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清冷顾神的鸳鸯谱（6）
顾亦臣抬眸，自然也将宋如至看了个彻底。
这酒吧制服实在是太小，内里的衬衫又太薄，根本遮不住什么。
隐约可见那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起伏着。
黑色马甲勾勒着一份含蓄，收束了腰身，让原本就窄的腰线显得愈发利落，仿佛一手便能丈量。
衬衫领口下的一小片三角区域被马甲的前襟框定出来，那白皙的肌肤在暧昧的光线下透着如同瓷器般的光泽。
随着宋如至的走动，能看见布料在肩胛与肘弯处形成克制流畅的阴影，仿佛连这光线都在抚摸着那薄薄阻隔下的轮廓。
顾亦臣的喉结微不可察的滚动了下。
眼看宋如至走得更近了，他目光幽深了几分。
他并没有戳穿他的身份，也没有叫他的名字，只是淡淡开口。
“酒放那，过来。”
他指了指面前的黑色皮箱。
“打开他。”
宋如至压下眼里的惊讶，识相的没有叫出顾亦臣的名字。
只是他没想到老板说的贵客竟然是他。
他走过去，倾身向前，微微弯腰。
后腰处的衬衫从马甲下摆被拉出了一小段，暴露了腰际一线更私密的肌肤，还有那道特有的，紧实而内敛的弧线。
白皙的手指按在了皮箱搭扣上，微微用力，“咔哒”一声轻响后，箱盖缓缓掀开一道缝隙。
宋如至直起腰来，安静地站在一旁。
顾亦臣看了他一眼，“打开它。”
宋如至不得不上前一步，双手将箱盖打开。
一本黑色笔记本便暴露在他面前，他瞳孔微微一缩，手指也随之轻颤了下。
叶淮也看到了那黑色笔记本，但比起宋如至的惊讶，他更多的是不解。
“这是？”
顾亦臣的目光落在宋如至身上，似是看透了什么，嘴角轻勾。
“一个可以用来写字的笔记本而已。”
叶淮并不相信这话，能够被顾亦臣用皮箱装起来还特意带过来的，定有什么特别之处。
只是顾亦臣这人警惕心太强，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看着顾亦臣，似是发现了什么，突然一笑。
“既然酒送到了，顾神便好好享受吧。”
他起身，对宋如至说道：
“好好伺候贵客。”
宋如至连忙应了下来。
“好的，老板。”
叶淮摆摆手，很快便出了包厢。
包厢里静悄悄的，宋如至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顾亦臣靠在沙发上，右腿随意的叠在左腿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般的散漫。
“会喝酒吗？”
宋如至诚实开口，“会一点点。”
他之前做任务时练过酒量，喝酒倒是不怕。
顾亦臣：“陪我喝两杯。”
宋如至惦记着老板所说的只要伺候好了贵客就能拿到钱，于是上前一步，将酒倒在了杯里。
轻轻晃了晃，杯身轻轻碰了碰顾亦臣手中的杯身。
顾亦臣眼神一暗，“常喝？”
宋如至想了想，摇摇头。
他已经很久不喝了，自从任务次次垫底后，他的任务也越来越简单，有时候就是充当一下尸体。
虽然也总会莫名其妙的失败。
宋如至眼睛的余光瞟到了那黑色笔记本，心里想着这次任务一定要成功。
顾亦臣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宋如至见他喝了，也将酒杯举了起来。
但他没有立即喝，而是举到与视线平齐的位置，微微偏头，透过厚重的镜片，凝视着杯中液体。
在昏暗的光线下，稠密的金色流转着如同蜂蜜与橡木的光泽。
随后，他仰头。
颈项拉伸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皮肤在喉结处紧绷，薄得像半透明的羊皮纸。
那凸起的，小巧的骨节先是微微上提，仿佛在积蓄某种力量，又在某个时刻果断地清晰的向下滑动。
长睫轻轻颤动了下，扫过镜片内侧，偏偏因为呼吸的温热，镜片蒙上了一层极淡的白雾。
这层雾模糊了那清晰的眼眸。
澄澈的瞳眸被水雾折散，化为了一道朦胧的，失去焦点的散漫。
喉结略显舒缓的滚动着，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暂时浓重的阴影。
雾气遮了眼，宋如至不得不抬手轻推了下那厚重的眼镜。
镜框在挺直的鼻梁上留下了两道极淡的红痕，莫名勾人。
