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好养
两人身子坐定了，目光却总忍不住往楼梯口飘，两颗心全挂在楼上的人身上。
直到三分钟后，卫宁清瘦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楼梯转角，柳玉梅和吴奶奶几乎是同时撑着沙发站了起来。
这回卫宁换了件干净的湖蓝色连帽卫衣，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
人刚走到沙发旁，就被柳玉梅和吴奶奶一左一右牵住了手，半点空隙都没留。
吴奶奶捧着他的手，左一眼右一眼地看，越看眼底的笑意越盛，
连皱纹里都浸着欢喜：“这孩子，长得可真像他姑姑岚英，你看这眉眼，这下颌线，
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那股子清俊英气都一模一样。”
卫宁被两位长辈一左一右护着，在沙发中间坐下，指尖都带着点无措的僵硬。
可胸腔里那股堵了许久的、酸酸胀胀的情绪，却像被温水化开的糖，慢慢漫成了一片暖融融的、落了地的踏实。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洛燕川，男人就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见他望过来，便弯起唇冲他温柔地笑，眼底盛着满满的安抚与鼓励。
听见奶奶反复提起姑姑，卫宁眨了眨眼，带着几分好奇轻声问：“我真的很像姑姑吗？那她……现在在哪里？”
吴奶奶闻言，眼角又滚下泪来，抬手抹了抹，哑着嗓子说：“像，像的很，连那股子英气都跟你姑姑一模一样，都是顶顶好看的孩子。
只是……你现在见不到她了。
你还没出生的时候，她出任务时牺牲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轻拍着卫宁的手背，笑着补了句：“咱们全家啊，就数你长得最好看。
你大哥二哥，也就眉眼处随了点你们的姑姑，其余地方都像你爸妈，不如你随得足，
他们整日只知道板着个脸，所以到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找着。”
谢临屹在一旁听得失笑，故意凑趣问：“奶奶，合着长得像爸妈就不好看了？”
“好看是好看，可就是没我们小宁儿好看！”吴奶奶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不拐弯。
谢临屹看向卫宁，眼底带着笑，无奈又纵容地说：“你是不知道，奶奶自从见到你照片之后，
天天把你挂在嘴边夸，顺带就要贬我一句，说我长得没你好看。”
他说着，还抬手按了按心口，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二哥这里可伤得不轻，果然老话没说错，
老大是用来扛事寄厚望的，老幺才是生来给全家宠的，而老二是生来卖力干活的。”
客厅里的几人都被他逗笑了，连卫宁都笑弯了眼。
说话间，茶几上已经换了新沏的热茶和精致的点心。
兰姨不知什么时候轻手轻脚地端来一盘切好的鲜果，码得整整齐齐，旁边配着干净的银质小叉子，丝毫没打扰众人说话。
柳玉梅自打坐下起，就没松开过卫宁的手，就这么安安稳稳地握着，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一下一下，像是在确认掌心的人是真真切切的，是带着温度的，是她找了这么多年的小儿子。
“宁宁，早上在楼上忙什么呢？”吴奶奶先开了口，语气放得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既怕问多了惹孩子烦，又忍不住想多了解一点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孙子，多攒一点关于他的事。
“在楼上实验室做了点测试，弄了几件小东西。”
卫宁如实答了半句，顿了顿，怕长辈们听不懂这些，又连忙补了句好懂的，“就是……顺便修了块手表。”
这话倒也不算撒谎。
他在心里默默补了句：总不能跟奶奶说，自己早上在做能当迷雾弹的糖果，还顺带往里加了点特制药剂，那不得把老人家吓着。
奶奶其实没太听懂那些专业的话，却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工作好，忙事业好，年轻人有自己的事做，比什么都强。”
谢临屹坐在对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却一直没离开卫宁，见他说起自己的事时眼睛亮得很，便顺着话头问：“除了上课，你还在写书吗？”
卫宁抬眼看向他，见他问得认真，便也认认真真地答：“还在写的，除了上课、写小说，平时还会做一些网络安全相关的测试，主要是漏洞挖掘和防御策略的设计。”
谢临屹应了一声，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弟弟说起这些时，眼里亮得像盛了星星，便觉得什么都好，只要他开心，做什么都好。
柳玉梅却没心思管那些事业上的事，她满心满眼都只挂着一件事，连忙凑过来问：“宁宁，你平时吃饭规不规律？会不会总熬夜？”
卫宁闻言，下意识转头看了洛燕川一眼，有点不好意思说自己以前的坏习惯。
洛燕川立刻会意，笑着替他接了话：“阿姨，奶奶，他以前上学的时候，课业重，偶尔会熬会儿夜，现在有我盯着，基本十二点前肯定上床休息了。
吃饭也很规律，家里兰姨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合口的，您放心。”
柳玉梅这才长长松了口气，看向洛燕川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感激：“燕川，真是辛苦你了，多亏了你照顾我们宁宁。”
“幸好有你们。”奶奶也点头赞同 。
“不辛苦。”洛燕川弯唇笑了笑，目光温柔地扫过卫宁，“他好养，不挑食，乖得很。”
吴奶奶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笑得合不拢嘴：“不挑食好，不挑食的孩子好养活！
以后等你回龙城家里住，奶奶天天给你做你爱吃的，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客厅里的气氛越来越松快，连空气里都浸着暖融融的笑意。
柳玉梅终于松了松一直攥着卫宁的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的泪痕早擦得干干净净，只剩眼角还留着一点淡淡的红。
奶奶也彻底放松下来，拉着卫宁的手，开始絮絮叨叨讲谢临屹小时候的糗事，
说他头一回学骑自行车，没蹬两下就直直撞进了院里的花坛，把爷爷养了十几年的那盆宝贝兰花，压了个稀巴烂。
