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现在陌生得可怕

尚言齐一敲桌子,周蒙觉得他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行,你自己问吴总。”

尚言齐的手机被警方收去了,周蒙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尚言齐跟吴总就是纯粹的钱权交易,上了床亲爱的老公随便喊,下了床连吴总全名叫什么都不知道。

自然也记不住电话。

不过周蒙手机里有吴总的电话。

找到电话,拨了过去。

对面很快接通,中年人粗犷的声音传来,“小周啊,事情办完了?”

尚言齐压下心中的厌恶,挤出个笑。

夹着嗓子,“吴总~是我,周哥说要跟我解约,您是不要我了吗?”

眼睛一眨,水盈盈的可怜。

可惜隔着电话,吴总看不见。

电话那头不耐地“啧”了声,“你还有脸打过来?!”

尚言齐一愣,吴总更恼了。

“你这个蠢货,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老子被傅总警告了,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跟岁晏作对,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儿害死我啊!老子他妈的没让你赔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

尚言齐惊讶。

当初他发微博内涵岁晏是小偷,吴总明明是同意的。

要不然DTM也不会公然站出来力挺尚言齐。

吴总还答应自己,只要这次他把岁晏压下去,占了天才的名号,公司就会力捧他,让他单飞。

不出两年就能让他成为业内顶流。

现在出了事儿,他倒是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可尚言齐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跟他呛声。

他还指着吴总能救自己呢。

卑微道:“吴总,我错了,都是我鬼迷心窍,但我跟了您这么多年,您不能就这样不要我了啊。”

有什么不能的呢。

吴总:"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了,赶紧把解约合同给我签了,看在你以前跟过我的份儿上,别的我就不跟你算了。"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尚言齐再拨过去,对方已经拒绝接听了。

“赶紧签字吧。”

尚言齐还是不签,周蒙也没强求。

收起合同。

“不签就算了,反正过两天法院审起来,你做的那些事儿,已经严重危害了公司利益,到时候公司也会跟你解约。”

因为他危害公司利益在前,即便公司跟他解约,也是尚言齐全责。

还是要他付钱。

周蒙走出警局,尚言齐在身后破口大骂,他全当听不见。

两天后,法院审理尚言齐的事儿。

因为此事舆论影响比较大,特意提前审理,全程公开。

尚言齐偷取岁晏曲子《破》,侵犯其音乐版权,还污蔑造谣,导致岁晏被网曝,还蓄意伤人,数罪并罚,处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款。

虽然只有五年,但明星的花期本就短。

尤其是尚言齐这样没有才华的人。

五年之后,莫说还有没有人记得他,就他那张打过不知道多少针,挨了多少刀子的脸,在没有精心护养的情况下,五年后,怕是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

至此,尚言齐的明星梦是彻底碎了。

尚言齐的父母不满意这个结果。

倒不是担心自己儿子,只是他们已经习惯了奢侈的生活,这摇钱树被关了,他们往后的日子可怎么办。

在法院上一闹,被拘留十天。

出来后,还背负上了尚言齐欠公司的巨额债款。

尚母气得晕了过去。

尚言齐的粉丝全部脱粉,脱粉前最后一件事是给尚言齐的奶奶捐了款。

算是他们从前眼瞎看上这个人渣,为此攻击他人的赎罪。

但奶奶本就病入膏肓,即便有钱撑着,也没撑过两个月,走了。

尚言齐的父母看见奶奶生病能募捐来那么多钱,眼红了,让尚母装病,尚父则开直播卖惨。

但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看清了,怎么可能给他们钱。

尤其后面还爆出尚母占用医疗资源,明明没病还硬要住在医院,医院都赶了他们好几次,网友对这两人的好感度更是一落千丈。

尚父开过直播,网友都认识他们了。

走出去到处都有人骂,最后实在没办法,用最后的钱偷渡出国了。

等尚言齐五年后出狱,已经找不到人。

五千万的债款一分没少,他还得自己想办法还。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

傅叶霖拉着行李箱进入401,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屋内的环境。

温馨的装修,米白色的墙纸,上面贴着几张贴纸,窗台上摆了几盆盆栽,被养得很好。

怎么看,都不像是他哥会喜欢的装修。

傅叶霖有些怀疑,他哥真的不是强盗入侵了别人家吗?

“哥,我住哪儿啊?”

傅景铄随手给他指了里面的一间屋子。

房子一共三间卧室,一间被他改成了书房,一间主卧,只剩下一间客卧。

傅叶霖把东西放下出来,傅景铄已经换下了西装外套,穿着一件白衬衫,拿着喷壶给花浇水。

好家伙。

精英商务男爆改退休老干部。

嗯……

傅叶霖摸了摸下巴。

也不准确,他应该穿个汗衫,或者中山装,那样比较像。

傅叶霖点点头,被自己的想象逗乐了。

傅景铄回头就看他一个人在那儿傻乐,有些后悔上辈子的遗书把公司交给他了。

这智商,公司交给他真的能保住吗?

不会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吧。

“傻乐什么呢。”

走过去踹了他一脚。

傅叶霖一个人好好站着,忽然得到了他老哥爱的一脚,高兴地“嘶”了一声,“哥,你下脚也太重了。”

不愧是跆拳道和空手道的优秀毕业生。

“哥,你啥时候喜欢养花了?”

说他哥是个老干部真没错,他哥年近三十(其实才二十七),一点儿爱好都没有。

傅景铄都怀疑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工作。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会喜欢养花弄草的。

这不都是七老八十才喜欢的吗?

难道真是年纪到了?

傅景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否则一定照着他的脑子再踢一脚。

“那是岁岁的。”

傅叶霖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以前一口一个“岁晏”,现在忽然喊“岁岁”,还喊得这么温柔缱绻,他还真是不太习惯。

虽然节目上他已经看了很多遍了。

但是哥,你现在让我觉得陌生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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