镜片上的雾气因为这个动作抹开了一小片清晰的区域，就是这一瞬间，顾亦臣看到了那双漂亮到极致的瞳眸里氤氲着几分水雾。
乖巧可怜，又夺人心魄。
顾亦臣只觉得有些热。
他随手解开衬衫的扣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宋如至见他都喝了干净，自然不敢耽误，也将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净。
“继续。”顾亦臣在这时又发了话。
宋如至又为他倒了酒。
见他看了过来，又识趣的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瓶酒很快被两人喝了个干净。
这酒刚喝着还没什么，不一会酒劲上头，就连顾亦臣都有了几分醉意。
他看向宋如至的眼神多了几分深不见底的幽深，那看似清冷的眉眼间藏着不为人知的占有欲。
“很缺钱？”
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宋如至耳边响起。
此时的他已经坐在了顾亦臣的左边，衣袖挽起来了一些。
明明灯光昏暗，那暴露在外的肌肤却泛着如同上好骨瓷般冷调细腻的白。
线条清瘦流畅，只有一层薄薄的，匀称的肌理覆盖在骨骼上，随着动作显出柔和的起伏。
顾亦臣的目光被那一抹白占据，声音蕴着几分喑哑。
“今天不还说有钱？嗯？”
宋如至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处。
比起顾亦臣那微醉的状态，他倒像个没事人般，脸上不见丝毫醉态。
“我来赚钱。”
他眼神坦荡自然，哪怕被厚重的镜片遮挡着，也依然能看出那眉间的认真。
“你说过，给你一万就能教我玩连连看的游戏。”
他看向那放在黑色皮箱里的黑色笔记本，手指微蜷。
“我赚到钱就能转你一万。”
顾亦臣眸中一片晦暗。
几秒后，他突然伸手拽住了宋如至的手腕，大手用力，很快在那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红痕。
“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嗯？”
这酒吧制服实在是太小，内里的衬衫又太薄，根本遮不住什么。
隐约可见那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起伏着。
黑色马甲勾勒着一份含蓄，收束了腰身，让原本就窄的腰线显得愈发利落，仿佛一手便能丈量。
衬衫领口下的一小片三角区域被马甲的前襟框定出来，那白皙的肌肤在暧昧的光线下透着如同瓷器般的光泽。
随着宋如至的走动，能看见布料在肩胛与肘弯处形成克制流畅的阴影，仿佛连这光线都在抚摸着那薄薄阻隔下的轮廓。
顾亦臣的喉结微不可察的滚动了下。
眼看宋如至走得更近了，他目光幽深了几分。
他并没有戳穿他的身份，也没有叫他的名字，只是淡淡开口。
“酒放那，过来。”
他指了指面前的黑色皮箱。
“打开他。”
宋如至压下眼里的惊讶，识相的没有叫出顾亦臣的名字。
只是他没想到老板说的贵客竟然是他。
他走过去，倾身向前，微微弯腰。
后腰处的衬衫从马甲下摆被拉出了一小段，暴露了腰际一线更私密的肌肤，还有那道特有的，紧实而内敛的弧线。
白皙的手指按在了皮箱搭扣上，微微用力，“咔哒”一声轻响后，箱盖缓缓掀开一道缝隙。
宋如至直起腰来，安静地站在一旁。
顾亦臣看了他一眼，“打开它。”
宋如至不得不上前一步，双手将箱盖打开。
一本黑色笔记本便暴露在他面前，他瞳孔微微一缩，手指也随之轻颤了下。
叶淮也看到了那黑色笔记本，但比起宋如至的惊讶，他更多的是不解。
“这是？”
顾亦臣的目光落在宋如至身上，似是看透了什么，嘴角轻勾。
“一个可以用来写字的笔记本而已。”
叶淮并不相信这话，能够被顾亦臣用皮箱装起来还特意带过来的，定有什么特别之处。
只是顾亦臣这人警惕心太强，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看着顾亦臣，似是发现了什么，突然一笑。
“既然酒送到了，顾神便好好享受吧。”
他起身，对宋如至说道：
“好好伺候贵客。”
宋如至连忙应了下来。
“好的，老板。”
叶淮摆摆手，很快便出了包厢。
