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自找的
（两人只是同姓，无任何血缘关系且双方均成年）
每次自己很乖，宋砚就会买一份奖励给他。
他抬起头，看向宋砚，眼睛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受宠若惊的光亮：“谢谢哥哥。”
宋砚看着他眼中那点因为一个小小的甜品而亮起的光芒，眼神似乎柔和了极其细微的一瞬，但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抬手，揉了揉宋柏的头发，动作依旧带着掌控的意味，却也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明的……缓和。
“起来吧，晚上想吃什么？”
他转身，走向衣帽间，准备换下西装。
宋柏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个精致的蛋糕盒子，伸手将它轻轻抱在怀里，冰凉的纸盒外壳似乎也带上了一点温度。
他依旧被禁锢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未来依旧是一片黑暗，身份依旧不堪。
但在此刻，在这暮色四合的房间里，因为一个顺路买来的蛋糕，和一句平常的“晚上想吃什么”，他那颗浸泡在绝望和不安里的心，竟荒谬地、贪婪地汲取到了一点短暂的、扭曲的慰藉。
他抱着蛋糕，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跟在宋砚身后，小声地、带着点讨好地提议：“哥哥，我们……晚上煮面吃好不好？”
“嗯。”
夜色深沉。
宋柏浑身脱力地趴在宋砚汗湿的胸膛上，像一只搁浅的鱼，张着嘴细细地喘息，连指尖都泛着慵懒的粉红，动弹不得。宋砚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光滑汗湿的脊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短暂的温存后，宋砚轻轻将他从身上挪开，起身靠坐在床头。他从床头柜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低头，“啪”一声点燃。
宋砚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
那烟雾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轮廓，为他平添了几分事后的慵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的性感。
宋柏微微撑起一点身子，侧头看着宋砚抽烟的样子。
他见过宋砚抽烟，通常是在压力极大或者思考的时候，但像这样事后慵懒地吞云吐雾，并不多见。
朦胧的烟雾像一层薄纱，模糊了宋砚冷硬的侧脸轮廓，却更凸显出他深邃的眼眸和高挺的鼻梁。他夹着烟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烟雾从他唇间鼻端缓缓逸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成熟男人的性感和慵懒，还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很帅。
是一种带着毒性、让人明知道危险却依旧忍不住沉溺的英俊。
宋柏看得有些出神，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里面映着一点床头灯的微光和宋砚的身影，纯粹得像是在凝视什么独一无二的珍宝。
宋砚似乎察觉到了这道专注的视线，他缓缓转过头，目光穿透薄薄的烟雾，精准地捕捉到了宋柏未来得及收回的眼神。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烟雾后显得更加幽暗难辨。
他看着宋柏亮得异常的眼睛，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想抽烟？”他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宋柏没说话，只是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长睫轻轻颤动，里面写满了好奇和一种小心翼翼的渴望。
他从未抽过烟，但在这一刻，看着宋砚抽烟的样子，他莫名地也想尝试。
想感受那被宋砚唇齿触碰过、带着他气息的烟雾渡入口中的感觉。
他的沉默和眼神已经代表了一切。
宋砚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胸腔震动，传递到紧贴着他的宋柏身上。宋砚没有再问。
他唇边的笑意似乎深了些许。他抬起夹着烟的手，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然后俯下身，靠近蜷缩着的宋柏。
带着烟草气息的阴影笼罩下来，宋柏的心跳骤然加速，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眼睛睁得更大，里面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蛊惑般的期待。
宋砚的手掌托住他的后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拇指轻轻摩挲着他颈侧敏感的皮肤。然后，他低下头，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宋柏微张的、还带着些许红肿的唇。
不同于以往的粗暴掠夺，这个吻带着烟草的灼热气息和一种奇异的、仿佛在分享秘密般的亲昵。
下一秒，一股辛辣而浓烈的烟雾被渡了过来。
“唔……！”
宋柏完全没料到是这种方式，眼睛瞬间瞪得滚圆。陌生的、刺激性的气体猛地涌入喉咙和气管，带来一阵难以抑制的剧烈呛咳。
“咳咳咳……咳咳……”
他猛地推开宋砚，撑起身子，趴在床沿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眼泪瞬间飙出，整张脸都涨得通红，纤细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咳嗽而不住颤抖，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香烟，那感觉远比想象中更加难受。
宋砚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咳得几乎喘不过气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又将烟递到唇边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脸上那抹近乎残忍的兴味。
