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走吧，哥哥
门内，宋柏还挂在宋砚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渐渐平复。
“他走了。”宋砚说。
“我知道。”
“那你能松开了吗？”
宋柏摇头，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宋砚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声音闷闷的：“你心跳好快。”
宋砚没有说话。
“是因为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吗？”宋柏抬起头，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宋砚，里面有一种让人无法逃避的认真，“他说你玩腻了就会不要我。”
“你信吗？”
“我不信。”宋柏说，手指在宋砚心口画圈，“但你心跳这么快，说明你在意。”
宋砚握住他作乱的手，低头看着那双明亮的、带着审视的眼睛。
“我在意的是你听了那些话会难过。”他说，“不是在意他说了什么。”
宋柏愣了一下，睫毛颤了颤，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餍足的、得意的弧度。
“宋砚。”
“嗯。”
“你说情话的水平越来越高了。”
“这不是情话。”宋砚说，拇指摩挲着宋柏的手背，“这是事实。”
宋柏的笑意更浓了，浓到眼角都弯起来，弯成了两道月牙。他踮起脚尖，在宋砚唇角印了一下，又一下，第三下的时候被宋砚扣住了后脑，吻变成了一个深入的、绵长的、带着喘息和低吟的纠缠。
等两人终于分开的时候，宋柏的嘴唇红得发肿，眼尾泛着湿润的水光，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宋砚怀里。
“哥哥，”他喘着气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国？”
“你想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
“为什么？”
宋柏想了想，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宋砚：“因为我想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宋砚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笑了。
“快了。”
很快，宋正明婚前出轨，同时欺骗两位女性，私生子被扔在福利院两年不管不问最后还是借着做慈善领养的名义带回家的消息在澜城广泛传播。
有人可怜宋砚生母，有人惋惜宋莹女士，有人痛骂宋正明.....
夫妻和睦，家庭美满，好丈夫、好父亲的真面目被撕开。
宋氏的股票一夜之间蒸发了几十亿。（夸张）
开盘即跌停，毫无悬念。
绿色的数字像瘟疫一样蔓延在所有终端屏幕上，投资者恐慌性抛售，合作方纷纷来电要求重新谈判条款，原本已经签署的意向书被紧急撤回。
宋正明在董事会上被“逼宫”。
李莹坐在他旁边，依旧是那副优雅得体的姿态，盘发一丝不苟，珍珠项链在会议室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宋总，这件事你必须给一个交代。”
“私生子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了公司形象，更别说你还把那个孩子放在眼皮底下养了这么多年！”
“股票跌成这样，你怎么向股东交代？”
宋正明坐在主位上，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一句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在这些股东面前，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股价，是利益，是谁来为这场灾难买单。
“各位。”李莹忽然开口了。
会议室安静下来。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家花园里散步。
“关于宋正明先生私生子一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她顿了顿，目光环顾四周，最后落在宋正明身上，那目光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背叛的妻子，“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宋正明先生利用公司资源，长期掩盖个人丑闻，给公司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
“我提议，罢免宋正明董事长一职。”
宋正明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李莹，像从来不认识这个女人一样。
李莹没有看他，继续说：“至于继任者，我推荐陈周。”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宋正明的脸从苍白变成了灰败，嘴唇翕动了几下，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他看着李莹，看着她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她满眼欢喜地
“李莹。”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你——”
“宋先生，”李莹打断了他，语气礼貌而疏离，“董事会不是谈家事的地方。关于离婚协议，我的律师会和你联系。”
