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孤身上路，心境之变
官道之上，尘土飞扬。
一骑绝尘，向南而去。顾长安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早春的薄雾之中，将那座见证了百年兴亡的古都，彻底抛在了身后。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当长安城的轮廓彻底消失在视野中时，顾长安第一次深切地体会到，何为“无牵无挂”。
“小白，你感觉到了吗？”她勒住马，在一处无人的山坡上停下，轻声在心中问道。
怀中的小白狐探出脑袋，疑惑地眨了眨眼，它的意识在顾长安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解：“感觉到什么？风吗？今天的风比昨天要暖和一些。”
“是自由。”顾长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不是从笼子里逃出来的自由，而是……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原野上，可以走向任何方向的自由。”
“有什么区别吗？”小白狐舔了舔爪子，“以前我们也一直在走，从皇宫到金陵，从金陵到这里。”
“区别很大。”顾长安的目光，望向南方那片云山雾罩的未知之地，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以前，我们是在躲，是在藏。我们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远离过去的阴影，为了报仇，为了生存。我们的路线，是被仇恨和恐惧钉死的。”
她顿了顿，仿佛在与过去那个活在算计中的自己告别。
“但是从现在起，我们是行，是寻。我们主动走向更广阔的天地，不是为了逃离什么，而是为了抵达某个地方。小白，这是我们第一次，为了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纯粹的目的而上路。”
小白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以前我们是‘逃难’，现在我们是‘寻宝’？”
“可以这么说。”顾长安被它这个简单而精辟的比喻逗笑了，“我们的‘宝’，就是那条或许存在，或许不存在的，通往长生久世的仙路。”
两人（一人一狐）在山坡上歇息了片刻，继续前行。当夜幕降临时，他们抵达了南下路上的第一个驿站。
驿站里人声嘈杂，南来北往的商客、镖师、游侠混杂在一起，大声地划拳喝酒，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劣酒和马粪混合的气味。
顾长安要了一间最僻静的客房，简单地用了些饭食后，便关上房门，从行李中取出了一张详细的地图。
“这凡间地图，终究是粗陋了些。”她就着昏黄的灯光，仔细研究着前往“十万大山”的路线。
小白狐从她怀里跳到桌上，用小爪子指着地图上那一大片绿色的、未标注任何信息的区域：“就是这里吗？看起来好大，而且什么都没有画。”
“这便是我们要去的地方。”顾长安的手指，顺着从永安城出发的官道，一路向南划去，“从这里到南疆的门户‘江陵城’，大约需要一个月。这段路，属于中原腹地，道路平坦，城池林立，算是最安全的一段。”
她的手指继续移动，越过了地图上一条代表山脉的曲线。
“过了江陵，便是南疆地界。从这里开始，官道会变得崎岖难行，村镇稀少，林中毒虫瘴气横行。这一段，我们需要格外小心，大约也要走上一个多月。”
最后，她的手指，点在了地图的尽头，那片名为“十万大山”的广袤区域。
“最后，便是从南疆边缘，抵达青云山下的‘望仙镇’。这一段路，地图上没有任何标记。这意味着，那里是凡人足迹罕至的未知之地，充满了无法预料的危险。但同样的，也最有可能，出现超越凡俗认知的事物。”
“听起来，比我们以前经历的任何一次旅行，都要危险得多。”小白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
“当然。”顾长安将地图收起，从怀中取出一叠整齐的银票，“所以，在离开中原之前，我们需要做一些准备。”
“准备？”
“对。”顾长安拿起最上面那张面额一千两的银票，在烛火上晃了晃，“小白，你看。这张纸，在中原腹地，可以换来一座豪宅，可以雇佣上百名护卫。它是财富，是权力的象征。”
小白狐不屑地哼了一声：“在我看来，它还不如一条烤鱼有用。”
“你说对了。”顾长安微微一笑，“当我们进入南疆，尤其是那片未知的大山，这张纸的价值，可能就真的不如一条烤鱼了。在仙人的世界里，凡间的财富，或许一文不值。”
她将那叠足以买下半座城的银票，整齐地放回包裹。
“所以，在抵达江陵城之前，我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将这些‘纸’，换成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换成什么？更多的烤鱼吗？”小白狐期待地问。
“换成无论在凡间还是仙途，都同样有价值的硬通货。”顾长安的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黄金与在任何地方都能快速治愈外伤的珍稀药材和最耐用但不起眼的衣物，以及……一匹能日行千里，但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宝马。”