他似乎很享受宋柏这副因他而失控、因他而狼狈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宋柏才勉强止住了咳嗽，但喉咙和胸腔里依旧残留着那股辛辣刺激的感觉，让他时不时地轻咳一声。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宋砚，眼神里带着点控诉，更多的却是茫然和无措。
宋砚伸手，用指尖揩去他眼角咳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动作算不上温柔。
“不会抽，以后就别学。”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是告诫还是别的什么。
宋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觉得喉咙干涩发疼，最终只是小声地吸了吸鼻子，把脸重新埋回宋砚的颈窝，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却找错了主人的小动物。
宋砚任由他蹭着，指间的烟已燃到尽头。他将烟蒂摁灭在床头柜的水晶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呲”响。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宋柏偶尔抑制不住的、细弱的抽气声，以及两人身上未散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宋柏把脸埋在宋砚颈窝，感受着对方皮肤下平稳的脉搏。刚才被烟雾呛到的难受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喉咙和气管里火辣辣的，但更清晰的是唇齿间残留的、属于宋砚的烟草味道，还有那个渡烟时近乎狎昵的吻。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漫上来，烧得他耳根发烫。
他居然……居然会迷恋宋砚抽烟的样子，甚至隐隐期待着那种分享般的亲密。哪怕结果如此狼狈。
“难受？”头顶传来宋砚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宋柏轻轻点了点头，又立刻摇头，声音闷闷的：“……还好。”
他不敢抱怨。在宋砚面前，任何不适和脆弱，都只能自己消化，或者转化为取悦对方的工具。
宋砚没再说话，只是抬手，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上宋柏的后颈，那里是刚才被他捏住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微妙的触感。宋柏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微微仰起头，方便对方的动作。
这是一种无声的臣服和邀请。
宋砚的指尖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打着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丈量自己领地的边界。他的目光落在宋柏微微颤抖的睫毛上，那上面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泪渍。
“自找的。”他淡淡评价，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别的什么。
宋柏抿了抿唇，小声应道：“……嗯。”
他知道是自己自找的。明知道宋砚的一切都带着毒，却还是忍不住靠近，像扑火的飞蛾。
每次自己很乖，宋砚就会买一份奖励给他。
他抬起头，看向宋砚，眼睛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受宠若惊的光亮：“谢谢哥哥。”
宋砚看着他眼中那点因为一个小小的甜品而亮起的光芒，眼神似乎柔和了极其细微的一瞬，但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抬手，揉了揉宋柏的头发，动作依旧带着掌控的意味，却也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明的……缓和。
“起来吧，晚上想吃什么？”
他转身，走向衣帽间，准备换下西装。
宋柏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个精致的蛋糕盒子，伸手将它轻轻抱在怀里，冰凉的纸盒外壳似乎也带上了一点温度。
他依旧被禁锢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未来依旧是一片黑暗，身份依旧不堪。
但在此刻，在这暮色四合的房间里，因为一个顺路买来的蛋糕，和一句平常的“晚上想吃什么”，他那颗浸泡在绝望和不安里的心，竟荒谬地、贪婪地汲取到了一点短暂的、扭曲的慰藉。
他抱着蛋糕，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跟在宋砚身后，小声地、带着点讨好地提议：“哥哥，我们……晚上煮面吃好不好？”
“嗯。”
夜色深沉。
宋柏浑身脱力地趴在宋砚汗湿的胸膛上，像一只搁浅的鱼，张着嘴细细地喘息，连指尖都泛着慵懒的粉红，动弹不得。宋砚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光滑汗湿的脊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短暂的温存后，宋砚轻轻将他从身上挪开，起身靠坐在床头。他从床头柜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低头，“啪”一声点燃。
宋砚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
那烟雾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轮廓，为他平添了几分事后的慵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的性感。
宋柏微微撑起一点身子，侧头看着宋砚抽烟的样子。
他见过宋砚抽烟，通常是在压力极大或者思考的时候，但像这样事后慵懒地吞云吐雾，并不多见。
朦胧的烟雾像一层薄纱，模糊了宋砚冷硬的侧脸轮廓，却更凸显出他深邃的眼眸和高挺的鼻梁。他夹着烟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烟雾从他唇间鼻端缓缓逸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成熟男人的性感和慵懒，还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很帅。