她说完，拎起手边的爱马仕，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像某种倒计时。
澜城国际机场，VIP候机室。
宋柏窝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眼睛却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宋氏的股票又跌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轻快，“陈周接手了，但看他那个样子，估计得收拾好一阵子烂摊子。”
宋砚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英文杂志，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就不好奇？”宋柏凑过去，把下巴搁在宋砚肩膀上，“你不好奇爸——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不好奇。”
“为什么？”
宋砚放下杂志，转头看着宋柏，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淡然。
“因为他已经不重要了。”
宋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只月牙。
“对，”他说，“他不重要了。”
他放下热可可，整个人靠进宋砚怀里，像只找到了窝的猫，满足地蹭了蹭。
“哥哥。”
“嗯。”
“你说，妈妈会恨你吗？”
宋砚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宋柏的发间穿梭。
“也许会，也许不会。”他说，声音很轻，“但她会过得比从前好。”
宋柏抬起头，看着宋砚的侧脸。那张脸在候机室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下颌线锋利，鼻梁高挺，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她本来就不是需要依附任何人才能活下去的女人。”宋砚说，目光落在窗外停机坪上，那里有一架私人飞机正在做最后的检查，“宋夫人的头衔，对她来说是枷锁，不是王冠。”
宋柏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李莹是他见过的、最不像“宋太太”的宋太太。
她不打麻将，不逛商场，不参加富太太们的下午茶。
她把宋氏旗下的化妆品业务做成了全公司最赚钱的板块，却从来没有人叫她一声“李总”，所有人只叫她“宋太太”。
现在，她终于可以是李莹了。
宋柏的声音闷闷的，把脸埋进宋砚的胸口：“宋砚。”
“嗯？”
“你以后有我。”
宋砚的手指在他发间顿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宋柏的发顶。
“嗯。”他说，“我有你。”
登机广播响起。
宋柏从宋砚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映着候机室暖黄色的灯光，像两颗碎掉的星星。
“走吧，”他伸出手，“哥哥。”
宋砚看着那只手，看着那只白皙的、纤细的、在他面前毫不设防的、主动伸出来的手。
这只手他等了七年。
他握住了。
掌心很暖。
“走。”
飞机滑行的时候，宋柏靠在宋砚肩上，看着窗外的跑道一点点后退，然后加速，然后腾空。
地面的建筑越来越小，道路变成细线，河流变成丝带，整个澜城变成了一张小小的地图，缩在窗框里，越来越远。
窗外的云层像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海洋，飞机在云海之上平稳地飞行，阳光把机舱照得明亮而温暖。
宋柏在宋砚怀里睡着了。
这一次，他没有做梦。
又或者，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和陈周没有被抱错，他还是和宋砚相遇并且相爱了。
梦的结尾，是一只温暖的手，覆在他眼睛上。
有一个声音说：“睡吧，我在。”
他睡着了，嘴角带着笑。
宋砚低头看着他，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残留的一点泪痕。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云层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像一片浩瀚的、温柔的、无边无际的海。
他把宋柏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他发顶，闭上眼睛。
飞机继续往南飞。
飞过城市，飞过山川，飞过那片金色的云海。
飞向一个只有两个人的未来。
——正文完
什么是“惺惺作态”？
对宋柏而言，这是他为了在崩塌的世界里苟延残喘，而不得不戴上的一张面具。是用尽心机的讨好，是不择手段的依附，是将自己作为祭品献祭给欲望的最后表演。
对宋砚而言，这是他看透一切后依然选择的“默许”。他冷眼旁观着这场拙劣的戏码，甚至不动声色地将宋柏引向了自己划定的牢笼。他并非没有察觉那背后的算计，只是他更乐于享受这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独自占有的掌控感。
他们都不是完美的人，甚至都有些坏。
宋柏自私、虚荣、不择手段；宋砚冷酷、无情、视人为棋子。
但正是这两个“坏人”，用最真实也最不堪的面目，互相撕咬，又互相取暖。
宋柏想要靠自己的身体换取一个继续荣华富贵的生活，而早就对宋柏产生了不一样情感的宋砚想要独自占有宋柏，于是将计就计，也可以说宋柏选择的每一条道路都是他引导的。
而陈周，一个被抱错，失去自己人生十八年，他确实有自己的野心但是斗不过年长他八岁的宋砚，他也真心喜欢过宋柏，但是宋柏和宋氏，他选择了后者。
这是一个关于不完美的故事。