“我们的仙途，要从最务实的凡间准备开始。”
一骑绝尘，向南而去。顾长安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早春的薄雾之中，将那座见证了百年兴亡的古都，彻底抛在了身后。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当长安城的轮廓彻底消失在视野中时，顾长安第一次深切地体会到，何为“无牵无挂”。
“小白，你感觉到了吗？”她勒住马，在一处无人的山坡上停下，轻声在心中问道。
怀中的小白狐探出脑袋，疑惑地眨了眨眼，它的意识在顾长安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解：“感觉到什么？风吗？今天的风比昨天要暖和一些。”
“是自由。”顾长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不是从笼子里逃出来的自由，而是……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原野上，可以走向任何方向的自由。”
“有什么区别吗？”小白狐舔了舔爪子，“以前我们也一直在走，从皇宫到金陵，从金陵到这里。”
“区别很大。”顾长安的目光，望向南方那片云山雾罩的未知之地，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以前，我们是在躲，是在藏。我们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远离过去的阴影，为了报仇，为了生存。我们的路线，是被仇恨和恐惧钉死的。”
她顿了顿，仿佛在与过去那个活在算计中的自己告别。
“但是从现在起，我们是行，是寻。我们主动走向更广阔的天地，不是为了逃离什么，而是为了抵达某个地方。小白，这是我们第一次，为了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纯粹的目的而上路。”
小白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以前我们是‘逃难’，现在我们是‘寻宝’？”
“可以这么说。”顾长安被它这个简单而精辟的比喻逗笑了，“我们的‘宝’，就是那条或许存在，或许不存在的，通往长生久世的仙路。”
两人（一人一狐）在山坡上歇息了片刻，继续前行。当夜幕降临时，他们抵达了南下路上的第一个驿站。
驿站里人声嘈杂，南来北往的商客、镖师、游侠混杂在一起，大声地划拳喝酒，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劣酒和马粪混合的气味。
顾长安要了一间最僻静的客房，简单地用了些饭食后，便关上房门，从行李中取出了一张详细的地图。
“这凡间地图，终究是粗陋了些。”她就着昏黄的灯光，仔细研究着前往“十万大山”的路线。
小白狐从她怀里跳到桌上，用小爪子指着地图上那一大片绿色的、未标注任何信息的区域：“就是这里吗？看起来好大，而且什么都没有画。”
“这便是我们要去的地方。”顾长安的手指，顺着从永安城出发的官道，一路向南划去，“从这里到南疆的门户‘江陵城’，大约需要一个月。这段路，属于中原腹地，道路平坦，城池林立，算是最安全的一段。”
她的手指继续移动，越过了地图上一条代表山脉的曲线。
“过了江陵，便是南疆地界。从这里开始，官道会变得崎岖难行，村镇稀少，林中毒虫瘴气横行。这一段，我们需要格外小心，大约也要走上一个多月。”
最后，她的手指，点在了地图的尽头，那片名为“十万大山”的广袤区域。
“最后，便是从南疆边缘，抵达青云山下的‘望仙镇’。这一段路，地图上没有任何标记。这意味着，那里是凡人足迹罕至的未知之地，充满了无法预料的危险。但同样的，也最有可能，出现超越凡俗认知的事物。”
“听起来，比我们以前经历的任何一次旅行，都要危险得多。”小白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
“当然。”顾长安将地图收起，从怀中取出一叠整齐的银票，“所以，在离开中原之前，我们需要做一些准备。”
“准备？”
“对。”顾长安拿起最上面那张面额一千两的银票，在烛火上晃了晃，“小白，你看。这张纸，在中原腹地，可以换来一座豪宅，可以雇佣上百名护卫。它是财富，是权力的象征。”
小白狐不屑地哼了一声：“在我看来，它还不如一条烤鱼有用。”
“你说对了。”顾长安微微一笑，“当我们进入南疆，尤其是那片未知的大山，这张纸的价值，可能就真的不如一条烤鱼了。在仙人的世界里，凡间的财富，或许一文不值。”
她将那叠足以买下半座城的银票，整齐地放回包裹。
“所以，在抵达江陵城之前，我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将这些‘纸’，换成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换成什么？更多的烤鱼吗？”小白狐期待地问。
“换成无论在凡间还是仙途，都同样有价值的硬通货。”顾长安的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黄金与在任何地方都能快速治愈外伤的珍稀药材和最耐用但不起眼的衣物，以及……一匹能日行千里，但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宝马。”
“我们的仙途，要从最务实的凡间准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