是一种带着毒性、让人明知道危险却依旧忍不住沉溺的英俊。
宋柏看得有些出神，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里面映着一点床头灯的微光和宋砚的身影，纯粹得像是在凝视什么独一无二的珍宝。
宋砚似乎察觉到了这道专注的视线，他缓缓转过头，目光穿透薄薄的烟雾，精准地捕捉到了宋柏未来得及收回的眼神。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烟雾后显得更加幽暗难辨。
他看着宋柏亮得异常的眼睛，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想抽烟？”他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宋柏没说话，只是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长睫轻轻颤动，里面写满了好奇和一种小心翼翼的渴望。
他从未抽过烟，但在这一刻，看着宋砚抽烟的样子，他莫名地也想尝试。
想感受那被宋砚唇齿触碰过、带着他气息的烟雾渡入口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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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边的笑意似乎深了些许。他抬起夹着烟的手，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然后俯下身，靠近蜷缩着的宋柏。
带着烟草气息的阴影笼罩下来，宋柏的心跳骤然加速，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眼睛睁得更大，里面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蛊惑般的期待。
宋砚的手掌托住他的后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拇指轻轻摩挲着他颈侧敏感的皮肤。然后，他低下头，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宋柏微张的、还带着些许红肿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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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接触香烟，那感觉远比想象中更加难受。
宋砚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咳得几乎喘不过气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又将烟递到唇边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脸上那抹近乎残忍的兴味。
他似乎很享受宋柏这副因他而失控、因他而狼狈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宋柏才勉强止住了咳嗽，但喉咙和胸腔里依旧残留着那股辛辣刺激的感觉，让他时不时地轻咳一声。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宋砚，眼神里带着点控诉，更多的却是茫然和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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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任由他蹭着，指间的烟已燃到尽头。他将烟蒂摁灭在床头柜的水晶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呲”响。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宋柏偶尔抑制不住的、细弱的抽气声，以及两人身上未散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宋柏把脸埋在宋砚颈窝，感受着对方皮肤下平稳的脉搏。刚才被烟雾呛到的难受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喉咙和气管里火辣辣的，但更清晰的是唇齿间残留的、属于宋砚的烟草味道，还有那个渡烟时近乎狎昵的吻。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漫上来，烧得他耳根发烫。
他居然……居然会迷恋宋砚抽烟的样子，甚至隐隐期待着那种分享般的亲密。哪怕结果如此狼狈。
“难受？”头顶传来宋砚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宋柏轻轻点了点头，又立刻摇头，声音闷闷的：“……还好。”
他不敢抱怨。在宋砚面前，任何不适和脆弱，都只能自己消化，或者转化为取悦对方的工具。
宋砚没再说话，只是抬手，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上宋柏的后颈，那里是刚才被他捏住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微妙的触感。宋柏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微微仰起头，方便对方的动作。
这是一种无声的臣服和邀请。
宋砚的指尖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打着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丈量自己领地的边界。他的目光落在宋柏微微颤抖的睫毛上，那上面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泪渍。
“自找的。”他淡淡评价，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别的什么。
宋柏抿了抿唇，小声应道：“……嗯。”
他知道是自己自找的。明知道宋砚的一切都带着毒，却还是忍不住靠近，像扑火的飞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