没有完美的受害者，也没有完美的拯救者。
故事到此为止，谢谢你的阅读。
“他走了。”宋砚说。
“我知道。”
“那你能松开了吗？”
宋柏摇头，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宋砚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声音闷闷的：“你心跳好快。”
宋砚没有说话。
“是因为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吗？”宋柏抬起头，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宋砚，里面有一种让人无法逃避的认真，“他说你玩腻了就会不要我。”
“你信吗？”
“我不信。”宋柏说，手指在宋砚心口画圈，“但你心跳这么快，说明你在意。”
宋砚握住他作乱的手，低头看着那双明亮的、带着审视的眼睛。
“我在意的是你听了那些话会难过。”他说，“不是在意他说了什么。”
宋柏愣了一下，睫毛颤了颤，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餍足的、得意的弧度。
“宋砚。”
“嗯。”
“你说情话的水平越来越高了。”
“这不是情话。”宋砚说，拇指摩挲着宋柏的手背，“这是事实。”
宋柏的笑意更浓了，浓到眼角都弯起来，弯成了两道月牙。他踮起脚尖，在宋砚唇角印了一下，又一下，第三下的时候被宋砚扣住了后脑，吻变成了一个深入的、绵长的、带着喘息和低吟的纠缠。
等两人终于分开的时候，宋柏的嘴唇红得发肿，眼尾泛着湿润的水光，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宋砚怀里。
“哥哥，”他喘着气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国？”
“你想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
“为什么？”
宋柏想了想，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宋砚：“因为我想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宋砚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笑了。
“快了。”
很快，宋正明婚前出轨，同时欺骗两位女性，私生子被扔在福利院两年不管不问最后还是借着做慈善领养的名义带回家的消息在澜城广泛传播。
有人可怜宋砚生母，有人惋惜宋莹女士，有人痛骂宋正明.....
夫妻和睦，家庭美满，好丈夫、好父亲的真面目被撕开。
宋氏的股票一夜之间蒸发了几十亿。（夸张）
开盘即跌停，毫无悬念。
绿色的数字像瘟疫一样蔓延在所有终端屏幕上，投资者恐慌性抛售，合作方纷纷来电要求重新谈判条款，原本已经签署的意向书被紧急撤回。
宋正明在董事会上被“逼宫”。
李莹坐在他旁边，依旧是那副优雅得体的姿态，盘发一丝不苟，珍珠项链在会议室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宋总，这件事你必须给一个交代。”
“私生子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了公司形象，更别说你还把那个孩子放在眼皮底下养了这么多年！”
“股票跌成这样，你怎么向股东交代？”
宋正明坐在主位上，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一句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在这些股东面前，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股价，是利益，是谁来为这场灾难买单。
“各位。”李莹忽然开口了。
会议室安静下来。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家花园里散步。
“关于宋正明先生私生子一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她顿了顿，目光环顾四周，最后落在宋正明身上，那目光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背叛的妻子，“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宋正明先生利用公司资源，长期掩盖个人丑闻，给公司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
“我提议，罢免宋正明董事长一职。”
宋正明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李莹，像从来不认识这个女人一样。
李莹没有看他，继续说：“至于继任者，我推荐陈周。”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宋正明的脸从苍白变成了灰败，嘴唇翕动了几下，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他看着李莹，看着她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她满眼欢喜地
“李莹。”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你——”
“宋先生，”李莹打断了他，语气礼貌而疏离，“董事会不是谈家事的地方。关于离婚协议，我的律师会和你联系。”
她说完，拎起手边的爱马仕，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像某种倒计时。
澜城国际机场，VIP候机室。
