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风暴前的布局
秘密工坊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林逸站在那里，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焦急的表情与屋外冰冷的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师妹，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们现在，几乎成了整个内门的焦点！再这样下去，我们的身份，迟早会暴露！到时候，别说做生意了，我们恐怕连性命都难保！”周康也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陈虎虽然没说话，但紧握的拳头，也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然而，面对三人的恐慌，顾长安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波澜。她只是静静地，将最后一株提纯好的药液，倒入玉瓶中，盖好瓶塞。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们。
“急什么？”她的声音，清冷而沉稳，仿佛有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这一切，不都在意料之中吗？”
“意料之中？”林逸一愣，“这……这如何是意料之中？丹堂和那几大派系，都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
“林师兄，你记住。”顾长安淡淡地说道，“任何能够打破平衡的东西，从它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会引来无数贪婪的目光。这是规律，无关对错。”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逸六神无主地问道。
“很简单。”顾长安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那是一种属于商人的、绝对理性的光芒。
她对林逸下达了第一条指令：
“从明天开始，你对外宣称，那位替你们供货的‘神秘炼丹师’，脾气古怪，行踪不定，已经出外云游，归期未定。”
“啊？云游？”
“对。”顾长安点头，“然后，你们宣布，‘清心香’的存货，已经全部售罄，永久断货。”
“什么！永久断货？！”周康失声叫道，“顾师妹，这怎么行！这可是我们手里最值钱的宝贝啊！现在停了，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白费？”顾长安看了他一眼，反问道，“周师兄，你觉得，是一件永远得不到的‘传说’，更值钱，还是一件可以随处买到的‘商品’，更值钱？”
周康瞬间哑口无言。
顾长安继续下达第二条指令：
“至于‘生肌散’等其他丹药，也立刻停止向新客户出售。只供应给你们最熟悉、最可靠的那几个老客户。并且，将供应量，减少一半。”
“这是为何？”陈虎不解地问道。
“这叫，饥饿营销。”顾长安耐心地解释道，“我们要让市场……先冷却下来。让那些闻风而来的苍蝇，因为无利可图而自行散去。同时，也要让我们真正的客户，感觉到我们产品的珍贵与稀缺。他们才会成为我们最忠实的拥护者。”
一席话，说得林逸三人目瞪口呆，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油然而生。
“高！实在是高！”林逸由衷地赞叹道，“如此一来，既避开了丹堂和各大派系的锋芒，又巩固了我们的核心客户群！师妹此计，一箭双雕！”
“这只是权宜之计。”顾长安摇了摇头，“外部的威胁暂时稳住了，但内部的麻烦，也该解决了。”
“内部的麻烦？”三人一愣。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顾长安肩上打盹的小白狐，忽然睁开了眼睛。
“长安，那两个讨厌的家伙，来了！”它在顾长安的意识里说道，“他们身上，有破阵符的味道！就在丹渣场外面鬼鬼祟祟的，准备今晚动手！”
“我知道了。”顾长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对林逸三人说道：“三位师兄，今日就到此为止。记住我的话，回去之后，立刻执行。无论谁来问，都一口咬定，你们也联系不上那位‘高人’了。”
林逸三人虽然疑惑什么“内部的麻烦”，但见顾长安胸有成竹，便也不再多问，郑重地应下，转身离去。
待他们走后，工坊内，只剩下了顾长安和小白狐。
“长安，我们要不要赶紧跑路啊？”小白狐有些紧张，“那个张平，看起来坏得很！”
“跑？为什么要跑？”顾长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辛辛苦苦建立的‘生产基地’，岂能因为两只苍蝇，就轻易放弃？”
“那我们怎么办？跟他们打一架吗？”
“不。”顾长安摇了摇头，她走到墙角，那里堆放着许多提纯后剩下的、真正的“丹渣”。
她一边挑选着什么，一边对小白狐说道：“小白，帮我个忙，把工坊里所有值钱的东西，丹炉、药材、玉简，全部转移到‘长乐居’去。”
小白狐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照做。
很快，整个石屋，便被搬得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些真正的、毫无价值的垃圾。
然后，顾长安开始了自己的布置。她将几种药性并不冲突，但混合在一起，会散发出一种堪比世间最恐怖生化武器般气味的废弃药渣，小心翼翼地研磨、混合。
她将这特制的“毒药”，装在一个毫不起眼的陶罐里，用一根极细的丝线，巧妙地连接在一个摇摇欲坠的木架上，布置成了一个最简单，也最恶心的“气味陷阱”。
夜，越来越深。
月光被乌云彻底遮蔽。
顾长安站在百草园一处毫不起眼的土坡上，遥遥望着丹渣处理场的方向，那里，已是伸手不见五指。
她摸了摸趴在肩头、同样紧张地望着那边的小白狐，用一种冰冷而平静的语气，轻声说道：
“小白，网已经撒下去了，就等鱼儿上钩了。”
“今晚，就让这两个贪婪的家伙，用他们自己的嘴，亲口告诉全宗门所有人……”
“我的地盘里，只有垃圾。”