包厢里静悄悄的，宋如至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顾亦臣靠在沙发上，右腿随意的叠在左腿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般的散漫。
“会喝酒吗？”
宋如至诚实开口，“会一点点。”
他之前做任务时练过酒量，喝酒倒是不怕。
顾亦臣：“陪我喝两杯。”
宋如至惦记着老板所说的只要伺候好了贵客就能拿到钱，于是上前一步，将酒倒在了杯里。
轻轻晃了晃，杯身轻轻碰了碰顾亦臣手中的杯身。
顾亦臣眼神一暗，“常喝？”
宋如至想了想，摇摇头。
他已经很久不喝了，自从任务次次垫底后，他的任务也越来越简单，有时候就是充当一下尸体。
虽然也总会莫名其妙的失败。
宋如至眼睛的余光瞟到了那黑色笔记本，心里想着这次任务一定要成功。
顾亦臣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宋如至见他喝了，也将酒杯举了起来。
但他没有立即喝，而是举到与视线平齐的位置，微微偏头，透过厚重的镜片，凝视着杯中液体。
在昏暗的光线下，稠密的金色流转着如同蜂蜜与橡木的光泽。
随后，他仰头。
颈项拉伸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皮肤在喉结处紧绷，薄得像半透明的羊皮纸。
那凸起的，小巧的骨节先是微微上提，仿佛在积蓄某种力量，又在某个时刻果断地清晰的向下滑动。
长睫轻轻颤动了下，扫过镜片内侧，偏偏因为呼吸的温热，镜片蒙上了一层极淡的白雾。
这层雾模糊了那清晰的眼眸。
澄澈的瞳眸被水雾折散，化为了一道朦胧的，失去焦点的散漫。
喉结略显舒缓的滚动着，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暂时浓重的阴影。
雾气遮了眼，宋如至不得不抬手轻推了下那厚重的眼镜。
镜框在挺直的鼻梁上留下了两道极淡的红痕，莫名勾人。
镜片上的雾气因为这个动作抹开了一小片清晰的区域，就是这一瞬间，顾亦臣看到了那双漂亮到极致的瞳眸里氤氲着几分水雾。
乖巧可怜，又夺人心魄。
顾亦臣只觉得有些热。
他随手解开衬衫的扣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宋如至见他都喝了干净，自然不敢耽误，也将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净。
“继续。”顾亦臣在这时又发了话。
宋如至又为他倒了酒。
见他看了过来，又识趣的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瓶酒很快被两人喝了个干净。
这酒刚喝着还没什么，不一会酒劲上头，就连顾亦臣都有了几分醉意。
他看向宋如至的眼神多了几分深不见底的幽深，那看似清冷的眉眼间藏着不为人知的占有欲。
“很缺钱？”
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宋如至耳边响起。
此时的他已经坐在了顾亦臣的左边，衣袖挽起来了一些。
明明灯光昏暗，那暴露在外的肌肤却泛着如同上好骨瓷般冷调细腻的白。
线条清瘦流畅，只有一层薄薄的，匀称的肌理覆盖在骨骼上，随着动作显出柔和的起伏。
顾亦臣的目光被那一抹白占据，声音蕴着几分喑哑。
“今天不还说有钱？嗯？”
宋如至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处。
比起顾亦臣那微醉的状态，他倒像个没事人般，脸上不见丝毫醉态。
“我来赚钱。”
他眼神坦荡自然，哪怕被厚重的镜片遮挡着，也依然能看出那眉间的认真。
“你说过，给你一万就能教我玩连连看的游戏。”
他看向那放在黑色皮箱里的黑色笔记本，手指微蜷。
“我赚到钱就能转你一万。”
顾亦臣眸中一片晦暗。
几秒后，他突然伸手拽住了宋如至的手腕，大手用力，很快在那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红痕。
“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