直到三分钟后，卫宁清瘦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楼梯转角，柳玉梅和吴奶奶几乎是同时撑着沙发站了起来。
这回卫宁换了件干净的湖蓝色连帽卫衣，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
人刚走到沙发旁，就被柳玉梅和吴奶奶一左一右牵住了手，半点空隙都没留。
吴奶奶捧着他的手，左一眼右一眼地看，越看眼底的笑意越盛，
连皱纹里都浸着欢喜：“这孩子，长得可真像他姑姑岚英，你看这眉眼，这下颌线，
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那股子清俊英气都一模一样。”
卫宁被两位长辈一左一右护着，在沙发中间坐下，指尖都带着点无措的僵硬。
可胸腔里那股堵了许久的、酸酸胀胀的情绪，却像被温水化开的糖，慢慢漫成了一片暖融融的、落了地的踏实。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洛燕川，男人就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见他望过来，便弯起唇冲他温柔地笑，眼底盛着满满的安抚与鼓励。
听见奶奶反复提起姑姑，卫宁眨了眨眼，带着几分好奇轻声问：“我真的很像姑姑吗？那她……现在在哪里？”
吴奶奶闻言，眼角又滚下泪来，抬手抹了抹，哑着嗓子说：“像，像的很，连那股子英气都跟你姑姑一模一样，都是顶顶好看的孩子。
只是……你现在见不到她了。
你还没出生的时候，她出任务时牺牲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轻拍着卫宁的手背，笑着补了句：“咱们全家啊，就数你长得最好看。
你大哥二哥，也就眉眼处随了点你们的姑姑，其余地方都像你爸妈，不如你随得足，
他们整日只知道板着个脸，所以到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找着。”
谢临屹在一旁听得失笑，故意凑趣问：“奶奶，合着长得像爸妈就不好看了？”
“好看是好看，可就是没我们小宁儿好看！”吴奶奶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不拐弯。
谢临屹看向卫宁，眼底带着笑，无奈又纵容地说：“你是不知道，奶奶自从见到你照片之后，
天天把你挂在嘴边夸，顺带就要贬我一句，说我长得没你好看。”
他说着，还抬手按了按心口，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二哥这里可伤得不轻，果然老话没说错，
老大是用来扛事寄厚望的，老幺才是生来给全家宠的，而老二是生来卖力干活的。”
客厅里的几人都被他逗笑了，连卫宁都笑弯了眼。
说话间，茶几上已经换了新沏的热茶和精致的点心。
兰姨不知什么时候轻手轻脚地端来一盘切好的鲜果，码得整整齐齐，旁边配着干净的银质小叉子，丝毫没打扰众人说话。
柳玉梅自打坐下起，就没松开过卫宁的手，就这么安安稳稳地握着，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一下一下，像是在确认掌心的人是真真切切的，是带着温度的，是她找了这么多年的小儿子。
“宁宁，早上在楼上忙什么呢？”吴奶奶先开了口，语气放得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既怕问多了惹孩子烦，又忍不住想多了解一点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孙子，多攒一点关于他的事。
“在楼上实验室做了点测试，弄了几件小东西。”
卫宁如实答了半句，顿了顿，怕长辈们听不懂这些，又连忙补了句好懂的，“就是……顺便修了块手表。”
这话倒也不算撒谎。
他在心里默默补了句：总不能跟奶奶说，自己早上在做能当迷雾弹的糖果，还顺带往里加了点特制药剂，那不得把老人家吓着。
奶奶其实没太听懂那些专业的话，却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工作好，忙事业好，年轻人有自己的事做，比什么都强。”
谢临屹坐在对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却一直没离开卫宁，见他说起自己的事时眼睛亮得很，便顺着话头问：“除了上课，你还在写书吗？”
卫宁抬眼看向他，见他问得认真，便也认认真真地答：“还在写的，除了上课、写小说，平时还会做一些网络安全相关的测试，主要是漏洞挖掘和防御策略的设计。”
谢临屹应了一声，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弟弟说起这些时，眼里亮得像盛了星星，便觉得什么都好，只要他开心，做什么都好。
柳玉梅却没心思管那些事业上的事，她满心满眼都只挂着一件事，连忙凑过来问：“宁宁，你平时吃饭规不规律？会不会总熬夜？”
卫宁闻言，下意识转头看了洛燕川一眼，有点不好意思说自己以前的坏习惯。
洛燕川立刻会意，笑着替他接了话：“阿姨，奶奶，他以前上学的时候，课业重，偶尔会熬会儿夜，现在有我盯着，基本十二点前肯定上床休息了。
吃饭也很规律，家里兰姨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合口的，您放心。”
柳玉梅这才长长松了口气，看向洛燕川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感激：“燕川，真是辛苦你了，多亏了你照顾我们宁宁。”
“幸好有你们。”奶奶也点头赞同 。
“不辛苦。”洛燕川弯唇笑了笑，目光温柔地扫过卫宁，“他好养，不挑食，乖得很。”
吴奶奶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笑得合不拢嘴：“不挑食好，不挑食的孩子好养活！
以后等你回龙城家里住，奶奶天天给你做你爱吃的，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客厅里的气氛越来越松快，连空气里都浸着暖融融的笑意。
柳玉梅终于松了松一直攥着卫宁的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的泪痕早擦得干干净净，只剩眼角还留着一点淡淡的红。
奶奶也彻底放松下来，拉着卫宁的手，开始絮絮叨叨讲谢临屹小时候的糗事，
说他头一回学骑自行车，没蹬两下就直直撞进了院里的花坛，把爷爷养了十几年的那盆宝贝兰花，压了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