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新朝二十载，故地重游
二十年光阴，于凡人而言，足以让一代新人换旧人，足以让沧海变桑田。
但于顾长安而言，不过是又一场稍长的打坐。
大周王朝，开国至今已二十载。新帝李顺励精图治，天下早已安定，四海升平。
当顾长安抱着小白狐，再次踏上那条通往北方的官道时，她已近八十“高龄”，容貌却依然停留在二十岁的巅峰，只是鬓角那一缕银丝，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店家，来一壶热茶，再切二斤熟牛肉！”官道旁的茶寮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行商，嗓门洪亮。
“好嘞！客官您稍等！”
顾长安寻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小白狐懒洋洋地趴在桌上，打着哈欠。
“听说了吗？朝廷要在雍都那边，重修前朝的宫殿了。”邻桌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压低了声音对同伴说。
“雍都？你是说前朝的都城‘长安’？”同伴惊讶道，“修那劳什子的东西做什么？那都是亡国之君住的地方，不吉利！”
“你懂什么！”书生白了他一眼，“当今圣上，是想以此为戒，警示后人！再说了，如今国泰民安，修个把宫殿，彰显我大周国力，有何不可？”
“说的是，说的是。还是张兄你有见地！”同伴连忙奉承。
“不过啊，说起那前朝，也是一笔糊涂账。我听闻，那前朝的末代皇帝，不是自缢在宫里了吗？可那镇国公陆景行，倒算是一条好汉，为国尽忠，可惜了。”
“可惜什么？愚忠罢了！良禽择木而栖，他要是一早归顺我主，如今说不定也是个开国公侯！”
“嘘……小声点！前朝旧事，莫要妄议！”
顾长安安静地听着，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二十年，足以让血与火的仇恨，变成坊间的谈资。陆景行的死，在这些新朝百姓的口中，只剩下“可惜”与“愚蠢”两种评价。
数日后，雍都。
当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城池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顾长安的脚步，第一次有了片刻的停顿。
城墙还是那座城墙，只是墙头上的“大夏”龙旗，换成了“大周”的玄鸟旗。
走进城门，更是恍若隔世。
曾经的“长安大街”，如今改名“承天大街”。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已换了主人，曾经熟悉的王公贵府，如今或成了新朝权贵的宅邸，或已是蛛网遍布，彻底荒废。
她寻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
“客官，您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热情地迎上来。
“住店。一间上房。”顾长安的声音很轻。
“好嘞！您里边请！看您这风尘仆仆的，是从南边来的吧？”
“嗯。”
“那您可来着了！咱们雍都，如今可是个好去处！虽不比新都金陵繁华，但古迹多啊！您看，那边，就是前朝的皇宫，听说啊，里面闹鬼！”店小二神秘兮兮地说道。
顾长安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夜里，她坐在窗边，看着远处那片隐没在黑暗中的宫殿轮廓。那里，曾是她噩梦的开端，是她穿越而来，小心翼翼“苟活”的囚笼。
如今，那里只是一片“闹鬼”的废墟。
楼下的大堂里，传来了喧闹声。
“陈老三！今天该说什么段子了？”
“是啊是啊！上次那‘武松打虎’听得过瘾，再来一个！”
一个苍老的声音咳了两声，伴随着醒木一拍，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列位看官，莫要心急。咱家乡野小民，承蒙各位父老乡亲抬爱，混口饭吃。今日啊，咱不说那打虎的英雄，也不说那神神怪怪。咱就说说这雍都城里，人人都知道的一段前朝旧事。”
“哦？什么旧事？”有人好奇地问。
说书人故意卖了个关子，呷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说道：“这故事的主人公，可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她便是，让前朝皇帝神魂颠倒，权倾后宫，最终却落得个凄惨下场的”
“妖妃苏氏！”
但于顾长安而言，不过是又一场稍长的打坐。
大周王朝，开国至今已二十载。新帝李顺励精图治，天下早已安定，四海升平。
当顾长安抱着小白狐，再次踏上那条通往北方的官道时，她已近八十“高龄”，容貌却依然停留在二十岁的巅峰，只是鬓角那一缕银丝，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店家，来一壶热茶，再切二斤熟牛肉！”官道旁的茶寮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行商，嗓门洪亮。
“好嘞！客官您稍等！”
顾长安寻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小白狐懒洋洋地趴在桌上，打着哈欠。
“听说了吗？朝廷要在雍都那边，重修前朝的宫殿了。”邻桌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压低了声音对同伴说。
“雍都？你是说前朝的都城‘长安’？”同伴惊讶道，“修那劳什子的东西做什么？那都是亡国之君住的地方，不吉利！”
“你懂什么！”书生白了他一眼，“当今圣上，是想以此为戒，警示后人！再说了，如今国泰民安，修个把宫殿，彰显我大周国力，有何不可？”
“说的是，说的是。还是张兄你有见地！”同伴连忙奉承。
“不过啊，说起那前朝，也是一笔糊涂账。我听闻，那前朝的末代皇帝，不是自缢在宫里了吗？可那镇国公陆景行，倒算是一条好汉，为国尽忠，可惜了。”
“可惜什么？愚忠罢了！良禽择木而栖，他要是一早归顺我主，如今说不定也是个开国公侯！”
“嘘……小声点！前朝旧事，莫要妄议！”
顾长安安静地听着，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二十年，足以让血与火的仇恨，变成坊间的谈资。陆景行的死，在这些新朝百姓的口中，只剩下“可惜”与“愚蠢”两种评价。
数日后，雍都。
当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城池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顾长安的脚步，第一次有了片刻的停顿。
城墙还是那座城墙，只是墙头上的“大夏”龙旗，换成了“大周”的玄鸟旗。
走进城门，更是恍若隔世。
曾经的“长安大街”，如今改名“承天大街”。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已换了主人，曾经熟悉的王公贵府，如今或成了新朝权贵的宅邸，或已是蛛网遍布，彻底荒废。
她寻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
“客官，您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热情地迎上来。
“住店。一间上房。”顾长安的声音很轻。
“好嘞！您里边请！看您这风尘仆仆的，是从南边来的吧？”
“嗯。”
“那您可来着了！咱们雍都，如今可是个好去处！虽不比新都金陵繁华，但古迹多啊！您看，那边，就是前朝的皇宫，听说啊，里面闹鬼！”店小二神秘兮兮地说道。
顾长安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夜里，她坐在窗边，看着远处那片隐没在黑暗中的宫殿轮廓。那里，曾是她噩梦的开端，是她穿越而来，小心翼翼“苟活”的囚笼。
如今，那里只是一片“闹鬼”的废墟。
楼下的大堂里，传来了喧闹声。
“陈老三！今天该说什么段子了？”
“是啊是啊！上次那‘武松打虎’听得过瘾，再来一个！”
一个苍老的声音咳了两声，伴随着醒木一拍，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列位看官，莫要心急。咱家乡野小民，承蒙各位父老乡亲抬爱，混口饭吃。今日啊，咱不说那打虎的英雄，也不说那神神怪怪。咱就说说这雍都城里，人人都知道的一段前朝旧事。”
“哦？什么旧事？”有人好奇地问。
说书人故意卖了个关子，呷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说道：“这故事的主人公，可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她便是，让前朝皇帝神魂颠倒，权倾后宫，最终却落得个凄惨下场的”
“妖妃苏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