宋柏窝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眼睛却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宋氏的股票又跌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轻快，“陈周接手了，但看他那个样子，估计得收拾好一阵子烂摊子。”
宋砚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英文杂志，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就不好奇？”宋柏凑过去，把下巴搁在宋砚肩膀上，“你不好奇爸——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不好奇。”
“为什么？”
宋砚放下杂志，转头看着宋柏，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淡然。
“因为他已经不重要了。”
宋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只月牙。
“对，”他说，“他不重要了。”
他放下热可可，整个人靠进宋砚怀里，像只找到了窝的猫，满足地蹭了蹭。
“哥哥。”
“嗯。”
“你说，妈妈会恨你吗？”
宋砚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宋柏的发间穿梭。
“也许会，也许不会。”他说，声音很轻，“但她会过得比从前好。”
宋柏抬起头，看着宋砚的侧脸。那张脸在候机室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下颌线锋利，鼻梁高挺，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她本来就不是需要依附任何人才能活下去的女人。”宋砚说，目光落在窗外停机坪上，那里有一架私人飞机正在做最后的检查，“宋夫人的头衔，对她来说是枷锁，不是王冠。”
宋柏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李莹是他见过的、最不像“宋太太”的宋太太。
她不打麻将，不逛商场，不参加富太太们的下午茶。
她把宋氏旗下的化妆品业务做成了全公司最赚钱的板块，却从来没有人叫她一声“李总”，所有人只叫她“宋太太”。
现在，她终于可以是李莹了。
宋柏的声音闷闷的，把脸埋进宋砚的胸口：“宋砚。”
“嗯？”
“你以后有我。”
宋砚的手指在他发间顿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宋柏的发顶。
“嗯。”他说，“我有你。”
登机广播响起。
宋柏从宋砚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映着候机室暖黄色的灯光，像两颗碎掉的星星。
“走吧，”他伸出手，“哥哥。”
宋砚看着那只手，看着那只白皙的、纤细的、在他面前毫不设防的、主动伸出来的手。
这只手他等了七年。
他握住了。
掌心很暖。
“走。”
飞机滑行的时候，宋柏靠在宋砚肩上，看着窗外的跑道一点点后退，然后加速，然后腾空。
地面的建筑越来越小，道路变成细线，河流变成丝带，整个澜城变成了一张小小的地图，缩在窗框里，越来越远。
窗外的云层像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海洋，飞机在云海之上平稳地飞行，阳光把机舱照得明亮而温暖。
宋柏在宋砚怀里睡着了。
这一次，他没有做梦。
又或者，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和陈周没有被抱错，他还是和宋砚相遇并且相爱了。
梦的结尾，是一只温暖的手，覆在他眼睛上。
有一个声音说：“睡吧，我在。”
他睡着了，嘴角带着笑。
宋砚低头看着他，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残留的一点泪痕。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云层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像一片浩瀚的、温柔的、无边无际的海。
他把宋柏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他发顶，闭上眼睛。
飞机继续往南飞。
飞过城市，飞过山川，飞过那片金色的云海。
飞向一个只有两个人的未来。
——正文完
什么是“惺惺作态”？
对宋柏而言，这是他为了在崩塌的世界里苟延残喘，而不得不戴上的一张面具。是用尽心机的讨好，是不择手段的依附，是将自己作为祭品献祭给欲望的最后表演。
对宋砚而言，这是他看透一切后依然选择的“默许”。他冷眼旁观着这场拙劣的戏码，甚至不动声色地将宋柏引向了自己划定的牢笼。他并非没有察觉那背后的算计，只是他更乐于享受这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独自占有的掌控感。
他们都不是完美的人，甚至都有些坏。
宋柏自私、虚荣、不择手段；宋砚冷酷、无情、视人为棋子。
但正是这两个“坏人”，用最真实也最不堪的面目，互相撕咬，又互相取暖。
宋柏想要靠自己的身体换取一个继续荣华富贵的生活，而早就对宋柏产生了不一样情感的宋砚想要独自占有宋柏，于是将计就计，也可以说宋柏选择的每一条道路都是他引导的。
而陈周，一个被抱错，失去自己人生十八年，他确实有自己的野心但是斗不过年长他八岁的宋砚，他也真心喜欢过宋柏，但是宋柏和宋氏，他选择了后者。
这是一个关于不完美的故事。
没有完美的受害者，也没有完美的拯救者。
故事到此为止，谢谢你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