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温室里的秘密实验
刘执事攥着那张散发着古老气息的兽皮残卷，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他在温室里来回踱步，时而看看手中的“孤证”，时而又望向那株静默的阴龙藤，眼中的挣扎与狂热交织，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终于，他停下脚步，猛地一跺脚。
“赌了！”
“师父？”一直候在门外，假装整理花草的顾长安，立刻闻声而入，脸上带着三分疑惑，七分不安。
“长安，”刘执事的称呼，在不知不觉中已变得亲近了许多。他深吸一口气，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接下来为师要做一件事。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可有第五人知晓，你明白吗？”
“弟子明白！”顾长安心中大定，面上却愈发惶恐，“弟子……弟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不，为师需要你看见，需要你帮忙。”刘执事摇了摇头，指着温室角落里一处空地，“去，把为师丹房里那尊‘紫金小丹炉’搬过来。再将这几块阵盘，按照这个方位，给为师布下去。”
他丢给顾长安一张图纸和几块阵盘。
“师父……您这是要在温室里炼丹？”顾长安故作震惊地问道，“这……这不合规矩啊！万一……万一炸了炉，毁了这里的灵植，那……”
“顾虑不了那么多了！”刘执事摆了摆手，脸上闪过一丝狠色，“丹堂那群废物靠不住，武堂那帮蛮子又催得紧，为师若再拿不出办法，这张老脸，这百草园执事的位置，就都保不住了！还管他什么规矩！”
“是！弟子遵命！”顾长安不再多言，立刻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
很快，一个由屏蔽阵法笼罩的、小小的临时炼丹区，便在温室的角落里搭建完成。从外面看，这里只是被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很好。”刘执事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看着顾长安，沉吟片刻，下达了最关键的指令。
“现在，去，到那阴龙藤上，为为师取一滴原液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记住，用这根玉针，从藤蔓最顶端的嫩芽上取。整个过程，不得有任何铁器接触，否则阴气泄了，就全完了！”
他递给顾长安一根通体碧绿的玉针和一个小小的玉瓶。
“是，师父。”顾长安接过东西，心中平静如水。她知道，她整个计划中最核心的一步，来了。
“长安，你要做什么？”小白狐在她袖中，用神识紧张地问道，“你该不会真的要在他眼皮子底下……”
“别出声。”顾长安在意识里安抚道，“看好了。”
她走到那株巨大的阴龙藤下，先是按照刘执事的吩咐，用玉针小心翼翼地刺破了藤蔓顶端的一片嫩芽。一滴漆黑如墨、散发着惊人寒气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玉针，滴入了玉瓶之中。
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立刻转身。
她以一个极其自然的姿势，侧过身子，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刘执事投来的大部分视线。同时，她看似在检查玉瓶是否盖好，右手却在宽大的袖袍掩护下，飞快地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捻出了一根细如发丝的、早已准备好的小小冰针。
那冰针的尖端，沾着一滴更为精纯、更为幽深的黑色液体。
那是来自她自己“长乐居”中，那株被系统优化过的初代阴龙藤的原液！其阴寒之气的纯度，远非眼前这株大路货可比。
弹指一挥间，那根冰针无声无息地落入玉瓶，瞬间融化。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连一直盯着她的小白狐，都差点没看清。
“好了，师父。”顾长安转过身，将玉瓶恭敬地呈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刘执事接过玉瓶，感受到那瓶中传来的、远比他预想中还要精纯的阴寒之气，不由得精神一振：“好！好！果然是宝物！”
他没有丝毫怀疑，只当是这阴龙藤今日长势喜人。
接下来，便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看好了，丫头。”刘执事对顾长安说了一句，神情无比凝重。
他取来一片刚刚采摘的、正散发着灼人热气的火阳草叶片，然后，用另一根玉针，小心翼翼地沾了万分之一滴的阴龙藤原液，将其滴入一碗无根水中，轻轻搅动。
随后，他将那片火红的叶子，浸入了碗中。
“滋啦”
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
肉眼可见的，那片火阳草叶子上原本缭绕不散的、如同火焰般的红色灵光，在接触到那碗稀释过的阴寒药液后，如同遇到了克星的野兽，瞬间收敛了所有狂暴的气焰。
原本鲜红欲滴的叶片，颜色稍微变淡了一些，但那股暴躁的、仿佛随时会爆炸的灵力波动，却彻底平息了下去，转而化为一种温润而厚重的内敛之感。
“这……这怎么可能！？”刘执事看着碗中的叶片，整个人都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实验，结果，一模一样！
“成了……真的成了！”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喃喃自语，“古人诚不我欺！阴以柔之……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丹道至理！”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顾长安，眼神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撼。
“丫头，你……你……”
“师父，弟子……弟子什么也没看见。”顾长安立刻低下头，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
刘执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狂澜。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激动的时候。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他颤抖着手，将那片处理过的火阳草，连同其他几种辅药，小心翼翼地投入到那尊紫金小丹炉之中。
“你，给为师看好炉火！”他对着顾长安低吼一声，随即盘膝坐下，双手飞快地打出一道道炼丹法诀。
以往，炼制淬体丹，在这个阶段，丹炉必定会发出“嗡嗡”的灵气爆鸣，炉身剧烈震动，仿佛随时会炸开。
然而这一次，整个过程，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平稳！
炉火安安静静地燃烧着，丹炉稳如泰山，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异响。
刘执事死死地盯着那尊小小的丹炉，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活了快两百年，从未有过像此刻这般紧张。
