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天灾人祸，王之野望
凛冬已至，但比风雪更冷的，是自北境传来的灾情奏报。
连续数月的大旱，让北方数省的土地龟裂，禾苗枯死，颗粒无收。无数百姓流离失所，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大饥荒，已如乌云般笼罩在大夏王朝的上空。
金銮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陛下！臣有本奏！”裕王赵丰手持玉笏，第一个站了出来，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悲天悯人，“北方灾情，已是刻不容缓！流民四起，盗匪横行，若再不加以雷霆手段，恐生大乱，危及社稷！”
龙椅上的皇帝赵骁，脸色阴沉，揉着发胀的额角，沉声道：“爱卿有何良策？”
“回陛下！”裕王慷慨陈词，“如今各部扯皮，层层下发，致使救灾效率低下！臣恳请陛下，成立‘赈灾总司’，由臣亲自挂帅，总领户部、兵部、工部相关事宜，全权负责全国粮食之调配、款项之发放！如此，方能上下一心，令行禁止，以最快速度，将钱粮送到灾民手中！”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
“不可！”一名御史立刻出班反对，“陛下，赈灾乃国之大事，岂可将所有权力集于一人之手？若无多方监督制衡，极易滋生腐败，届时，救灾之粮，恐成喂饱硕鼠之食！”
“张大人此言差矣！”裕王党羽立刻反驳，“值此危急存亡之秋，当行非常之事！若还如往日那般瞻前顾后，议而不决，不知要有多少百姓饿死在议事的路上！敢问张大人，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你……”那御史气得满脸通红，却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
朝堂之上，两派人马唇枪舌剑，争吵不休。
陆景行站在武将之首，一言不发。他知道裕王的狼子野心，此举名为救灾，实为趁机揽权，并将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抓在手里。可一时之间，他也确实提不出一个能立刻在全国范围内高效推行的更好方案。
皇帝赵骁看着下方乱作一团的臣子，眼中闪过一丝厌烦。他将目光投向了始终沉默的陆景行。
“镇北侯，你意下如何？”
陆景行出列，沉声道：“陛下，臣以为，兹事体大，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还要计议到何时！”裕王冷笑一声，“陆将军久在边关，或许不知，如今灾区粮价一日三涨，再计议下去，百姓就要易子而食了！”
最终，朝会不欢而散，皇帝并未当场拍板。
当晚，御赐府邸，密室之内。
“姐姐，今日之事，你都知道了？”陆景行面色凝重，忧心忡忡，“裕王之心，路人皆知。我绝不能让他得逞！”
“为何不能？”顾长安正在灯下擦拭着一枚银针，头也没抬。
“为何？”陆景行愣住了，“他若得逞，不知要有多少赈灾钱粮落入私囊，肥了他自己的势力，而真正的灾民，却拿不到一粒米！”
“不仅如此。”顾长安放下银针，语气平淡地说道，“我们的‘蜂巢’从几条关键粮道上，都发现了裕王府暗中布置的人手。他们打算在运粮途中制造混乱或阻碍，然后，将‘护送不力’的罪名，栽赃给你负责京畿防务的部队。”
“什么！他敢！”陆景行勃然大怒，一拳砸在桌上。
“他当然敢。”顾长安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所以，你更要让他得逞。”
“姐姐？你这是何意？”陆景行彻底糊涂了。
“景行，”顾长安缓缓站起身，“你做的，是救国。而他想的，是发国难财。你们，从一开始就不在一个层面上。对付这种人，你不能只堵住他一个口子，你要让他自己，跳进一个他自己亲手挖的，永远也爬不出来的深渊里。”
“我不明白……”
“明日上朝，你要第一个站出来，用你镇北侯的全部声望，支持裕王的方案。”顾长安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这岂不是助纣为虐？”陆景行无法接受。
“是请君入瓮。”顾长安走到他面前，眼中闪烁着一种陆景行看不懂的深邃光芒。
