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人间繁华，天上风景
金陵城的摘星楼，是这座古都的制高点，也是无数人心中的向往之地。此刻，楼顶上凭栏而立的身影，却带着一种与周遭繁华格格不入的疏离。
顾长安一袭白衣，如月光般清透，未戴帷帽，任由金陵的晚风拂动她鬓边的几缕发丝。那是她数十年来，第一次以自己真实的面容，站在这座她一手缔造的繁华之都的顶端。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脚下的金陵城。运河之上，商船如织，灯火点点，勾勒出繁忙而有序的水路；长街之上，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叫卖声、欢笑声、丝竹管弦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首生动的市井交响曲；更远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如繁星坠落人间，将整个金陵城映照得如同白昼。
“东家，您叫我？”叶长青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她的身后。
“长青，你看。”顾长安指着下方，“运河之上，商船如织。长街之上，人声鼎沸。万家灯火，灿若星河。这，便是我们一起创下的基业。”
叶长青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长乐坊的旗帜，插满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是，东家！这都是在您的指引下……”
“不，这不是我的。”顾长安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叶长青看不懂的疏离，“我只是个过客。如今，我要走了。”
“东家……”叶长青的声音哽咽。
“以后，长乐坊，就交给你了。”顾长安转过身，将一枚玉佩，放到他的手中。
叶长青接过，发现那是一枚雕刻着猛虎的帅印玉佩，入手温润，显然是被人常年佩戴。
“这……这是陆将军的……”
“物归原主吧。”顾长安的目光，望向遥远的北方，仿佛穿透了时空，在与另一个人隔空对话。
“这人间繁华，我看过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
“你说得对，是时候……”
“……去看看那天上的风景了。”
说罢，她再不回头，抱着怀里的小白狐，一步一步，走下高楼。
叶长青手握着那枚玉佩，呆立在楼顶。他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终于忍不住，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恭送……东家！”
三日后，金陵城外，通往南方的官道上。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
一个身着白衣，抱着白狐的女子，孤身一人，缓缓而行。
她摘下了那顶戴了数十年的帷帽，露出了那张仿佛被时光遗忘，风华绝代的脸。
晨光下，她鬓角的那一缕银丝，随风轻扬，格外醒目。
她没有回头。
在她身后，是一个时代的落幕，是她亲手缔造又亲手放下的凡尘俗世。
在她身前，是一条未知的，通往长生的漫漫仙途。
“小白，你说，这天上的风景，会比这人间的，更好看吗？”
“吱吱！”（会的！一定会的！）
她笑了笑，脚步，愈发轻快。
就在官道的尽头，晨雾最浓之处，隐约可见几个同样背着行囊，风尘仆仆的年轻人，正结伴而行。
他们的脸上，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向往。
他们的目标，似乎也是同一个方向。
南方。
顾长安一袭白衣，如月光般清透，未戴帷帽，任由金陵的晚风拂动她鬓边的几缕发丝。那是她数十年来，第一次以自己真实的面容，站在这座她一手缔造的繁华之都的顶端。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脚下的金陵城。运河之上，商船如织，灯火点点，勾勒出繁忙而有序的水路；长街之上，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叫卖声、欢笑声、丝竹管弦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首生动的市井交响曲；更远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如繁星坠落人间，将整个金陵城映照得如同白昼。
“东家，您叫我？”叶长青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她的身后。
“长青，你看。”顾长安指着下方，“运河之上，商船如织。长街之上，人声鼎沸。万家灯火，灿若星河。这，便是我们一起创下的基业。”
叶长青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长乐坊的旗帜，插满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是，东家！这都是在您的指引下……”
“不，这不是我的。”顾长安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叶长青看不懂的疏离，“我只是个过客。如今，我要走了。”
“东家……”叶长青的声音哽咽。
“以后，长乐坊，就交给你了。”顾长安转过身，将一枚玉佩，放到他的手中。
叶长青接过，发现那是一枚雕刻着猛虎的帅印玉佩，入手温润，显然是被人常年佩戴。
“这……这是陆将军的……”
“物归原主吧。”顾长安的目光，望向遥远的北方，仿佛穿透了时空，在与另一个人隔空对话。
“这人间繁华，我看过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
“你说得对，是时候……”
“……去看看那天上的风景了。”
说罢，她再不回头，抱着怀里的小白狐，一步一步，走下高楼。
叶长青手握着那枚玉佩，呆立在楼顶。他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终于忍不住，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恭送……东家！”
三日后，金陵城外，通往南方的官道上。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
一个身着白衣，抱着白狐的女子，孤身一人，缓缓而行。
她摘下了那顶戴了数十年的帷帽，露出了那张仿佛被时光遗忘，风华绝代的脸。
晨光下，她鬓角的那一缕银丝，随风轻扬，格外醒目。
她没有回头。
在她身后，是一个时代的落幕，是她亲手缔造又亲手放下的凡尘俗世。
在她身前，是一条未知的，通往长生的漫漫仙途。
“小白，你说，这天上的风景，会比这人间的，更好看吗？”
“吱吱！”（会的！一定会的！）
她笑了笑，脚步，愈发轻快。
就在官道的尽头，晨雾最浓之处，隐约可见几个同样背着行囊，风尘仆仆的年轻人，正结伴而行。
他们的脸上，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向往。
他们的目标，似乎也是同一个方向。
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