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弟弟的作用(修)

傅氏是傅兴怀的父亲一手建立的,原本只是个小公司,在傅兴怀父亲的敏锐直觉经营下,成长为M市的龙头产业。

傅兴怀接手后,想做出一番事业,但能力有限,只让公司没有退步。

直到傅景铄进入公司,傅氏逐渐笼罩各大产业,他本人也成为名副其实的首富,让傅氏走出国门,扬名世界。

公司的董事就算对傅景铄最近的行为不满,但在谁手下挣钱多还是分得清的。

这个傅氏,早就不是傅兴怀那时候了。

傅兴怀被傅景铄这么下面子,脸色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看。

“你怎么跟你老子说话的?!”

傅景铄:“您年纪大了就好好在家里安度晚年,少操心公司的事,还以为自己一手遮天吗。”

傅兴怀脸都绿了。

猛地一拍桌子,“反了你了!”

傅景铄依旧淡然,“不信你可以试试。”

他手上多的是傅兴怀的把柄。

傅兴怀放在桌子上的手都气得发抖,深吸一口气,终是忍下来。

他今天喊傅景铄过来,是有正事儿的。

“行了,今天找你来是说你弟弟的事儿。叶霖也毕业了,你在公司给他找个职位,让他历练历练,将来也好帮衬帮衬你。”

命令的语气。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底气。

难怪方才文敏慧对自己那么热情呢,感情是为的这个啊。

“我不会让傅叶霖进公司的。”傅景铄直言。

傅兴怀:“你别忘了,叶霖是你亲弟弟,傅氏也有他的一份,只是让你在手底下找个工作而已,又不是让你把总裁的位子让给他,怎么就不行了?”

且不说傅叶霖本就志不在此。

上辈子他是没有其他人选才将公司交给傅叶霖的,现在他好好儿的,把公司交给傅叶霖,是想让公司倒闭吗?

“这事没得商量,你要是想让他进公司,就让他自己通过面试进来,我不会为难他,但他要是做不到,傅氏自然也没有他的位子。”

起身,“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也不等他说话,转身出去。

傅兴怀坐在椅子上,深吸好几口才勉强顺过气来。

“噼啪”,桌上的花瓶砸在地上,碎裂开来。

文敏慧一直在楼下等着,看见傅景铄下来,忙迎上去,堆起一张笑脸。

“景铄啊,怎么这就要走了?”

说着又小心翼翼,试探着道:“你爸跟你怎么说的?”

“想知道自己去问他。”

这一看就是没谈拢。

还想再说,傅景铄已经越过他走出家门。

文敏慧脸色铁青,看着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傅叶霖,更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狠掐一把傅叶霖的胳膊,恨铁不成钢。

“你看看你,就知道打游戏!这么些年一口一个哥哥的有什么用,他就一个小职位都不肯给你,根本就没把你当弟弟,也就是你还傻乎乎认他做哥!”

傅叶霖委屈地抱着胳臂。

明明是你每次都让我离哥远点,怎么现在又赖上我了。

况且,他本来就不想进公司嘛。

文敏慧看他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在她再次开口前,傅叶霖快速从沙发上蹦起来。

“妈,我错了,我这就去跟我哥打好关系,您等着我凯旋的消息吧!”

蹿出家门,傅景铄的车子还在门口停着。

傅叶霖一下蹿进车子里,松了口气。

“哥,你真是救我狗命啊!”

感恩的心,阿门。

傅景铄:“系好安全带,我带你去医院。”

“哦。”

岁岁讨厌自己,在知道自己也是重生的之后,更是一点儿都不想看见自己,但他心软,不会迁怒无辜的人。

起码会让傅叶霖进去。

也只有这种时候,傅叶霖还算有点用处。

……

凌晨五点,岁晏从噩梦中惊醒。

打开床头的小夜灯,怎么也睡不着。

转头,偌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他上辈子看了两个多月的医院小花园。

第二期节目是在一个小县城录的,小县城医疗资源一般,安保系统也差,不少看了直播的粉丝担心岁晏,三天两头就闯进来。

还有狗仔,也偷溜进来想拍些大新闻,被保镖拦住还举着摄像头不依不饶。

被姜有恒撞见过一次后,就毅然决然把岁晏转回M市中心医院。

熟悉的病房。

清晨的曙光透过昏暗的夜色雾蒙蒙地照下来,岁晏静静坐在床前,看着天色渐亮,曙光渐明。

七点钟,护士进来查房。

看见岁晏站在窗边有些意外。

单薄的背影给人一种孤寂感,像是随时长出一双翅膀,随风而去。

“你这么早就醒了?睡不着吗?”

岁晏沉静的眸子微动,回身时,脸上重新挂起笑容,“昨天白天睡得多了,很早就醒了。”

孤寂感褪去,他又重回人间。

护士悄悄松了口气,“你躺床上吧,我给你抽个血。”

她进来的时候拿着个小铁盘,十几支长短不一的试管整齐排着,针头插进血管,岁晏像是已经习惯,全程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护士走的时候还笑着同她道别。

七点十五,伍奚来给岁晏送早餐,满满当当一大包。

岁晏以为这是他们两个人的。

“你吃过了吗?”

“我吃过啦,这些都是你的。”

岁晏觉得自己大概是吃不完的。

果然,只吃了两个包子就吃不下了,剩下的都进了伍奚的肚子。

也不知道他这小小的身板儿,胃到底有多大。

怎么感觉没有饱的时候。

上午九点,郁子濯来探病。

伍奚过去开的门,看见郁子濯笑容灿烂,“郁医生好。”

郁子濯似是被他这笑容感染,也跟着露出个浅浅的笑。

粉色的头发仿佛叠着一层光,柔顺服帖,让他有些手痒,终是没忍住抬手轻柔他的脑袋,“你好。”

“岁晏在吗?”

往里看去,刚说完,洗手间传来水声。

洗手间内,岁晏已经站在镜子前站了很久,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呆,只是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人。

年轻的皮囊,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疲惫。

仿佛已经垂暮老去。

听到外面谈话的声音才恍然回神。

简单洗个手走出去。

“郁医生,你怎么来了?”笑意温和,郁子濯一眼看出那笑容的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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