她轻声说：“让他去。至于他最想要的粮食……我早就为他准备好了。”
连续数月的大旱，让北方数省的土地龟裂，禾苗枯死，颗粒无收。无数百姓流离失所，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大饥荒，已如乌云般笼罩在大夏王朝的上空。
金銮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陛下！臣有本奏！”裕王赵丰手持玉笏，第一个站了出来，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悲天悯人，“北方灾情，已是刻不容缓！流民四起，盗匪横行，若再不加以雷霆手段，恐生大乱，危及社稷！”
龙椅上的皇帝赵骁，脸色阴沉，揉着发胀的额角，沉声道：“爱卿有何良策？”
“回陛下！”裕王慷慨陈词，“如今各部扯皮，层层下发，致使救灾效率低下！臣恳请陛下，成立‘赈灾总司’，由臣亲自挂帅，总领户部、兵部、工部相关事宜，全权负责全国粮食之调配、款项之发放！如此，方能上下一心，令行禁止，以最快速度，将钱粮送到灾民手中！”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
“不可！”一名御史立刻出班反对，“陛下，赈灾乃国之大事，岂可将所有权力集于一人之手？若无多方监督制衡，极易滋生腐败，届时，救灾之粮，恐成喂饱硕鼠之食！”
“张大人此言差矣！”裕王党羽立刻反驳，“值此危急存亡之秋，当行非常之事！若还如往日那般瞻前顾后，议而不决，不知要有多少百姓饿死在议事的路上！敢问张大人，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你……”那御史气得满脸通红，却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
朝堂之上，两派人马唇枪舌剑，争吵不休。
陆景行站在武将之首，一言不发。他知道裕王的狼子野心，此举名为救灾，实为趁机揽权，并将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抓在手里。可一时之间，他也确实提不出一个能立刻在全国范围内高效推行的更好方案。
皇帝赵骁看着下方乱作一团的臣子，眼中闪过一丝厌烦。他将目光投向了始终沉默的陆景行。
“镇北侯，你意下如何？”
陆景行出列，沉声道：“陛下，臣以为，兹事体大，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还要计议到何时！”裕王冷笑一声，“陆将军久在边关，或许不知，如今灾区粮价一日三涨，再计议下去，百姓就要易子而食了！”
最终，朝会不欢而散，皇帝并未当场拍板。
当晚，御赐府邸，密室之内。
“姐姐，今日之事，你都知道了？”陆景行面色凝重，忧心忡忡，“裕王之心，路人皆知。我绝不能让他得逞！”
“为何不能？”顾长安正在灯下擦拭着一枚银针，头也没抬。
“为何？”陆景行愣住了，“他若得逞，不知要有多少赈灾钱粮落入私囊，肥了他自己的势力，而真正的灾民，却拿不到一粒米！”
“不仅如此。”顾长安放下银针，语气平淡地说道，“我们的‘蜂巢’从几条关键粮道上，都发现了裕王府暗中布置的人手。他们打算在运粮途中制造混乱或阻碍，然后，将‘护送不力’的罪名，栽赃给你负责京畿防务的部队。”
“什么！他敢！”陆景行勃然大怒，一拳砸在桌上。
“他当然敢。”顾长安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所以，你更要让他得逞。”
“姐姐？你这是何意？”陆景行彻底糊涂了。
“景行，”顾长安缓缓站起身，“你做的，是救国。而他想的，是发国难财。你们，从一开始就不在一个层面上。对付这种人，你不能只堵住他一个口子，你要让他自己，跳进一个他自己亲手挖的，永远也爬不出来的深渊里。”
“我不明白……”
“明日上朝，你要第一个站出来，用你镇北侯的全部声望，支持裕王的方案。”顾长安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这岂不是助纣为虐？”陆景行无法接受。
“是请君入瓮。”顾长安走到他面前，眼中闪烁着一种陆景行看不懂的深邃光芒。
她轻声说：“让他去。至于他最想要的粮食……我早就为他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