终于，他停下脚步，猛地一跺脚。
“赌了！”
“师父？”一直候在门外，假装整理花草的顾长安，立刻闻声而入，脸上带着三分疑惑，七分不安。
“长安，”刘执事的称呼，在不知不觉中已变得亲近了许多。他深吸一口气，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接下来为师要做一件事。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可有第五人知晓，你明白吗？”
“弟子明白！”顾长安心中大定，面上却愈发惶恐，“弟子……弟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不，为师需要你看见，需要你帮忙。”刘执事摇了摇头，指着温室角落里一处空地，“去，把为师丹房里那尊‘紫金小丹炉’搬过来。再将这几块阵盘，按照这个方位，给为师布下去。”
他丢给顾长安一张图纸和几块阵盘。
“师父……您这是要在温室里炼丹？”顾长安故作震惊地问道，“这……这不合规矩啊！万一……万一炸了炉，毁了这里的灵植，那……”
“顾虑不了那么多了！”刘执事摆了摆手，脸上闪过一丝狠色，“丹堂那群废物靠不住，武堂那帮蛮子又催得紧，为师若再拿不出办法，这张老脸，这百草园执事的位置，就都保不住了！还管他什么规矩！”
“是！弟子遵命！”顾长安不再多言，立刻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
很快，一个由屏蔽阵法笼罩的、小小的临时炼丹区，便在温室的角落里搭建完成。从外面看，这里只是被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很好。”刘执事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看着顾长安，沉吟片刻，下达了最关键的指令。
“现在，去，到那阴龙藤上，为为师取一滴原液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记住，用这根玉针，从藤蔓最顶端的嫩芽上取。整个过程，不得有任何铁器接触，否则阴气泄了，就全完了！”
他递给顾长安一根通体碧绿的玉针和一个小小的玉瓶。
“是，师父。”顾长安接过东西，心中平静如水。她知道，她整个计划中最核心的一步，来了。
“长安，你要做什么？”小白狐在她袖中，用神识紧张地问道，“你该不会真的要在他眼皮子底下……”
“别出声。”顾长安在意识里安抚道，“看好了。”
她走到那株巨大的阴龙藤下，先是按照刘执事的吩咐，用玉针小心翼翼地刺破了藤蔓顶端的一片嫩芽。一滴漆黑如墨、散发着惊人寒气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玉针，滴入了玉瓶之中。
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立刻转身。
她以一个极其自然的姿势，侧过身子，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刘执事投来的大部分视线。同时，她看似在检查玉瓶是否盖好，右手却在宽大的袖袍掩护下，飞快地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捻出了一根细如发丝的、早已准备好的小小冰针。
那冰针的尖端，沾着一滴更为精纯、更为幽深的黑色液体。
那是来自她自己“长乐居”中，那株被系统优化过的初代阴龙藤的原液！其阴寒之气的纯度，远非眼前这株大路货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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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指一挥间，那根冰针无声无息地落入玉瓶，瞬间融化。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连一直盯着她的小白狐，都差点没看清。
“好了，师父。”顾长安转过身，将玉瓶恭敬地呈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刘执事接过玉瓶，感受到那瓶中传来的、远比他预想中还要精纯的阴寒之气，不由得精神一振：“好！好！果然是宝物！”
他没有丝毫怀疑，只当是这阴龙藤今日长势喜人。
接下来，便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看好了，丫头。”刘执事对顾长安说了一句，神情无比凝重。
他取来一片刚刚采摘的、正散发着灼人热气的火阳草叶片，然后，用另一根玉针，小心翼翼地沾了万分之一滴的阴龙藤原液，将其滴入一碗无根水中，轻轻搅动。
随后，他将那片火红的叶子，浸入了碗中。
“滋啦”
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
肉眼可见的，那片火阳草叶子上原本缭绕不散的、如同火焰般的红色灵光，在接触到那碗稀释过的阴寒药液后，如同遇到了克星的野兽，瞬间收敛了所有狂暴的气焰。
原本鲜红欲滴的叶片，颜色稍微变淡了一些，但那股暴躁的、仿佛随时会爆炸的灵力波动，却彻底平息了下去，转而化为一种温润而厚重的内敛之感。
“这……这怎么可能！？”刘执事看着碗中的叶片，整个人都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实验，结果，一模一样！
“成了……真的成了！”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喃喃自语，“古人诚不我欺！阴以柔之……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丹道至理！”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顾长安，眼神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撼。
“丫头，你……你……”
“师父，弟子……弟子什么也没看见。”顾长安立刻低下头，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
刘执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狂澜。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激动的时候。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他颤抖着手，将那片处理过的火阳草，连同其他几种辅药，小心翼翼地投入到那尊紫金小丹炉之中。
“你，给为师看好炉火！”他对着顾长安低吼一声，随即盘膝坐下，双手飞快地打出一道道炼丹法诀。
以往，炼制淬体丹，在这个阶段，丹炉必定会发出“嗡嗡”的灵气爆鸣，炉身剧烈震动，仿佛随时会炸开。
然而这一次，整个过程，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平稳！
炉火安安静静地燃烧着，丹炉稳如泰山，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异响。
刘执事死死地盯着那尊小小的丹炉，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活了快两百年，从未有过像此刻这般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