最大看上去也最高档的月色酒吧，他抬脚走了进去。
“你好，请问你们这里还招兼职吗？”
正检查今晚要宴请某人的名贵酒的老板叶淮寻声看去。
站在门口的少年肌肤白皙，像上好的宣纸，干净且质地均匀。
额前柔软的头发伏贴着，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安静乖巧。
许是被人注视着，少年的身体微微紧绷，背脊挺直，却不僵硬，像一株还带着晨露的，年轻的水杉。
交叉放在身前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出健康的淡粉色。
叶淮打量了一番，视线又回落到他与少年干净乖巧的气质格格不入的黑框眼镜上。
“叫什么名字？”
宋如至报了自己的名字。
说话时，眼里迸发出一丝亮光，微微凝着神，那双眼睛因而显得格外清晰。
那厚重的镜片在此刻仿佛失去了几分它的丑陋，更像是两个格外澄澈的透镜，将少年眸中的世界以一种更专注透彻的方式呈现了出来。
这样气质干净的少年在夜场可太吃香了。
叶淮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不会放过这送上来的招财猫。
“以前做过酒吧兼职？”
宋如至点头，“做过。”
他做任务时偶尔也会遇到需要在酒吧工作的职业。
虽然总有客人在他面前打起来导致他任务失败，但勉强也算做过吧？
叶淮一眼就看出了眼前的少年在说谎，但他并没有拆穿，只是笑道：
“想赚快钱？”
宋如至承认得很快。
叶淮挑眉，“行啊，今晚有个贵客，你要是伺候好了，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宋如至激动地往前迈了半步。
“真的？”
他脸上的迫不及待几乎要溢出来了。
叶淮：“真的。”
他笑得意味深长，“只要你能让那位贵客满意。”
宋如至连连点头，“老板你放心，我有经验。”
叶淮招来经理，“带他去换衣服。”
经理应了一声，领着宋如至往更衣室走去。
进入更衣室后，经理将新制服递给宋如至。
“S码，你这么瘦应该能穿。”
宋如至道了谢，经理摆摆手。
“你换好衣服就在门口等我。”
说完后经理便去忙其他的事了。
宋如至很快将制服换好。
白色衬衫的料子比寻常所见要薄软一些，昏暗的灯光下几乎能辨出纤维细密的经纬。
妥帖覆盖在宋如至那清瘦的身形上，肩线恰好停在骨骼转折处，袖管沿着手臂垂下，在腕骨处收束，露出清晰的一截。
宋如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扶了扶眼镜。
【小统，这样应该能行吧？】
小系统：【宿主最棒！】
宋如至嘴角微翘，得到小统肯定的他有了几分自信。
他走出了更衣室。
门口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他还记着经理的话，让他在更衣室门口等他。
于是他站在原地，身体绷紧，等待着经理的召唤。
酒吧门口，顾亦臣下了车。
叶淮早早在门口等着了，见他来了，赶忙上前。
“顾神你可算来了。”
顾亦臣淡淡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皮箱，里面似乎装了些什么。
叶淮将人请了进去。
一号包厢内，叶淮看了那黑色皮箱一眼，带着几分试探开口。
“上次顾神说的能让我和他在一起是真的？”
顾亦臣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若是不信我，大可不必请我过来。”
叶淮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开口。
“没有，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
他不敢再试探这位，直接转移了话题。
“酒已经开好了，我让人送来。”
他给经理发了条信息，让刚才那个新兼职的带着酒过来。
顾亦臣拿着手机，淡淡应了一声。
手机屏幕上播放着宿舍内的监控画面。
藏着摄像头的小狗手办转了一圈，却没看到宋如至的身影。
不在宿舍吗？顾亦臣压下心头疑惑，眉头轻拧，身上冷意更甚。
叶淮摸不准他的想法。
这人神秘得很，他私下调查过，据说是个数学超级天才，将国际上的大奖拿了个遍，却偏偏十分低调。
若不是他有意去调查，怕是也不知道这个看上去还在读书的学生竟然是个数学大拿。
更为诡异的是他牵线的能力。
不久前，他亲眼目睹了他认识的两个世家死对头亲嘴缠绵，还非得结婚，闹得那两家鸡飞狗跳。
叶淮的视线落在那黑色皮箱上，眼眸微闪。
顾亦臣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竟是在这个时候将黑色皮箱拿了起来放在了茶几上。
把玩了下手机，他冷淡开口。
“打开看看。”
叶淮讪笑一声，“这……这还是算了吧。”
顾亦臣斜睨了他一眼，指尖轻点在皮扣上。
这时门从外面被敲响，传进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客人你好，我来送酒。”
顾亦臣睫羽微颤，大手一顿，随即收回了开箱的手。
“进来。”
宋如至推门而进，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的顾亦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