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程修尧逃跑(修)

酒吧仓库没有摄像头,但巧的是,那扇窗户外面,正对着一家面馆儿。

那边地方偏僻,原本是不安摄像头的,但前几天店里刚刚失窃,老板就装了一个,监控正好录下岁晏爬窗户,被柳苏苏拉下来那一幕。

后面还被程修尧扑倒在地。

虽然因为视线受限,看不到具体内容,但也足够证明这俩人才是伤人那个。

而此时,傅景铄还没进仓库。

真正的受害人岁晏也紧跟着发布声明。

俞鸿本意是让他跟粉丝报个平安,岁晏索性开了直播。

雪白的病房内,纤弱的少年坐在床头,胳臂上缠绕绷带,哪怕笑着也难掩虚弱,粉丝心疼不已。

岁晏说了自己近况,让粉丝不要担心,恰好下面有人问,俞鸿便直接转发警方那条微博。

之前程修尧的粉丝和傅景铄对峙,岁晏的粉丝忙着关心岁晏的情况,没有参战,警方通告一出,他们瞬间被点燃。

俞鸿这么一点赞,态度明确,他们立刻下场。

【视频都这么清楚了,程修尧和柳苏苏的狗还在这儿叫呢。】

【真当我们不存在了是吧?】

【我们岁岁才是受害人,还给你们委屈上了,脸皮那么厚,秦始皇看见了都得说你们是抵御匈奴的好料子。】

【啥意思?】

【脸皮堪比长城了呗。】

在重重证据和岁晏粉丝的流量冲击之下,程修尧和柳苏苏的粉丝毫无还手之力,悄悄隐身。

还有人死活不信,认为柳苏苏和程修尧没什么交集,柳苏苏凭什么帮他,立刻有新视频锤她。

视频是酒吧监控。

监控里,不仅有柳苏苏和程修尧亲密的内容,还有席雨和程修尧的部分。

包括那天席雨和柳苏苏打架的视频,也都齐全。

【还有谁不服?】

【咱就是说这爆料的,事事有回应了就是说。】

【捋了一下时间线,程修尧之前并不认识柳苏苏和席雨,结果第一天就和柳苏苏上C,第二天就勾搭上席雨,这速度……啧啧。】

【嘘,安静,聆听程修尧和柳苏苏粉丝破防的声音。】

他们的粉丝这回是真的破防了。

两人都是男友、女友粉居多,尤其是柳苏苏,一向以玉女自称,是无数宅男的女神,结果女神被玷污了,还是主动蹭上去的,粉丝们都像是吃了屎一样恶心。

无数粉丝光速脱粉。

……

在傅景铄的推动下,案件很快受理。

程修尧身体刚恢复就被押到法院,他QJ未遂,购买违禁品,被判处终身监禁,柳苏苏作为同伙,也被判有期徒刑十年。

傅景铄从法院出来,给岁晏打了电话,毫无意外,没有接通。

到达医院,也被伍奚拦着不许进去。

他不知道是姜有恒的指示,还是岁晏的意思。

“傅总。”

宋子骞挂断电话,从消防通道出来。

“什么事。”

“刚接到消息,程修尧打了看守的警卫,逃跑了,警方正在全力搜索。”

“逃了?”

傅景铄眉头一拧,随后冷笑一声,眸底闪过杀意。

“逃了更好,你派人,在警方之前找到他,好好盯着,别让他太好过。”语毕,又补充道:“也别让他死了。”

他之前还想说关进监狱太便宜他,既然他自己要逃,那可怪不得别人。

做过的事情,总要付出代价的。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是。”

“另外,老爷子喊您回去一趟。”

……

程修尧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为躲避警察,自己名下的房产不能去,以前的朋友都怕惹祸上身不敢帮他。

有那些个小杂种说要帮他,结果就报警抓他。

要不是他跑得快,现在就已经在警局吃牢饭了。

“该死的狗杂碎!等老子东山再起,老子他妈让你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程修尧狠狠一踹路边的垃圾箱,路人好奇地望过来。

“看什么看!”

经过三天的逃亡,他身上脏兮兮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胡子拉碴,混像个潦倒的醉汉。

谁能想到这是曾经的天王歌手呢。

路人没多想,小声骂了句“神经病”。

程修尧怕被发现,不敢追上去骂,将帽子下压,遮住脸,转身走进一个小巷子。

不远处,夏若云坐在车内,恰好看见他的背影。

……

汽车缓缓在老宅前停下。

傅景铄走进老宅,将外套递给老管家。

傅叶霖正坐在沙发上,看见他面露惊喜。

“哥,你怎么回来了?”

傅叶霖前段时间被他妈发现自己已经回国,就被他爸喊回家,整天就是被迫看些策划案,烦都快烦死了。

“他人呢?”

傅叶霖听明白他说的是谁,手指楼上,“应该在书房,哥,你找爸有事儿啊?”

看他哥这模样,不会是想掐架吧?

傅景铄淡淡“嗯”了一声,恰好文敏慧从楼上下来。

“景铄来啦,你爸在书房等你呢。”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热情。

文敏慧原本是傅兴怀的秘书,也是傅兴怀众多情人中的一个。

虽然不是最出彩的,但胜在两人信息素契合度高。

傅兴怀一直坚信,契合度越高,越能生下完美的孩子,于是在挑挑选选之后,除却魏琴韵这个正妻,情人里,只有文敏慧被允许生下孩子。

也就是傅叶霖。

不过两人一直没领证。

对于傅兴怀而言,她可能更像是一个保姆兼生孩子的工具人。

傅景铄没理她的热情,径自上楼。

文敏慧脸色难看一瞬,等到看不见傅景铄的背影,脸上笑容敛去,眸底阴郁晦暗。

神气什么!还不是靠着你老子才有的今天。

等他儿子进了公司,迟早把你拉下去!

沙发上的傅叶霖莫名感觉后背一凉。

……

书房内,傅兴怀早就等在里面。

傅景铄进去,傅兴怀看见他,直入正题。

“你最近闹得有点凶啊。”

傅兴怀今年已经五十多,看着依旧精神矍铄,和傅景铄几分相似的脸上不怒自威。

很大程度上,傅景铄是像他的。

但又比他更狠,更敏锐。

“您是指什么?”

傅景铄口中说着“您”,姿态怡然坐在沙发上。

傅兴怀的老脸抽搐,“这还用我说?你看看网上闹成什么样子了!”

“你是个总裁,不是耍猴的,非要上什么节目,被人看了多少笑话,还影响到了公司股价。你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这个公司总裁你就不用当了!”

傅景铄忍不住发笑。

“您想要撤我的职,不如你去问问公司的董事们,他们干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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