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的人
江浔摇头，“不，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立誓，“我会忍耐，不会惹事。”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沉香手串，陆璟琛残留的气息让他的心安定下来。
——
陆氏集团顶楼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兴港城繁华的街景与车水马龙。
陆璟琛倚在沙发，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平静看向眼前的人。
集团元老之一，陆元基。
陆元基年近五十，穿着考究的中式褂子，脸上端着属于长辈和功臣的倨傲。
他语气带着明显不满：“周家的事情，你处理得太过火了。”
陆璟琛眼皮都未抬，声音平淡：“周睿触犯法律，罪有应得。周家教子无方，也该承担后果。”
“后果？你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吗？”陆元基拔高声音，“中东那条石油运输管线，一直是周家的人脉在中间斡旋合作！
现在闹成这样，对方怎么想？我们集团要损失多大一笔利润，你想过没有？！”
陆璟琛终于抬起眼，漆黑眸子没有情绪，“元叔，生意人做生意，看的是利益，不是人情。
我已经派人接触对方，给出了比周家更优惠可靠的条件。
只要利益足够，他们不会放弃与陆氏合作的机会。”
他语气笃定，掌控一切的姿态让陆元基感到一阵憋闷。
他不再掩饰话里的锋芒，“璟琛，我知道你现在是掌权人，能力出众。
但你有时候，是不是也太不把我们这些看着你长大的老家伙放在眼里了？
什么事都独断专行，一意孤行！
就为了一个你从外面捡回来的、来历不明的疯狗，断了和周家这么多年的合作关系！
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陆氏？
会觉得我们凉薄无情，过河拆桥！以后还有谁敢真心实意跟我们合作？！”
“疯狗”两个字，让陆璟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他放下手中的烟，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冷沥，
“第一，周家依附陆家生存，却贪得无厌，背地里中饱私囊，你真当我不知道？我早就想料理他们，这次不过是顺手。”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警告：
“第二，元叔，请你对我的人，放尊重一点。”
陆元基被他毫不留情的话语和眼神慑住，脸色一阵青白。
“你的人？嘉勋说他在学校可是名人。打架斗殴、逃课惹事，街头小混混差不多。
听说学校里都没人待见他，我看啊，他早晚要被开除，到时候丢的可是我们陆家的脸！”
陆璟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弧度，他靠回椅背，姿态慵懒，言语锋利：“陆嘉勋？要不是他姓陆，现在恐怕也和周睿一样呆在牢里了。
您有闲心操心别人，不如先管好自己儿子。
至少，我的人，不会在外面打着陆家的旗号，尽干些上不得台面的蠢事。”
“你——！”陆元基被他这番毫不留情的话气得发抖，指着陆璟琛，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陆璟琛说的是事实，陆嘉勋确实不成器。
最终，他猛地一甩袖子，脸色铁青，愤然转身离去。
办公室里恢复寂静。
陆璟琛脸色沉下，叫来了助理。
“去查陆元基。”陆璟琛吩咐道，“重点查他在海外，特别是与周家往来密切的账户和关联公司。我要知道，他这些年，到底通过周家，吞了集团多少钱。”
“是，陆总。”
陆璟琛想到刚刚陆元基提到江浔，察觉他最近的日子似乎过于平静。
那个总是能惹出各种麻烦的小狼崽，竟然安分得出奇。
没有逃课，没有打架，甚至连顶撞老师的消息都没传来。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这句不知哪儿听来的俗语，莫名在他脑海里盘旋。
“江浔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助理汇报：“陆总，江少爷最近很用功。
几乎天天都泡在图书馆，和一个叫郑逸的男生一起学习，看起来……关系挺亲密的。”
听到用功和学习，陆璟琛眼底掠过一丝欣慰。
但紧随其后的“关系挺亲密”几个字，却让他心头莫名有些异样。
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搔过。
他沉默片刻，问：“这几天晚上有没有能空出来的时间？”
助理翻了翻日程表，“这礼拜晚上会议和应酬都排满了，只有下周二有时间。”
陆璟琛微蹙了眉，又吩咐道：“订间餐厅，环境好点，鱼做的不错的。”
助理闻言而去。
江浔从小见多了腐肉残尸，他对肉有种天然的排斥，一见便反胃。
唯一喜欢的就是鱼。
也不知道是因为陆璟琛带他吃的第一顿正常食物里有鱼，还是他天生喜欢。
——
江浔自从上次被陆嘉勋挑衅，为了避免再起冲突，都很少再去有他在的地方，避让的意思很明显。
维持了一阵短暂的平静，在几天后的下午就被彻底打破。
长发马尾的女生小跑过来，气还没喘匀便急道：“江浔，陆嘉勋带了一群人抓了郑逸，往学校后边的巷子里去了，可能要出事……”
江浔脸色骤沉，往女生指向的方向而去。
傍晚时分，太阳刚落，黑夜即将到来。
暗影路灯下的街巷口污水密布，充斥着刺鼻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
随着他靠近，暴戾和恐惧的气氛逐渐强烈。
人群聚集中间，陆嘉勋带着七八个人，将瘦弱的郑逸围在中间，拳打脚踢。
郑逸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脚印，眼镜在混乱中被踩碎，发出一些痛呼。
