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尘埃落定，药园新生
通往百草园的路，是一条人迹罕至的、长满了青苔的石板小径。它蜿蜒着伸向云雾缭绕的山谷深处，仿佛一条被宗门遗忘的脉络。
领路的是一位姓张的外门师兄，他看起来比顾长安大不了几岁，但脸上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世故与轻慢。
“都跟紧点！百草园地方偏僻，要是跟丢了，被林子里的什么东西叼了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张师兄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顾长安和另外三名同样被分配到此地的弟子，默默地跟在他身后。那三名弟子，一个叫王二狗，是山下猎户的儿子，生得五大三粗；一个叫赵秀才，是个屡试不第的落魄书生；还有一个叫孙丫头，看起来比顾长安还要小几岁，一脸的怯懦。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失落与沮丧。
“师兄，这百草园……是不是宗门里最差的去处了？”王二狗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瓮声瓮气的。
张师兄嗤笑一声，放慢了脚步，转过身来，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他们：“怎么？你们还指望自己那点下品灵根，能分到灵气充沛的洞府去不成？”
他指了指远处云雾之上，那些隐约可见的仙阁琼楼：“看到没？那是内门弟子住的地方！你们呢？你们的资质，注定了只能在这些没人要的犄角旮旯里，干最苦最累的活，混吃等死！”
赵秀才闻言，脸色更白了，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快要掉下来的眼镜，小声嘀咕：“不至于吧……我好歹也是个中品土木双灵根，怎么就……”
“中品双灵根很了不起吗？”张师兄不屑地打断他，“告诉你，青云门里，上品灵根的弟子都得从杂役干起！像你们这种资质驳杂的，能给你们一个地方待着，没把你们直接赶下山，就已经是清源师叔他老人家心善了！”
他的目光，特意在顾长安身上停顿了一下，那鄙夷之色更浓了：“尤其是你，劣品五行杂灵根！我进宗门十年，就没听说过比你更差的资质！让你来百草园，都是抬举你了！”
面对这毫不掩饰的羞辱，顾长安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微微颔首，仿佛在听一句与自己无关的评价。
穿过一道山谷的隘口，一片广袤得望不到边的药园，豁然出现在眼前。浓郁的草木灵气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远处，大片大片的药田被规划得整整齐齐，无数奇花异草在其中争奇斗艳。
“哇……这里就是百草园吗？好……好漂亮！”孙丫头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漂亮？”张师兄冷哼一声，指着远处那些灵气氤氲的药田，“看到那些了吗？那是内园，归刘执事和他手下的正式弟子管，你们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他领着几人，绕过光鲜亮丽的内园，走向一片愈发偏僻荒凉的角落。这里的空气，明显变得滞涩起来，灵气也稀薄了许多。
最终，他们在一片几乎可以说是荒地的区域前停了下来。地上杂草丛生，土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败色。旁边，孤零零地立着几间破败的茅草屋。
“好了，你们以后的住处和负责的区域，就是这里了。”张师兄指着那片荒地，宣布道。
王二狗和赵秀才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师兄，你没搞错吧？这……这地方能种出东西来？”王二狗看着那片连野草都长不好的土地，难以置信地问。
“这就是你们的任务。”张师兄幸灾乐祸地说道，“这里以前也是药田，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灵气就乱了，种什么死什么。宗门的意思是，与其让它荒着，不如给你们这些‘废物’练练手。反正你们也干不了别的。”
他从怀里掏出四只布袋，扔在地上：“这里面是‘青玉草’的种子，最不入品的灵草，也是最容易活的。你们每人负责一亩地，三个月后，每亩地必须上交十斤成草。完不成任务的，就给我滚去后山挑粪！”
说完，他便像躲瘟疫一样，转身就走，连一刻都不想多待。
“完了，这下全完了……”赵秀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十年寒窗，换来的就是来仙山种地，还是种一块种不出东西的废地……”
“呜呜呜……”孙丫头更是直接哭了出来。
顾长安没有理会他们的绝望。她平静地捡起一袋种子，然后走向最角落的那间茅草屋。屋子很破，但骨架还算结实。她放下行李，便开始默默地打扫起来。
“长安，这里也太破了吧？”小白狐在她怀里，用意识抱怨道，“而且那个姓张的，说话好难听！我们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受气？”
“小白，你难道不觉得，这里很好吗？”顾长安的声音，在意识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好？哪里好了？”
“你看，”顾长安一边用袖子擦拭着布满灰尘的桌子，一边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里偏僻，意味着无人问津；这里荒芜，意味着无人觊觎。所有人都认定这里是‘废地’，那也就不会有人来关注我在这里，究竟做了些什么。”
她走到门口，看着外面那片灰败的土地，眼神却亮得惊人。
“对我来说，这里不是绝境，而是最好的藏身之所，最完美的试验田。在这里，我可以不受任何打扰地，实践我的‘苟道’。”
她从行李中，取出一块在路上随手捡来的木板，又找了一块木炭，在上面认真地写下了三个字。然后，她将木牌，插在了自己那间茅草屋的门口。
另外几个还在唉声叹气的弟子，无意中瞥见，只见那块简陋的木牌上，写着“长乐居”。
赵秀才摇了摇头，叹息道：“疯了，真是疯了。还真把这里当家了。”
顾长安置若罔闻，她望着自己的新家，又看了看那片等待开垦的“废地”，心中一片宁静。
“小白，”她轻声对怀里的伙伴说道，“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新起点了。”