林逸站在那里，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焦急的表情与屋外冰冷的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师妹，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们现在，几乎成了整个内门的焦点！再这样下去，我们的身份，迟早会暴露！到时候，别说做生意了，我们恐怕连性命都难保！”周康也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陈虎虽然没说话，但紧握的拳头，也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然而，面对三人的恐慌，顾长安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波澜。她只是静静地，将最后一株提纯好的药液，倒入玉瓶中，盖好瓶塞。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们。
“急什么？”她的声音，清冷而沉稳，仿佛有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这一切，不都在意料之中吗？”
“意料之中？”林逸一愣，“这……这如何是意料之中？丹堂和那几大派系，都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
“林师兄，你记住。”顾长安淡淡地说道，“任何能够打破平衡的东西，从它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会引来无数贪婪的目光。这是规律，无关对错。”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逸六神无主地问道。
“很简单。”顾长安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那是一种属于商人的、绝对理性的光芒。
她对林逸下达了第一条指令：
“从明天开始，你对外宣称，那位替你们供货的‘神秘炼丹师’，脾气古怪，行踪不定，已经出外云游，归期未定。”
“啊？云游？”
“对。”顾长安点头，“然后，你们宣布，‘清心香’的存货，已经全部售罄，永久断货。”
“什么！永久断货？！”周康失声叫道，“顾师妹，这怎么行！这可是我们手里最值钱的宝贝啊！现在停了，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白费？”顾长安看了他一眼，反问道，“周师兄，你觉得，是一件永远得不到的‘传说’，更值钱，还是一件可以随处买到的‘商品’，更值钱？”
周康瞬间哑口无言。
顾长安继续下达第二条指令：
“至于‘生肌散’等其他丹药，也立刻停止向新客户出售。只供应给你们最熟悉、最可靠的那几个老客户。并且，将供应量，减少一半。”
“这是为何？”陈虎不解地问道。
“这叫，饥饿营销。”顾长安耐心地解释道，“我们要让市场……先冷却下来。让那些闻风而来的苍蝇，因为无利可图而自行散去。同时，也要让我们真正的客户，感觉到我们产品的珍贵与稀缺。他们才会成为我们最忠实的拥护者。”
一席话，说得林逸三人目瞪口呆，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油然而生。
“高！实在是高！”林逸由衷地赞叹道，“如此一来，既避开了丹堂和各大派系的锋芒，又巩固了我们的核心客户群！师妹此计，一箭双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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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权宜之计。”顾长安摇了摇头，“外部的威胁暂时稳住了，但内部的麻烦，也该解决了。”
“内部的麻烦？”三人一愣。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顾长安肩上打盹的小白狐，忽然睁开了眼睛。
“长安，那两个讨厌的家伙，来了！”它在顾长安的意识里说道，“他们身上，有破阵符的味道！就在丹渣场外面鬼鬼祟祟的，准备今晚动手！”
“我知道了。”顾长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对林逸三人说道：“三位师兄，今日就到此为止。记住我的话，回去之后，立刻执行。无论谁来问，都一口咬定，你们也联系不上那位‘高人’了。”
林逸三人虽然疑惑什么“内部的麻烦”，但见顾长安胸有成竹，便也不再多问，郑重地应下，转身离去。
待他们走后，工坊内，只剩下了顾长安和小白狐。
“长安，我们要不要赶紧跑路啊？”小白狐有些紧张，“那个张平，看起来坏得很！”
“跑？为什么要跑？”顾长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辛辛苦苦建立的‘生产基地’，岂能因为两只苍蝇，就轻易放弃？”
“那我们怎么办？跟他们打一架吗？”
“不。”顾长安摇了摇头，她走到墙角，那里堆放着许多提纯后剩下的、真正的“丹渣”。
她一边挑选着什么，一边对小白狐说道：“小白，帮我个忙，把工坊里所有值钱的东西，丹炉、药材、玉简，全部转移到‘长乐居’去。”
小白狐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照做。
很快，整个石屋，便被搬得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些真正的、毫无价值的垃圾。
然后，顾长安开始了自己的布置。她将几种药性并不冲突，但混合在一起，会散发出一种堪比世间最恐怖生化武器般气味的废弃药渣，小心翼翼地研磨、混合。
她将这特制的“毒药”，装在一个毫不起眼的陶罐里，用一根极细的丝线，巧妙地连接在一个摇摇欲坠的木架上，布置成了一个最简单，也最恶心的“气味陷阱”。
夜，越来越深。
月光被乌云彻底遮蔽。
顾长安站在百草园一处毫不起眼的土坡上，遥遥望着丹渣处理场的方向，那里，已是伸手不见五指。
她摸了摸趴在肩头、同样紧张地望着那边的小白狐，用一种冰冷而平静的语气，轻声说道：
“小白，网已经撒下去了，就等鱼儿上钩了。”
“今晚，就让这两个贪婪的家伙，用他们自己的嘴，亲口告诉全宗门所有人……”
“我的地盘里，只有垃圾。”