“你他妈住手！”
一声冰冷的、带着压抑怒火低喝从人群外传来。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沉香手串，陆璟琛残留的气息让他的心安定下来。
——
陆氏集团顶楼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兴港城繁华的街景与车水马龙。
陆璟琛倚在沙发，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平静看向眼前的人。
集团元老之一，陆元基。
陆元基年近五十，穿着考究的中式褂子，脸上端着属于长辈和功臣的倨傲。
他语气带着明显不满：“周家的事情，你处理得太过火了。”
陆璟琛眼皮都未抬，声音平淡：“周睿触犯法律，罪有应得。周家教子无方，也该承担后果。”
“后果？你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吗？”陆元基拔高声音，“中东那条石油运输管线，一直是周家的人脉在中间斡旋合作！
现在闹成这样，对方怎么想？我们集团要损失多大一笔利润，你想过没有？！”
陆璟琛终于抬起眼，漆黑眸子没有情绪，“元叔，生意人做生意，看的是利益，不是人情。
我已经派人接触对方，给出了比周家更优惠可靠的条件。
只要利益足够，他们不会放弃与陆氏合作的机会。”
他语气笃定，掌控一切的姿态让陆元基感到一阵憋闷。
他不再掩饰话里的锋芒，“璟琛，我知道你现在是掌权人，能力出众。
但你有时候，是不是也太不把我们这些看着你长大的老家伙放在眼里了？
什么事都独断专行，一意孤行！
就为了一个你从外面捡回来的、来历不明的疯狗，断了和周家这么多年的合作关系！
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陆氏？
会觉得我们凉薄无情，过河拆桥！以后还有谁敢真心实意跟我们合作？！”
“疯狗”两个字，让陆璟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他放下手中的烟，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冷沥，
“第一，周家依附陆家生存，却贪得无厌，背地里中饱私囊，你真当我不知道？我早就想料理他们，这次不过是顺手。”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警告：
“第二，元叔，请你对我的人，放尊重一点。”
陆元基被他毫不留情的话语和眼神慑住，脸色一阵青白。
“你的人？嘉勋说他在学校可是名人。打架斗殴、逃课惹事，街头小混混差不多。
听说学校里都没人待见他，我看啊，他早晚要被开除，到时候丢的可是我们陆家的脸！”
陆璟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弧度，他靠回椅背，姿态慵懒，言语锋利：“陆嘉勋？要不是他姓陆，现在恐怕也和周睿一样呆在牢里了。
您有闲心操心别人，不如先管好自己儿子。
至少，我的人，不会在外面打着陆家的旗号，尽干些上不得台面的蠢事。”
“你——！”陆元基被他这番毫不留情的话气得发抖，指着陆璟琛，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陆璟琛说的是事实，陆嘉勋确实不成器。
最终，他猛地一甩袖子，脸色铁青，愤然转身离去。
办公室里恢复寂静。
陆璟琛脸色沉下，叫来了助理。
“去查陆元基。”陆璟琛吩咐道，“重点查他在海外，特别是与周家往来密切的账户和关联公司。我要知道，他这些年，到底通过周家，吞了集团多少钱。”
“是，陆总。”
陆璟琛想到刚刚陆元基提到江浔，察觉他最近的日子似乎过于平静。
那个总是能惹出各种麻烦的小狼崽，竟然安分得出奇。
没有逃课，没有打架，甚至连顶撞老师的消息都没传来。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这句不知哪儿听来的俗语，莫名在他脑海里盘旋。
“江浔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助理汇报：“陆总，江少爷最近很用功。
几乎天天都泡在图书馆，和一个叫郑逸的男生一起学习，看起来……关系挺亲密的。”
听到用功和学习，陆璟琛眼底掠过一丝欣慰。
但紧随其后的“关系挺亲密”几个字，却让他心头莫名有些异样。
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搔过。
他沉默片刻，问：“这几天晚上有没有能空出来的时间？”
助理翻了翻日程表，“这礼拜晚上会议和应酬都排满了，只有下周二有时间。”
陆璟琛微蹙了眉，又吩咐道：“订间餐厅，环境好点，鱼做的不错的。”
助理闻言而去。
江浔从小见多了腐肉残尸，他对肉有种天然的排斥，一见便反胃。
唯一喜欢的就是鱼。
也不知道是因为陆璟琛带他吃的第一顿正常食物里有鱼，还是他天生喜欢。
——
江浔自从上次被陆嘉勋挑衅，为了避免再起冲突，都很少再去有他在的地方，避让的意思很明显。
维持了一阵短暂的平静，在几天后的下午就被彻底打破。
长发马尾的女生小跑过来，气还没喘匀便急道：“江浔，陆嘉勋带了一群人抓了郑逸，往学校后边的巷子里去了，可能要出事……”
江浔脸色骤沉，往女生指向的方向而去。
傍晚时分，太阳刚落，黑夜即将到来。
暗影路灯下的街巷口污水密布，充斥着刺鼻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
随着他靠近，暴戾和恐惧的气氛逐渐强烈。
人群聚集中间，陆嘉勋带着七八个人，将瘦弱的郑逸围在中间，拳打脚踢。
郑逸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脚印，眼镜在混乱中被踩碎，发出一些痛呼。
“你他妈住手！”
一声冰冷的、带着压抑怒火低喝从人群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