领路的是一位姓张的外门师兄，他看起来比顾长安大不了几岁，但脸上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世故与轻慢。
“都跟紧点！百草园地方偏僻，要是跟丢了，被林子里的什么东西叼了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张师兄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顾长安和另外三名同样被分配到此地的弟子，默默地跟在他身后。那三名弟子，一个叫王二狗，是山下猎户的儿子，生得五大三粗；一个叫赵秀才，是个屡试不第的落魄书生；还有一个叫孙丫头，看起来比顾长安还要小几岁，一脸的怯懦。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失落与沮丧。
“师兄，这百草园……是不是宗门里最差的去处了？”王二狗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瓮声瓮气的。
张师兄嗤笑一声，放慢了脚步，转过身来，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他们：“怎么？你们还指望自己那点下品灵根，能分到灵气充沛的洞府去不成？”
他指了指远处云雾之上，那些隐约可见的仙阁琼楼：“看到没？那是内门弟子住的地方！你们呢？你们的资质，注定了只能在这些没人要的犄角旮旯里，干最苦最累的活，混吃等死！”
赵秀才闻言，脸色更白了，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快要掉下来的眼镜，小声嘀咕：“不至于吧……我好歹也是个中品土木双灵根，怎么就……”
“中品双灵根很了不起吗？”张师兄不屑地打断他，“告诉你，青云门里，上品灵根的弟子都得从杂役干起！像你们这种资质驳杂的，能给你们一个地方待着，没把你们直接赶下山，就已经是清源师叔他老人家心善了！”
他的目光，特意在顾长安身上停顿了一下，那鄙夷之色更浓了：“尤其是你，劣品五行杂灵根！我进宗门十年，就没听说过比你更差的资质！让你来百草园，都是抬举你了！”
面对这毫不掩饰的羞辱，顾长安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微微颔首，仿佛在听一句与自己无关的评价。
穿过一道山谷的隘口，一片广袤得望不到边的药园，豁然出现在眼前。浓郁的草木灵气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远处，大片大片的药田被规划得整整齐齐，无数奇花异草在其中争奇斗艳。
“哇……这里就是百草园吗？好……好漂亮！”孙丫头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漂亮？”张师兄冷哼一声，指着远处那些灵气氤氲的药田，“看到那些了吗？那是内园，归刘执事和他手下的正式弟子管，你们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他领着几人，绕过光鲜亮丽的内园，走向一片愈发偏僻荒凉的角落。这里的空气，明显变得滞涩起来，灵气也稀薄了许多。
最终，他们在一片几乎可以说是荒地的区域前停了下来。地上杂草丛生，土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败色。旁边，孤零零地立着几间破败的茅草屋。
“好了，你们以后的住处和负责的区域，就是这里了。”张师兄指着那片荒地，宣布道。
王二狗和赵秀才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师兄，你没搞错吧？这……这地方能种出东西来？”王二狗看着那片连野草都长不好的土地，难以置信地问。
“这就是你们的任务。”张师兄幸灾乐祸地说道，“这里以前也是药田，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灵气就乱了，种什么死什么。宗门的意思是，与其让它荒着，不如给你们这些‘废物’练练手。反正你们也干不了别的。”
他从怀里掏出四只布袋，扔在地上：“这里面是‘青玉草’的种子，最不入品的灵草，也是最容易活的。你们每人负责一亩地，三个月后，每亩地必须上交十斤成草。完不成任务的，就给我滚去后山挑粪！”
说完，他便像躲瘟疫一样，转身就走，连一刻都不想多待。
“完了，这下全完了……”赵秀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十年寒窗，换来的就是来仙山种地，还是种一块种不出东西的废地……”
“呜呜呜……”孙丫头更是直接哭了出来。
顾长安没有理会他们的绝望。她平静地捡起一袋种子，然后走向最角落的那间茅草屋。屋子很破，但骨架还算结实。她放下行李，便开始默默地打扫起来。
“长安，这里也太破了吧？”小白狐在她怀里，用意识抱怨道，“而且那个姓张的，说话好难听！我们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受气？”
“小白，你难道不觉得，这里很好吗？”顾长安的声音，在意识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好？哪里好了？”
“你看，”顾长安一边用袖子擦拭着布满灰尘的桌子，一边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里偏僻，意味着无人问津；这里荒芜，意味着无人觊觎。所有人都认定这里是‘废地’，那也就不会有人来关注我在这里，究竟做了些什么。”
她走到门口，看着外面那片灰败的土地，眼神却亮得惊人。
“对我来说，这里不是绝境，而是最好的藏身之所，最完美的试验田。在这里，我可以不受任何打扰地，实践我的‘苟道’。”
她从行李中，取出一块在路上随手捡来的木板，又找了一块木炭，在上面认真地写下了三个字。然后，她将木牌，插在了自己那间茅草屋的门口。
另外几个还在唉声叹气的弟子，无意中瞥见，只见那块简陋的木牌上，写着“长乐居”。
赵秀才摇了摇头，叹息道：“疯了，真是疯了。还真把这里当家了。”
顾长安置若罔闻，她望着自己的新家，又看了看那片等待开垦的“废地”，心中一片宁静。
“小白，”她轻声对怀里的伙伴说道，“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新起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